第6章 楚留香不是個東西
楚留香坐到柳長空身邊：「這位兄台賭得這麼凶，不知是哪位？」
柳長空朝他一笑：「在下錢三兩，其實跟閣下曾經見過的。」
楚留香愣住，有些慌神。李紅袖給他的資料里，可沒有這位的信息，這是遇上熟人了？
柳長空繼續說：「當年在京城魏家賭坊，曾跟張兄有過一面之緣，不知張兄是否還記得？」
原來只是見過一面而已，楚留香鬆了口氣：「時間久了，張某居然一時沒有認出，還望恕罪。」
柳長空繼續笑著說：「當年張兄跟錢某相談甚歡，錢某見張兄的手下李四不錯，說是下次見面要借他護上幾年商路，不知此次李四可有隨行？」
楚留香記了張嘯林的諸多習慣，也知他手下頗多，卻怎可能記得其中一位的名字。
他只好隨口敷衍：「李四這次病了，未來。」
柳長空笑著說：「還是那老毛病？」
楚留香當然更記不得這位李四具體有什麼毛病，只好順水推舟：「是。」
柳長空突然抬手算算：「奇怪啊，他那病現在不是發病的時候啊。」
「呃……」楚留香突然呆住了。
那邊，冷秋魂見他們兩人說的熱鬧，過來打招呼，不自覺地幫楚留香解了圍：
「兩位聊得什麼？居然都忘了牌九了。」
柳長空放過楚留香：「沒什麼，一些趣聞罷了。」
「說起來，最近京城最大的趣聞不是楚香帥盜美人未果嗎？不知錢兄可知個中詳情？」
柳長空笑得更開心了：「我跟那金家公子和柳名捕都相熟，對這事倒是略知一二。」
隨後，他便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說完轉頭問楚留香：
「這楚留香委實不是個東西，我們這些商家花大半輩子積攢些家底，反倒被他拿去當好人了，真該把他剝皮抽筋餵狗，張兄，你說，是也不是。」
楚留香還能說什麼，他此刻是張嘯林，是可能被楚留香偷的對象，只好點頭稱是。
柳長空見他敷衍，接著說：「那柳名捕能從這惡賊手裡奪回寶物，實在是我等商家的庇護神，當頂禮膜拜之，張兄，你說，對也不對。」
「對對對。」楚留香連忙點頭，生怕遲了一點兒，會被認出身份不對。
牌局繼續，楚留香已經輸了五萬兩，柳長空也又輸了三萬兩齣去。
楚留香見火候差不多了，突然激動地站起：「俺來推莊！」
之前推莊的讓位：「張兄請。」
這一莊殺得是意氣風發，十幾萬兩銀子立馬就回到了楚留香手裡，嚇得其他人走了一半。
楚留香藉機勸冷秋魂上桌：「冷兄不來幾手？」
冷秋魂看得也是熱血沸騰，抬手就是三十萬兩：「我壓天門。」
「好！」喝彩聲響起，可就是沒有一個跟的。
楚留香意氣風發：「我來跟你賭。」
冷秋魂翻牌，一張天，一張人，是天帛。
楚留香低頭看了一眼，便數出三十萬兩的銀票，遞過去：「我輸了。」
冷秋魂眉頭一皺即松，笑著將其他人逐客：「今晚便到此為止了，諸位改日再來如何？」
眾人安慰著楚留香，實則內心在竊喜，我比這小子輸的少。
很快，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了柳長空、楚留香和冷秋魂。
冷秋魂看向柳長空：「錢老闆還不走？」
柳長空笑笑：「我跟這位張兄許久未見，打算今晚便與他徹夜長談。」
「哦？」冷秋魂看向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柳長空繼續說:「此外，我還想看看這位張兄刻意輸出三十萬兩，是為了什麼。」
他話音剛落，那邊冷秋魂突然就抽出了楚留香掩飾身份的腰刀，抵住了楚留香的脖子：「我也正好有此一問。」
「啪」柳長空伸手將楚留香的那兩張牌翻了過來，是副長三對子。
楚留香一動不動：「在下找貴門殺手書生，有求於他。」
「嗆」冷秋魂收刀：「你找家師何事？」
「我有一筆三百萬兩的生意，要找令師當面談。」
「家師不在濟南，你跟我談也是一樣。」冷秋魂動心了。
「哎，抱歉，這門生意我必須與令師當面談。」
「這……」
「令師去了何處，可有線索？」
冷秋魂滿面愁容：「家師是接了一封信，匆忙出城的，未告知我們去何處。」
「信？在哪兒？」
「跟我走。」冷秋魂拉起楚留香的手，便要走，轉身看到柳長空還在，停住了腳步。
「錢兄已經知道答案，還不走？」
柳長空笑了：「本來是要走的，可聽到三百萬的生意，便不想走了。」
冷秋魂眼神變冷：「錢兄覺得自己有資格參與此事？」
柳長空看向楚留香：「有否資格，冷兄說了不算，得這位張兄說了才算。」
楚留香摸摸鼻子：「若我說沒有呢？」
柳長空眼中笑意更濃：「是嗎？張兄忘了，魏家賭坊之前，其實我們還見過一面的，在魯東紅石崖，張兄還記得那次說了什麼嗎？」
臥槽！是他！
楚留香瞳孔一縮，心裡狠狠地罵了聲混蛋，然後笑意盈盈地說：「我記起來了，那次張某說要帶錢兄賺錢的。」
「就這次如何？」
「好的好的。」
柳長空看向冷秋魂：「冷兄，在下現在是不是有資格了呢？」
冷秋魂不知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但見楚留香同意了，也不多言，拉起楚留香就走。
「去哪裡？」
「找立地追魂手楊松，家師之前將那封信交給了楊師叔保管。」
很快，他們就如原著一樣，見到了被殺的楊松，信也不見了。
他們再去西門千的屋子，見到了一幅畫，畫上是一位美人。
饒是柳長空前世見過不少美女，此刻也是一呆。
這位正是導致那五人死亡的關鍵人物，前任丐幫幫主夫人秋靈素，正是她去求助，才讓其中四人不遠萬里而來，隨後被無花殺死。
楚留香嘆道：「令師母真是風華絕代。」
「家師未娶妻。」冷秋魂說道。
未娶妻嗎？難道就是她送的信，讓西門千離開的？楚留香沉思。
回到客棧，楚留香將柳長空拽回自己的房間。
冷秋魂因為之前的徹夜長談之語，沒有阻攔，只是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
「柳兄，真想不到是你。」
「我倒是看出來是楚兄了，不過楚兄別問我怎麼看出來的，此事涉及柳某秘密。」
楚留香苦笑，之前船前被攔，今日賭坊中調侃，他越發地感覺這位柳兄深不可測了。
心情平復，楚留香鄭重地說：「柳兄，楚某有一事相求。」
柳長空朝他一笑：「在下錢三兩，其實跟閣下曾經見過的。」
楚留香愣住，有些慌神。李紅袖給他的資料里，可沒有這位的信息，這是遇上熟人了？
柳長空繼續說：「當年在京城魏家賭坊，曾跟張兄有過一面之緣，不知張兄是否還記得？」
原來只是見過一面而已，楚留香鬆了口氣：「時間久了，張某居然一時沒有認出，還望恕罪。」
柳長空繼續笑著說：「當年張兄跟錢某相談甚歡，錢某見張兄的手下李四不錯，說是下次見面要借他護上幾年商路，不知此次李四可有隨行？」
楚留香記了張嘯林的諸多習慣，也知他手下頗多，卻怎可能記得其中一位的名字。
他只好隨口敷衍：「李四這次病了，未來。」
柳長空笑著說：「還是那老毛病？」
楚留香當然更記不得這位李四具體有什麼毛病，只好順水推舟：「是。」
柳長空突然抬手算算：「奇怪啊，他那病現在不是發病的時候啊。」
「呃……」楚留香突然呆住了。
那邊，冷秋魂見他們兩人說的熱鬧，過來打招呼，不自覺地幫楚留香解了圍：
「兩位聊得什麼？居然都忘了牌九了。」
柳長空放過楚留香：「沒什麼，一些趣聞罷了。」
「說起來，最近京城最大的趣聞不是楚香帥盜美人未果嗎？不知錢兄可知個中詳情？」
柳長空笑得更開心了：「我跟那金家公子和柳名捕都相熟，對這事倒是略知一二。」
隨後，他便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說完轉頭問楚留香：
「這楚留香委實不是個東西，我們這些商家花大半輩子積攢些家底，反倒被他拿去當好人了，真該把他剝皮抽筋餵狗，張兄，你說，是也不是。」
楚留香還能說什麼，他此刻是張嘯林，是可能被楚留香偷的對象，只好點頭稱是。
柳長空見他敷衍，接著說：「那柳名捕能從這惡賊手裡奪回寶物，實在是我等商家的庇護神，當頂禮膜拜之，張兄，你說，對也不對。」
「對對對。」楚留香連忙點頭，生怕遲了一點兒，會被認出身份不對。
牌局繼續，楚留香已經輸了五萬兩，柳長空也又輸了三萬兩齣去。
楚留香見火候差不多了，突然激動地站起：「俺來推莊！」
之前推莊的讓位：「張兄請。」
這一莊殺得是意氣風發，十幾萬兩銀子立馬就回到了楚留香手裡，嚇得其他人走了一半。
楚留香藉機勸冷秋魂上桌：「冷兄不來幾手？」
冷秋魂看得也是熱血沸騰，抬手就是三十萬兩：「我壓天門。」
「好！」喝彩聲響起，可就是沒有一個跟的。
楚留香意氣風發：「我來跟你賭。」
冷秋魂翻牌，一張天，一張人，是天帛。
楚留香低頭看了一眼，便數出三十萬兩的銀票，遞過去：「我輸了。」
冷秋魂眉頭一皺即松，笑著將其他人逐客：「今晚便到此為止了，諸位改日再來如何？」
眾人安慰著楚留香，實則內心在竊喜，我比這小子輸的少。
很快，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了柳長空、楚留香和冷秋魂。
冷秋魂看向柳長空：「錢老闆還不走？」
柳長空笑笑：「我跟這位張兄許久未見，打算今晚便與他徹夜長談。」
「哦？」冷秋魂看向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柳長空繼續說:「此外，我還想看看這位張兄刻意輸出三十萬兩，是為了什麼。」
他話音剛落，那邊冷秋魂突然就抽出了楚留香掩飾身份的腰刀，抵住了楚留香的脖子：「我也正好有此一問。」
「啪」柳長空伸手將楚留香的那兩張牌翻了過來，是副長三對子。
楚留香一動不動：「在下找貴門殺手書生，有求於他。」
「嗆」冷秋魂收刀：「你找家師何事？」
「我有一筆三百萬兩的生意，要找令師當面談。」
「家師不在濟南，你跟我談也是一樣。」冷秋魂動心了。
「哎，抱歉，這門生意我必須與令師當面談。」
「這……」
「令師去了何處，可有線索？」
冷秋魂滿面愁容：「家師是接了一封信，匆忙出城的，未告知我們去何處。」
「信？在哪兒？」
「跟我走。」冷秋魂拉起楚留香的手，便要走，轉身看到柳長空還在，停住了腳步。
「錢兄已經知道答案，還不走？」
柳長空笑了：「本來是要走的，可聽到三百萬的生意，便不想走了。」
冷秋魂眼神變冷：「錢兄覺得自己有資格參與此事？」
柳長空看向楚留香：「有否資格，冷兄說了不算，得這位張兄說了才算。」
楚留香摸摸鼻子：「若我說沒有呢？」
柳長空眼中笑意更濃：「是嗎？張兄忘了，魏家賭坊之前，其實我們還見過一面的，在魯東紅石崖，張兄還記得那次說了什麼嗎？」
臥槽！是他！
楚留香瞳孔一縮，心裡狠狠地罵了聲混蛋，然後笑意盈盈地說：「我記起來了，那次張某說要帶錢兄賺錢的。」
「就這次如何？」
「好的好的。」
柳長空看向冷秋魂：「冷兄，在下現在是不是有資格了呢？」
冷秋魂不知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但見楚留香同意了，也不多言，拉起楚留香就走。
「去哪裡？」
「找立地追魂手楊松，家師之前將那封信交給了楊師叔保管。」
很快，他們就如原著一樣，見到了被殺的楊松，信也不見了。
他們再去西門千的屋子，見到了一幅畫，畫上是一位美人。
饒是柳長空前世見過不少美女，此刻也是一呆。
這位正是導致那五人死亡的關鍵人物，前任丐幫幫主夫人秋靈素，正是她去求助，才讓其中四人不遠萬里而來，隨後被無花殺死。
楚留香嘆道：「令師母真是風華絕代。」
「家師未娶妻。」冷秋魂說道。
未娶妻嗎？難道就是她送的信，讓西門千離開的？楚留香沉思。
回到客棧，楚留香將柳長空拽回自己的房間。
冷秋魂因為之前的徹夜長談之語，沒有阻攔，只是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
「柳兄，真想不到是你。」
「我倒是看出來是楚兄了，不過楚兄別問我怎麼看出來的，此事涉及柳某秘密。」
楚留香苦笑，之前船前被攔，今日賭坊中調侃，他越發地感覺這位柳兄深不可測了。
心情平復，楚留香鄭重地說：「柳兄，楚某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