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快意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楚留香左右看看:「楚某莫非走錯船了?」

  那女子冷冷道:「沒有,這是你的船。」

  楚留香笑道:「既然是我的船,姑娘為何不打一聲招呼,便坐在這裡。」

  那女子冷冷道:「因為我樂意。」

  楚留香苦笑,他上下一打量,發現這女子穿著雪白的輕紗長袍,腰間束著銀色的絲條,這是「神水宮」弟子的裝扮。

  他笑得更苦了,他實在不想跟「神水宮」的弟子打交道。

  「姑娘來找楚某有事?」

  那女子冷冷道:「找你討還偷來的東西。」

  「我偷了什麼?」

  那女子冷笑道:「天一神水」

  「什麼?」

  那女子一字一頓:「天!一!神!水!」

  楚留香笑了:「有意思了,不知天一神水被盜了多少?」

  那女子冷冷道:「用法正確,可以使三十七個武林一流高手一命嗚呼。」

  「你確信是楚某盜的?」

  那女子冷笑道:「除了你楚留香,還有別人能從『神水宮』里偷走東西?」

  楚留香苦笑,原來名頭大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他雙手一攤:「抱歉,這次真不是我做的。」

  那女子冷笑一聲:「我不信。」

  楚留香突然靈光一閃,拉起女子的手就走:「我會讓你相信的。」

  到了甲板上,楚留香將女子帶到「神水宮」弟子的屍體旁:「你認識她嗎?」

  那女子搖頭,冷冷道:「這不是『神水宮』弟子。」

  「不是?」楚留香驚呼。

  難道天一神水不是這女子監守自盜?

  那女子語氣肯定:「不是。」

  楚留香皺眉道:「冷姑娘,你要想知道真相,就必須信我。」

  那女子嫣然一笑:「我不姓冷。」

  楚留香的眼睛突然亮了:「那我該叫你什麼?」

  那女子神色又冷下來:「我今天就姓冷了!」

  楚留香嘆息,開始談正事:「這天一神水除了害人,別無他用,兇手盜取天一神水,顯然是想利用它無色無味的特性,去害他憑自己實力和尋常毒藥害不了的人。」

  「不錯。」

  楚留香繼續:「可他若有去神水宮偷東西的本事,世上還有誰是他殺不死的?」

  神水宮雖然全是女子,但其宮主水母陰姬武功獨步天下,能從她手下偷走天一神水,實力自然極高,怎會用這等下作手段。

  「所以,那人盜取神水,必有內應。」

  「誰?」

  楚留香搖搖頭:「不知。神水被盜後,宮中可有事發生?失蹤或者自殺什麼的。」

  那女子臉色變了:「有一人自殺。」

  楚留香笑了:「不知是誰?為何自殺?」

  那女子沉默不語。

  楚留香猜測:「她可是因為有了身孕?」

  那女子雙手握住衣帶,默認了。

  「這就對了!」女子被騙失身,只好受男人脅迫盜出神水,後怕被發現,只好自殺。

  那女子臉色陰晴不定:「這件事,你必須憋在心裡,還有,這件事,你要查清楚。」

  「我?」楚留香指指自己。

  那女子盯著楚留香:「對,給你一個月,你必須查清楚,否則宮主會來找你。」

  「你這麼不講理的嗎?」

  楚留香還要爭辯,女子已經走到船邊,跳到小艇上,小艇劃開,那女子走了。

  楚留香無奈地笑笑:「看來,我得抓緊了。」

  ……

  濟南,華燈初上。

  柳長空扮作客商走進快意堂,這裡是楚留香找硃砂門投石問路的地方,原著中原一點紅第一次出現,便是被天星幫請來刺殺硃砂門的。

  他一進入,便有嬌小玲瓏的少女迎了上來,挽上他的臂膀,笑意盈盈地介紹著,時不時的,還往他身上碰一碰,蹭一蹭。


  這裡三間廳房,都充滿著酒氣、菸草味。

  外面那間房子,人群雜亂,大吼大叫的,一個個的滿面油光,眼睛狠厲地像是要把桌上所有的籌碼都贏走。

  裡面一間花廳,人少了些,都是腦滿肥腸的大富商,一堆堆的銀子,一瓶瓶的美酒,還有美女穿插在裡面,這抓抓,那摸摸。

  少女便將柳長空帶到了這裡,柳長空看看桌上的金銀,輕蔑地一笑,轉身看向最裡面的屋子。

  那裡掛著厚厚的門帘,門前站著兩位精壯的漢子,一眼看去,便是硃砂門的好手,沒記錯的話,楚留香就是在那裡見的硃砂門「殺手書生」西門千的弟子殺手玉郎、粉面孟嘗冷秋魂。

  少女突然抱緊柳長空:「錢爺,那裡不能進的。」

  今日,他是借了一個叫「錢三兩」的鹽商身份來的。

  柳長空一言不發,只是將手抽出來,直接就往裡面走。

  門前左手邊的漢子伸手攔住他:「抱歉,這裡不是你能隨便進的。」

  柳長空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啪」的一聲,甩到漢子臉上:「靠這個,可以進嗎?」

  漢子定眼一看,見都是「十萬兩」的票子,瞳孔一縮,示意另一位漢子進去通報,態度謙卑地說:「請您稍等。」

  很快,一個面色慘白的少年含笑走了出來,正是這快意堂的總管冷秋魂。

  「抱歉抱歉,兄弟遠來,小弟待客不周,恕罪恕罪。」

  冷秋魂握著柳長空的手,笑意盈盈地問:「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柳長空傲氣地說:「鄙人錢三兩,是京城的鹽商,今趟路過濟南,聽說這裡是最大的賭場,本想來玩玩,誰知錢某這千萬身家竟然沒資格上桌,我看,還是回去吧。」

  錢三兩?性好豪賭,可是有名的肥羊。

  冷秋魂眼神一亮,更加熱情了,弓腰道歉:「手下人做事,有些失禮,冷某在此賠罪了。」

  柳長空也不計較,只是邁步就往裡面走,冷秋魂朝屋內最美一女子使了一個眼色,那女子便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

  柳長空身後,之前的那位少女見他竟然是這等豪富,狠狠地一跺腳,悔恨自己錯過了一隻大肥羊。

  屋裡,只有六個客人,他們面前沒有金銀,只有一疊疊的銀票。

  還有十幾位更美的女子,她們不像外面的女人那麼肆意放蕩,反而穿著得體,溫柔地將零嘴送到專屬客人的嘴裡。

  她們在今天是獨屬於某位客人的,在眾人面前端莊得體,只有自己的主人望過來時,才會使盡渾身解數,展現自己最美的一面。

  柳長空為了保持住錢三兩的人設,連輸好幾把,輸了幾萬兩齣去,眼睛一眨都不眨。

  四周的美女都被這種豪氣吸引得看過來,雖然礙於規矩,不能過來,但愛慕的眼神已經帶著她們的靈魂飛了過來,看得剩下的客人們臉色鐵青。

  就這麼賭了一陣兒,冷秋魂出去一趟,領回來一個紫面短髯的大漢,介紹說是長白山的參藥商張嘯林。

  柳長空目光一凝,張嘯林,楚留香的馬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