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自來也和綱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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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葉村,傍晚。

  「好無聊啊。」鋼子鐵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進村的道路。

  「出雲啊,你說為什麼不能讓我們也去執行一下別的任務?」他一邊用苦無在桌子上刻著字一邊對自己的好基友神月出雲說道。

  「我們可是生擒角都的男人,怎麼能一輩子都窩在這裡看著大門呢?」

  而神月出雲翻看著登記簿,頭也不抬的回答道:「省省吧,你這話都說了八百遍了。再說了,生擒角都?那是未來的事情,現在的我們可沒那本事。」

  「出雲,這話我們是不是說過?」鋼子鐵突然挺直了脊背,問道。

  「當然說過啊,這不是在大蛇丸和自來也回村的時候說過嗎?」神月出雲鄙夷的說道。

  「喂!快看,有人來了。」鋼子鐵猛拍神月出雲的肩膀。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自來也大人嗎?」神月出雲合上登記簿抬頭,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他背上怎麼還趴著個人?」

  「那是?」

  「別看了!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忘掉。我們什麼都沒看見,記住了嗎?」

  鋼子鐵和神月出雲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默契的一起低下頭,胡亂翻看著手裡的登記簿。

  「今天天氣真好啊哈哈哈...」

  「是啊是啊,連只蒼蠅都沒飛進村呢!」

  自來也背著綱手搖搖晃晃走過崗亭時,綱手突然揚起拳頭:「臭自來也...再敢偷看...打斷你三條腿...」

  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股濃重的酒氣。

  這話一出,鋼子鐵的手像被燙到似的,「嗖」地一下捂住下體。

  他偷偷用餘光瞥了眼神月出雲,發現對方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姿勢。

  「三,三條腿。」鋼子鐵的聲音都在發顫,嘴皮子哆嗦著,「綱手大人也太狠了吧,這要是真打斷了,自來也大人可就...」

  「你瘋了?這種話也敢說!」神月出雲的臉都白了,「沒聽見綱手大人還在附近嗎?要是被她聽見,咱們倆的腿都得保不住!」

  他們兩個把頭埋進登記簿,硬是等到腳步聲走遠了才敢大口喘氣。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那道酒氣漸漸消散,腳步聲也徹底聽不見了,鋼子鐵才敢慢慢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

  「走...走了?」他試探著問。

  神月出雲長長舒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應該是走了。」他拿起桌上的水壺猛灌了幾口,才感覺心跳慢了些,「沒想到自來也大人竟然和綱手大人兩個人一起出去喝酒,難道說...」

  鋼子鐵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身體往前湊了湊:「你也看出來了?我就說嘛,自來也大人對綱手大人那麼好,綱手大人肯定也有點動心了。」

  他剛說完,就被神月出雲瞪了一眼,連忙捂住嘴,小聲道,「我就隨便說說,隨便說說。」

  自來也背著綱手走在木葉的大街上,綱手醉醺醺地趴在他背上,金色的髮絲落了下來,時不時蹭過自來也的脖子。

  「臭自來也,走快點。」綱手含糊的嘟囔著,手臂卻悄悄收緊,更用力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自來也偷瞄了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的綱手一眼:「再快你就要滑下去了,大小姐。」

  「喂,綱手...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喝酒嗎?」

  「唔...」綱手含糊地應了一聲,突然用力勒緊他的脖子,「少提那次...你偷看我換...換衣服...」

  自來也的臉瞬間漲紅:「誰,誰偷看了!明明是你自己喝醉把帳篷帘子扯掉了!」

  「騙子...」綱手突然一口咬在他耳朵上,疼得自來也差點跳起來,「你當時...鼻血都流到酒杯里了...」

  「鼻血?你,你一定是看錯了,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自來也連忙解釋。

  「看錯?」綱手鬆開咬著他耳朵的牙,舌尖輕輕掃過那片泛紅的皮膚,惹得自來也渾身一僵,「你流的鼻血染紅了酒杯,還想抵賴?當時大蛇丸那傢伙笑得都快不行了,你忘了?」

  「那,那次是意外!」自來也結結巴巴地辯解,「誰知道你喝多了非要耍酒瘋,說是要換衣服,結果把帳篷的帘子扯了下來,我那是,那是剛好抬頭看月亮!」


  綱手突然收緊環住他脖子的手臂,勒得他呼吸都停了一下:「所以你是承認偷看了?」

  「偷看?男人的事,怎麼能叫偷看。」自來也梗著脖子辯解。

  他故意加快了兩步,試圖用腳步聲蓋過自己的心跳,卻忘了背上還趴著個醉醺醺的人。

  剛走沒兩步,綱手就「哎呀」一聲晃了晃,雙手更緊的扣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的事?」綱手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傳來,「那你倒是說說,哪種男人的事,需要躲在帳篷外面,眼睛直勾勾盯著別人換衣服,還把鼻血蹭到自己衣服上?」她說著,指尖輕輕戳了戳自來也胸前的布料,像是在提醒他當年的「糗事」。

  「我那不是躲!是剛好路過!我,我那是擔心你走光,才多看了兩眼!」自來也越說越沒底氣,到最後聲音都小了下去,腳步也慢了下來,眼神飄向路邊的灌木叢,不敢再提看月亮的藉口。

  「擔心我走光?」綱手又把頭往自來也頸窩又埋了埋,金色的髮絲蹭得他鼻子發癢,「那你怎麼不提醒我?反而站在那兒一動不動,連鼻血淌到下巴都沒察覺,還是大蛇丸扔了塊帕子給你,你才慌慌張張擦的。」

  「我,我那是沒反應過來!」自來也還在嘴硬,卻悄悄調整了姿勢,讓綱手趴得更舒服些。

  「不過啊...」她頓了頓,「那天你慌慌張張說『綱手你快把帘子擋好』的時候,我還覺得……你有點傻得可愛。」

  自來也猛地停下腳步,心臟「咚咚」地跳得快要衝出胸膛,一時間竟忘了該怎麼反駁。

  「怎麼不說話了?」綱手戳了戳他的後心,「不是說『男人的事不叫偷看』嗎?怎麼現在倒像個被戳穿心事的小鬼了?」

  自來也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往前走:「少胡說,快到你家了,別亂動,摔下去我可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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