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新的力量
「我？」
「站上去？」
鳴人指著自己，腳步下意識後退。
剛才的震動和虛像已經讓他心有餘悸，現在還要站到祭壇中央，他實在有些猶豫。
「沒錯，就是你。」大蛇丸的語氣帶著幾分惋惜，「如果不是只有漩渦一族的血脈能承接這份力量，我都捨不得讓你獨享。」
上輩子，大蛇丸為了解放被屍鬼封盡的雙臂，翻閱了大量關於封印術的捲軸。
其中絕大部分來自於漩渦一族，而這次封印飛段的噬魂鬼面他剛好看過。
噬魂鬼最愛邪神之力，而漩渦一族通過面具封印邪神之力後，噬魂鬼將邪神之力吃掉，剩下的純淨的能量則一口不動，返還回來。
但是這份能量，只有擁有漩渦血脈的人才能吸收，若是旁人吸收，只會被能量反噬，爆體而亡。
「等等！」卡卡西看著準備向祭壇走去的鳴人急忙把他叫停。
「大蛇丸，你還沒解釋清楚這份力量到底是什麼！」
他太清楚大蛇丸的行事風格，這個男人從不會做無利可圖的事，如今這麼好心的讓鳴人吸收力量，背後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算計。
大蛇丸沒回答，反而反問道：「卡卡西，你出任務之後會收到委託款吧。」
卡卡西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扯到委託款上，卻還是點了點頭：「當然，這是忍者執行任務應得的報酬。」
「那不就對了。」大蛇丸攤開手，「幫助噬魂鬼獲得邪神之力，自然也能得到報酬，可惜這報酬只有漩渦一族的人才能享用。」
「漩渦一族千年來都是這麼做的。用血脈啟動封印，用純淨能量作為報酬，這是刻在面具和祭壇里的規則，我可沒本事篡改。」
「至於說我為什麼這麼好心的讓給這個小鬼。」大蛇丸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想你應該知道。」
鳴人站在祭壇邊緣，不斷地吞咽著口水，仿佛上面有什麼絕世珍饈一樣。
他回頭看向卡卡西：「那個...卡卡西老師...」
「別急著做決定。」佐助突然開口，「你還沒說清楚這份力量會帶來什麼副作用。」
他太清楚獲取力量的代價了，寫輪眼的進階伴隨著情緒的劇烈波動，而一般能達到的最高等級萬花筒寫輪眼則是伴隨著失明。
「副作用？比如...」大蛇丸故意拖長音調，「可能會夢見被封印的邪神教徒的記憶？或者偶爾聽到飛段的咒罵？」
「什麼？」鳴人嚇得差點跳起來，「那傢伙的聲音會一直在我腦子裡？」
「只是玩笑。」大蛇丸擺了擺手，「你放心好了，就像我說的那樣，你幫噬魂鬼完成任務，噬魂鬼給你獎勵，就這麼簡單。」
「至於說會有什麼後果？」
「嗯...讓我想想。」
「也許是...你的背後會長出幾條鎖鏈？」
「鎖鏈？」鳴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背，想像著背後拖著幾條黑漆漆的鏈子，走路時嘩啦作響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裡一陣惡寒。
旁邊的人也面面相覷，他們也實在無法想像一個人背後拖著鏈子的樣子。
但是兩個人除外，卡卡西和佐助若有所思。
他們都見過漩渦族人釋放金剛封鎖的樣子，的確是從背部伸出幾條鎖鏈，難道大蛇丸指的是這個？
卡卡西看向鳴人，語氣凝重：「鳴人，大蛇丸說的鎖鏈，可能是漩渦一族的金剛封鎖。這不是副作用，而是你血脈被激活的表現，就像佐助的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天賦。」
「金剛封鎖？」鳴人愣住了，他只知道自己有漩渦一族的血脈，卻從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能力，「那是什麼？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佐助開口，「那是能束縛尾獸的力量。」
「尾獸？尾獸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是新的忍術嗎？」鳴人問道。
卡卡西的臉瞬間僵住了，他忘了這個時期的鳴人，根本不知道尾獸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體內封印著九尾，是木葉的人柱力。
村子裡的人對這件事諱莫如深，連三代火影都特意交代過，暫時不要告訴鳴人真相，怕他無法承受這份沉重的身份，更怕他被旁人的異樣眼光傷害。
佐助尷尬的笑了一聲，剛才一時情急，竟然把「尾獸」兩個字說了出來，現在該怎麼解釋，才能既不暴露鳴人是人柱力的真相，又能回答他的問題？
祠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天天、犬冢牙等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輕易開口。
他們雖然知道尾獸的存在，卻也清楚鳴人身份的特殊性，更明白村子裡對這件事的保密規定，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最終還是卡卡西，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拍了拍鳴人的肩膀，「尾獸啊，你就把它當成一種實力強大的生物就行了。」
「實力強大的生物嗎？」鳴人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那蛤蟆老大算尾獸嗎？我感覺它很厲害啊。」
「沒錯，就是那種生物。」卡卡西見鳴人沒有追問更深，趕緊順著話頭應下，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還好鳴人沒繼續糾結，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圓下去。
佐助站在一旁，緊繃的肩膀也微微放鬆，剛才一時失言說出尾獸，他還在擔心會引發連鎖反應，現在看來，鳴人對尾獸的認知還停留在厲害的夥伴層面，暫時不會察覺異常。
「敘舊還沒結束嗎？」台上的大蛇丸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白白獲得力量這種事情，別人上趕著都找不著的事情，白送給這小鬼都要拖拖拉拉的。
「好好好，來了。」
鳴人一個箭步，衝上祭壇。
天天和犬冢牙等人也圍了過來，看著鳴人身上纏繞的查克拉，臉上滿是驚嘆。
犬冢牙忍不住嘀咕：「沒想到鳴人還有這種天賦，早知道我也去查查自己有沒有什麼隱藏血脈了。」
「別傻了，」天天拍了他一下，「漩渦一族可是擅長封印術的古老族群，哪有那麼多隱藏血脈？」
祭壇上的能量還在不斷湧入鳴人身體。
突然，他睜開眼睛，眼裡閃過一絲驚喜：「我感覺...我能控制更多查克拉了！而且身體變得好輕，好像能跳得更高、跑得更快了！」
「站上去？」
鳴人指著自己，腳步下意識後退。
剛才的震動和虛像已經讓他心有餘悸，現在還要站到祭壇中央，他實在有些猶豫。
「沒錯，就是你。」大蛇丸的語氣帶著幾分惋惜，「如果不是只有漩渦一族的血脈能承接這份力量，我都捨不得讓你獨享。」
上輩子，大蛇丸為了解放被屍鬼封盡的雙臂，翻閱了大量關於封印術的捲軸。
其中絕大部分來自於漩渦一族，而這次封印飛段的噬魂鬼面他剛好看過。
噬魂鬼最愛邪神之力，而漩渦一族通過面具封印邪神之力後，噬魂鬼將邪神之力吃掉，剩下的純淨的能量則一口不動，返還回來。
但是這份能量，只有擁有漩渦血脈的人才能吸收，若是旁人吸收，只會被能量反噬，爆體而亡。
「等等！」卡卡西看著準備向祭壇走去的鳴人急忙把他叫停。
「大蛇丸，你還沒解釋清楚這份力量到底是什麼！」
他太清楚大蛇丸的行事風格，這個男人從不會做無利可圖的事，如今這麼好心的讓鳴人吸收力量，背後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算計。
大蛇丸沒回答，反而反問道：「卡卡西，你出任務之後會收到委託款吧。」
卡卡西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扯到委託款上，卻還是點了點頭：「當然，這是忍者執行任務應得的報酬。」
「那不就對了。」大蛇丸攤開手，「幫助噬魂鬼獲得邪神之力，自然也能得到報酬，可惜這報酬只有漩渦一族的人才能享用。」
「漩渦一族千年來都是這麼做的。用血脈啟動封印，用純淨能量作為報酬，這是刻在面具和祭壇里的規則，我可沒本事篡改。」
「至於說我為什麼這麼好心的讓給這個小鬼。」大蛇丸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想你應該知道。」
鳴人站在祭壇邊緣，不斷地吞咽著口水，仿佛上面有什麼絕世珍饈一樣。
他回頭看向卡卡西：「那個...卡卡西老師...」
「別急著做決定。」佐助突然開口，「你還沒說清楚這份力量會帶來什麼副作用。」
他太清楚獲取力量的代價了，寫輪眼的進階伴隨著情緒的劇烈波動，而一般能達到的最高等級萬花筒寫輪眼則是伴隨著失明。
「副作用？比如...」大蛇丸故意拖長音調，「可能會夢見被封印的邪神教徒的記憶？或者偶爾聽到飛段的咒罵？」
「什麼？」鳴人嚇得差點跳起來，「那傢伙的聲音會一直在我腦子裡？」
「只是玩笑。」大蛇丸擺了擺手，「你放心好了，就像我說的那樣，你幫噬魂鬼完成任務，噬魂鬼給你獎勵，就這麼簡單。」
「至於說會有什麼後果？」
「嗯...讓我想想。」
「也許是...你的背後會長出幾條鎖鏈？」
「鎖鏈？」鳴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背，想像著背後拖著幾條黑漆漆的鏈子，走路時嘩啦作響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裡一陣惡寒。
旁邊的人也面面相覷，他們也實在無法想像一個人背後拖著鏈子的樣子。
但是兩個人除外，卡卡西和佐助若有所思。
他們都見過漩渦族人釋放金剛封鎖的樣子，的確是從背部伸出幾條鎖鏈，難道大蛇丸指的是這個？
卡卡西看向鳴人，語氣凝重：「鳴人，大蛇丸說的鎖鏈，可能是漩渦一族的金剛封鎖。這不是副作用，而是你血脈被激活的表現，就像佐助的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天賦。」
「金剛封鎖？」鳴人愣住了，他只知道自己有漩渦一族的血脈，卻從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能力，「那是什麼？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佐助開口，「那是能束縛尾獸的力量。」
「尾獸？尾獸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是新的忍術嗎？」鳴人問道。
卡卡西的臉瞬間僵住了，他忘了這個時期的鳴人，根本不知道尾獸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體內封印著九尾，是木葉的人柱力。
村子裡的人對這件事諱莫如深，連三代火影都特意交代過，暫時不要告訴鳴人真相，怕他無法承受這份沉重的身份，更怕他被旁人的異樣眼光傷害。
佐助尷尬的笑了一聲，剛才一時情急，竟然把「尾獸」兩個字說了出來，現在該怎麼解釋，才能既不暴露鳴人是人柱力的真相，又能回答他的問題？
祠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天天、犬冢牙等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輕易開口。
他們雖然知道尾獸的存在，卻也清楚鳴人身份的特殊性，更明白村子裡對這件事的保密規定，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最終還是卡卡西，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拍了拍鳴人的肩膀，「尾獸啊，你就把它當成一種實力強大的生物就行了。」
「實力強大的生物嗎？」鳴人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那蛤蟆老大算尾獸嗎？我感覺它很厲害啊。」
「沒錯，就是那種生物。」卡卡西見鳴人沒有追問更深，趕緊順著話頭應下，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還好鳴人沒繼續糾結，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圓下去。
佐助站在一旁，緊繃的肩膀也微微放鬆，剛才一時失言說出尾獸，他還在擔心會引發連鎖反應，現在看來，鳴人對尾獸的認知還停留在厲害的夥伴層面，暫時不會察覺異常。
「敘舊還沒結束嗎？」台上的大蛇丸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白白獲得力量這種事情，別人上趕著都找不著的事情，白送給這小鬼都要拖拖拉拉的。
「好好好，來了。」
鳴人一個箭步，衝上祭壇。
天天和犬冢牙等人也圍了過來，看著鳴人身上纏繞的查克拉，臉上滿是驚嘆。
犬冢牙忍不住嘀咕：「沒想到鳴人還有這種天賦，早知道我也去查查自己有沒有什麼隱藏血脈了。」
「別傻了，」天天拍了他一下，「漩渦一族可是擅長封印術的古老族群，哪有那麼多隱藏血脈？」
祭壇上的能量還在不斷湧入鳴人身體。
突然，他睜開眼睛，眼裡閃過一絲驚喜：「我感覺...我能控制更多查克拉了！而且身體變得好輕，好像能跳得更高、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