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蛇姬
「你說對吧，自來也。」
這句話如同驚濤駭浪般拍在自來也的心口上。
「您在開什麼玩笑，我只是個普通忍者，哪裡是什麼自來也。」自來也嘗試著辯駁。
但是那女孩的手突然牢牢地扣住了音忍的肩膀，「算了吧，自來也。你身上的蛤蟆臭味，我隔著一百米都可以聞得到。」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從你踏進音隱村的第一步，我就知道你來了。」女孩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枚苦無，用舌頭舔了舔，「你以為用蛤蟆平影操控術就能瞞天過海？」
聽到那女孩叫破自己的秘術，自來也當機立斷解除術式，一個紙片人從影子中出現。
在出現的同時他單手結印拍向地面：「土遁·黃泉沼！」
原本堅實的地面瞬間化作泥潭，辦公室里的一切都開始緩緩下沉。
「這麼多年還是老把戲。」女孩輕蔑的一笑。
她鬆開被抓住的音忍，向上一躍，袖子中出現一條小蛇，牢牢纏住房頂的燈架。
「風遁·大突破！」
呼嘯的狂風從女孩的嘴巴中噴涌而出，徑直的撞向地上正在下陷的泥潭。
泥漿被狂風捲起，原本吞噬一切的沼澤瞬間被撕裂出一道空白地帶，渾濁的泥水順著牆壁蜿蜒而下。
自來也沒想到對方竟能如此輕易地破解自己的土遁，這風遁的熟練度，絕不是普通忍者能達到的水準。
再加上對面可以叫破自己的秘術，還有那蛇系忍術。
一個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你是...大蛇丸？」
「猜對了，但是沒獎。」
大蛇丸從燈架上輕輕落下，纏在燈架上的小蛇順勢回到了她的袖中。
在雙腳落地的同時，袖口便竄出數十條毒蛇撲向自來也。
「潛影蛇手！」
自來也來不及細想為什麼大蛇丸變成了一個女孩，他向後一跳，躲開了蛇群的第一波攻勢。
但是那些毒蛇雖然撲空，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在空中繼續扭動著身體朝著自來也繼續襲來。
「忍法·針地藏！」
自來也的白髮硬化伸長，將自己牢牢的包裹，像極了一隻刺蝟。
來襲的毒蛇撞了上去，被盡數扎了個對穿。
「這麼多年過去，你的歡迎方式還是這麼熱情啊，大蛇丸。」他透過髮絲的縫隙緊盯著大蛇丸，「不過我更想知道是...你對自己做了什麼？」
這句話像是觸動了大蛇丸的G點，少女的臉龐露出一絲狂熱的笑容，「做了什麼？自然是為了追求更完美的『容器』啊。」
「你看，這具身體多好，年輕、有活力，還能完美承載我的查克拉，比之前那些腐朽的軀殼強太多了。」
「容器...你果然還在進行人體實驗！」他瞬間明白了大蛇丸少女模樣的真相。
當年大蛇丸因人體實驗被趕出木葉，如今竟用這種方式延續生命，不知又有多少人淪為他的實驗品。
「實驗？」大蛇丸語氣中滿是不屑，「自來也，你還是這麼天真。這不是實驗，是進化。只有不斷更換容器，才能擺脫生老病死的束縛，才能真正觸摸到永生的奧秘。」
「進化？」自來也冷笑一聲，「用別人的生命延續自己的存在，也配叫進化？」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自來也。」大蛇丸的嘴角咧到耳根，「是他們自願的，能為我所用，是他們最大的心愿。」
「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君麻呂了嗎？」
「大蛇丸，你墮落了，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都要利用。」
「墮落了？」大蛇丸收起笑容，「自來也，你根本不懂。對君麻呂來說，能為我獻出一切，是他畢生的榮幸。不像某些人，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總被所謂的正義束縛手腳，最終只能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離去。」
「自來也，你根本不懂這個世界的真相。」
「你以為我們是高高在上的忍者？」
「其實我們不過是被圈養的牲畜，而且，收割馬上就要來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收割？你又在編什麼鬼話？」
大蛇丸看到自來也的反應，感覺他不像是知道未來的人，可是自來也又能找到這裡，讓他有些疑惑。
在他的記憶中，音隱村這個據點，要在木葉毀滅計劃之後才會暴露。
在那之前，這個地方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但是自來也的確出現在了這裡，而且目標很明確，就是尋找自己。
那麼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有人告訴了他，自己的位置。
而且從之前的戰鬥來說，自來也一直在防守，用的少數攻擊忍術也以控制自己為主。
那麼...大蛇丸開口了：「說吧，自來也，是誰讓你來找我的。光憑你這個蠢貨是一輩子也找不到我的。」
自來也沒想到僅僅交了幾手，大蛇丸這傢伙就判斷出了自己來這裡的原因。
他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喂喂喂，大蛇丸，你這話可太傷人了。我難道就不能是偶然路過，順便來看看老朋友嗎？
「偶然？自來也，你撒謊的樣子還是那麼的拙劣，活像一個舞台上的小丑。」
自來也的臉瞬間僵住了，自己堂堂的蛤蟆仙人，竟然被當成了舞台上表演逗人笑的小丑。
「哎呀，果然瞞不過你啊。」他攤了攤手，「不過，你猜猜看是誰讓我來的？」
大蛇丸說道：「能讓你這個浪蕩子放下酒館裡的姑娘，專程跑來音隱村找我的，除了綱手，還能有誰？」
自來也挑了挑眉，「喲，看來你對她還挺了解？」
「哼。」大蛇丸輕哼一聲，「這個世界上我最了解的人無非就是你和綱手了。」
「說吧，找我來幹什麼，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的話，你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
自來也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知道，不過有她的信，你看看吧。」
說著，取出綱手送來的密信，丟了過去。
「果然如此。」大蛇丸掃了一眼信件，就把它收入囊中。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綱手為什麼提前回到了木葉村，為什麼知道自己的位置，為什麼要把自己帶回木葉村。
因為綱手也擁有了未來的記憶。
這句話如同驚濤駭浪般拍在自來也的心口上。
「您在開什麼玩笑，我只是個普通忍者，哪裡是什麼自來也。」自來也嘗試著辯駁。
但是那女孩的手突然牢牢地扣住了音忍的肩膀，「算了吧，自來也。你身上的蛤蟆臭味，我隔著一百米都可以聞得到。」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從你踏進音隱村的第一步，我就知道你來了。」女孩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枚苦無，用舌頭舔了舔，「你以為用蛤蟆平影操控術就能瞞天過海？」
聽到那女孩叫破自己的秘術，自來也當機立斷解除術式，一個紙片人從影子中出現。
在出現的同時他單手結印拍向地面：「土遁·黃泉沼！」
原本堅實的地面瞬間化作泥潭，辦公室里的一切都開始緩緩下沉。
「這麼多年還是老把戲。」女孩輕蔑的一笑。
她鬆開被抓住的音忍，向上一躍，袖子中出現一條小蛇，牢牢纏住房頂的燈架。
「風遁·大突破！」
呼嘯的狂風從女孩的嘴巴中噴涌而出，徑直的撞向地上正在下陷的泥潭。
泥漿被狂風捲起，原本吞噬一切的沼澤瞬間被撕裂出一道空白地帶，渾濁的泥水順著牆壁蜿蜒而下。
自來也沒想到對方竟能如此輕易地破解自己的土遁，這風遁的熟練度，絕不是普通忍者能達到的水準。
再加上對面可以叫破自己的秘術，還有那蛇系忍術。
一個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你是...大蛇丸？」
「猜對了，但是沒獎。」
大蛇丸從燈架上輕輕落下，纏在燈架上的小蛇順勢回到了她的袖中。
在雙腳落地的同時，袖口便竄出數十條毒蛇撲向自來也。
「潛影蛇手！」
自來也來不及細想為什麼大蛇丸變成了一個女孩，他向後一跳，躲開了蛇群的第一波攻勢。
但是那些毒蛇雖然撲空，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在空中繼續扭動著身體朝著自來也繼續襲來。
「忍法·針地藏！」
自來也的白髮硬化伸長，將自己牢牢的包裹，像極了一隻刺蝟。
來襲的毒蛇撞了上去，被盡數扎了個對穿。
「這麼多年過去，你的歡迎方式還是這麼熱情啊，大蛇丸。」他透過髮絲的縫隙緊盯著大蛇丸，「不過我更想知道是...你對自己做了什麼？」
這句話像是觸動了大蛇丸的G點，少女的臉龐露出一絲狂熱的笑容，「做了什麼？自然是為了追求更完美的『容器』啊。」
「你看，這具身體多好，年輕、有活力，還能完美承載我的查克拉，比之前那些腐朽的軀殼強太多了。」
「容器...你果然還在進行人體實驗！」他瞬間明白了大蛇丸少女模樣的真相。
當年大蛇丸因人體實驗被趕出木葉，如今竟用這種方式延續生命，不知又有多少人淪為他的實驗品。
「實驗？」大蛇丸語氣中滿是不屑，「自來也，你還是這麼天真。這不是實驗，是進化。只有不斷更換容器，才能擺脫生老病死的束縛，才能真正觸摸到永生的奧秘。」
「進化？」自來也冷笑一聲，「用別人的生命延續自己的存在，也配叫進化？」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自來也。」大蛇丸的嘴角咧到耳根，「是他們自願的，能為我所用，是他們最大的心愿。」
「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君麻呂了嗎？」
「大蛇丸，你墮落了，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都要利用。」
「墮落了？」大蛇丸收起笑容，「自來也，你根本不懂。對君麻呂來說，能為我獻出一切，是他畢生的榮幸。不像某些人，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總被所謂的正義束縛手腳，最終只能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離去。」
「自來也，你根本不懂這個世界的真相。」
「你以為我們是高高在上的忍者？」
「其實我們不過是被圈養的牲畜，而且，收割馬上就要來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收割？你又在編什麼鬼話？」
大蛇丸看到自來也的反應，感覺他不像是知道未來的人，可是自來也又能找到這裡，讓他有些疑惑。
在他的記憶中，音隱村這個據點，要在木葉毀滅計劃之後才會暴露。
在那之前，這個地方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但是自來也的確出現在了這裡，而且目標很明確，就是尋找自己。
那麼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有人告訴了他，自己的位置。
而且從之前的戰鬥來說，自來也一直在防守，用的少數攻擊忍術也以控制自己為主。
那麼...大蛇丸開口了：「說吧，自來也，是誰讓你來找我的。光憑你這個蠢貨是一輩子也找不到我的。」
自來也沒想到僅僅交了幾手，大蛇丸這傢伙就判斷出了自己來這裡的原因。
他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喂喂喂，大蛇丸，你這話可太傷人了。我難道就不能是偶然路過，順便來看看老朋友嗎？
「偶然？自來也，你撒謊的樣子還是那麼的拙劣，活像一個舞台上的小丑。」
自來也的臉瞬間僵住了，自己堂堂的蛤蟆仙人，竟然被當成了舞台上表演逗人笑的小丑。
「哎呀，果然瞞不過你啊。」他攤了攤手，「不過，你猜猜看是誰讓我來的？」
大蛇丸說道：「能讓你這個浪蕩子放下酒館裡的姑娘，專程跑來音隱村找我的，除了綱手，還能有誰？」
自來也挑了挑眉，「喲，看來你對她還挺了解？」
「哼。」大蛇丸輕哼一聲，「這個世界上我最了解的人無非就是你和綱手了。」
「說吧，找我來幹什麼，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的話，你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
自來也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知道，不過有她的信，你看看吧。」
說著，取出綱手送來的密信，丟了過去。
「果然如此。」大蛇丸掃了一眼信件，就把它收入囊中。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綱手為什麼提前回到了木葉村，為什麼知道自己的位置，為什麼要把自己帶回木葉村。
因為綱手也擁有了未來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