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秘女孩
自來也和那女孩一前一後的走著，他腳步刻意放得有些慌亂，像是怕跟不上女孩的步伐被落下那種匆忙。
剛走沒兩步，就聽見女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跟緊點，你要是踩了機關我可不負責。」
「哦，好好好。」自來也趕緊三兩步追上了那女孩。
走了沒幾步，女孩又突然開口：「你平時很少來這裡吧。」
自來也剛把藉口想好好，準備回話時，那女孩就自顧自的開始給他介紹了起來。
她隨意的指著一扇緊閉的門，「這個房間，是音忍村的選拔室，不過已經很久沒用了。」
「以前大蛇丸大人還會帶些有天賦的孩子來這裡練手。」女孩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讓他們互相廝殺，活下來的才有資格成為真正的音忍。」
「後來...能撐到這裡的孩子越來越少，就徹底空下來了。」
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互相廝殺嗎？還真的是大蛇丸做事情的風格。
自來也太了解自己這個曾經的同伴了，為達目標不擇手段。
只要通過簡單的互相廝殺，就能快速篩選出最合適成為一個忍者的人。
成本低，出力少，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消耗人力。
女孩似乎也沒指望他回應，收回手繼續往前走。
「這扇門後面。」女孩忽然停在一扇布滿裂痕的木門前，「曾經關著大蛇丸大人最得意的實驗品。」
「那個實驗品在的時候這裡熱鬧的很。」
她轉頭瞥了自來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過後來，那東西消失不見了，冷冷清清的我還有點不習慣。」
「消失了？」自來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他必須知道，這個「最得意的實驗品」到底是什麼，又為何會消失。
女孩卻沒有回答，只是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往前走，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誰知道呢，或許是跑了，或許是被大蛇丸大人處理了。」
見那女孩沒有回答，自來也也只好繼續跟在身後，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想著剛才那個所謂的「最得意的實驗品」的事情。
跑了嗎？還是被處理了？
如果是前者，那這個實驗品究竟有多危險，才能從大蛇丸的基地里逃脫？
如果是後者，又是什麼原因讓大蛇丸捨得毀掉自己「最得意的實驗品「？
那女孩繼續帶著自來也往地下基地更深處走著。
走廊越來越深，空氣也愈發潮濕陰冷，牆壁上的燭火搖曳不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
「到了。」
女孩突然停下腳步，站到一處金屬門前。
這扇門和之前的所有門都不一樣，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各種封印術式。
她伸出手輕輕轉動門把手，門鎖發出「咔噠」一聲，那扇布滿封印術的金屬門，竟像開啟普通房間一樣，緩緩向內開啟。
「進來吧，這裡沒有別人。」
自來也的腦子飛速運轉，為什麼如此機密的房間，這個看似普通的女孩能輕易打開？
她特意強調「這裡沒有別人」，是在暗示什麼？是試探，是邀請，還是另有所圖？
無數疑問湧上心頭，可他沒有退路。
一旦拒絕，之前的偽裝就會功虧一簣，甚至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女孩走進了房間。
剛踏入門檻，眼前的景象就讓他愣住了。
房間裡沒有想像中的實驗器材、玻璃容器，也沒有堆積的捲軸或試劑，只有一張簡單的辦公桌擺在中央，桌面乾淨得沒有一絲灰塵，只放著一個木質筆筒和一本攤開的筆記本。
桌旁是一把普通的木椅，牆角立著一個小小的書架，上面零散地放著幾本書，封面磨損嚴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女孩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指著對面的一張椅子說道：「別站著了，坐吧。」
自來也假裝拘謹的彎下腰來，恭敬的開口：「這位大人，你還沒說要吩咐我什麼事呢。」
女孩沒有立刻回答，她從抽屜里取出一卷捲軸，若有所思的看著裡面的內容。
「你知道嗎？」她突然開口，「大蛇丸大人最近對記憶這種東西很感興趣。」
記憶？自來也心頭一跳。
這是廚子不看菜譜開始看上兵法了？
「尤其是那個本不該存在，卻又真實的可怕的記憶。」那女孩繼續說道，「比如，關於未來的一些事情。」
她的目光忽然抬起，直直地看向音忍的眼睛，或者說，看向藏在影子裡的自來也。
「你覺得，這種事情可能嗎？」
自來也的神經瞬間繃緊，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關於未來的記憶這種事情只會存在於一些三流小說的橋段，大蛇丸大人怎麼會相信這種東西。」
「哦？三流小說才會有的橋段嗎？」女孩的舌頭突然從嘴巴里伸了出來，舔了舔自己的鼻翼。
那舌頭長得不正常，像蛇的信子一樣靈活。
「可是這種如果連你這種三流小說作家都不相信的事情，真實的發生了會怎麼辦？」
「比如說有人想起了自己未來的遭遇，有人突然知道了未來的救世主，還有的人清楚的知道，木葉村即將遭到一場毀滅性打擊。」
「你說這些如果都是真的，那些個人該怎麼辦呢？是乖乖的坐等事情的發生？還是去主動的影響...甚至是改變世界的原樣呢？」
隨著女孩語氣的一點一點的加重，自來也的心臟也在一點一點開始加速。
對面的女孩問這些問題是想幹什麼？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還得回答。
「這種東西您不該問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普通忍者。」
「這種關乎未來的大事，只有大蛇丸大人那樣的大人物才能決定，我...我連想都不敢想。」
女孩聽到自來也的回答後輕輕笑了兩聲。
她走到自來也身旁，把一隻手放到「音忍」的肩膀上，說道：「如果你都是普通人的話，那我又怎麼稱得上是大蛇丸大人呢？」
「你說對吧，自來也。」
剛走沒兩步，就聽見女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跟緊點，你要是踩了機關我可不負責。」
「哦，好好好。」自來也趕緊三兩步追上了那女孩。
走了沒幾步，女孩又突然開口：「你平時很少來這裡吧。」
自來也剛把藉口想好好，準備回話時，那女孩就自顧自的開始給他介紹了起來。
她隨意的指著一扇緊閉的門，「這個房間，是音忍村的選拔室，不過已經很久沒用了。」
「以前大蛇丸大人還會帶些有天賦的孩子來這裡練手。」女孩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讓他們互相廝殺，活下來的才有資格成為真正的音忍。」
「後來...能撐到這裡的孩子越來越少，就徹底空下來了。」
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互相廝殺嗎？還真的是大蛇丸做事情的風格。
自來也太了解自己這個曾經的同伴了，為達目標不擇手段。
只要通過簡單的互相廝殺，就能快速篩選出最合適成為一個忍者的人。
成本低，出力少，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消耗人力。
女孩似乎也沒指望他回應，收回手繼續往前走。
「這扇門後面。」女孩忽然停在一扇布滿裂痕的木門前，「曾經關著大蛇丸大人最得意的實驗品。」
「那個實驗品在的時候這裡熱鬧的很。」
她轉頭瞥了自來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過後來，那東西消失不見了，冷冷清清的我還有點不習慣。」
「消失了？」自來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他必須知道，這個「最得意的實驗品」到底是什麼，又為何會消失。
女孩卻沒有回答，只是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往前走，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誰知道呢，或許是跑了，或許是被大蛇丸大人處理了。」
見那女孩沒有回答，自來也也只好繼續跟在身後，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想著剛才那個所謂的「最得意的實驗品」的事情。
跑了嗎？還是被處理了？
如果是前者，那這個實驗品究竟有多危險，才能從大蛇丸的基地里逃脫？
如果是後者，又是什麼原因讓大蛇丸捨得毀掉自己「最得意的實驗品「？
那女孩繼續帶著自來也往地下基地更深處走著。
走廊越來越深，空氣也愈發潮濕陰冷，牆壁上的燭火搖曳不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
「到了。」
女孩突然停下腳步，站到一處金屬門前。
這扇門和之前的所有門都不一樣，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各種封印術式。
她伸出手輕輕轉動門把手，門鎖發出「咔噠」一聲，那扇布滿封印術的金屬門，竟像開啟普通房間一樣，緩緩向內開啟。
「進來吧，這裡沒有別人。」
自來也的腦子飛速運轉，為什麼如此機密的房間，這個看似普通的女孩能輕易打開？
她特意強調「這裡沒有別人」，是在暗示什麼？是試探，是邀請，還是另有所圖？
無數疑問湧上心頭，可他沒有退路。
一旦拒絕，之前的偽裝就會功虧一簣，甚至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女孩走進了房間。
剛踏入門檻，眼前的景象就讓他愣住了。
房間裡沒有想像中的實驗器材、玻璃容器，也沒有堆積的捲軸或試劑，只有一張簡單的辦公桌擺在中央，桌面乾淨得沒有一絲灰塵，只放著一個木質筆筒和一本攤開的筆記本。
桌旁是一把普通的木椅，牆角立著一個小小的書架，上面零散地放著幾本書，封面磨損嚴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女孩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指著對面的一張椅子說道：「別站著了，坐吧。」
自來也假裝拘謹的彎下腰來，恭敬的開口：「這位大人，你還沒說要吩咐我什麼事呢。」
女孩沒有立刻回答，她從抽屜里取出一卷捲軸，若有所思的看著裡面的內容。
「你知道嗎？」她突然開口，「大蛇丸大人最近對記憶這種東西很感興趣。」
記憶？自來也心頭一跳。
這是廚子不看菜譜開始看上兵法了？
「尤其是那個本不該存在，卻又真實的可怕的記憶。」那女孩繼續說道，「比如，關於未來的一些事情。」
她的目光忽然抬起，直直地看向音忍的眼睛，或者說，看向藏在影子裡的自來也。
「你覺得，這種事情可能嗎？」
自來也的神經瞬間繃緊，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關於未來的記憶這種事情只會存在於一些三流小說的橋段，大蛇丸大人怎麼會相信這種東西。」
「哦？三流小說才會有的橋段嗎？」女孩的舌頭突然從嘴巴里伸了出來，舔了舔自己的鼻翼。
那舌頭長得不正常，像蛇的信子一樣靈活。
「可是這種如果連你這種三流小說作家都不相信的事情，真實的發生了會怎麼辦？」
「比如說有人想起了自己未來的遭遇，有人突然知道了未來的救世主，還有的人清楚的知道，木葉村即將遭到一場毀滅性打擊。」
「你說這些如果都是真的，那些個人該怎麼辦呢？是乖乖的坐等事情的發生？還是去主動的影響...甚至是改變世界的原樣呢？」
隨著女孩語氣的一點一點的加重，自來也的心臟也在一點一點開始加速。
對面的女孩問這些問題是想幹什麼？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還得回答。
「這種東西您不該問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普通忍者。」
「這種關乎未來的大事，只有大蛇丸大人那樣的大人物才能決定，我...我連想都不敢想。」
女孩聽到自來也的回答後輕輕笑了兩聲。
她走到自來也身旁，把一隻手放到「音忍」的肩膀上，說道：「如果你都是普通人的話，那我又怎麼稱得上是大蛇丸大人呢？」
「你說對吧，自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