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到底誰有
就在大家有說有笑的時候，天天突然朝訓練場入口揮了揮手。
「寧次！這邊！」
日向寧次穿著練功服緩步走來，一旁還跟著日向雛田。
「雛田！」牙大叫著揮手。
日向雛田低著頭快步走來，聽到喊聲差點絆倒自己。
她紅著臉站到鳴人身邊，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大...大家早上好......「
「雛田！「鳴人咧嘴一笑，「你今天氣色不錯啊！「
雛田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
她結結巴巴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
「鳴人這個白痴......「佐助冷哼一聲，目光在雛田和鳴人之間來回掃視。
寧次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怎麼在意，目光卻落在雛田泛紅的耳尖上：「走路看著點，下次再絆倒，丟的可是日向家的臉。」
雛田身子一僵，頭垂得更低了，小聲應道：「是...是寧次哥哥......」
「雛田你別理他，這傢伙就會沒心沒肺地起鬨。」井野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雛田的胳膊，瞪了寧次一眼。
「還有你，寧次，怎麼說話呢你。」
「你是誰？日向家的事，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看到寧次這個樣子，井野氣不打一處來：「我是山中井野，和雛田現在是一個班的同學！你這麼說她，就算是日向家的事，我也不能看著不管！」
「同學？不過是剛湊到一起的陌生人罷了，同學是最沒用的東西。」
「你！」井野氣得臉頰發紅，剛要反駁，就被雛田輕輕拉了拉衣角。
雛田搖了搖頭，小聲勸道：「井野同學......別...別吵了，寧次哥哥他沒有惡意的......」
「他這還叫沒惡意？」井野看著雛田委屈的樣子，更氣了，「明明是他說話太過分了！」
旁邊的牙也忍不住幫腔：「就是啊寧次！雛田本來就容易緊張，你少說兩句會死啊？再說了，現在大家都是一個班的，你總不能一直把『日向家』掛在嘴邊吧？」
赤丸也配合地「汪」了一聲，衝著寧次齜了齜牙。
「你又是誰？」寧次繼續問道。
「我？你連本大爺都不認識？」
寧次臉色更沉，剛要開口，天天趕緊擠到中間，笑著打圓場：「好啦好啦，都是誤會！寧次他就是性子直，不是故意要凶人的，井野你也彆氣了，咱們馬上要訓練了，別讓老師看笑話呀！」
小李也跟著點頭，還伸手拍了拍寧次的肩膀：「寧次君！青春就是要和夥伴們好好相處！你看，大家都是為了雛田君好，咱們應該互相理解才對！」
鹿丸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幕，把寧次沒有記憶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在他心中，中忍考試之後的寧次就變了，變得更好相處。
那時的寧次，雖然依舊帶著日向一族的驕傲，眼神卻軟了不少。
不再把「命運」掛在嘴邊，也不會對著雛田擺出那副嚴苛到近乎刻薄的模樣。
鹿丸還記得，中忍考試結束後，他偶然撞見寧次在訓練場教雛田柔拳的基礎動作，沒有不耐煩的呵斥，只有偶爾的提點，甚至在雛田練錯動作摔倒時，還會伸手扶她一把。
可眼前的寧次，分明還停留在「被命運束縛」的階段，對雛田帶著宗家與分家的隔閡，對陌生人的善意也帶著本能的警惕。
他瞥了眼不遠處還在和井野暗暗較勁的寧次，輕輕嘆了口氣：「麻煩死了，本來以為能輕鬆點，現在看來，這攤子比想像中還亂。」
丁次疑惑地看向鹿丸：「鹿丸，你在嘀咕什麼呢？是不是也覺得寧次太兇了？」
「算是吧。」鹿丸含糊應著，心裡盤算著這裡帶有未來記憶的有多少人。
鳴人看著眼前的僵局，也撓了撓頭，走到雛田身邊，咧嘴笑道：「雛田你別擔心，以後要是寧次再欺負你，我幫你出頭！」
這話一出，雛田的臉又「唰」地紅了，連耳朵尖都透著粉色，結結巴巴道：「謝、謝謝鳴人君……」
佐助在旁邊看得心煩，冷哼一聲，雙手插在兜里轉身就走：「無聊。」
「哎？佐助你去哪？」鳴人喊道。
佐助沒回頭，只留下一句：「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免得被某些白痴吵到。」
鳴人頓時炸毛：「喂！你說誰是白痴呢！」
說著就要追上去，被天天一把拉住：「鳴人別去！等會兒老師來了，你要是跑了，肯定要被懲罰的！」
場面上又是一陣混亂，只有志乃蹲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袖口的蟲子，仿佛身邊的爭吵都和他無關。
「喂喂，你們看那邊。「牙突然指向訓練場邊緣。
春野櫻正獨自站在樹蔭下，粉色的長髮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她咬著嘴唇，目光複雜地望著佐助的方向。
奇怪的是，一向對佐助格外熱情的小櫻，此刻卻保持著距離。
「得了，又加一個，越來越複雜了。」鹿丸生無可戀的看向天空。
鹿丸望著天空，連嘆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原本以為局勢好歹能摸個大概，現在連小櫻都不對勁了。
按以前的性子，佐助走三步她能跟兩步，別說佐助主動離開，就算佐助站在原地不動，她都能找藉口湊過去遞水送毛巾，哪會像現在這樣，躲在樹蔭下只敢遠遠看著，眼神里還帶著點他看不懂的猶豫？
「小櫻怎麼不過去啊？」丁次也注意到了，嘴裡還嚼著半塊肉乾，含糊的說道，「以前她不總跟在佐助後面嗎？」
「誰知道。」鹿丸收回目光，「說不定是突然轉性了，也可能是......」
他頓了頓，沒把「也可能是有記憶」的猜測說出口，現在沒證據的事，說出來只會更麻煩。
至於說丁次，昨天他就確定了，丁次也回來了，一同回來的還有井野。
只是他們倆大概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默契地沒捅破這層窗戶紙，假裝自己還是那個「現在」的少年。
「可能是覺得總跟著佐助太顯眼了吧。」鹿丸順著丁次的話往下說，故意把話題往無關緊要的方向引，「畢竟現在大家都在一個班，總盯著一個人看，多奇怪。」
丁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咬了一大口肉乾：「也是哦。不過小櫻要是不跟在佐助後面，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寧次！這邊！」
日向寧次穿著練功服緩步走來，一旁還跟著日向雛田。
「雛田！」牙大叫著揮手。
日向雛田低著頭快步走來，聽到喊聲差點絆倒自己。
她紅著臉站到鳴人身邊，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大...大家早上好......「
「雛田！「鳴人咧嘴一笑，「你今天氣色不錯啊！「
雛田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
她結結巴巴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
「鳴人這個白痴......「佐助冷哼一聲，目光在雛田和鳴人之間來回掃視。
寧次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怎麼在意，目光卻落在雛田泛紅的耳尖上：「走路看著點，下次再絆倒，丟的可是日向家的臉。」
雛田身子一僵，頭垂得更低了，小聲應道：「是...是寧次哥哥......」
「雛田你別理他，這傢伙就會沒心沒肺地起鬨。」井野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雛田的胳膊，瞪了寧次一眼。
「還有你，寧次，怎麼說話呢你。」
「你是誰？日向家的事，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看到寧次這個樣子，井野氣不打一處來：「我是山中井野，和雛田現在是一個班的同學！你這麼說她，就算是日向家的事，我也不能看著不管！」
「同學？不過是剛湊到一起的陌生人罷了，同學是最沒用的東西。」
「你！」井野氣得臉頰發紅，剛要反駁，就被雛田輕輕拉了拉衣角。
雛田搖了搖頭，小聲勸道：「井野同學......別...別吵了，寧次哥哥他沒有惡意的......」
「他這還叫沒惡意？」井野看著雛田委屈的樣子，更氣了，「明明是他說話太過分了！」
旁邊的牙也忍不住幫腔：「就是啊寧次！雛田本來就容易緊張，你少說兩句會死啊？再說了，現在大家都是一個班的，你總不能一直把『日向家』掛在嘴邊吧？」
赤丸也配合地「汪」了一聲，衝著寧次齜了齜牙。
「你又是誰？」寧次繼續問道。
「我？你連本大爺都不認識？」
寧次臉色更沉，剛要開口，天天趕緊擠到中間，笑著打圓場：「好啦好啦，都是誤會！寧次他就是性子直，不是故意要凶人的，井野你也彆氣了，咱們馬上要訓練了，別讓老師看笑話呀！」
小李也跟著點頭，還伸手拍了拍寧次的肩膀：「寧次君！青春就是要和夥伴們好好相處！你看，大家都是為了雛田君好，咱們應該互相理解才對！」
鹿丸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幕，把寧次沒有記憶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在他心中，中忍考試之後的寧次就變了，變得更好相處。
那時的寧次，雖然依舊帶著日向一族的驕傲，眼神卻軟了不少。
不再把「命運」掛在嘴邊，也不會對著雛田擺出那副嚴苛到近乎刻薄的模樣。
鹿丸還記得，中忍考試結束後，他偶然撞見寧次在訓練場教雛田柔拳的基礎動作，沒有不耐煩的呵斥，只有偶爾的提點，甚至在雛田練錯動作摔倒時，還會伸手扶她一把。
可眼前的寧次，分明還停留在「被命運束縛」的階段，對雛田帶著宗家與分家的隔閡，對陌生人的善意也帶著本能的警惕。
他瞥了眼不遠處還在和井野暗暗較勁的寧次，輕輕嘆了口氣：「麻煩死了，本來以為能輕鬆點，現在看來，這攤子比想像中還亂。」
丁次疑惑地看向鹿丸：「鹿丸，你在嘀咕什麼呢？是不是也覺得寧次太兇了？」
「算是吧。」鹿丸含糊應著，心裡盤算著這裡帶有未來記憶的有多少人。
鳴人看著眼前的僵局，也撓了撓頭，走到雛田身邊，咧嘴笑道：「雛田你別擔心，以後要是寧次再欺負你，我幫你出頭！」
這話一出，雛田的臉又「唰」地紅了，連耳朵尖都透著粉色，結結巴巴道：「謝、謝謝鳴人君……」
佐助在旁邊看得心煩，冷哼一聲，雙手插在兜里轉身就走：「無聊。」
「哎？佐助你去哪？」鳴人喊道。
佐助沒回頭，只留下一句：「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免得被某些白痴吵到。」
鳴人頓時炸毛：「喂！你說誰是白痴呢！」
說著就要追上去，被天天一把拉住：「鳴人別去！等會兒老師來了，你要是跑了，肯定要被懲罰的！」
場面上又是一陣混亂，只有志乃蹲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袖口的蟲子，仿佛身邊的爭吵都和他無關。
「喂喂，你們看那邊。「牙突然指向訓練場邊緣。
春野櫻正獨自站在樹蔭下，粉色的長髮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她咬著嘴唇，目光複雜地望著佐助的方向。
奇怪的是，一向對佐助格外熱情的小櫻，此刻卻保持著距離。
「得了，又加一個，越來越複雜了。」鹿丸生無可戀的看向天空。
鹿丸望著天空，連嘆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原本以為局勢好歹能摸個大概，現在連小櫻都不對勁了。
按以前的性子，佐助走三步她能跟兩步，別說佐助主動離開，就算佐助站在原地不動，她都能找藉口湊過去遞水送毛巾，哪會像現在這樣，躲在樹蔭下只敢遠遠看著，眼神里還帶著點他看不懂的猶豫？
「小櫻怎麼不過去啊？」丁次也注意到了，嘴裡還嚼著半塊肉乾，含糊的說道，「以前她不總跟在佐助後面嗎？」
「誰知道。」鹿丸收回目光，「說不定是突然轉性了，也可能是......」
他頓了頓，沒把「也可能是有記憶」的猜測說出口，現在沒證據的事，說出來只會更麻煩。
至於說丁次，昨天他就確定了，丁次也回來了，一同回來的還有井野。
只是他們倆大概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默契地沒捅破這層窗戶紙，假裝自己還是那個「現在」的少年。
「可能是覺得總跟著佐助太顯眼了吧。」鹿丸順著丁次的話往下說，故意把話題往無關緊要的方向引，「畢竟現在大家都在一個班，總盯著一個人看，多奇怪。」
丁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咬了一大口肉乾：「也是哦。不過小櫻要是不跟在佐助後面，總覺得少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