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集結
「綱手大人？」
「凱老師？」
「沒聽過。」
當鳴人說出這個問題後，天天和小李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樣的信息——鳴人沒有未來的記憶。
「喂，天天......」小李壓低聲音，悄悄湊近她，「難道說，鳴人他......」
「噓。」天天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別多嘴，「你才發現嗎？」
她迅速調整好表情，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對鳴人說道：「啊，綱手大人是木葉的醫療忍者，是一位很厲害的忍者呢。我們所有的女忍者都很崇拜她」
「阿凱老師的話，是一位很厲害的上忍呢，卡卡西老師的摯友。」
鳴人撓了撓頭，一臉茫然：「醫療忍者？上忍？卡卡西？可伊魯卡老師從來沒提過啊......」
小李憋得臉都紅了，拳頭攥得緊緊的，恨不得立刻告訴鳴人真相，但天天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來，他只好硬生生把話咽回去，轉而用力點頭：「對！他們平時很忙的！鳴人你以後肯定會認識的！」
鳴人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他甩了甩腦袋，咧嘴一笑：「算了！反正今天要一起訓練，以後有的是時間熟悉！」
就在這時，訓練場邊緣的樹叢沙沙作響，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吵死了。」
三人同時回頭，只見宇智波佐助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站在不遠處。黑髮少年目光淡漠地掃過他們，最後停在鳴人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佐助！」鳴人立刻跳起來，興奮地揮手，「你也在這個班啊！」
佐助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移開視線，仿佛對這場對話毫無興趣。
天天敏銳地注意到，佐助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那不是一個十二歲少年該有的眼神。
「喂，小李......」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佐助他...該不會也有記憶吧？」
小李瞪大眼睛：「難道說，他也......」
就在二人準備探究真相的時候，一句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來。
「佐助當然在這個班了，難道你不看公告的嗎？」
「汪汪！」
是犬塚牙。
牙雙手抱胸，挑眉看向鳴人，語氣裡帶著點調侃：「鳴人，就你這樣的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讓你畢業。」
「牙，你來了。」鳴人高興的沖了上去，一把摟住牙的肩膀。
牙是鳴人的好兄弟，畢竟他們兩個一個倒一，一個倒二還擁有同樣的夢想——當火影。
「喂喂，別這麼熱情！「牙假裝嫌棄地推開鳴人，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赤丸在他們腳邊轉來轉去，歡快地搖著尾巴。
「我本來以為你會聰明一點，沒想到還是老樣子，不過老樣子也好啊。」牙打趣道。
鳴人眨巴著藍色的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牙：「老樣子？我們不是昨天才見嗎？牙你這傢伙又在說著奇怪的話。」
牙笑著摸著頭，打了個哈哈，搪塞了過去。
不一會兒，人們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哎，鹿丸！來這邊！」鳴人搖著胳膊招呼著另一個好兄弟，奈良鹿丸。
奈良鹿丸都沒抬頭看過去，就知道是哪個「白痴」在招呼自己，雖然嘴上說著「好麻煩」，但是腳上還是不自覺的靠了過去。
鹿丸慢悠悠地挪到鳴人身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半睜半閉：「一大早就這麼吵，真是麻煩死了......「
「喂！鹿丸！你這傢伙怎麼還是這副懶散樣子！「鳴人一把勾住鹿丸的脖子，用力搖晃，「今天可是特訓班第一天集合啊！「
「放手......「鹿丸被晃得頭暈，「你這個傢伙，平時老是遲到，怎麼今天來的這麼早。
「早？是你們來的太遲了吧。」鳴人抱怨的說，「明明說的是八點集合，結果我來了之後一個人都沒有，搞得我以為來錯地方了。」
「我說鳴人，你確定通知上寫的是第三訓練場？八點？」
「當然確定！」鳴人從褲兜里掏出皺巴巴的紙條，「你看，伊魯卡老師親筆寫的！」
鹿丸接過紙條，眯著眼睛看了起來：「咦？還真是八點，哈哈哈。」
「就是嘛，八點我來了一個人都沒有，連這些老師們都沒來。」
鹿丸腦海中閃過一個男人的樣貌，卡卡西。
然後他釋然的笑了，怪不得大家都沒按時到，原來這次是有卡卡西老師的參與，大家都習慣了他的遲到。
就在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愣了一下。
對啊，為什麼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一起知道老師們會遲到，都來的這麼遲。
想到這裡，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難道說——他不敢繼續往下想，萬一敵人也知道的話，會不會提前來木葉村。
現在的木葉村真的能抵擋他們嗎？
長門的神羅天征曾將木葉夷為平地，帶土的神威更是神出鬼沒，僅憑現在木葉的兵力，真的能抵擋得住嗎？
他甚至能想像到，若那些強者突然降臨，村民們驚慌逃竄、忍者們浴血奮戰卻難以抗衡的畫面。
自己要不要連夜逃出木葉村？
鳴人見鹿丸半天沒說話，只是臉色發白，忍不住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鹿丸，你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臉色還這麼難看？」
鹿丸猛地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慌亂的時候，至少目前沒有任何曉組織來襲的跡象，過度擔憂也無濟於事。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點別的事。」
……………………
地下的山洞內，宇智波帶土坐在曾經專屬於宇智波斑的那張椅子上。
從昨天開始，就多了些未來的記憶。
那些不屬於此刻的記憶就像潮水般湧入腦海，未來的畫面碎片在他眼前反覆閃爍，攪得他心緒不寧。
他閉上眼，試圖梳理那些混亂的記憶——木葉被神羅天征摧毀的滿目瘡痍、鳴人長大後堅毅的臉龐、自己戴著面具操控曉組織的模樣，還有最終在戰場上與鳴人對峙時，那句「我想成為火影」的衝擊。
這些記憶太過清晰，清晰到讓他懷疑這是不是幻覺。
「未來嗎......」
「真的是那個樣子？」
「凱老師？」
「沒聽過。」
當鳴人說出這個問題後，天天和小李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樣的信息——鳴人沒有未來的記憶。
「喂，天天......」小李壓低聲音，悄悄湊近她，「難道說，鳴人他......」
「噓。」天天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別多嘴，「你才發現嗎？」
她迅速調整好表情，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對鳴人說道：「啊，綱手大人是木葉的醫療忍者，是一位很厲害的忍者呢。我們所有的女忍者都很崇拜她」
「阿凱老師的話，是一位很厲害的上忍呢，卡卡西老師的摯友。」
鳴人撓了撓頭，一臉茫然：「醫療忍者？上忍？卡卡西？可伊魯卡老師從來沒提過啊......」
小李憋得臉都紅了，拳頭攥得緊緊的，恨不得立刻告訴鳴人真相，但天天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來，他只好硬生生把話咽回去，轉而用力點頭：「對！他們平時很忙的！鳴人你以後肯定會認識的！」
鳴人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他甩了甩腦袋，咧嘴一笑：「算了！反正今天要一起訓練，以後有的是時間熟悉！」
就在這時，訓練場邊緣的樹叢沙沙作響，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吵死了。」
三人同時回頭，只見宇智波佐助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站在不遠處。黑髮少年目光淡漠地掃過他們，最後停在鳴人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佐助！」鳴人立刻跳起來，興奮地揮手，「你也在這個班啊！」
佐助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移開視線，仿佛對這場對話毫無興趣。
天天敏銳地注意到，佐助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那不是一個十二歲少年該有的眼神。
「喂，小李......」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佐助他...該不會也有記憶吧？」
小李瞪大眼睛：「難道說，他也......」
就在二人準備探究真相的時候，一句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來。
「佐助當然在這個班了，難道你不看公告的嗎？」
「汪汪！」
是犬塚牙。
牙雙手抱胸，挑眉看向鳴人，語氣裡帶著點調侃：「鳴人，就你這樣的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讓你畢業。」
「牙，你來了。」鳴人高興的沖了上去，一把摟住牙的肩膀。
牙是鳴人的好兄弟，畢竟他們兩個一個倒一，一個倒二還擁有同樣的夢想——當火影。
「喂喂，別這麼熱情！「牙假裝嫌棄地推開鳴人，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赤丸在他們腳邊轉來轉去，歡快地搖著尾巴。
「我本來以為你會聰明一點，沒想到還是老樣子，不過老樣子也好啊。」牙打趣道。
鳴人眨巴著藍色的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牙：「老樣子？我們不是昨天才見嗎？牙你這傢伙又在說著奇怪的話。」
牙笑著摸著頭，打了個哈哈，搪塞了過去。
不一會兒，人們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哎，鹿丸！來這邊！」鳴人搖著胳膊招呼著另一個好兄弟，奈良鹿丸。
奈良鹿丸都沒抬頭看過去，就知道是哪個「白痴」在招呼自己，雖然嘴上說著「好麻煩」，但是腳上還是不自覺的靠了過去。
鹿丸慢悠悠地挪到鳴人身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半睜半閉：「一大早就這麼吵，真是麻煩死了......「
「喂！鹿丸！你這傢伙怎麼還是這副懶散樣子！「鳴人一把勾住鹿丸的脖子，用力搖晃，「今天可是特訓班第一天集合啊！「
「放手......「鹿丸被晃得頭暈，「你這個傢伙，平時老是遲到，怎麼今天來的這麼早。
「早？是你們來的太遲了吧。」鳴人抱怨的說，「明明說的是八點集合，結果我來了之後一個人都沒有，搞得我以為來錯地方了。」
「我說鳴人，你確定通知上寫的是第三訓練場？八點？」
「當然確定！」鳴人從褲兜里掏出皺巴巴的紙條，「你看，伊魯卡老師親筆寫的！」
鹿丸接過紙條，眯著眼睛看了起來：「咦？還真是八點，哈哈哈。」
「就是嘛，八點我來了一個人都沒有，連這些老師們都沒來。」
鹿丸腦海中閃過一個男人的樣貌，卡卡西。
然後他釋然的笑了，怪不得大家都沒按時到，原來這次是有卡卡西老師的參與，大家都習慣了他的遲到。
就在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愣了一下。
對啊，為什麼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一起知道老師們會遲到，都來的這麼遲。
想到這裡，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難道說——他不敢繼續往下想，萬一敵人也知道的話，會不會提前來木葉村。
現在的木葉村真的能抵擋他們嗎？
長門的神羅天征曾將木葉夷為平地，帶土的神威更是神出鬼沒，僅憑現在木葉的兵力，真的能抵擋得住嗎？
他甚至能想像到，若那些強者突然降臨，村民們驚慌逃竄、忍者們浴血奮戰卻難以抗衡的畫面。
自己要不要連夜逃出木葉村？
鳴人見鹿丸半天沒說話，只是臉色發白，忍不住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鹿丸，你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臉色還這麼難看？」
鹿丸猛地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慌亂的時候，至少目前沒有任何曉組織來襲的跡象，過度擔憂也無濟於事。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點別的事。」
……………………
地下的山洞內，宇智波帶土坐在曾經專屬於宇智波斑的那張椅子上。
從昨天開始，就多了些未來的記憶。
那些不屬於此刻的記憶就像潮水般湧入腦海，未來的畫面碎片在他眼前反覆閃爍，攪得他心緒不寧。
他閉上眼，試圖梳理那些混亂的記憶——木葉被神羅天征摧毀的滿目瘡痍、鳴人長大後堅毅的臉龐、自己戴著面具操控曉組織的模樣，還有最終在戰場上與鳴人對峙時，那句「我想成為火影」的衝擊。
這些記憶太過清晰，清晰到讓他懷疑這是不是幻覺。
「未來嗎......」
「真的是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