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草台班子
「那你乾脆服裝設計找張嬌得了。」
身上套著一件韓奕的寬大T恤，手裡拿著劇本，手指夾著煙的人造臉美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她不就是在日本學服裝設計的麼，還在北影成教班鍍金出來的。和我這個三流野雞大學藝術系的高材生剛好是絕配。我負責美術設計，她負責服裝，那個劉啟負責掌鏡……你在找個布景……」
「找個屁的布景，你直接兼職了。我打算全部都用現成的，上哪弄搭建布景的錢？」
「不是包子給你投？」
「我只求這電影少虧點，所以能省則省，也絕對不會問她多要。你就別指望五臟俱全了……一個破特麼網絡電影，我乾脆再弄個製片、監製、配樂、動作指導得了。全給你弄齊全，再給你弄個好萊塢特效公司做後期，咋樣？」
「嘿嘿嘿……那可還行。」
李夢媛樂的更開心了。
但韓奕的要求，她卻並不見怪。
實際上，橫店這種一人兼多職的小劇組多了去了。
跟螞蟻一樣，不勝枚舉。
大家生活在這種環境裡，早就不稀奇了。
臉上春色不再的人造臉女孩想了想，說道：
「那按照你這麼說，服化道你來管，對吧？」
「嗯。」
「我負責美術，張嬌讓她弄服裝唄，這種捉鬼題材的劇本，血粼粼的服裝啥的還挺有必要的……那個劉啟除了攝影，還能當劇務，你再找個燈光和收音的牛馬，動作設計……」
「動指看林正英的鬼片去。」
「行。那就齊活了唄？燈光的話……這劇本我估摸著十天半個月就能拍完，按照一百五一天，也花不了多少錢啊。」
「群演、場地使用、器材……」
韓奕嘟囔著，算了算，說道：
「再加上弄個好點的攝影機……」
「對對對，攝影機肯定要好。再怎麼網絡電影，也不能拍的跟電視劇似的。微電影現在都用阿萊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
「扯淡呢吧，微電影特麼用阿萊？阿萊多貴你不知道？」
「真的呀，騙你做什麼？那可是電影，又不是電視劇。現在都是數字膠片了，你不用阿萊，那叫拍電影？」
「可問題是《花千骨》還沒用阿萊呢……」
「它是電視劇，你是電影，你和電視劇比？」
「……」
「阿萊攝影機+一組最普通的定焦鏡頭，少說五千一天……你沒錢啊？」
李夢媛有些納悶，不過還是大手一揮：
「沒事，我這有，借給你。」
「那倒不用……」
韓奕搖了搖頭，在紙上又添了一行字「租阿萊！！！」。
他覺得李夢媛的話太誇張了。阿萊那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用的？又貴又精細，磕著碰著賠不賠得起都兩說呢。
可如果這部電影涉及到趙莉影那邊……那他必須得讓它看起來更正規一些。不好給她營造一個「拿著我的錢在糊弄事」的感官。
寫完後，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他無奈嘆息道：
「咋就給自己攬了這麼個活？」
「嘿嘿，那不挺好麼？你還記得咱們剛認識的時候，最大的願望不就是幻想著某一天咱仨能成為電影的主角……你當男一，我當女一，包子當惡毒女配……」
「哈哈哈哈哈哈……」
回想著當年的自己，他笑的更開心了。
而笑著笑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友人的胸前。
雖然隔著衣服，可那一行英文卻歷歷在目：
「你說你紋身做什麼……」
「……哈。」
女孩再次發出了輕笑：
「都說啦，演員的夢太貴，我做不起啦。更何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本來也沒什麼演戲天賦。不僅僅是我，其實跟著我的那些小姐妹她們也沒有。但橫店神奇的地方不就在這麼，無論你適不適合做這一行，它都會給你編織出一個美麗絕倫的幻夢，讓你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又文學上了是吧？」
「這叫文藝呀，寶貝兒。我的學校再怎麼三流，好歹也是憑本事考上的藝術系……」
她說著，見韓奕那邊放下了筆後，眼眸便再次變得水潤了起來。
脫掉身上那件還有著他氣息的T恤，把自己那價值不菲，輪廓異常好看的胸與馬甲線全都暴露了出來。
起身走到了他面前，輕輕的用手指推著他的額頭，讓韓奕整個人都躺到了沙發上。
居高臨下，腰肢蠕動。
「先不說這些了好不好？這幾個月我快想瘋你了……做夢都是你……」
韓奕似笑非笑：
「你這話對得起你前男友麼？」
女孩咬著嘟嘟唇，目光迷離的搖頭：
「對不起……我對不起他……爸爸……我是個壞女孩，求求你懲罰我吧……」
……
「劇本好好看看，藝術設計、布景方面我就交給你了。」
「嗯。」
把李夢媛送到了小區門口後，目送對方有些腿軟，一步三顫的下車，韓奕直接朝著東陽的方向趕去。
接著在8點多的時候回到了家。
他家就在江北這邊的中海九樾別墅區，緊挨著市政府這邊。
但韓奕其實挺不樂意住的。
他更喜歡帶電梯的高層。
別的不提，至少颳風下雨的時候顯得沒那麼空曠寂靜。
看著空無一人的家，他直接走進了書房，把這個《道士捉妖》的劇本給拿了出來，打開了電腦後，開始做解構。
這故事其實很簡單，講的是一個叫陰十三的青年道士，通過祖上傳下來的一本《三清茅山術》捉妖除鬼的故事。
鬼片，肯定是不能拍的。
這是「鐵則」。
但聽高文的意思，是可以打擦邊球。
那就簡單了。
首先……嗯，這個故事只是陰十三做的一場「夢」。
誒，做噩夢。
你說巧不巧。
這世界上沒有鬼，只是夢而已。
在文檔上把故事的主題先給定死了後，他繼續對著上面的故事情節進行著解構。
劇本解構，是導演的活，也是個很細膩的活。
他要找到整個故事的主題，主線，就跟種樹一樣，先把主體軀幹定死，其他的劇情就是樹幹的各種枝杈。
得一點點的來。
陰十三是個什麼樣的人設，他得明確。
而韓奕確實心裡已經有譜了。
就按照林正英那麼來……不對，應該說是青年版的林正英。
唔，這麼說起來，這個主角就得會一些「把式」。
畢竟林正英是真的會。所以在選角方面，得注意一下。帥，就不是第一要素了。得會功夫，至少和普通演員比較起來，能讓觀眾直觀的感受到差別……
至於配角史胖子……那就無所謂了。胖，算是特型演員，但橫店一抓一大把這種類型的，完全不用在意。
至於劇本里第一個故事的女角色--穆然。
按照定律來，就要漂亮一些……但漂亮的女人在橫店更不缺了……誒不對。
怎麼直接去琢磨演員的事情了……
發現自己的思維有些跑偏後，他趕緊晃了晃神，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劇本故事上來。
這故事要拍的……稍微精彩一些。
但問題是怎麼拍呢……
非專業科班，被趕鴨子上架的「導演」開始了自己的劇本搭建之路。
而這一忙，就是一個多小時。
坐在書房裡的他聽到了父親的聲音：
「小奕？在哪呢？」
「誒，爸。」
忙活了一個多鐘頭，打開了十來個WORD文檔，各種雜七雜八的電腦屏幕前，韓奕迅速回神，起身走了下去。
然後就瞧見了正坐在沙發上醒酒的韓中序。
見父親喝的滿面紅光，他趕緊給倒了一杯水，問道：
「咋樣？」
「挺好啊，愛奇藝的野心不小，我們聊了聊……兒子，如果他們的網絡電影能有起色，咱家的生意絕對……不，應該說整個橫店的服化道生意都得好上一成。」
「爸，我的意思是你們都聊了什麼……」
話音未落，他的電話響起。
韓奕一看來電人是高文後，直接接通：
「餵。」
「你在橫店呢？」
「沒，我在家，咋了？」
「哦哦，韓叔到家了沒？」
「剛到，找我有事？」
「沒，就是和你說聲，我也在家呢。那咱倆明天見？」
「行。」
電話掛斷，韓奕直接說道：
「爸，我打算跟著愛奇藝的風，拍個網絡電影。」
「哦？」
中年人先是一愣，隨後坐直了身子：
「怎麼想的，說說……」
片刻。
韓中序一臉古怪：
「怎麼感覺你這是被趕鴨子上架了？」
「差不多。所以，這次我不打算多投資……我現在手裡就幾個隋叔那拿過來的劇本，目前挑了一個鬼片，打擦邊球那種。今天我大概算了算，估計……有個幾十萬，應該就行了。」
「要和趙莉影合資？」
「嗯。肯定要合。」
聽到了兒子的回答，韓中序點點頭：
「可以的，包子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人，這次《花千骨》能用咱家的東西，她也出了力了。既然你倆關係這麼好，那就更緊密一些吧。不過……投資絕對不能大，知道麼？你把握不住。」
「也大不到哪去。服化道咱自己的，人工的話……我也有幾個朋友。演員其實也好找，貴不到哪裡去……目前看來可能最大的開銷就是設備租賃和場地了。並且這次我沒打算讓趙莉影投太多，如果虧了，那也讓她的損失減低到最小。就當千金買馬骨了。」
「可以，不過這話得和人家說明白。這樣賠錢了她能承你的情，而萬一賺錢了……」
「估計不太可能。」
韓奕搖了搖頭，對《道士捉妖》這劇本抱的態度那叫一個悲觀。
「哈。」
韓中序輕笑了一聲：
「任何時刻都要對任何事情抱有希望嘛。別那麼悲觀，萬一賺錢了，反正得和人家說清楚才行。萬一火了呢……我對我兒子可是很有信心的。」
韓奕心說您還真樂觀。
就我這草台班子想火？
嘖嘖。
身上套著一件韓奕的寬大T恤，手裡拿著劇本，手指夾著煙的人造臉美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她不就是在日本學服裝設計的麼，還在北影成教班鍍金出來的。和我這個三流野雞大學藝術系的高材生剛好是絕配。我負責美術設計，她負責服裝，那個劉啟負責掌鏡……你在找個布景……」
「找個屁的布景，你直接兼職了。我打算全部都用現成的，上哪弄搭建布景的錢？」
「不是包子給你投？」
「我只求這電影少虧點，所以能省則省，也絕對不會問她多要。你就別指望五臟俱全了……一個破特麼網絡電影，我乾脆再弄個製片、監製、配樂、動作指導得了。全給你弄齊全，再給你弄個好萊塢特效公司做後期，咋樣？」
「嘿嘿嘿……那可還行。」
李夢媛樂的更開心了。
但韓奕的要求，她卻並不見怪。
實際上，橫店這種一人兼多職的小劇組多了去了。
跟螞蟻一樣，不勝枚舉。
大家生活在這種環境裡，早就不稀奇了。
臉上春色不再的人造臉女孩想了想，說道：
「那按照你這麼說，服化道你來管，對吧？」
「嗯。」
「我負責美術，張嬌讓她弄服裝唄，這種捉鬼題材的劇本，血粼粼的服裝啥的還挺有必要的……那個劉啟除了攝影，還能當劇務，你再找個燈光和收音的牛馬，動作設計……」
「動指看林正英的鬼片去。」
「行。那就齊活了唄？燈光的話……這劇本我估摸著十天半個月就能拍完，按照一百五一天，也花不了多少錢啊。」
「群演、場地使用、器材……」
韓奕嘟囔著，算了算，說道：
「再加上弄個好點的攝影機……」
「對對對，攝影機肯定要好。再怎麼網絡電影，也不能拍的跟電視劇似的。微電影現在都用阿萊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
「扯淡呢吧，微電影特麼用阿萊？阿萊多貴你不知道？」
「真的呀，騙你做什麼？那可是電影，又不是電視劇。現在都是數字膠片了，你不用阿萊，那叫拍電影？」
「可問題是《花千骨》還沒用阿萊呢……」
「它是電視劇，你是電影，你和電視劇比？」
「……」
「阿萊攝影機+一組最普通的定焦鏡頭，少說五千一天……你沒錢啊？」
李夢媛有些納悶，不過還是大手一揮：
「沒事，我這有，借給你。」
「那倒不用……」
韓奕搖了搖頭，在紙上又添了一行字「租阿萊！！！」。
他覺得李夢媛的話太誇張了。阿萊那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用的？又貴又精細，磕著碰著賠不賠得起都兩說呢。
可如果這部電影涉及到趙莉影那邊……那他必須得讓它看起來更正規一些。不好給她營造一個「拿著我的錢在糊弄事」的感官。
寫完後，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他無奈嘆息道：
「咋就給自己攬了這麼個活？」
「嘿嘿，那不挺好麼？你還記得咱們剛認識的時候，最大的願望不就是幻想著某一天咱仨能成為電影的主角……你當男一，我當女一，包子當惡毒女配……」
「哈哈哈哈哈哈……」
回想著當年的自己，他笑的更開心了。
而笑著笑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友人的胸前。
雖然隔著衣服，可那一行英文卻歷歷在目：
「你說你紋身做什麼……」
「……哈。」
女孩再次發出了輕笑：
「都說啦，演員的夢太貴，我做不起啦。更何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本來也沒什麼演戲天賦。不僅僅是我，其實跟著我的那些小姐妹她們也沒有。但橫店神奇的地方不就在這麼，無論你適不適合做這一行，它都會給你編織出一個美麗絕倫的幻夢，讓你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又文學上了是吧？」
「這叫文藝呀，寶貝兒。我的學校再怎麼三流，好歹也是憑本事考上的藝術系……」
她說著，見韓奕那邊放下了筆後，眼眸便再次變得水潤了起來。
脫掉身上那件還有著他氣息的T恤，把自己那價值不菲，輪廓異常好看的胸與馬甲線全都暴露了出來。
起身走到了他面前，輕輕的用手指推著他的額頭，讓韓奕整個人都躺到了沙發上。
居高臨下，腰肢蠕動。
「先不說這些了好不好？這幾個月我快想瘋你了……做夢都是你……」
韓奕似笑非笑：
「你這話對得起你前男友麼？」
女孩咬著嘟嘟唇，目光迷離的搖頭：
「對不起……我對不起他……爸爸……我是個壞女孩，求求你懲罰我吧……」
……
「劇本好好看看，藝術設計、布景方面我就交給你了。」
「嗯。」
把李夢媛送到了小區門口後，目送對方有些腿軟，一步三顫的下車，韓奕直接朝著東陽的方向趕去。
接著在8點多的時候回到了家。
他家就在江北這邊的中海九樾別墅區，緊挨著市政府這邊。
但韓奕其實挺不樂意住的。
他更喜歡帶電梯的高層。
別的不提，至少颳風下雨的時候顯得沒那麼空曠寂靜。
看著空無一人的家，他直接走進了書房，把這個《道士捉妖》的劇本給拿了出來，打開了電腦後，開始做解構。
這故事其實很簡單，講的是一個叫陰十三的青年道士，通過祖上傳下來的一本《三清茅山術》捉妖除鬼的故事。
鬼片，肯定是不能拍的。
這是「鐵則」。
但聽高文的意思，是可以打擦邊球。
那就簡單了。
首先……嗯，這個故事只是陰十三做的一場「夢」。
誒，做噩夢。
你說巧不巧。
這世界上沒有鬼，只是夢而已。
在文檔上把故事的主題先給定死了後，他繼續對著上面的故事情節進行著解構。
劇本解構，是導演的活，也是個很細膩的活。
他要找到整個故事的主題，主線，就跟種樹一樣，先把主體軀幹定死，其他的劇情就是樹幹的各種枝杈。
得一點點的來。
陰十三是個什麼樣的人設，他得明確。
而韓奕確實心裡已經有譜了。
就按照林正英那麼來……不對，應該說是青年版的林正英。
唔，這麼說起來，這個主角就得會一些「把式」。
畢竟林正英是真的會。所以在選角方面，得注意一下。帥，就不是第一要素了。得會功夫，至少和普通演員比較起來，能讓觀眾直觀的感受到差別……
至於配角史胖子……那就無所謂了。胖，算是特型演員，但橫店一抓一大把這種類型的，完全不用在意。
至於劇本里第一個故事的女角色--穆然。
按照定律來，就要漂亮一些……但漂亮的女人在橫店更不缺了……誒不對。
怎麼直接去琢磨演員的事情了……
發現自己的思維有些跑偏後，他趕緊晃了晃神，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劇本故事上來。
這故事要拍的……稍微精彩一些。
但問題是怎麼拍呢……
非專業科班，被趕鴨子上架的「導演」開始了自己的劇本搭建之路。
而這一忙，就是一個多小時。
坐在書房裡的他聽到了父親的聲音：
「小奕？在哪呢？」
「誒，爸。」
忙活了一個多鐘頭，打開了十來個WORD文檔，各種雜七雜八的電腦屏幕前，韓奕迅速回神，起身走了下去。
然後就瞧見了正坐在沙發上醒酒的韓中序。
見父親喝的滿面紅光，他趕緊給倒了一杯水，問道：
「咋樣？」
「挺好啊，愛奇藝的野心不小，我們聊了聊……兒子，如果他們的網絡電影能有起色，咱家的生意絕對……不，應該說整個橫店的服化道生意都得好上一成。」
「爸，我的意思是你們都聊了什麼……」
話音未落，他的電話響起。
韓奕一看來電人是高文後，直接接通：
「餵。」
「你在橫店呢？」
「沒，我在家，咋了？」
「哦哦，韓叔到家了沒？」
「剛到，找我有事？」
「沒，就是和你說聲，我也在家呢。那咱倆明天見？」
「行。」
電話掛斷，韓奕直接說道：
「爸，我打算跟著愛奇藝的風，拍個網絡電影。」
「哦？」
中年人先是一愣，隨後坐直了身子：
「怎麼想的，說說……」
片刻。
韓中序一臉古怪：
「怎麼感覺你這是被趕鴨子上架了？」
「差不多。所以，這次我不打算多投資……我現在手裡就幾個隋叔那拿過來的劇本，目前挑了一個鬼片，打擦邊球那種。今天我大概算了算，估計……有個幾十萬，應該就行了。」
「要和趙莉影合資？」
「嗯。肯定要合。」
聽到了兒子的回答，韓中序點點頭：
「可以的，包子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人，這次《花千骨》能用咱家的東西，她也出了力了。既然你倆關係這麼好，那就更緊密一些吧。不過……投資絕對不能大，知道麼？你把握不住。」
「也大不到哪去。服化道咱自己的，人工的話……我也有幾個朋友。演員其實也好找，貴不到哪裡去……目前看來可能最大的開銷就是設備租賃和場地了。並且這次我沒打算讓趙莉影投太多，如果虧了，那也讓她的損失減低到最小。就當千金買馬骨了。」
「可以，不過這話得和人家說明白。這樣賠錢了她能承你的情，而萬一賺錢了……」
「估計不太可能。」
韓奕搖了搖頭，對《道士捉妖》這劇本抱的態度那叫一個悲觀。
「哈。」
韓中序輕笑了一聲：
「任何時刻都要對任何事情抱有希望嘛。別那麼悲觀，萬一賺錢了，反正得和人家說清楚才行。萬一火了呢……我對我兒子可是很有信心的。」
韓奕心說您還真樂觀。
就我這草台班子想火？
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