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紅燒蛇皮
爆炸怎麼產生的？
劉信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回去的路上，他在天上轉悠了兩圈，並未發現與之前有何不同。
親自下去探探情況？
他暫時沒那個膽量。
不得已，不了了之。
哎，有時候想得太多會帶來痛苦啊！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趁著海鳥蛋還熱乎，回去吃剛出爐的鳥蛋嘍。
……
晚飯後，天還沒完全黑，
百無聊賴，
他把那位考編姐姐的筆和本子翻出來，生疏地握住原子筆，思索良久，在紙上寫下：
「斗之力，三段！」
甫一落筆，寫下五個字後，他瞬間感覺靈感如泉涌，腦袋中各種畫面輪換播放。
嗯，不管寫得怎怎麼樣，先把自己爽到了。
刷刷刷~
他只能自己的心跳聲和落筆的書寫聲。
直到天徹底黑，也才寫下寥寥一千多字。
丟掉紙筆，他躺了下來，陷入胡思亂想的狀態。
輸出速度根本比不上鍵入啊。
如果能飛回家就好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聽著某點上的書，
誒，多愜意啊……
第二日，
劉信剛出門，猛然發現，海灘上冒出數十條密密麻麻的細線，朝著海的方向蠕動著前進。
「啊？」
第一時間，他認為自己眼花了，試探性地靠近那些蜿蜒前行的細線，內心大吃了一驚：
「蛇？」
哪來的蛇？
不敢多想，他趕緊躲回了小屋，避免讓蛇群注意到自己。
誰知道這島上的蛇啥樣？
萬一人家突然暴起，突然竄到你眼前，給你團團纏住，或是隔著十米遠，朝你吐口毒液……
可不敢招惹！
劉信挑開窗簾，開始觀察這批一夜之間冒出的大部隊，它們從身後的樹林裡來。
不，更準確的說，它們從島中央來。
它們要去到何處？
只見最前頭領隊的黑蛇出溜到海邊，身體緊繃，頭部微微抬起，噴如蛇信子，發出嘶嘶聲。
下一刻，它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彈伸頭部，一頭撲進海里，蕩漾出浪花朵朵。
後面的黑蛇大軍有樣學樣，如下餃子般撲通撲通入水。
「蛇會游泳？」
劉信雙腳離地，飛到海邊，想觀察蛇群入海後的路線。
入水後的黑蛇潛水能力極強，幾乎很快潛水到地步，表水層根本看不清它們的蹤影，它們的大致路線無從知曉。
見此一幕，他頓覺頭皮發麻，這讓他以後咋敢下水游泳？
不禁想起了小時候看的動物世界，諸如水母海蛇之類，也在海里生活，往往趁著人類游泳的時候咬上一口。
短短十幾分鐘，蛇群們的集體出遊活動基本結束了。
大部隊全部入水，
沙灘上，還有三隻後知後覺的黑蛇，磨磨蹭蹭的跟上。
撲通！
第一條蛇入水。
撲通！
第二條蛇入水！
砰！
第三條蛇，也就是最後一條蛇……卒。
劉信舉起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最後一條正準備入水的蛇身上，
被砸中的黑蛇明顯怒了，蛇身飛出三米高，奈何腦袋被死死壓在石頭下，脫困不得，僅剩一條尾巴掙扎。
幹了壞事的劉信不敢下岸，他其實有點兒怕蛇群大部隊折返，
但沒辦法，他太想吃上一口蛇肉了。
在島上，任何東西都不能帶來安全感，除非你能提供【技能點】和新技能。
「不要回來，不要回來……」
他在心中暗暗祈禱。
即便離地有三十米高，足有十層居民樓的高度，他仍舊心裡沒底。
萬幸，蛇群拍拍屁股遠遠地遊走了，根本沒有留下來拯救同伴和為同伴復仇的意思。
「啊，難怪蛇是冷血動物。」
劉信暗自慶幸，但仍然不敢落地，看看自己的獵物。
只因，被砸中的黑蛇還在掙扎！
蛇身倒立而起，扭曲蠕動，奈何石頭砸得太嚴實。
為了加兩道保險，劉信又找來兩塊石頭，從天上拋了下去。
啊，這是十樓的高度啊，應該算高空拋物了吧？
砰砰！
兩投一中。
一塊石頭落空，而另一塊則結結實實壓在了蛇腹處。
自此，黑蛇的蠕動幅度大大縮減。
但他還不敢下去，
小時候總聽說，蛇被砍了頭還能咬人，作為童年的陰影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裡。
他又回到飛機殘骸附近，找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一併帶到天上，一件一件往下扔……
五分鐘後，
它不再動彈，靜靜地躺在那裡，好像死掉的樣子。
他仍不敢親自下去，轉頭往反方向飛去：
「先去把後山的鳥屍燒了吧……嗯，晚上有紅燒蛇皮吃了。」
……
京市第一人民醫院，呼吸科科室。
醫生手持體檢報告單，化驗單，反覆查看，抬頭瞥了眼站在眼前的男人。
「有家屬嗎？」
武和平開口道：「就我一個人，不用麻煩了，直接告訴我實話就好，我都有準備得。」
「肺癌，晚期。」
武和平眉頭一挑，坐在窗台上，問道：「我還有多長時間？」
「嗯……」
醫生沉吟片刻：「如果能控制抽菸頻率的話，能撐住一年。」
「如果完全不控制呢？」
「大概不會到半年。」
「這樣啊……咳咳！」
武和平咳嗽不止，轉身打開了窗戶，點上了一根煙，才堪堪止住咳嗽。
回過頭，與醫生驚詫的眼神對視：「麻煩了，但不抽菸的話，我根本止不住咳嗽。」
「好吧。」
醫生扶了扶眼鏡，釋然的點了點頭。
……
從醫院回來時，武和平剛到辦公室，就看見所有人都在忙碌。
「您看下這個文件，簽下字。」
「武和平同志，3號異常生物研究又有新進展了。」
一瞬間，虛無感無聲無息迅速籠罩了他。
如果我現在辭掉工作的話，人生的最後歲月里，就可以回老家陪陪爸媽，可以環球旅遊，可以去做以前想做，但沒時間做大的事……
對啊，
有什麼意義呢？
「武部長，您的體檢結果咋樣？」
在辦公桌前凌亂的他，突然被打斷，抬頭看見翟博士捧著文件，關切的詢問。
那一刻，武和平心中划過一道暖流，
但，
也就一刻而已，
武和平站起身來，對全辦公室喊話：
「對不起大家，患了肺癌，時日不多，日後不能再與大家奮鬥了。」
劉信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回去的路上，他在天上轉悠了兩圈，並未發現與之前有何不同。
親自下去探探情況？
他暫時沒那個膽量。
不得已，不了了之。
哎，有時候想得太多會帶來痛苦啊！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趁著海鳥蛋還熱乎，回去吃剛出爐的鳥蛋嘍。
……
晚飯後，天還沒完全黑，
百無聊賴，
他把那位考編姐姐的筆和本子翻出來，生疏地握住原子筆，思索良久，在紙上寫下：
「斗之力，三段！」
甫一落筆，寫下五個字後，他瞬間感覺靈感如泉涌，腦袋中各種畫面輪換播放。
嗯，不管寫得怎怎麼樣，先把自己爽到了。
刷刷刷~
他只能自己的心跳聲和落筆的書寫聲。
直到天徹底黑，也才寫下寥寥一千多字。
丟掉紙筆，他躺了下來，陷入胡思亂想的狀態。
輸出速度根本比不上鍵入啊。
如果能飛回家就好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聽著某點上的書，
誒，多愜意啊……
第二日，
劉信剛出門，猛然發現，海灘上冒出數十條密密麻麻的細線，朝著海的方向蠕動著前進。
「啊？」
第一時間，他認為自己眼花了，試探性地靠近那些蜿蜒前行的細線，內心大吃了一驚：
「蛇？」
哪來的蛇？
不敢多想，他趕緊躲回了小屋，避免讓蛇群注意到自己。
誰知道這島上的蛇啥樣？
萬一人家突然暴起，突然竄到你眼前，給你團團纏住，或是隔著十米遠，朝你吐口毒液……
可不敢招惹！
劉信挑開窗簾，開始觀察這批一夜之間冒出的大部隊，它們從身後的樹林裡來。
不，更準確的說，它們從島中央來。
它們要去到何處？
只見最前頭領隊的黑蛇出溜到海邊，身體緊繃，頭部微微抬起，噴如蛇信子，發出嘶嘶聲。
下一刻，它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彈伸頭部，一頭撲進海里，蕩漾出浪花朵朵。
後面的黑蛇大軍有樣學樣，如下餃子般撲通撲通入水。
「蛇會游泳？」
劉信雙腳離地，飛到海邊，想觀察蛇群入海後的路線。
入水後的黑蛇潛水能力極強，幾乎很快潛水到地步，表水層根本看不清它們的蹤影，它們的大致路線無從知曉。
見此一幕，他頓覺頭皮發麻，這讓他以後咋敢下水游泳？
不禁想起了小時候看的動物世界，諸如水母海蛇之類，也在海里生活，往往趁著人類游泳的時候咬上一口。
短短十幾分鐘，蛇群們的集體出遊活動基本結束了。
大部隊全部入水，
沙灘上，還有三隻後知後覺的黑蛇，磨磨蹭蹭的跟上。
撲通！
第一條蛇入水。
撲通！
第二條蛇入水！
砰！
第三條蛇，也就是最後一條蛇……卒。
劉信舉起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最後一條正準備入水的蛇身上，
被砸中的黑蛇明顯怒了，蛇身飛出三米高，奈何腦袋被死死壓在石頭下，脫困不得，僅剩一條尾巴掙扎。
幹了壞事的劉信不敢下岸，他其實有點兒怕蛇群大部隊折返，
但沒辦法，他太想吃上一口蛇肉了。
在島上，任何東西都不能帶來安全感，除非你能提供【技能點】和新技能。
「不要回來，不要回來……」
他在心中暗暗祈禱。
即便離地有三十米高，足有十層居民樓的高度，他仍舊心裡沒底。
萬幸，蛇群拍拍屁股遠遠地遊走了，根本沒有留下來拯救同伴和為同伴復仇的意思。
「啊，難怪蛇是冷血動物。」
劉信暗自慶幸，但仍然不敢落地，看看自己的獵物。
只因，被砸中的黑蛇還在掙扎！
蛇身倒立而起，扭曲蠕動，奈何石頭砸得太嚴實。
為了加兩道保險，劉信又找來兩塊石頭，從天上拋了下去。
啊，這是十樓的高度啊，應該算高空拋物了吧？
砰砰！
兩投一中。
一塊石頭落空，而另一塊則結結實實壓在了蛇腹處。
自此，黑蛇的蠕動幅度大大縮減。
但他還不敢下去，
小時候總聽說，蛇被砍了頭還能咬人，作為童年的陰影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裡。
他又回到飛機殘骸附近，找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一併帶到天上，一件一件往下扔……
五分鐘後，
它不再動彈，靜靜地躺在那裡，好像死掉的樣子。
他仍不敢親自下去，轉頭往反方向飛去：
「先去把後山的鳥屍燒了吧……嗯，晚上有紅燒蛇皮吃了。」
……
京市第一人民醫院，呼吸科科室。
醫生手持體檢報告單，化驗單，反覆查看，抬頭瞥了眼站在眼前的男人。
「有家屬嗎？」
武和平開口道：「就我一個人，不用麻煩了，直接告訴我實話就好，我都有準備得。」
「肺癌，晚期。」
武和平眉頭一挑，坐在窗台上，問道：「我還有多長時間？」
「嗯……」
醫生沉吟片刻：「如果能控制抽菸頻率的話，能撐住一年。」
「如果完全不控制呢？」
「大概不會到半年。」
「這樣啊……咳咳！」
武和平咳嗽不止，轉身打開了窗戶，點上了一根煙，才堪堪止住咳嗽。
回過頭，與醫生驚詫的眼神對視：「麻煩了，但不抽菸的話，我根本止不住咳嗽。」
「好吧。」
醫生扶了扶眼鏡，釋然的點了點頭。
……
從醫院回來時，武和平剛到辦公室，就看見所有人都在忙碌。
「您看下這個文件，簽下字。」
「武和平同志，3號異常生物研究又有新進展了。」
一瞬間，虛無感無聲無息迅速籠罩了他。
如果我現在辭掉工作的話，人生的最後歲月里，就可以回老家陪陪爸媽，可以環球旅遊，可以去做以前想做，但沒時間做大的事……
對啊，
有什麼意義呢？
「武部長，您的體檢結果咋樣？」
在辦公桌前凌亂的他，突然被打斷，抬頭看見翟博士捧著文件，關切的詢問。
那一刻，武和平心中划過一道暖流，
但，
也就一刻而已，
武和平站起身來，對全辦公室喊話：
「對不起大家，患了肺癌，時日不多，日後不能再與大家奮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