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刃野豬
看到豬群，韓青有些猶豫，大大小小十幾隻野豬，其中一頭特別顯眼，是頭公豬。
高亦歡背對豬群，筆直的靠在一棵樹後：「怎麼打？」
韓青觀察著地形問：「你爬樹速度快嗎？」
「快。」
「現在正是野豬的繁殖季節，野豬攻擊性很強，尤其是公野豬。」韓青說著打了退堂鼓：「婭妮給你說我們第一次打野豬的事了嗎？」
高亦歡點頭。
韓青道：「要麼還算了吧，又不缺吃的，沒必要冒這個險，等找到鹿群我再陪你打。」
高亦歡突然問道：「你快嗎？」
韓青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笑道：「我很快，那就干。」
既然準備動手，韓青就安排計劃：「這裡的動物都不怎麼怕人，有很大機會靠近到十米，不要著急出手。你跟著我，我做什麼你做什麼。」
他說了遍三二一手勢的含義：「切記，安全最重要，只要有野豬衝過來，確保不被撞到的情況下，想辦法上樹。」
「剪子怎麼辦？」
「它跑的快。」
計議已定，各自扣上投矛，借著樹木掩護走向豬群。
天已大亮，沒走幾步韓青就看到幾個新脫落的松果，心裡想著要趕緊找到山洞，搜集松果儲備起來。
兩人輕鬆靠近豬群二十米左右，韓青蹲下身子往前蹭著，低聲道：「最外面那個半大的。」
剛往前兩步，公野豬就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昂起頭在空氣中來回聞了聞，朝他們的方向轉過身子「哼哼」叫了幾聲。
韓青急忙舉手，示意停下。
等到公野豬放鬆警惕，豬群又往前走了一段，拉開了距離。
韓青保持耐心，一點點跟上去。
如此再三，終於有了投矛機會，他快速打出攻擊手勢。
高亦歡反應非常快，韓青小拇指剛合攏，就起身甩臂，等她的投矛脫手，韓青才剛剛啟動。
兩根投矛全部命中，半大野豬的哀嚎撕心裂肺。
豬群受驚，包括公野豬和被投中的半大野豬在內，順著山坡拔腿就跑。
兩根投矛，一根在肩膀，一根在肚子，都不屬於要害位置，一時半刻不會致命。
看到豬群逃跑，高亦歡豹子般竄了出去，速度之快，不輸阿奇。
半大野豬帶著兩根投矛，影響了奔跑速度，落在豬群最後面。
高亦歡發足狂奔，兩者間的距離竟然肉眼可見的拉近。
韓青招呼一聲剪子，急忙追了上去。
一人一豬在崎嶇不平的林間追逐，半大野豬身上的兩根投矛先後脫落。
高亦歡看的真切，為保持速度，就地一滾撿起一根，起身後順勢投出。
此時她和野豬相距不足五米，矛出即中。
半大野豬又遭重創，痛叫一聲，轉頭向坡上跑。
緊隨其後的高亦歡扳住一棵小樹，強行改變方向。
野豬變向時有個停頓動作，高亦歡卻是借力，落地後速度不減。
再跑幾步，高亦歡就追上了半大野豬，通過擺臂的動作從腰囊里抽出刺刀。
隨著鮮血不斷噴出，野豬的速度有所減緩。
高亦歡幾步趕到野豬側面，反握刀柄，揮手就刺。
力大刀快，雪亮的刺刀從野豬前腿後面沒刃而入。
兔起鶻落，野豬轉眼被高亦歡手刃，跟在後面目睹全過程的韓青眼似銅鈴。
韓青跑過去，高亦歡微微氣喘：「差點讓它跑了。」
韓青笑道：「跑不了，挨了兩矛，血嘩嘩冒，讓它跑也跑不出二里地。」
高亦歡看著韓青：「你怎麼不早說？」
「還沒來得及，你就追出去了。」
「你為什麼要說？」
韓青撓頭不解。
「你要不說這句話，我會因為抓到野豬高興，你說出來我就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韓青忙道：「我真沒有這個意思。就是話趕話說到這了。」
高亦歡抽下刺刀插回腰間：「扯平了。」
「什麼扯平了？」
「昨天我差點弄丟你的魚鉤讓你不高興，現在你說這句話讓我不高興。」
「我昨天晚上真沒有不高興，再說你已經撈出來了。」
「撈出來是補救措施，你不高興是既定事實。」
「好，扯平了。」韓青一個頭兩個大，不想再和這個執拗的姑娘爭論下去，擰下戰術小刀宰剝野豬。
這把小刀用了這麼久，雖然經常磨，也已經不太鋒利，要很用力才能刺透豬皮。
高亦歡拔出刺刀：「給你這個。」
韓青錯愕：「我怎麼沒想到借你的刀用一下。」
高亦歡嘴角微微上揚，我傻是因為不懂，你傻是因為腦子不好使。
回到營地，三人已經急的團團轉，趙婭妮看到兩人背著肉回來，當場暴跳如雷。
高亦歡誠摯道歉，韓青勸了好一陣，趙婭妮還是鐵青著臉不理他們。
直到鮮嫩的野豬肉烤串進到嘴裡，才熄滅了她心頭的一把火，。
半大的野豬肉質細嫩、油脂豐富，和滿是腥臊味，又咬不動的成年野豬肉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繼續啟程，到傍晚路過一座圓形湖中小島，三面隆起，中心平坦，也有樹木能夠獲取木柴，五人決定在島上紮營過夜。
湖畔水位低淺，水草密集，每一次靠岸、離岸都需要下水推行。
這座小島恰好有個整齊的天然港口，能停下木筏。
明天出發也省事，解開纜繩就走，一進一出可以省下不少力氣。
五人選中小島中心一片石灘，搬走一些礙事的石塊，砍去枯草灌木，平整出地面，搭建帳篷，點起篝火。
這三天辛苦，韓青犒勞眾人。
鮮豬肉剁餡，加上在島上找到的一小把水芹，和上豆面做餡餅，再熬一鍋粗豆麵糊塗。
前幾天在木筏上沒事做，趙婭妮和小鍾細細碾磨黑色豆子。
第一次碾完，去掉粗糙的豆皮和豆面，再碾一遍，剩下的豆面就十分細膩，和水之後勉強能做死面餡餅。
當然，露餡是避免不了。
挑出來的豆皮和粗面，下鍋多加水大火熬，至到「噗噗」冒泡，粘稠的喝一口就糊嘴。
天天吃肉，喝上這麼一口豆麵糊塗，五臟六腑都熨帖。
高亦歡背對豬群，筆直的靠在一棵樹後：「怎麼打？」
韓青觀察著地形問：「你爬樹速度快嗎？」
「快。」
「現在正是野豬的繁殖季節，野豬攻擊性很強，尤其是公野豬。」韓青說著打了退堂鼓：「婭妮給你說我們第一次打野豬的事了嗎？」
高亦歡點頭。
韓青道：「要麼還算了吧，又不缺吃的，沒必要冒這個險，等找到鹿群我再陪你打。」
高亦歡突然問道：「你快嗎？」
韓青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笑道：「我很快，那就干。」
既然準備動手，韓青就安排計劃：「這裡的動物都不怎麼怕人，有很大機會靠近到十米，不要著急出手。你跟著我，我做什麼你做什麼。」
他說了遍三二一手勢的含義：「切記，安全最重要，只要有野豬衝過來，確保不被撞到的情況下，想辦法上樹。」
「剪子怎麼辦？」
「它跑的快。」
計議已定，各自扣上投矛，借著樹木掩護走向豬群。
天已大亮，沒走幾步韓青就看到幾個新脫落的松果，心裡想著要趕緊找到山洞，搜集松果儲備起來。
兩人輕鬆靠近豬群二十米左右，韓青蹲下身子往前蹭著，低聲道：「最外面那個半大的。」
剛往前兩步，公野豬就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昂起頭在空氣中來回聞了聞，朝他們的方向轉過身子「哼哼」叫了幾聲。
韓青急忙舉手，示意停下。
等到公野豬放鬆警惕，豬群又往前走了一段，拉開了距離。
韓青保持耐心，一點點跟上去。
如此再三，終於有了投矛機會，他快速打出攻擊手勢。
高亦歡反應非常快，韓青小拇指剛合攏，就起身甩臂，等她的投矛脫手，韓青才剛剛啟動。
兩根投矛全部命中，半大野豬的哀嚎撕心裂肺。
豬群受驚，包括公野豬和被投中的半大野豬在內，順著山坡拔腿就跑。
兩根投矛，一根在肩膀，一根在肚子，都不屬於要害位置，一時半刻不會致命。
看到豬群逃跑，高亦歡豹子般竄了出去，速度之快，不輸阿奇。
半大野豬帶著兩根投矛，影響了奔跑速度，落在豬群最後面。
高亦歡發足狂奔，兩者間的距離竟然肉眼可見的拉近。
韓青招呼一聲剪子，急忙追了上去。
一人一豬在崎嶇不平的林間追逐，半大野豬身上的兩根投矛先後脫落。
高亦歡看的真切，為保持速度，就地一滾撿起一根，起身後順勢投出。
此時她和野豬相距不足五米，矛出即中。
半大野豬又遭重創，痛叫一聲，轉頭向坡上跑。
緊隨其後的高亦歡扳住一棵小樹，強行改變方向。
野豬變向時有個停頓動作，高亦歡卻是借力，落地後速度不減。
再跑幾步，高亦歡就追上了半大野豬，通過擺臂的動作從腰囊里抽出刺刀。
隨著鮮血不斷噴出，野豬的速度有所減緩。
高亦歡幾步趕到野豬側面，反握刀柄，揮手就刺。
力大刀快，雪亮的刺刀從野豬前腿後面沒刃而入。
兔起鶻落，野豬轉眼被高亦歡手刃，跟在後面目睹全過程的韓青眼似銅鈴。
韓青跑過去，高亦歡微微氣喘：「差點讓它跑了。」
韓青笑道：「跑不了，挨了兩矛，血嘩嘩冒，讓它跑也跑不出二里地。」
高亦歡看著韓青：「你怎麼不早說？」
「還沒來得及，你就追出去了。」
「你為什麼要說？」
韓青撓頭不解。
「你要不說這句話，我會因為抓到野豬高興，你說出來我就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韓青忙道：「我真沒有這個意思。就是話趕話說到這了。」
高亦歡抽下刺刀插回腰間：「扯平了。」
「什麼扯平了？」
「昨天我差點弄丟你的魚鉤讓你不高興，現在你說這句話讓我不高興。」
「我昨天晚上真沒有不高興，再說你已經撈出來了。」
「撈出來是補救措施，你不高興是既定事實。」
「好，扯平了。」韓青一個頭兩個大，不想再和這個執拗的姑娘爭論下去，擰下戰術小刀宰剝野豬。
這把小刀用了這麼久，雖然經常磨，也已經不太鋒利，要很用力才能刺透豬皮。
高亦歡拔出刺刀：「給你這個。」
韓青錯愕：「我怎麼沒想到借你的刀用一下。」
高亦歡嘴角微微上揚，我傻是因為不懂，你傻是因為腦子不好使。
回到營地，三人已經急的團團轉，趙婭妮看到兩人背著肉回來，當場暴跳如雷。
高亦歡誠摯道歉，韓青勸了好一陣，趙婭妮還是鐵青著臉不理他們。
直到鮮嫩的野豬肉烤串進到嘴裡，才熄滅了她心頭的一把火，。
半大的野豬肉質細嫩、油脂豐富，和滿是腥臊味，又咬不動的成年野豬肉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繼續啟程，到傍晚路過一座圓形湖中小島，三面隆起，中心平坦，也有樹木能夠獲取木柴，五人決定在島上紮營過夜。
湖畔水位低淺，水草密集，每一次靠岸、離岸都需要下水推行。
這座小島恰好有個整齊的天然港口，能停下木筏。
明天出發也省事，解開纜繩就走，一進一出可以省下不少力氣。
五人選中小島中心一片石灘，搬走一些礙事的石塊，砍去枯草灌木，平整出地面，搭建帳篷，點起篝火。
這三天辛苦，韓青犒勞眾人。
鮮豬肉剁餡，加上在島上找到的一小把水芹，和上豆面做餡餅，再熬一鍋粗豆麵糊塗。
前幾天在木筏上沒事做，趙婭妮和小鍾細細碾磨黑色豆子。
第一次碾完，去掉粗糙的豆皮和豆面，再碾一遍，剩下的豆面就十分細膩，和水之後勉強能做死面餡餅。
當然，露餡是避免不了。
挑出來的豆皮和粗面，下鍋多加水大火熬，至到「噗噗」冒泡，粘稠的喝一口就糊嘴。
天天吃肉，喝上這麼一口豆麵糊塗，五臟六腑都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