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蛇珠島
經過海和尚這件事，漁民們越發相信，林淵就是月汐娘娘派下來的小神仙。
這一路上，順利了不少。
那些漁民把他送到另一座島嶼上，還把他的事跡大肆宣傳。
等林淵從這個島出發，去往下一個島的時候，不少漁船都爭搶著要載他。
不光不要錢，還免費提供最好的服務。
甚至一路上少不了三叩九拜，托他給月汐娘娘帶話，保佑今年風調雨順，魚情好，不要有颱風。
林淵不勝其煩，但對方畢恭畢敬，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好驅趕，因此只能敷衍著答應下來。
這一路上，林淵除了修煉，又多了一件事：
研究海和尚贈送的小魚叉。
他花了幾天時間，一點點敲掉了表面包裹的垢物。
裡面露出來的材料鏽蝕斑斑，再一次讓他感覺到自己見識淺薄。
『這他媽又是什麼材料的？』
『我上一輩子煉器，煉到狗肚子裡了？怎麼啥都不認識？』
老弟，還得多煉啊！
林淵研究了半個月，發現這魚叉的煉製手法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他嘗試著刻一些器紋上去，發現全部石沉大海，一點都銘刻不上。
『這魚叉沉在海底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莫非是一件古寶？』
林淵將鐵盒掏出來，和魚叉放在一起。
用【靈眸術】相互對照著看了幾眼，感覺兩個迥然不同的東西，卻有著非常協調的韻味。
『就算不是古寶，應該也和鐵盒一樣，是仿製某件古寶煉製的。』
『如果有一個什麼契機，讓我能倒推出煉製方法，這兩樣東西應該都夠我學一輩子的。』
他想了想，索性找了截木棍，給魚叉裝了一個柄。
拿在手中就像是一個凡物一般，即使是有修士看見了，也不會注意到。
這叫燈下黑。
——
這一日，林淵正在修行《斂氣訣》。
這是神霄劍閣里，一門收斂氣息，隱藏修為的功法。
蛇珠島上，肯定有不少修士。
林淵不希望自己被注意到。
正當他功行圓滿的時候，漁船的前方，出現了一大片銀白色的鰩魚，背部花紋酷似月牙，在海面上打轉，形成了一個方圓幾十海里的大水圈。
船老大來行禮：「小仙長，月汐娘娘的生日快到了，前面一片望月鰩在拜壽呢，我們得繞著走了，可能要晚一天才能到達蛇心島了。」
林淵吐出一口濁氣，心道：『已經九月份了嗎？』
月汐娘娘的誕辰是九月初九，每年這時候，億萬島民都會舉辦盛大的慶典來祭拜。
望月鰩這種海魚，每年九月份會在海面上轉圈，林淵覺得應該是在產卵，但這個世界的漁民們都說它們是月汐娘娘的坐騎，在拜壽。
因此漁民們不願打擾它們，偶然遇到了，都會繞著走。
林淵道：「那就繞吧。」
蛇心島，距離蛇珠島，已經不遠了。
算算時間，自己一路上已經花了四個月的時間了。
早一天晚一天，不重要了。
他打發走了船老大，潛心感受自己體內的靈氣，心頭滿是歡喜：
『《太上吐納經》果然不凡，同樣是練氣一層，我現在的實力可比前一世練氣一層時強多了。』
財法侶地。
修者得其法，是多麼重要啊！
前一世，自己修煉的心法是粗淺的雜役心法，天資又差，蹉跎幾十載，每一步都艱辛無比。
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半刻不得閒。
而今，
有了鎮派級別的功法，即使是林淵這種資質，也能每天感覺到一絲進步，這叫人如何不振奮！
漁船在海面上繞了一個大圈，多花了一天半的時間，才到達蛇心島。
這裡距離目的地蛇珠島，已經只有幾百里的路程了。
在上島之前，林淵甚至還看到了一架飛舟，在天空中划過一道綠光，瀟灑離去。
此處，
已經有修士的行蹤了。
船還沒有靠岸的時候，林淵悄悄躍入水中，從另一個方向上了海島。
這裡有修士居住，萬一被人盯上，可就麻煩了。
那船老大還不知道林淵已經走了。
靠岸之後，與人吹噓，自己船上搭乘著一位仙童，是月溪娘娘派來的使者。
其他的船老大自然不信，相互打賭之後，上船尋找，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林淵的蹤跡了。
船老大懊惱不已，只恨這個世界沒有錄像機之類的玩意兒，無法給大家來個眼見為實。
在他們打賭的時候，林淵已經更換了服裝造型。
打扮成了一個落魄漁民小孩的模樣，乘上了另一艘漁船，一刻不停地朝著蛇珠島進發了。
——
這龐大的靈蛇群島，據說是上古時期，一條巨大的靈蛇在望月海與宿敵廝殺，最終力竭身亡。
它的身軀沉入大海，化為了這數萬座島嶼，脊柱成了綿延三千多里的主島鏈，鱗片化作了上萬個零星小島。
因此，群島從高空俯瞰，如一條巨蛇。
這個傳說，很多人深信不疑。
因為這片海域之中，海蛇的數量和種類，明顯要比其他海域多。
而且，
有許多海蛇，血脈強橫，已經可以被稱之為妖獸了。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蛇珠島附近的【玄珠海蛇】。
這種海蛇的血脈，已經達到了一階上品妖獸的水準。
在成年之後，能擁有人類修士練氣七層至九層的修為。
因此，
當漁船靠近蛇珠島的碼頭時，林淵看到了好幾艘修士駕駛的、專門用來獵殺妖獸的海船。
這海船比凡人漁民們駕駛的木頭漁船，大了十幾倍。
船身上，一道道器紋流轉，就像是地球上那些高樓大廈表面的燈帶一樣，明晦可見，陰陽交互，幻滅重生。
林淵能清晰地辨認出不同部位上，銘刻的器紋類型。
船身上的『堅固』『輕靈』，船頭的『御水』，船尾的『急速』，船錨的『沉重』……
這艘船就是一艘巨大的法器！
當林淵乘坐的小漁船靠岸的時候，這艘十幾米高的法器大船，輕盈地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波痕，也停靠在了港口。
那些船員一個個龍行虎步，身上帶著血跡，眼神里都是森然的煞氣。
竟然是全由鍊氣期修士，組建而成的獵妖隊。
到港後，碼頭上的工人們迎了上去，開始一箱箱的往下搬魚獲。
林淵擠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只見那些巨大的鐵箱子，往往需要十幾個凡人才能抬起來。
每一個箱子裡，都裝著一條條全身漆黑的海蛇。
這些海蛇鱗片如墨，體型倒是不大，只有電線桿粗細，五六米長，但背部的脊椎，已經隆起一節節的骨刺，腦袋上也隱隱有長角的跡象。
雖然死了，身上的妖氣依舊濃烈。
這些凡人扛著蛇屍，難免被妖氣侵蝕，時間一久，肯定會血液化膿而死。
但是為了生存，他們沒得選。
『這就是玄珠海蛇嗎？』
『倒是煉器的好材料，蛇鱗蘊含的妖力，可比我的魚鱗鏢要濃郁不知道多少倍！』
林淵是煉器老手，一看就知道，這海蛇全身都是寶。
蛇皮，蛇牙，蛇骨，毒囊，蛇膽，都是煉器的好材料。
最重要的是——
『前一世，那個巨大的機緣，就藏在某條海蛇的蛇珠里。』
『會是眼前的哪一條嗎？』
林淵恨不能現在就上去，把每一條海蛇都摸一遍，把蛇珠摳出來。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這獵妖隊裡的修士，最弱的也有練氣三層了。
完全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對付的。
他拎著魚叉，留戀地看了一眼那一堆海蛇，轉身朝著島內走去。
蛇珠島是靈蛇群島最大的島嶼，位於蛇的七寸之處。
周圍還有內八外十二，一共二十座島嶼拱衛，形成了一個橢圓形島鏈。
島鏈內的海域，妖獸都被修士們清理乾淨了，因此非常安全。
人類在島上修建了一座城池。
蛇珠城。
交了一錠銀子，林淵獲得了進城的資格。
他拎著魚叉，剛進入城門內，立即感受到了一絲清爽之氣。
『二級靈脈？！』
林淵前一世擅長煉器，少不得挖掘各種靈礦，對礦脈靈脈非常熟悉。
『這蛇珠島居然有一條二級靈脈！』
『二級靈脈能滿足築基期修士的修行所需。』
『看來這城中，有築基的大能居住，我得萬分小心了。』
他用衣服包住魚叉，跟著人流一起走入蛇珠城。
蛇珠島上大部分地區都是不適合居住的山地，林淵甚至還能遠遠地看見，一個冒著滾滾濃煙的火山口。
不過這島的面積極大。
僅剩的平整地段，也足以修建起一座規模不小的海上城池。
人群中那些第一次登島的漁民，都忍不住震驚地四處仰望，嘖嘖稱奇。
而林淵前世去過中州、見過占地萬里的神霄劍閣、見過櫛比鱗次宛如天宮的宗門聖地，相比之下，倒也沒覺得這海島之城有多震撼。
但也跟著裝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到處看。
這城中仙凡混居，凡人和修士各自做著生意，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常。
林淵一邊走，一邊思考。
『我接下來，每日煉製一些法器，存一點錢就去買一顆蛇珠，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截胡那個機緣吧？』
『只不過，萬一運氣太差，被別人買了去，該當如何呢？』
就在林淵沉思時，卻見到一大群衣衫襤褸的窮苦漁民，鬧哄哄地朝著一個方向跑。
一邊跑還一邊呼朋喚友。
「仙緣坊招收雜役了，趕緊去報名啊，萬一被選上，就有飯吃了。」
「沒錯，萬一運氣好被仙長們看中，說不定能帶著我們修仙呢！」
這群人臉上帶著興奮，稀里嘩啦地跑了過去。
也有人不屑一顧。
「仙緣坊的雜役弟子，乾的是屠宰妖蛇的活，嫌命長了去幹這個？」
留下林淵在原地。
『仙緣坊？』
這一路上，順利了不少。
那些漁民把他送到另一座島嶼上，還把他的事跡大肆宣傳。
等林淵從這個島出發，去往下一個島的時候，不少漁船都爭搶著要載他。
不光不要錢，還免費提供最好的服務。
甚至一路上少不了三叩九拜，托他給月汐娘娘帶話，保佑今年風調雨順，魚情好，不要有颱風。
林淵不勝其煩，但對方畢恭畢敬，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好驅趕，因此只能敷衍著答應下來。
這一路上，林淵除了修煉，又多了一件事：
研究海和尚贈送的小魚叉。
他花了幾天時間，一點點敲掉了表面包裹的垢物。
裡面露出來的材料鏽蝕斑斑，再一次讓他感覺到自己見識淺薄。
『這他媽又是什麼材料的？』
『我上一輩子煉器，煉到狗肚子裡了？怎麼啥都不認識？』
老弟，還得多煉啊！
林淵研究了半個月，發現這魚叉的煉製手法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他嘗試著刻一些器紋上去，發現全部石沉大海，一點都銘刻不上。
『這魚叉沉在海底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莫非是一件古寶？』
林淵將鐵盒掏出來，和魚叉放在一起。
用【靈眸術】相互對照著看了幾眼，感覺兩個迥然不同的東西，卻有著非常協調的韻味。
『就算不是古寶，應該也和鐵盒一樣，是仿製某件古寶煉製的。』
『如果有一個什麼契機，讓我能倒推出煉製方法，這兩樣東西應該都夠我學一輩子的。』
他想了想，索性找了截木棍，給魚叉裝了一個柄。
拿在手中就像是一個凡物一般，即使是有修士看見了，也不會注意到。
這叫燈下黑。
——
這一日，林淵正在修行《斂氣訣》。
這是神霄劍閣里，一門收斂氣息，隱藏修為的功法。
蛇珠島上，肯定有不少修士。
林淵不希望自己被注意到。
正當他功行圓滿的時候，漁船的前方，出現了一大片銀白色的鰩魚，背部花紋酷似月牙，在海面上打轉，形成了一個方圓幾十海里的大水圈。
船老大來行禮：「小仙長，月汐娘娘的生日快到了，前面一片望月鰩在拜壽呢，我們得繞著走了，可能要晚一天才能到達蛇心島了。」
林淵吐出一口濁氣，心道：『已經九月份了嗎？』
月汐娘娘的誕辰是九月初九，每年這時候，億萬島民都會舉辦盛大的慶典來祭拜。
望月鰩這種海魚，每年九月份會在海面上轉圈，林淵覺得應該是在產卵，但這個世界的漁民們都說它們是月汐娘娘的坐騎，在拜壽。
因此漁民們不願打擾它們，偶然遇到了，都會繞著走。
林淵道：「那就繞吧。」
蛇心島，距離蛇珠島，已經不遠了。
算算時間，自己一路上已經花了四個月的時間了。
早一天晚一天，不重要了。
他打發走了船老大，潛心感受自己體內的靈氣，心頭滿是歡喜：
『《太上吐納經》果然不凡，同樣是練氣一層，我現在的實力可比前一世練氣一層時強多了。』
財法侶地。
修者得其法，是多麼重要啊！
前一世，自己修煉的心法是粗淺的雜役心法，天資又差，蹉跎幾十載，每一步都艱辛無比。
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半刻不得閒。
而今，
有了鎮派級別的功法，即使是林淵這種資質，也能每天感覺到一絲進步，這叫人如何不振奮！
漁船在海面上繞了一個大圈，多花了一天半的時間，才到達蛇心島。
這裡距離目的地蛇珠島，已經只有幾百里的路程了。
在上島之前，林淵甚至還看到了一架飛舟，在天空中划過一道綠光，瀟灑離去。
此處，
已經有修士的行蹤了。
船還沒有靠岸的時候，林淵悄悄躍入水中，從另一個方向上了海島。
這裡有修士居住，萬一被人盯上，可就麻煩了。
那船老大還不知道林淵已經走了。
靠岸之後，與人吹噓，自己船上搭乘著一位仙童，是月溪娘娘派來的使者。
其他的船老大自然不信，相互打賭之後，上船尋找，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林淵的蹤跡了。
船老大懊惱不已，只恨這個世界沒有錄像機之類的玩意兒，無法給大家來個眼見為實。
在他們打賭的時候，林淵已經更換了服裝造型。
打扮成了一個落魄漁民小孩的模樣，乘上了另一艘漁船，一刻不停地朝著蛇珠島進發了。
——
這龐大的靈蛇群島，據說是上古時期，一條巨大的靈蛇在望月海與宿敵廝殺，最終力竭身亡。
它的身軀沉入大海，化為了這數萬座島嶼，脊柱成了綿延三千多里的主島鏈，鱗片化作了上萬個零星小島。
因此，群島從高空俯瞰，如一條巨蛇。
這個傳說，很多人深信不疑。
因為這片海域之中，海蛇的數量和種類，明顯要比其他海域多。
而且，
有許多海蛇，血脈強橫，已經可以被稱之為妖獸了。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蛇珠島附近的【玄珠海蛇】。
這種海蛇的血脈，已經達到了一階上品妖獸的水準。
在成年之後，能擁有人類修士練氣七層至九層的修為。
因此，
當漁船靠近蛇珠島的碼頭時，林淵看到了好幾艘修士駕駛的、專門用來獵殺妖獸的海船。
這海船比凡人漁民們駕駛的木頭漁船，大了十幾倍。
船身上，一道道器紋流轉，就像是地球上那些高樓大廈表面的燈帶一樣，明晦可見，陰陽交互，幻滅重生。
林淵能清晰地辨認出不同部位上，銘刻的器紋類型。
船身上的『堅固』『輕靈』，船頭的『御水』，船尾的『急速』，船錨的『沉重』……
這艘船就是一艘巨大的法器！
當林淵乘坐的小漁船靠岸的時候，這艘十幾米高的法器大船，輕盈地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波痕，也停靠在了港口。
那些船員一個個龍行虎步，身上帶著血跡，眼神里都是森然的煞氣。
竟然是全由鍊氣期修士，組建而成的獵妖隊。
到港後，碼頭上的工人們迎了上去，開始一箱箱的往下搬魚獲。
林淵擠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只見那些巨大的鐵箱子，往往需要十幾個凡人才能抬起來。
每一個箱子裡，都裝著一條條全身漆黑的海蛇。
這些海蛇鱗片如墨，體型倒是不大，只有電線桿粗細，五六米長，但背部的脊椎，已經隆起一節節的骨刺，腦袋上也隱隱有長角的跡象。
雖然死了，身上的妖氣依舊濃烈。
這些凡人扛著蛇屍，難免被妖氣侵蝕，時間一久，肯定會血液化膿而死。
但是為了生存，他們沒得選。
『這就是玄珠海蛇嗎？』
『倒是煉器的好材料，蛇鱗蘊含的妖力，可比我的魚鱗鏢要濃郁不知道多少倍！』
林淵是煉器老手，一看就知道，這海蛇全身都是寶。
蛇皮，蛇牙，蛇骨，毒囊，蛇膽，都是煉器的好材料。
最重要的是——
『前一世，那個巨大的機緣，就藏在某條海蛇的蛇珠里。』
『會是眼前的哪一條嗎？』
林淵恨不能現在就上去，把每一條海蛇都摸一遍，把蛇珠摳出來。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這獵妖隊裡的修士，最弱的也有練氣三層了。
完全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對付的。
他拎著魚叉，留戀地看了一眼那一堆海蛇，轉身朝著島內走去。
蛇珠島是靈蛇群島最大的島嶼，位於蛇的七寸之處。
周圍還有內八外十二，一共二十座島嶼拱衛，形成了一個橢圓形島鏈。
島鏈內的海域，妖獸都被修士們清理乾淨了，因此非常安全。
人類在島上修建了一座城池。
蛇珠城。
交了一錠銀子，林淵獲得了進城的資格。
他拎著魚叉，剛進入城門內，立即感受到了一絲清爽之氣。
『二級靈脈？！』
林淵前一世擅長煉器，少不得挖掘各種靈礦，對礦脈靈脈非常熟悉。
『這蛇珠島居然有一條二級靈脈！』
『二級靈脈能滿足築基期修士的修行所需。』
『看來這城中，有築基的大能居住，我得萬分小心了。』
他用衣服包住魚叉，跟著人流一起走入蛇珠城。
蛇珠島上大部分地區都是不適合居住的山地，林淵甚至還能遠遠地看見，一個冒著滾滾濃煙的火山口。
不過這島的面積極大。
僅剩的平整地段，也足以修建起一座規模不小的海上城池。
人群中那些第一次登島的漁民，都忍不住震驚地四處仰望，嘖嘖稱奇。
而林淵前世去過中州、見過占地萬里的神霄劍閣、見過櫛比鱗次宛如天宮的宗門聖地，相比之下，倒也沒覺得這海島之城有多震撼。
但也跟著裝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到處看。
這城中仙凡混居，凡人和修士各自做著生意，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常。
林淵一邊走，一邊思考。
『我接下來，每日煉製一些法器，存一點錢就去買一顆蛇珠，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截胡那個機緣吧？』
『只不過，萬一運氣太差，被別人買了去，該當如何呢？』
就在林淵沉思時，卻見到一大群衣衫襤褸的窮苦漁民，鬧哄哄地朝著一個方向跑。
一邊跑還一邊呼朋喚友。
「仙緣坊招收雜役了，趕緊去報名啊，萬一被選上，就有飯吃了。」
「沒錯，萬一運氣好被仙長們看中，說不定能帶著我們修仙呢！」
這群人臉上帶著興奮，稀里嘩啦地跑了過去。
也有人不屑一顧。
「仙緣坊的雜役弟子，乾的是屠宰妖蛇的活，嫌命長了去幹這個？」
留下林淵在原地。
『仙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