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伍迪局長的野望
第129章 伍迪局長的野望
局長的辦公室內，此刻煙霧繚繞，混雜著濃烈的雪茄氣味。
盧克推門而入的時候，伍迪正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面前，俯瞰著熱鬧不已的邁阿密。
他沒有回頭，聲音卻很平靜。
「來了。」
這語氣，並不像是在跟下屬說話，更像是在等一個早就約好的老朋友。
盧克關上門，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他沒有繞彎子，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豎鋸，漢尼拔，他們都是你的人？」
他問得直接，甚至有些無禮。
伍迪的肩膀動了一下，他緩緩轉過身，那張平日裡滿是怒意的臉上，此時帶著一絲壞笑。
他走到辦公桌旁，一屁股陷進那張寬大的皮質座椅里，拿起桌上一根燃了半截的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我的人？怎麼能這麼說呢，他們不過是一些被惡人壓迫的可憐人罷了。」
說完，他好像都被自己逗笑了，身體得意的晃了兩下。
他看向盧克，眼神里沒有絲毫閃躲。
「你做的很好，盧克，比我想像的還要好。韋斯特的實驗室，埃文斯這條線，你讓我過了職業生涯里最大的一把癮，好好的挫了一下FBI的銳氣。
17
盧克沉默著，他知道伍迪說的是實話。
從頭到尾，他都是那個沖在最前面的人，而伍迪，在最關鍵的時刻當作他的靠山，利用他創造出來的機會，完成了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盧克問出了他心中的另一個疑問。
「科學神教的種子計劃沒有被挖出來，那些研究員不是死了就是跑了，罪魁禍首一個都沒抓到。你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
伍迪笑了起來。
「盧克，我已經五十多歲了。每天早上起床，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醫生讓我戒菸戒酒，少熬夜。可我每天看到的，都是這座城市最爛的一面。毒販，瘋子，殺人犯，他們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永遠都殺不完，那些邪教徒在這座城市裡已經算小毛病了，他們殺的人都沒有一次黑幫交火死的人多。」
他將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盯著盧克。
「我恨他們，我想讓他們每一個都去死。但法律不讓，程序不讓，那幫坐在辦公室里喝咖啡的律師更不讓。他們只會告訴我，要講人權。」
他粗獷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憊。
「直到我發現了約翰·克萊默，那個叫豎鋸的傢伙。他是個高智商的天才，也是個偏執的瘋子，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他想懲罰那些不珍惜生命的人渣。正好，我也不想讓那種人活著。所以，我給了他一點便利。」
「漢尼拔是最近才出現的，一個更優雅，也更危險的瘋子。他們的目標一致，都是那些法律的漏網之魚。而我，只需要在他們鬧得太過火的時候，稍微幫他們擦擦屁股。」
伍迪靠回椅背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我老了，盧克。這身警服，我穿不了幾年了。我的身體不允許我再像你一樣，通宵達旦地去追捕那些混蛋。」
他的目光在盧克身上停留了很久，那是混雜著欣賞與期許的眼神。
「邁阿密需要一個新的看門人。一個比我更狠，更聰明，更懂得如何利用規則，也更懂得如何打破規則的看門人。
17
「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盧克終於明白，伍迪今天和他聊的這些東西，不是為了解釋他的行為，而是為了交接0
他想把這張藏在邁阿密陰影下的棋盤，交到自己手上。
盧克忽然問道。
「那史蒂夫呢？你不想讓你兒子接班嗎？」
聽到這個名字，伍迪的臉上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
他撇了撇嘴，猛的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一拍桌子罵道。
「他現在連槍都拿不穩！前不久他求我要當巡警，結果他在街上巡邏，自己把自己絆倒了，槍走了火，子彈擦著一個流浪漢的頭皮飛過去，差點鬧出人命！我現在已經把他的配槍給繳了！」
伍迪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自己的几子氣得不輕。
「你將來接我的班，別的我不管，別把他開了就行。給他找個清閒的文職，讓他混吃等死到退休，別再出去給我丟人現眼！
盧克看著他，心裡有些想笑。
堂堂邁阿密警局局長，一個在黑白兩道間遊刃有餘的梟雄，卻拿自己的廢物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這古怪的氣氛中，辦公室的門被猛的撞開了。
一個年輕的文員連滾帶爬的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局長，不好了！」
伍迪眉頭一皺，不悅的吼道。
「天塌下來了？慌什麼！」
文員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市中心的方向。
「是市長辦公室的消息，市長的情況不太好！」
伍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知道怎麼回事嗎？」
文員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咽了口唾沫，用一種困惑的語氣說道。
「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聽說市長他好像瘋了！」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盧克和伍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瘋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
伍迪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他猛的站起身，眼睛裡重新燃起了野心。
他看著窗外那棟代表著城市權力頂點的市政大樓，眉心的皺紋因為一個巨大的笑容而舒展開。
他沒有立刻下令去封鎖現場。
他只是轉過頭看著目瞪口呆的盧克和那個小文員，一隻腳踩在辦公桌上，大聲宣告。
「我不退休了！」
「老子要去競選市長！」
那個年輕文員嚇得一哆嗦，差點做到地上。
盧克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間像是年輕了二十歲，渾身散發著野心的男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前一秒，他還是個抱怨骨頭疼，準備交接班的老警察。
下一秒，他就要去搶奪這座城市的最高權力寶座。
這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伍迪指著文員又指了指門外，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把剛才聽到的都給我爛在肚子裡，現在，滾出去！」
伍迪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動作利落得完全不像是要退休的樣子。
年輕文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消失在門口。
伍迪用下巴指了指窗外那棟宏偉的市政大樓，「走，盧克。去看看我們未來的辦公室。」
局長的辦公室內，此刻煙霧繚繞，混雜著濃烈的雪茄氣味。
盧克推門而入的時候，伍迪正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面前，俯瞰著熱鬧不已的邁阿密。
他沒有回頭，聲音卻很平靜。
「來了。」
這語氣，並不像是在跟下屬說話，更像是在等一個早就約好的老朋友。
盧克關上門，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他沒有繞彎子，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豎鋸，漢尼拔，他們都是你的人？」
他問得直接，甚至有些無禮。
伍迪的肩膀動了一下，他緩緩轉過身，那張平日裡滿是怒意的臉上，此時帶著一絲壞笑。
他走到辦公桌旁，一屁股陷進那張寬大的皮質座椅里，拿起桌上一根燃了半截的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我的人？怎麼能這麼說呢，他們不過是一些被惡人壓迫的可憐人罷了。」
說完，他好像都被自己逗笑了，身體得意的晃了兩下。
他看向盧克，眼神里沒有絲毫閃躲。
「你做的很好，盧克，比我想像的還要好。韋斯特的實驗室，埃文斯這條線，你讓我過了職業生涯里最大的一把癮，好好的挫了一下FBI的銳氣。
17
盧克沉默著，他知道伍迪說的是實話。
從頭到尾，他都是那個沖在最前面的人，而伍迪，在最關鍵的時刻當作他的靠山，利用他創造出來的機會，完成了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盧克問出了他心中的另一個疑問。
「科學神教的種子計劃沒有被挖出來，那些研究員不是死了就是跑了，罪魁禍首一個都沒抓到。你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
伍迪笑了起來。
「盧克，我已經五十多歲了。每天早上起床，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醫生讓我戒菸戒酒，少熬夜。可我每天看到的，都是這座城市最爛的一面。毒販，瘋子，殺人犯，他們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永遠都殺不完，那些邪教徒在這座城市裡已經算小毛病了，他們殺的人都沒有一次黑幫交火死的人多。」
他將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盯著盧克。
「我恨他們，我想讓他們每一個都去死。但法律不讓，程序不讓，那幫坐在辦公室里喝咖啡的律師更不讓。他們只會告訴我，要講人權。」
他粗獷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憊。
「直到我發現了約翰·克萊默，那個叫豎鋸的傢伙。他是個高智商的天才，也是個偏執的瘋子，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他想懲罰那些不珍惜生命的人渣。正好，我也不想讓那種人活著。所以，我給了他一點便利。」
「漢尼拔是最近才出現的，一個更優雅，也更危險的瘋子。他們的目標一致，都是那些法律的漏網之魚。而我，只需要在他們鬧得太過火的時候，稍微幫他們擦擦屁股。」
伍迪靠回椅背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我老了，盧克。這身警服，我穿不了幾年了。我的身體不允許我再像你一樣，通宵達旦地去追捕那些混蛋。」
他的目光在盧克身上停留了很久，那是混雜著欣賞與期許的眼神。
「邁阿密需要一個新的看門人。一個比我更狠，更聰明，更懂得如何利用規則，也更懂得如何打破規則的看門人。
17
「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盧克終於明白，伍迪今天和他聊的這些東西，不是為了解釋他的行為，而是為了交接0
他想把這張藏在邁阿密陰影下的棋盤，交到自己手上。
盧克忽然問道。
「那史蒂夫呢？你不想讓你兒子接班嗎？」
聽到這個名字，伍迪的臉上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
他撇了撇嘴，猛的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一拍桌子罵道。
「他現在連槍都拿不穩！前不久他求我要當巡警，結果他在街上巡邏，自己把自己絆倒了，槍走了火，子彈擦著一個流浪漢的頭皮飛過去，差點鬧出人命！我現在已經把他的配槍給繳了！」
伍迪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自己的几子氣得不輕。
「你將來接我的班，別的我不管，別把他開了就行。給他找個清閒的文職，讓他混吃等死到退休，別再出去給我丟人現眼！
盧克看著他，心裡有些想笑。
堂堂邁阿密警局局長，一個在黑白兩道間遊刃有餘的梟雄，卻拿自己的廢物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這古怪的氣氛中，辦公室的門被猛的撞開了。
一個年輕的文員連滾帶爬的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局長，不好了！」
伍迪眉頭一皺，不悅的吼道。
「天塌下來了？慌什麼！」
文員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市中心的方向。
「是市長辦公室的消息，市長的情況不太好！」
伍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知道怎麼回事嗎？」
文員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咽了口唾沫，用一種困惑的語氣說道。
「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聽說市長他好像瘋了！」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盧克和伍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瘋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
伍迪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他猛的站起身，眼睛裡重新燃起了野心。
他看著窗外那棟代表著城市權力頂點的市政大樓，眉心的皺紋因為一個巨大的笑容而舒展開。
他沒有立刻下令去封鎖現場。
他只是轉過頭看著目瞪口呆的盧克和那個小文員，一隻腳踩在辦公桌上，大聲宣告。
「我不退休了！」
「老子要去競選市長！」
那個年輕文員嚇得一哆嗦，差點做到地上。
盧克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間像是年輕了二十歲，渾身散發著野心的男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前一秒，他還是個抱怨骨頭疼，準備交接班的老警察。
下一秒，他就要去搶奪這座城市的最高權力寶座。
這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伍迪指著文員又指了指門外，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把剛才聽到的都給我爛在肚子裡，現在，滾出去！」
伍迪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動作利落得完全不像是要退休的樣子。
年輕文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消失在門口。
伍迪用下巴指了指窗外那棟宏偉的市政大樓，「走，盧克。去看看我們未來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