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豎鋸和漢尼拔的後手
第128章 豎鋸和漢尼拔的後手
整個城市都在為伍迪局長的雷霆手段歡呼，只有盧克他們知道，這場勝利是多麼的虛假。
他們只是打掉了一個浮出水面的棋子，而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正藏在更深的黑暗裡，冷笑著看著他們徒勞的掙扎。
行動持續了一整天，直到傍晚，依舊一無所獲。
盧克站在一個剛剛被搜查過的研究所門口。
警察們垂頭喪氣的收隊，記者們也覺得沒什麼新聞可挖，漸漸散去。
喧囂了一天的城市，終於開始恢復平靜。
一種無力感，籠罩在盧克心頭。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寬大連帽衫，戴著口罩和墨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從他身邊匆匆走過。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條被飛快地塞進了他的手裡。
盧克身體一僵，猛的回頭。
那個人影卻已經快步匯入了街角的人流，轉眼就消失不見。
盧克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後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緩緩展開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一行用印表機打出來的字。
【豎鋸抓到了幾個活口。】
盧克將那張紙條揉成一團，塞進了口袋。
他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開車拐進了一條小巷。
七拐八繞之後，盧克停在了一座廢棄的工廠前。
按照之前克拉麗絲用過的方法敲門後，等待半響，門開了。
門後，一個戴著狼頭面具的男人靜靜的站著。
男人對著盧克，微微躬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動作中帶著尊敬。
「他們低估了我們對這座城市的掌控力。」
狼頭面具下的聲音經過處理。
「科學神教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他們的寶貝疙瘩，但他們忘了，邁阿密的下水道里，每一隻老鼠都有我們的眼睛。」
他側過身，讓開了通往工廠深處的道路。
「我們截下了一輛車。開車的司機和負責護送的教徒，在看到我們的第一時間就咬碎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很乾脆。」
「但那些研究員，他們沒有這個勇氣。」
面具下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玩味。
盧克順著他指引的方向走去，穿過堆滿廢棄生產線的車間，來到一間被清空出來的巨大冷庫前。
厚重的鐵門被從外面打開，裡面的景象讓盧克的腳步微微一頓。
冷庫的中央，吊著幾隻大功率的照明燈，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五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被分別綁在五張椅子上，嘴裡塞著布團，臉上滿是驚恐。
而在其中一張椅子前，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的優雅男人，正背對著門口專注的擺弄著手裡的手術刀。
他動作輕柔，仿佛是在完成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他面前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研究員，身體微微抽搐著，眼神渙散，像是靈魂已經被抽離了軀殼。
他的白大褂被解開，開的胸膛上，幾個零件被整齊的擺放在一旁，旁邊還有一個盛著器官的托盤。
聽到門口的動靜，那個優雅的男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用餐巾仔細擦拭著手術刀上的血跡，然後才緩緩轉過身。
他看著盧克，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欣賞。
「盧克警官，你的效率總是令人讚嘆。可惜，這些人的價值，比我想像中要低一些。」
漢尼拔的聲音平靜而富有磁性，與周圍血腥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指了指那幾個抖如篩糠的研究員。
「他們就像是工廠里的流水線工人，每個人只負責自己那一小塊領域。他們知道如何製造零件，卻不知道這些零件最終會組裝成什麼。」
漢尼拔拿起托盤裡的一塊組織，像是在欣賞一塊上好的和牛。
「科學神教的結構比我們想像的更嚴密，也更聰明。他們將知識拆分成無數個碎片，分發給不同的人，確保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窺見全貌。這些人只是工具，只有韋斯特那樣的才算上工頭。」
他將那塊組織放回托盤，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物理上的刺激，對他們用處不大。我們準備嘗試一些更深入的手段，比如催眠，挖掘一下他們潛意識裡是否藏著一些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線索。」
漢尼拔看向盧克，攤了攤手。
「但這需要時間，我無法保證什麼時候能有結果。」
冷庫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研究員們壓抑的鳴咽聲。
狼頭面具男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像個忠實的守衛。
盧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平靜的看著漢尼拔，然後笑了。
「沒關係，我不急。等你們的結果出來了，到時候給伍迪局長送報告的時候，順便給我一份副本就行。」
話音落下。
漢尼拔臉上的微笑僵住了，他那雙洞悉人心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他身旁的狼頭面具男，身體也猛的一僵。
他們都沒想到，盧克會如此直接的點破了這一切背後最大的秘密。
短暫的安靜之後，漢尼拔臉上的驚訝，緩緩變成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笑容。
他與狼頭面具男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被看穿了。
而且是被用一種最無法反駁的方式當面揭穿。
盧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伍迪局長。
那個脾氣火爆，看似頭腦簡單的警察局長，才是藏在邁阿密這張棋盤後面，真正的棋手之一。
所謂的雷霆行動，所謂的向FBI宣戰，都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一場演給所有人看，尤其是演給科學神教看的戲。
伍迪根本不是在清除FBI里的內奸，他是在利用盧克遞過去的刀，幫他清除異己，同時也是在向某個看不見的對手展示肌肉。
而豎鋸，漢尼拔，這些遊走在法律之外的怪物，根本不是什麼混亂的化身。
他們是伍迪局長養在陰影里的獵犬。
專門用來對付那些警察無法對付的法外狂徒。
以暴制暴，以惡制惡。
這才是伍迪的行事準則。
想通了這一切，之前所有的困惑與無力感，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盧克轉身，沒有絲毫留戀的走出了這間人間煉獄。
回到警局，那裡還是如往日一般忙碌。
但是在盧克眼裡，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敲響局長辦公室的大門。
「進來吧，盧克。」
伍迪局長的聲音響起，就好像他早就知道盧克會來一樣。
整個城市都在為伍迪局長的雷霆手段歡呼，只有盧克他們知道，這場勝利是多麼的虛假。
他們只是打掉了一個浮出水面的棋子，而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正藏在更深的黑暗裡，冷笑著看著他們徒勞的掙扎。
行動持續了一整天，直到傍晚，依舊一無所獲。
盧克站在一個剛剛被搜查過的研究所門口。
警察們垂頭喪氣的收隊，記者們也覺得沒什麼新聞可挖，漸漸散去。
喧囂了一天的城市，終於開始恢復平靜。
一種無力感，籠罩在盧克心頭。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寬大連帽衫，戴著口罩和墨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從他身邊匆匆走過。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條被飛快地塞進了他的手裡。
盧克身體一僵，猛的回頭。
那個人影卻已經快步匯入了街角的人流，轉眼就消失不見。
盧克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後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緩緩展開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一行用印表機打出來的字。
【豎鋸抓到了幾個活口。】
盧克將那張紙條揉成一團，塞進了口袋。
他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開車拐進了一條小巷。
七拐八繞之後，盧克停在了一座廢棄的工廠前。
按照之前克拉麗絲用過的方法敲門後，等待半響，門開了。
門後，一個戴著狼頭面具的男人靜靜的站著。
男人對著盧克，微微躬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動作中帶著尊敬。
「他們低估了我們對這座城市的掌控力。」
狼頭面具下的聲音經過處理。
「科學神教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他們的寶貝疙瘩，但他們忘了，邁阿密的下水道里，每一隻老鼠都有我們的眼睛。」
他側過身，讓開了通往工廠深處的道路。
「我們截下了一輛車。開車的司機和負責護送的教徒，在看到我們的第一時間就咬碎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很乾脆。」
「但那些研究員，他們沒有這個勇氣。」
面具下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玩味。
盧克順著他指引的方向走去，穿過堆滿廢棄生產線的車間，來到一間被清空出來的巨大冷庫前。
厚重的鐵門被從外面打開，裡面的景象讓盧克的腳步微微一頓。
冷庫的中央，吊著幾隻大功率的照明燈，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五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被分別綁在五張椅子上，嘴裡塞著布團，臉上滿是驚恐。
而在其中一張椅子前，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的優雅男人，正背對著門口專注的擺弄著手裡的手術刀。
他動作輕柔，仿佛是在完成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他面前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研究員，身體微微抽搐著，眼神渙散，像是靈魂已經被抽離了軀殼。
他的白大褂被解開，開的胸膛上，幾個零件被整齊的擺放在一旁，旁邊還有一個盛著器官的托盤。
聽到門口的動靜，那個優雅的男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用餐巾仔細擦拭著手術刀上的血跡，然後才緩緩轉過身。
他看著盧克，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欣賞。
「盧克警官，你的效率總是令人讚嘆。可惜，這些人的價值，比我想像中要低一些。」
漢尼拔的聲音平靜而富有磁性，與周圍血腥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指了指那幾個抖如篩糠的研究員。
「他們就像是工廠里的流水線工人，每個人只負責自己那一小塊領域。他們知道如何製造零件，卻不知道這些零件最終會組裝成什麼。」
漢尼拔拿起托盤裡的一塊組織，像是在欣賞一塊上好的和牛。
「科學神教的結構比我們想像的更嚴密，也更聰明。他們將知識拆分成無數個碎片，分發給不同的人，確保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窺見全貌。這些人只是工具，只有韋斯特那樣的才算上工頭。」
他將那塊組織放回托盤，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物理上的刺激，對他們用處不大。我們準備嘗試一些更深入的手段，比如催眠，挖掘一下他們潛意識裡是否藏著一些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線索。」
漢尼拔看向盧克，攤了攤手。
「但這需要時間，我無法保證什麼時候能有結果。」
冷庫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研究員們壓抑的鳴咽聲。
狼頭面具男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像個忠實的守衛。
盧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平靜的看著漢尼拔，然後笑了。
「沒關係，我不急。等你們的結果出來了，到時候給伍迪局長送報告的時候，順便給我一份副本就行。」
話音落下。
漢尼拔臉上的微笑僵住了，他那雙洞悉人心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他身旁的狼頭面具男，身體也猛的一僵。
他們都沒想到，盧克會如此直接的點破了這一切背後最大的秘密。
短暫的安靜之後，漢尼拔臉上的驚訝，緩緩變成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笑容。
他與狼頭面具男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被看穿了。
而且是被用一種最無法反駁的方式當面揭穿。
盧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伍迪局長。
那個脾氣火爆，看似頭腦簡單的警察局長，才是藏在邁阿密這張棋盤後面，真正的棋手之一。
所謂的雷霆行動，所謂的向FBI宣戰，都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一場演給所有人看，尤其是演給科學神教看的戲。
伍迪根本不是在清除FBI里的內奸，他是在利用盧克遞過去的刀，幫他清除異己，同時也是在向某個看不見的對手展示肌肉。
而豎鋸，漢尼拔，這些遊走在法律之外的怪物，根本不是什麼混亂的化身。
他們是伍迪局長養在陰影里的獵犬。
專門用來對付那些警察無法對付的法外狂徒。
以暴制暴，以惡制惡。
這才是伍迪的行事準則。
想通了這一切，之前所有的困惑與無力感，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盧克轉身，沒有絲毫留戀的走出了這間人間煉獄。
回到警局，那裡還是如往日一般忙碌。
但是在盧克眼裡，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敲響局長辦公室的大門。
「進來吧，盧克。」
伍迪局長的聲音響起，就好像他早就知道盧克會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