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湯成
第119章 湯成
天光正好，心中定下熬製「培元湯」的想法，寧川便不再耽擱。
與家人打了聲招呼，便出了榆林巷，融入了赫爾辛城漸漸喧囂起來的街市人流中。
寧川沒有前往魂師聚集的中央大街，而是拐進了城南的雜集市區。
城南是尋常百姓採買生活所需的地方，攤位林立，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蔬菜瓜果、禽蛋肉魚、針頭線腦、粗陶瓦罐琳琅滿目，空氣里混雜著泥土、
生鮮、香料和各種食物的複雜氣味。
寧川目標明確，先是走到一個專賣乾果雜糧的攤子前。
攤主是個面色紅潤的大嬸，正手腳麻利地給客人稱著花生。
「大嬸，紅棗怎麼賣？」寧川聲音清朗地問道。
大嬸抬頭，見是個衣著乾淨的半大孩子：「喲，小哥兒要紅棗啊？這都是新晾曬的，肉厚核小，甜得很！十個銅魂幣一斤。
寧川看了看籮筐里色澤暗紅，皺褶均勻的紅棗，成色確實不錯：「來半斤。
「」
「好嘞！」大嬸利索地拿起秤盤，舀起紅棗，秤桿打得高高的，「半斤高高的，再給您饒兩顆！」
付了五個銅魂幣，用油紙包好的紅棗便到了寧川手中。
收好紅棗，寧川又走向了一個賣山貨藥材的小攤，攤位上擺著些常見的枸杞、菊花、乾薑————。
「老伯，枸杞怎麼賣？」
攤主的是個精神卻矍鑠的老者，聞言抬起眼皮，慢悠悠道：「上好的中寧枸杞，十五個銅魂幣一兩。滋陰明目，煲湯泡水都好。」
寧川知道這價格還算公道，便道：「那就來一兩。」
買好了紅棗和枸杞，培元湯所需的四味藥材便已湊齊兩味外來品。
小心地將之收好，轉身便朝家裡走去。
回到榆林巷時，日頭又升高了些。
寧川沒有進屋，而是先拐進了後院。
父親寧大壯還在田間忙碌，母親柳蘭則在井邊漿洗衣物。
寧小荷練拳似乎有些累了，正坐在門檻上，托著腮幫子看爹爹幹活。
「爹，我回來了。藥田裡的黃精和玉竹，我看長勢極好，想采一些試試書上的方子。」寧川走到田埂邊，對父親說道。
寧大壯直起腰，用汗巾擦了把臉，笑道：「行啊，你看哪棵合適就采哪棵，反正都是自家種的。小心點根，別傷著主株。」
「嗯，我知道。」寧川應了聲，便挽起袖子，小心翼翼地踏入藥田。
挑了兩株葉片肥厚，看起來相對較小的側株。
指尖流轉出一絲的青帝長生功魂力，輕輕探入土中，切斷根須，將兩株黃精和兩株玉竹完整地取了出來。
根莖飽滿，散發著泥土和藥草混合的清新氣息。
拿著黃精和玉竹回到前院，寧川又到廚房取了小秤和熬粥用的陶罐。
之後將所有材料拿到院中井台邊，開始仔細清洗處理。
紅棗、枸杞用清水漂淨浮塵。
新采的黃精和玉竹，則更需費心。
先用軟毛刷刷去根須上的泥土，之後清水反覆沖洗，直到根莖表皮露出原本的色澤。
洗淨後，再用乾淨的布巾吸去根莖上的多餘水分。
接著就是關鍵的稱量環節。
寧川回想著《萬藥鑑古》上的培元湯藥方：「五年份黃精三錢、三年份玉竹兩錢、枸杞子一錢、紅棗五顆。」
自家這黃精玉竹雖年份不足，但經魂力滋養，藥性應該不會遜色多少，就先按藥方稱取。
三錢黃精切片，兩錢玉竹切段，一錢枸杞，五顆紅棗則用剪刀剪開，棄核備用。
整個過程，寧川做得一絲不苟。
寧小荷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蹲在旁邊，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哥哥擺弄草根和紅果子。
「哥，這些東西煮在一起，真的能喝嗎？會不會苦？」小丫頭皺著小鼻子問道。
寧川手上不停，溫和笑道：「書上說，加了紅棗，是甜的。等會兒熬好了，哥哥先嘗嘗，若是好喝，再給小荷喝。
「哦。」寧小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材料備齊，寧川便進了廚房。
柳蘭見狀，放下手中的活計準備幫忙：「小川，要娘幫你生火嗎？」
「不用，娘，我自己來就行。書上說這湯火候有講究，我得自己看著。」寧川婉拒了母親的好意，他需要親自掌控整個過程，以便觀察和調整。
將處理好的所有藥材放入陶罐，加入約莫三碗井水，蓋上蓋子。
「培元湯」講究文火慢煎，寧川控制著灶膛里的火勢，不讓火勢過於猛烈，保持著小而穩定的火苗，慢慢的舔著陶罐底部。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陶罐內便傳出細微的「咕嘟」聲，水開始熱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廚房裡漸漸瀰漫開一股奇異的藥香。
起初是黃精、玉竹被加熱後散發出的土腥味和草木清香，接著，紅棗的甜香和枸杞的微甘氣息也融合進來，幾種味道交織在一起，非但不難聞，反而形成一種溫和醇厚，令人心神寧靜的獨特香氣。
寧小荷忍不住吸了吸小鼻子，嘀咕道：「好像————有點香香的？」
寧川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藥氣的細微變化，同時默默計算著時間。
文火慢煎一個時辰，需耐心等待。
日上中天，忙完農活的父親寧大壯也進了屋，聞到滿屋藥香，不禁贊道：
嘿，這味兒聞著還挺舒坦！」
柳蘭則有些擔憂地看了看陶罐，又看看兒子專注的側臉，終究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將飯菜溫在鍋里，等著兒子忙完。
一個時辰終於到了。
寧川小心地撤去灶膛余火，用厚布墊著，將滾燙的陶罐端到桌上。
揭開陶蓋的瞬間，一股濃郁醇和的藥香撲面而來。
罐中藥汁呈現出一種清澈的琥珀色，泛著黃玉般的溫潤光澤。
寧川去廚房拿了個乾淨的瓷碗，用紗布封住罐口，倒了小半碗。
湯汁澄淨，香氣誘人。
「爹，娘，小荷，這第一碗，我來試。」寧川端著碗，神色平靜地說道。
柳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兒子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緊張地看著。
寧川吹了吹，待溫度稍降，便小口啜飲。
湯藥入口，意料中的苦澀並未出現，反而是一股甘甜柔和的味道率先占據味蕾，應是紅棗的功勞。
細品之下，黃精的醇厚、玉竹的清潤、枸杞的微甘依次呈現，融合得恰到好處，咽下後，喉間留下了淡淡的回甘，腹中漸漸升起一股溫和的暖意，緩緩向四肢百骸擴散。
閉目細細體會。
暖流並不熾熱，如同春日的陽光，溫煦地滋養著身體。
連續幾日修煉、趕路積攢的疲憊，似乎在這暖流中也悄然消散，精神也為之一振。
氣血的運行，仿佛也變得更加順暢柔和了一些。
「果然如《萬藥鑑古》所載，藥性平和，溫潤滋養。」寧川在心中暗贊，效果不猛烈，但勝在持久且無副作用，是打根基的上佳之選。
睜開眼，對緊張望著自己的家人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味道是甜的，不難喝。喝下去肚子裡暖暖的，很舒服。」
聽到兒子這麼說，柳蘭和寧大壯這才鬆了口氣。
寧川又倒了兩碗，一碗遞給母親：「娘，您常年操勞，腰腿不時酸痛，這湯能溫養氣血，強健筋骨，您嘗嘗。」
另一碗遞給父親：「爹，您整日勞作，這湯能補益元氣，消除疲勞。」
最後，看著眼巴巴的妹妹，笑著給她倒了小半碗：「小荷，這是你的，慢慢喝，以後哥哥經常給你熬。」
寧小荷小心翼翼地接過碗，先是湊近聞了聞，然後學著哥哥的樣子，小口喝了一下，眼睛頓時亮了：「真的是甜的！好喝！」
說完，咕咚咕咚幾口就把小半碗喝光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柳蘭和寧大壯見女兒這般模樣，也放下心來，端起碗慢慢飲用。
湯藥下肚，溫煦的暖流同樣在他們體內化開，驅散了秋日的微寒和常年勞作的積疲，感覺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嗯，確實舒服。」寧大壯咂咂嘴，「感覺像喝了口小酒，渾身暖洋洋的，勁兒足！」
柳蘭也點頭道：「這湯喝著順口，心裡都覺得踏實了些。」
見家人接受良好，且確實感受到了藥效，寧川心中大定。
將罐中剩餘的藥汁倒入另一個碗中存放，又將藥渣取出，按照《萬藥鑑古》
所說，加入適量清水，準備再煎一次，雖藥效會減半，但浪費可恥。
「爹，娘。」寧川趁機說道，「這培元湯」藥材都是尋常之物，咱們後院的黃精玉竹長成後，便可自給自足。以後每隔七日，我會熬上一劑，咱們全家一起服用，長久下來，對身體根基大有裨益。尤其是小荷，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打好底子最重要。」
寧大壯和柳蘭對視一眼，看到對方氣色的改善，又想到這湯成本低廉，兒子又是一片孝心，便不再猶豫。
「好！就聽小川的。以後這湯，就是咱們家的保健湯」！」
母親柳蘭也溫柔笑道：「小川有心了。娘以後幫你一起熬。
3
天光正好，心中定下熬製「培元湯」的想法，寧川便不再耽擱。
與家人打了聲招呼，便出了榆林巷，融入了赫爾辛城漸漸喧囂起來的街市人流中。
寧川沒有前往魂師聚集的中央大街，而是拐進了城南的雜集市區。
城南是尋常百姓採買生活所需的地方，攤位林立，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蔬菜瓜果、禽蛋肉魚、針頭線腦、粗陶瓦罐琳琅滿目，空氣里混雜著泥土、
生鮮、香料和各種食物的複雜氣味。
寧川目標明確，先是走到一個專賣乾果雜糧的攤子前。
攤主是個面色紅潤的大嬸，正手腳麻利地給客人稱著花生。
「大嬸，紅棗怎麼賣？」寧川聲音清朗地問道。
大嬸抬頭，見是個衣著乾淨的半大孩子：「喲，小哥兒要紅棗啊？這都是新晾曬的，肉厚核小，甜得很！十個銅魂幣一斤。
寧川看了看籮筐里色澤暗紅，皺褶均勻的紅棗，成色確實不錯：「來半斤。
「」
「好嘞！」大嬸利索地拿起秤盤，舀起紅棗，秤桿打得高高的，「半斤高高的，再給您饒兩顆！」
付了五個銅魂幣，用油紙包好的紅棗便到了寧川手中。
收好紅棗，寧川又走向了一個賣山貨藥材的小攤，攤位上擺著些常見的枸杞、菊花、乾薑————。
「老伯，枸杞怎麼賣？」
攤主的是個精神卻矍鑠的老者，聞言抬起眼皮，慢悠悠道：「上好的中寧枸杞，十五個銅魂幣一兩。滋陰明目，煲湯泡水都好。」
寧川知道這價格還算公道，便道：「那就來一兩。」
買好了紅棗和枸杞，培元湯所需的四味藥材便已湊齊兩味外來品。
小心地將之收好，轉身便朝家裡走去。
回到榆林巷時，日頭又升高了些。
寧川沒有進屋，而是先拐進了後院。
父親寧大壯還在田間忙碌，母親柳蘭則在井邊漿洗衣物。
寧小荷練拳似乎有些累了，正坐在門檻上，托著腮幫子看爹爹幹活。
「爹，我回來了。藥田裡的黃精和玉竹，我看長勢極好，想采一些試試書上的方子。」寧川走到田埂邊，對父親說道。
寧大壯直起腰，用汗巾擦了把臉，笑道：「行啊，你看哪棵合適就采哪棵，反正都是自家種的。小心點根，別傷著主株。」
「嗯，我知道。」寧川應了聲，便挽起袖子，小心翼翼地踏入藥田。
挑了兩株葉片肥厚，看起來相對較小的側株。
指尖流轉出一絲的青帝長生功魂力，輕輕探入土中，切斷根須，將兩株黃精和兩株玉竹完整地取了出來。
根莖飽滿，散發著泥土和藥草混合的清新氣息。
拿著黃精和玉竹回到前院，寧川又到廚房取了小秤和熬粥用的陶罐。
之後將所有材料拿到院中井台邊，開始仔細清洗處理。
紅棗、枸杞用清水漂淨浮塵。
新采的黃精和玉竹，則更需費心。
先用軟毛刷刷去根須上的泥土，之後清水反覆沖洗，直到根莖表皮露出原本的色澤。
洗淨後，再用乾淨的布巾吸去根莖上的多餘水分。
接著就是關鍵的稱量環節。
寧川回想著《萬藥鑑古》上的培元湯藥方：「五年份黃精三錢、三年份玉竹兩錢、枸杞子一錢、紅棗五顆。」
自家這黃精玉竹雖年份不足，但經魂力滋養，藥性應該不會遜色多少，就先按藥方稱取。
三錢黃精切片，兩錢玉竹切段，一錢枸杞，五顆紅棗則用剪刀剪開，棄核備用。
整個過程，寧川做得一絲不苟。
寧小荷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蹲在旁邊，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哥哥擺弄草根和紅果子。
「哥，這些東西煮在一起，真的能喝嗎？會不會苦？」小丫頭皺著小鼻子問道。
寧川手上不停，溫和笑道：「書上說，加了紅棗，是甜的。等會兒熬好了，哥哥先嘗嘗，若是好喝，再給小荷喝。
「哦。」寧小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材料備齊，寧川便進了廚房。
柳蘭見狀，放下手中的活計準備幫忙：「小川，要娘幫你生火嗎？」
「不用，娘，我自己來就行。書上說這湯火候有講究，我得自己看著。」寧川婉拒了母親的好意，他需要親自掌控整個過程，以便觀察和調整。
將處理好的所有藥材放入陶罐，加入約莫三碗井水，蓋上蓋子。
「培元湯」講究文火慢煎，寧川控制著灶膛里的火勢，不讓火勢過於猛烈，保持著小而穩定的火苗，慢慢的舔著陶罐底部。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陶罐內便傳出細微的「咕嘟」聲，水開始熱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廚房裡漸漸瀰漫開一股奇異的藥香。
起初是黃精、玉竹被加熱後散發出的土腥味和草木清香，接著，紅棗的甜香和枸杞的微甘氣息也融合進來，幾種味道交織在一起，非但不難聞，反而形成一種溫和醇厚，令人心神寧靜的獨特香氣。
寧小荷忍不住吸了吸小鼻子，嘀咕道：「好像————有點香香的？」
寧川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藥氣的細微變化，同時默默計算著時間。
文火慢煎一個時辰，需耐心等待。
日上中天，忙完農活的父親寧大壯也進了屋，聞到滿屋藥香，不禁贊道：
嘿，這味兒聞著還挺舒坦！」
柳蘭則有些擔憂地看了看陶罐，又看看兒子專注的側臉，終究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將飯菜溫在鍋里，等著兒子忙完。
一個時辰終於到了。
寧川小心地撤去灶膛余火，用厚布墊著，將滾燙的陶罐端到桌上。
揭開陶蓋的瞬間，一股濃郁醇和的藥香撲面而來。
罐中藥汁呈現出一種清澈的琥珀色，泛著黃玉般的溫潤光澤。
寧川去廚房拿了個乾淨的瓷碗，用紗布封住罐口，倒了小半碗。
湯汁澄淨，香氣誘人。
「爹，娘，小荷，這第一碗，我來試。」寧川端著碗，神色平靜地說道。
柳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兒子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緊張地看著。
寧川吹了吹，待溫度稍降，便小口啜飲。
湯藥入口，意料中的苦澀並未出現，反而是一股甘甜柔和的味道率先占據味蕾，應是紅棗的功勞。
細品之下，黃精的醇厚、玉竹的清潤、枸杞的微甘依次呈現，融合得恰到好處，咽下後，喉間留下了淡淡的回甘，腹中漸漸升起一股溫和的暖意，緩緩向四肢百骸擴散。
閉目細細體會。
暖流並不熾熱，如同春日的陽光，溫煦地滋養著身體。
連續幾日修煉、趕路積攢的疲憊，似乎在這暖流中也悄然消散，精神也為之一振。
氣血的運行，仿佛也變得更加順暢柔和了一些。
「果然如《萬藥鑑古》所載，藥性平和，溫潤滋養。」寧川在心中暗贊，效果不猛烈，但勝在持久且無副作用，是打根基的上佳之選。
睜開眼，對緊張望著自己的家人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味道是甜的，不難喝。喝下去肚子裡暖暖的，很舒服。」
聽到兒子這麼說，柳蘭和寧大壯這才鬆了口氣。
寧川又倒了兩碗，一碗遞給母親：「娘，您常年操勞，腰腿不時酸痛，這湯能溫養氣血，強健筋骨，您嘗嘗。」
另一碗遞給父親：「爹，您整日勞作，這湯能補益元氣，消除疲勞。」
最後，看著眼巴巴的妹妹，笑著給她倒了小半碗：「小荷，這是你的，慢慢喝，以後哥哥經常給你熬。」
寧小荷小心翼翼地接過碗，先是湊近聞了聞，然後學著哥哥的樣子，小口喝了一下，眼睛頓時亮了：「真的是甜的！好喝！」
說完，咕咚咕咚幾口就把小半碗喝光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柳蘭和寧大壯見女兒這般模樣，也放下心來，端起碗慢慢飲用。
湯藥下肚，溫煦的暖流同樣在他們體內化開，驅散了秋日的微寒和常年勞作的積疲，感覺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嗯，確實舒服。」寧大壯咂咂嘴，「感覺像喝了口小酒，渾身暖洋洋的，勁兒足！」
柳蘭也點頭道：「這湯喝著順口，心裡都覺得踏實了些。」
見家人接受良好，且確實感受到了藥效，寧川心中大定。
將罐中剩餘的藥汁倒入另一個碗中存放，又將藥渣取出，按照《萬藥鑑古》
所說，加入適量清水，準備再煎一次，雖藥效會減半，但浪費可恥。
「爹，娘。」寧川趁機說道，「這培元湯」藥材都是尋常之物，咱們後院的黃精玉竹長成後，便可自給自足。以後每隔七日，我會熬上一劑，咱們全家一起服用，長久下來，對身體根基大有裨益。尤其是小荷，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打好底子最重要。」
寧大壯和柳蘭對視一眼，看到對方氣色的改善，又想到這湯成本低廉，兒子又是一片孝心，便不再猶豫。
「好！就聽小川的。以後這湯，就是咱們家的保健湯」！」
母親柳蘭也溫柔笑道：「小川有心了。娘以後幫你一起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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