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炙手可熱的夏洛克
第111章 炙手可熱的夏洛克
「今天的宴會不會很平靜。」林賽忽然說，「你最好注意一點。雖然沒人會耍小手段當眾給你難堪——但是有人對你不懷好意。」
「為什麼？這裡又不是聖愷撒堡。」夏洛克心想，不會又有人來向自己發起決鬥吧？
林賽很快告訴了他：「今天的宴會雖然不是在陛下和中樞們的面前露臉，但是可以在女孩們面前表現自己。」
「......就為了這種無聊的理由？」
「無聊的理由—一我喜歡你這個態度。女人的青睞是什麼值得驕傲的東西嘛？」林賽微微挑眉，「雖然你大我六歲，但是我倆在某些事情上還挺有共同話題的。但是，是的，就是為了這種無聊的理由。有生物學者總結得很對，人就是一種高級一點的動物而已，像這種時候，那些丟人的貴族子嗣不也就是爭奪配偶的蠢猴子嘛。」
好吧，看來這個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只是因為我贏了他所以才會收穫到他的「禮貌」。
「不過，還有一點別的原因，所以我才來提醒你。」林賽繼續說，「這裡很多人，年輕的、甚至年幼的，他們已經在帝國的一些部門擔任了要位，或者跟著某個大人物學習，他們的父輩對他們的培養就是為了繼承那些更重要的位置。」
「他們的成長軌跡都可以追溯，但是你是一個例外。你是一個闖入者。」林賽說，「你不是他們圈子裡的人，可你現在的身份很特殊，占據了他們本來可以占據的位置。」
夏洛克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四周：「感謝提醒。這種排斥其實早在百花節那天我就有了心理準備。不過你說他們？你也不是被他們歸於一個圈子裡？」
「獅子只和獅子做朋友。一群贏弱的猴子，不值得我花心思經營關係。你是獅子、是老虎，不是他們那樣的猴子。」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中二病還挺重...
林賽沒有和他一直閒聊，他和夏洛克最後碰了一杯後離開了這裡。看起來真的就是來打個招呼、提醒一下夏洛克。
「女人的青睞的確不值得驕傲，不過林賽最後確實沒說錯。人的本質依舊是動物，動物社會裡，優先配偶權本就是權力的一部分。」
這群人在擔心的不是單純的配偶權，而是自己的威嚴與權力。
權力的森林裡，每一棵樹都有一隻猴子蹲著，警惕著夏洛克，觀察著他是外來的兇殘野獸還是可以被同化成猴子的普通人。
林賽離開後，女孩們開始接踵而至。
公主殿下的首席秘書比起財政部、市政廳秘書處的文職官員也不多承讓，加上夏洛克俊逸的容貌，多的是伯爵、子爵的女兒想要成為這位英俊新貴的未來妻子。
夏洛克應對得滴水不漏。
他始終保持著一位真正紳士應有的禮貌與風度，談吐得體，學識涉獵廣泛，能從宗教哲學聊到戲劇演出。
尤其令這些見慣了各色目光的貴族小姐們印象深刻的是，夏洛克注視她們的眼神始終平靜無波，清澈而專注，不帶絲毫令人不快的審視或貪婪，這反倒讓他在一眾或殷勤、或故作深沉的年輕人中顯得尤為獨特。只有那些公爵家和侯爵的繼承人們有他這樣的素質。
然而，他也未曾對任何一位女士流露出超越尋常社交禮儀的特殊興趣，那份恰到好處的溫和與難以逾越的距離感，反倒交織成一種奇特的魅力。
「華生爵士，您對宗教學的見解很獨到呢。」此刻正與夏洛克交談的，是來自百花貴族之一，三葉草家族的朱麗葉·夏姆羅克小姐。
這位女士身材高挑，棕紅色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明艷的打扮盡顯風韻，長裙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過譽了。」
「如果不是因為公主殿下的賞識，我現在大概已經加入了教會，成為牧師或者傳教士了吧。」夏洛克笑著說，「當然了，當牧師傳教、侍奉四神沒什麼不好，只是成為公主首席秘書更加海闊天空嘛。」
待朱麗葉返回自己的姐妹群里，所有人都圍上來。
「怎麼樣怎麼樣？」
朱麗葉搖搖頭：「提醒得很明顯了。我都直說了我今晚還沒收到舞伴邀請」，他居然回復我那祝你找到一個優秀的舞伴」......這位爵士是不是不近女色啊？」
「不會吧。」有女孩偷偷打量夏洛克，「會不會是因為他不會跳舞？擔心丟臉？」
「不可能，就算他以前不會，當上公主的秘書後怎麼可能不學呢？」也有女孩這樣說，「要我說，要麼他其實是喜歡男人。」
「噫，不能吧。我倒是覺得，可能這位爵士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朱麗葉猜測道。
「那你說會是誰？公主殿下嘛？誰不喜歡公主殿下，我要是男生我絕對要去追求公主！」
「得了吧，你看有貴族少爺敢去追求公主嘛？他們有那個膽子的也沒那個機會！公主又不像兩位王子一樣在皇家大學進修。我聽華生子爵的談吐，不像一個不自量力的人。」
「那你說會是誰？公主府邸的女僕嘛？」
「別忘了，伊芙琳·薔薇也是一個大美人啊。他們在公主手下時常見面，總會有些交往的吧。」
聽到這個名字，女孩子群體裡一個紅髮的女孩的翡翠色眼眸里滿是不加掩飾的不悅。
「伊芙琳·薔薇嘛？」有人捕捉到了那個金髮的身影，「說起來，旁邊那個小女孩是誰？她還挺照顧的。」
「麥琪啊。是公主殿下收養的一個孩子，我聽我在醫學院上學的弟弟說，這個叫麥琪的小孩子現在雖然是旁聽生，但是已經跟得上他們正式學生的課程，很不得了呢。」
「她們看上去像一對姐妹一樣。」說著話的女生被自己的好友輕輕掐了一下胳膊，示意她注意一下身邊那個紅髮女孩的臉色。
「哼。」紅髮女孩忽然冷哼了一聲，周圍的朋友們都閉上了嘴，「伊芙琳那種沒有女人味的女人，誰會喜歡？」
「特蕾莎。」朱麗葉溫聲開口，「她畢竟是你一個家族的親姐姐。你這樣的話傳出去，雖然我們這些知道原因的姐妹們不會說你的不好，但是難免會有人覺得你們家族內部不和，這對你的形象會有影響。」
特蕾莎·薔薇冷冷地看著伊芙琳的背影，忽又看向夏洛克。
「我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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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宴會不會很平靜。」林賽忽然說，「你最好注意一點。雖然沒人會耍小手段當眾給你難堪——但是有人對你不懷好意。」
「為什麼？這裡又不是聖愷撒堡。」夏洛克心想，不會又有人來向自己發起決鬥吧？
林賽很快告訴了他：「今天的宴會雖然不是在陛下和中樞們的面前露臉，但是可以在女孩們面前表現自己。」
「......就為了這種無聊的理由？」
「無聊的理由—一我喜歡你這個態度。女人的青睞是什麼值得驕傲的東西嘛？」林賽微微挑眉，「雖然你大我六歲，但是我倆在某些事情上還挺有共同話題的。但是，是的，就是為了這種無聊的理由。有生物學者總結得很對，人就是一種高級一點的動物而已，像這種時候，那些丟人的貴族子嗣不也就是爭奪配偶的蠢猴子嘛。」
好吧，看來這個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只是因為我贏了他所以才會收穫到他的「禮貌」。
「不過，還有一點別的原因，所以我才來提醒你。」林賽繼續說，「這裡很多人，年輕的、甚至年幼的，他們已經在帝國的一些部門擔任了要位，或者跟著某個大人物學習，他們的父輩對他們的培養就是為了繼承那些更重要的位置。」
「他們的成長軌跡都可以追溯，但是你是一個例外。你是一個闖入者。」林賽說，「你不是他們圈子裡的人，可你現在的身份很特殊，占據了他們本來可以占據的位置。」
夏洛克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四周：「感謝提醒。這種排斥其實早在百花節那天我就有了心理準備。不過你說他們？你也不是被他們歸於一個圈子裡？」
「獅子只和獅子做朋友。一群贏弱的猴子，不值得我花心思經營關係。你是獅子、是老虎，不是他們那樣的猴子。」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中二病還挺重...
林賽沒有和他一直閒聊，他和夏洛克最後碰了一杯後離開了這裡。看起來真的就是來打個招呼、提醒一下夏洛克。
「女人的青睞的確不值得驕傲，不過林賽最後確實沒說錯。人的本質依舊是動物，動物社會裡，優先配偶權本就是權力的一部分。」
這群人在擔心的不是單純的配偶權，而是自己的威嚴與權力。
權力的森林裡，每一棵樹都有一隻猴子蹲著，警惕著夏洛克，觀察著他是外來的兇殘野獸還是可以被同化成猴子的普通人。
林賽離開後，女孩們開始接踵而至。
公主殿下的首席秘書比起財政部、市政廳秘書處的文職官員也不多承讓，加上夏洛克俊逸的容貌，多的是伯爵、子爵的女兒想要成為這位英俊新貴的未來妻子。
夏洛克應對得滴水不漏。
他始終保持著一位真正紳士應有的禮貌與風度，談吐得體，學識涉獵廣泛，能從宗教哲學聊到戲劇演出。
尤其令這些見慣了各色目光的貴族小姐們印象深刻的是，夏洛克注視她們的眼神始終平靜無波，清澈而專注，不帶絲毫令人不快的審視或貪婪，這反倒讓他在一眾或殷勤、或故作深沉的年輕人中顯得尤為獨特。只有那些公爵家和侯爵的繼承人們有他這樣的素質。
然而，他也未曾對任何一位女士流露出超越尋常社交禮儀的特殊興趣，那份恰到好處的溫和與難以逾越的距離感，反倒交織成一種奇特的魅力。
「華生爵士，您對宗教學的見解很獨到呢。」此刻正與夏洛克交談的，是來自百花貴族之一，三葉草家族的朱麗葉·夏姆羅克小姐。
這位女士身材高挑，棕紅色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明艷的打扮盡顯風韻，長裙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過譽了。」
「如果不是因為公主殿下的賞識，我現在大概已經加入了教會，成為牧師或者傳教士了吧。」夏洛克笑著說，「當然了，當牧師傳教、侍奉四神沒什麼不好，只是成為公主首席秘書更加海闊天空嘛。」
待朱麗葉返回自己的姐妹群里，所有人都圍上來。
「怎麼樣怎麼樣？」
朱麗葉搖搖頭：「提醒得很明顯了。我都直說了我今晚還沒收到舞伴邀請」，他居然回復我那祝你找到一個優秀的舞伴」......這位爵士是不是不近女色啊？」
「不會吧。」有女孩偷偷打量夏洛克，「會不會是因為他不會跳舞？擔心丟臉？」
「不可能，就算他以前不會，當上公主的秘書後怎麼可能不學呢？」也有女孩這樣說，「要我說，要麼他其實是喜歡男人。」
「噫，不能吧。我倒是覺得，可能這位爵士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朱麗葉猜測道。
「那你說會是誰？公主殿下嘛？誰不喜歡公主殿下，我要是男生我絕對要去追求公主！」
「得了吧，你看有貴族少爺敢去追求公主嘛？他們有那個膽子的也沒那個機會！公主又不像兩位王子一樣在皇家大學進修。我聽華生子爵的談吐，不像一個不自量力的人。」
「那你說會是誰？公主府邸的女僕嘛？」
「別忘了，伊芙琳·薔薇也是一個大美人啊。他們在公主手下時常見面，總會有些交往的吧。」
聽到這個名字，女孩子群體裡一個紅髮的女孩的翡翠色眼眸里滿是不加掩飾的不悅。
「伊芙琳·薔薇嘛？」有人捕捉到了那個金髮的身影，「說起來，旁邊那個小女孩是誰？她還挺照顧的。」
「麥琪啊。是公主殿下收養的一個孩子，我聽我在醫學院上學的弟弟說，這個叫麥琪的小孩子現在雖然是旁聽生，但是已經跟得上他們正式學生的課程，很不得了呢。」
「她們看上去像一對姐妹一樣。」說著話的女生被自己的好友輕輕掐了一下胳膊，示意她注意一下身邊那個紅髮女孩的臉色。
「哼。」紅髮女孩忽然冷哼了一聲，周圍的朋友們都閉上了嘴，「伊芙琳那種沒有女人味的女人，誰會喜歡？」
「特蕾莎。」朱麗葉溫聲開口，「她畢竟是你一個家族的親姐姐。你這樣的話傳出去，雖然我們這些知道原因的姐妹們不會說你的不好，但是難免會有人覺得你們家族內部不和，這對你的形象會有影響。」
特蕾莎·薔薇冷冷地看著伊芙琳的背影，忽又看向夏洛克。
「我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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