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造謠滿天飛
第91章 造謠滿天飛
唐牧和周授資當晚就飛抵台積電總部。
接待室里，負責代工業務的副總李程開門見山：「三千萬片是硬門檻，少一片都不行。預付金可以談，但低於兩億美金免談。」
周授資慢悠悠喝了口茶：「李總，您覺得星火現在值多少？」
李程挑眉：「周總什麼意思？」
「三天前，蘋果為我們的系統優化技術付了每台八美元的專利費。」唐牧接過話頭，把合同複印件推過去，「首批定金五億，已經到帳。
李程翻看合同的手指頓住了。
周授資乘勝追擊：「大米想投資被我們拒了，華威的於總現在還在酒店等著。李總覺得，我們明年賣不到三千萬台？」
李程沉吟片刻：「三千萬片，預付一億五。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
「兩千萬片，預付八千萬。」唐牧身體前傾，「但我們要優先供應權，比蘋果高半級。」
「這不可能！」李程差點跳起來，「蘋果是我們最重要的客戶————」
「很快就不是了。」周授資輕笑，「李總，您覺得庫克會甘心一直付我們專利費？」
李程眼神閃爍。
唐牧加碼：「星火下一代產品將首發台積電10nm工藝，我們可以簽排他協議至少領先競爭對手三個月。」
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李程突然問：「你們真能做到三千萬銷量？」
「只多不少。」周授資打開平板，「這是歐洲三大運營商的合作意向書，單他們就要五百萬台。這還沒算國內市場和東南亞。」
李程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年輕人，你們比我想的還要狠。」
他站起身伸出右手：「兩千五百萬片，預付一億。優先供應權可以給，但必須簽對賭—一如果銷量達不到，差價你們補。」
「成交！」唐牧用力握住他的手。
返程的飛機上，周授資看著窗外雲海：「現在全世界都盯著我們了。」
唐牧閉目養神：「沒錯！星火是一舉成為世界名牌，還是就此沉寂，就看這次了！告訴陳默，我要在下一代產品上看到自研晶片的雛形。」
「會不會太急？」
「高通能卡我們脖子，台積電也能。」唐牧睜開眼，「核心技術不能受制於人。」
最主要的是。
身為過來人，唐牧知道，過兩年大漂亮將會卡掉龍國最優秀的手機的脖子！
直接晶片斷供！
無論自研晶片這條路有多難。
都必須走下去。
一周後，星火研發中心。
陳默激動地展示著工程樣機：「石墨烯散熱效果超預期，續航比測試數據還多半小時！」
張宏卻愁眉苦臉：「攝像頭模組遇到問題，索尼那邊說產能跟不上。」
「換！」唐牧毫不猶豫，「找三星談，他們不是一直想進我們的供應鏈嗎？」
周授資皺眉：「三星的傳感器素質不如索尼————」
「那就讓他們定製。」唐牧拍板，「告訴三星，只要性能超過索尼，價格不是問題。」
王源源匆匆進來：「歐洲那邊要求我們適配他們的5G頻段————」
「讓他們等著。」周授資頭都不抬，「現在是我們挑客戶，不是客戶挑我們。」
正當眾人忙碌時，前台突然打來緊急電話：「雷總帶著十幾個人在樓下，說要見您————」
周授資和唐牧對視一眼。
「來得真快。」唐牧冷笑，「讓他們去會議室。」
雷君這次帶來的陣容豪華——大米所有高管幾乎到齊。他開門見山：「星火要什麼條件才肯授權系統？」
周授資玩味地轉著鋼筆：「雷總這是認輸了？」
「商場沒有輸贏，只有利益。」雷君面不改色，「大米可以開放所有線下渠道，換星火0S三年授權。」
唐牧輕笑：「雷總，您覺得我們現在缺渠道嗎？」
「但你們缺產能。」雷君亮出底牌，「富士康是我兄弟的企業。」
會議室瞬間安靜。
周授資眯起眼睛：「雷總這是在威脅我們？」
「是提醒。」雷君身後走出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我是富士康特別代表。
如果星火堅持自建產線，我們將重新評估與貴公司的合作。」
唐牧突然笑了：「張代表，您是不是忘了件事？」
他打開手機按了幾下，把屏幕轉向對方：「台積電昨天剛給我們發了首批晶片的物流單。猜猜承運方是誰？」
屏幕上，「鴻海物流」四個字格外刺眼。
雷君的臉色終於變了。
周授資趁勢起身：「雷總，請回吧。星火從不接受威脅。」
等人離開後，唐牧立即下令：「啟動應急預案，把富士康的訂單轉給比亞迪。
」
「那要損失不少違約金————」財務總監忍不住提醒。
「賠！」唐牧斬釘截鐵，「今天不斷腕，明天別人就會掐我們脖子！」
當晚，周授資帶來更勁爆的消息：「谷歌找上門了，想收購我們的系統團隊。」
「開價多少？」
「五十億美元，連帶專利。」
唐牧吹了個口哨：「真大方。然後呢？」
「我拒絕了。」周授資笑得像只狐狸，「不過我跟他們說，可以合作開發海外版系統。」
「你這是與虎謀皮啊。」
「所以要給老虎戴個鈴鐺。」周授資調出一份合約，「我要求谷歌商店必須預裝星火雲服務。」
唐牧眼前一亮：「這招絕了！他們答應了？」
「還在扯皮。」周授資看了眼手錶，「不過微軟那邊倒是很爽快，願意用Xbo
的渠道換我們的人工智慧技術。」
正當兩人商議時，王源源慌慌張張衝進來：「出事了！網上突然出現大量黑稿！」
王源源把平板電腦重重放在桌上，聲音都在發顫：「微博、知乎、虎撲全炸了！說我們系統會偷偷上傳用戶照片，還列舉了代碼證據！」
周授資一把抓過平板，眉頭越皺越緊。
只見熱搜前五全是星火：
#星火系統竊取隱私實錘#
#星火手機爆炸傷人#
#星火虛假宣傳石墨烯#
#唐牧學歷造假#
#星火虐待員工#
每條話題下面都帶著看似專業的「實錘」。
有個自稱前員工的帳號發文：「星火所謂自研系統就是套殼安卓，唐牧天天在辦公室辱罵程式設計師，要求我們抄襲大米的底層代碼！」
配圖是模糊的辦公室照片，能看見唐牧在指手畫腳。
另一個「科技博主」放出對比視頻：「星火宣傳的石墨烯散熱純屬虛假宣傳，實測溫度比大米還高！」
視頻里明顯做了手腳，測試環境溫度差了十度。
最狠的是個「受害者家屬」，控訴星火手機在充電時爆炸，導致孩子面部燒傷。
照片觸目驚心，評論區已經炸鍋。
「報警！必須嚴查！」
「垃圾企業滾出中國！」
唐牧看著這些內容，反而笑了：「手段挺全啊，技術黑料、安全事故、人品攻擊三管齊下。最主要的這個，說我們抄襲大米的底層代碼。
看到這個，唐牧真的蚌埠住了。
周授資同樣臉色淡然，「水軍規模很大，明顯是專業團隊操作。」
「查出來源沒？」
「IP全是海外代理，但——」王源源壓低聲音，「我們的技術部，用特殊技術查到，有幾個大V的收款帳戶，和大米與華威有資金往來。」
「哦？華威也終於下場了嗎？」唐牧眉毛一掀，微微意外。
一直以來。
他都認為，華威暫時還沒有將星火作為對手。
現在看來，華威恐怕有惡也終於意識到威脅了。
就在這時，陳默衝進來：「官網被黑了！首頁被換成黃色圖片！」
張宏跟著跑進來：「京東和天貓下架了我們的產品，說收到大量消費者投訴！」
前台內線電話響個不停，周授資接起來聽了片刻，臉色忽然變得難看：「工商局和質監局的人來了，說要現場抽檢。」
唐牧站起身，環視眾人：「都慌什麼？這不正是檢驗我們成色的時候？」
他快速下令：「王源源，讓法務部立即發律師函，給造謠最狠的那十個帳號寄傳票。」
「陳默，把你做的散熱測試原始數據放出去，邀請任何第三方機構複測。」
「張宏，去聯繫那個所謂受害者家屬，就說星火全額承擔醫療費，但要見到本人。」
眾人愣住：「萬一是真的————」
「不可能。」唐牧冷笑，「我們用的電池供應商和蘋果同一家，要是真爆炸，庫克第一個跳出來告我們。
周授資反應過來：「你是說————」
「碰瓷。」唐牧眼神銳利，「找當地經銷商去核實，我賭這個受害者」根本不存在。」
果然，一小時後張宏興沖沖回來：「查到了！那孩子是被開水燙傷的，照片是P的！家屬承認收了二十萬！」
唐牧立即說：「把錄音放出去，報警抓人。」
與此同時，陳默的測試視頻引發反轉。
某個資深數碼博主自發複測後發文：「星火的散熱確實牛逼，黑子們做手腳太明顯了！」
配圖是專業溫度測試儀的數據。
輿論開始出現分化。
但就在這時，又一個重磅黑料爆出—
某財經大V發文深扒：「星火所謂台積電合作純屬吹牛！業內人士透露，台積電根本沒給他們開產線！」
文章分析得頭頭是道，從晶片產能到行業慣例，最後得出結論：星火在用工程樣機忽悠消費者。
周授資看到這篇，終於變了臉色：「這條最毒！動搖的是根本！」
唐牧沉思片刻，突然問：「台積電那邊現在幾點？」
「凌晨三點，你該不會————」
唐牧已經撥通電話：「李總，不好意思吵醒您。我們這邊遇到點麻煩，需要您幫個小忙————」
五分鐘後，台積電官方微博罕見地發布一條聲明：「與星火科技的合作進展順利，首批10nm晶片即將交付。任何不實傳言，我司將保留法律追訴權。」
配圖是晶片出廠的單據，日期清晰可見。
這條微博如同重磅炸彈，瞬間扭轉戰局。
「台積電親自下場打臉！黑子們臉疼不？」
「星火牛逼！連台積電都站台！」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財經大V悄悄刪了文章。
雷君在辦公室里摔了第二個手機：「台積電怎麼會幫他們說話？」
助理小聲說：「聽說————唐牧答應把下一代旗艦晶片全交給他們代工。」
「我們給的條件不夠好嗎？」
「星火答應簽五年長約，而且預付了八成貨款————」
雷君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這瘋子————他哪來這麼多現金流？」
果然。
在星火的強勢操作下。
十個造謠最凶的大V真的被送進了局子！
並且每個都索賠1000萬！
雖然最終賠償需要經過法院審理。
但效果是立竿見影的，網絡上的妖風邪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王源源興奮地衝進辦公室：「唐總，起訴這招效果真是太好了。那些黑我們的帖子幾乎都刪光了！現在熱搜全是支持我們的！」
周授資悠閒地翻著微博：「有個博主剛發了篇分析，說我們這招殺雞做猴玩得漂亮。」
「不是殺雞做猴。」唐牧糾正道，「是依法維權。」
他拿起內線電話：「法務部，那十個案子的索賠進度跟緊點，少一分錢都不行。」
「明白！」法務總監在電話那頭幹勁十足，「已經有三家願意和解了，正在談賠償金額。」
與此同時，在華威總部。
公關總監氣得直拍桌子：「一群廢物！平時吹得天花亂墜，真要辦事就慫了！」
下屬戰戰兢兢地匯報：「李總，不是我們不給力，是星火這招太狠了————現在稍微有點名氣的博主都不敢接單。」
「加錢！雙倍！」
「試過了，沒人敢要。有個博主直接說，給一千萬都不敢接，怕有命賺沒命花————」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小米。
雷君聽著公關部的匯報，臉色越來越黑：「所以現在全網都在夸星火？」
「也、也不全是————」公關總監擦著汗，「我們找了幾個小號發帖，但剛發出去就被舉報刪除了。」
「廢物！」雷君猛地站起來，「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這時助理匆匆進來：「雷總，剛收到消息，星火宣布要起訴第二批造謠者，這次索賠金額提高到兩千萬————」
辦公室里頓時一片死寂。
雷君緩緩坐回椅子上，無力地揮揮手：「都出去吧。」
而星火辦公室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王源源看著後台數據眉開眼笑：「唐總，我們的官微粉絲突破一千萬了！」
「產品銷量呢？」
「比黑料爆出前還增長了百分之三十！」王源源興奮地說，「很多網友說就是要支持硬剛的國產品牌。」
周授資笑著補充：「還有不少博主自發製作視頻，分析我們維權的法律依據，播放量都破百萬了。」
唐牧點點頭：「告訴市場部，趁熱打鐵推出感恩回饋活動。」
「好的唐總！」王源源立即調出方案，「我們已經策劃了一個方案，購買星火產品就送一年延保，老用戶直接送半年。
正說著，前台打來電話：「唐總，有個自稱是之前造謠的博主想見您，說願意當污點證人————」
唐牧和周授資相視一笑。
「讓他去會客室。」唐牧站起身，「看來，有人撐不住了。」
唐牧和周授資當晚就飛抵台積電總部。
接待室里，負責代工業務的副總李程開門見山：「三千萬片是硬門檻，少一片都不行。預付金可以談，但低於兩億美金免談。」
周授資慢悠悠喝了口茶：「李總，您覺得星火現在值多少？」
李程挑眉：「周總什麼意思？」
「三天前，蘋果為我們的系統優化技術付了每台八美元的專利費。」唐牧接過話頭，把合同複印件推過去，「首批定金五億，已經到帳。
李程翻看合同的手指頓住了。
周授資乘勝追擊：「大米想投資被我們拒了，華威的於總現在還在酒店等著。李總覺得，我們明年賣不到三千萬台？」
李程沉吟片刻：「三千萬片，預付一億五。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
「兩千萬片，預付八千萬。」唐牧身體前傾，「但我們要優先供應權，比蘋果高半級。」
「這不可能！」李程差點跳起來，「蘋果是我們最重要的客戶————」
「很快就不是了。」周授資輕笑，「李總，您覺得庫克會甘心一直付我們專利費？」
李程眼神閃爍。
唐牧加碼：「星火下一代產品將首發台積電10nm工藝，我們可以簽排他協議至少領先競爭對手三個月。」
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李程突然問：「你們真能做到三千萬銷量？」
「只多不少。」周授資打開平板，「這是歐洲三大運營商的合作意向書，單他們就要五百萬台。這還沒算國內市場和東南亞。」
李程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年輕人，你們比我想的還要狠。」
他站起身伸出右手：「兩千五百萬片，預付一億。優先供應權可以給，但必須簽對賭—一如果銷量達不到，差價你們補。」
「成交！」唐牧用力握住他的手。
返程的飛機上，周授資看著窗外雲海：「現在全世界都盯著我們了。」
唐牧閉目養神：「沒錯！星火是一舉成為世界名牌，還是就此沉寂，就看這次了！告訴陳默，我要在下一代產品上看到自研晶片的雛形。」
「會不會太急？」
「高通能卡我們脖子，台積電也能。」唐牧睜開眼，「核心技術不能受制於人。」
最主要的是。
身為過來人，唐牧知道，過兩年大漂亮將會卡掉龍國最優秀的手機的脖子！
直接晶片斷供！
無論自研晶片這條路有多難。
都必須走下去。
一周後，星火研發中心。
陳默激動地展示著工程樣機：「石墨烯散熱效果超預期，續航比測試數據還多半小時！」
張宏卻愁眉苦臉：「攝像頭模組遇到問題，索尼那邊說產能跟不上。」
「換！」唐牧毫不猶豫，「找三星談，他們不是一直想進我們的供應鏈嗎？」
周授資皺眉：「三星的傳感器素質不如索尼————」
「那就讓他們定製。」唐牧拍板，「告訴三星，只要性能超過索尼，價格不是問題。」
王源源匆匆進來：「歐洲那邊要求我們適配他們的5G頻段————」
「讓他們等著。」周授資頭都不抬，「現在是我們挑客戶，不是客戶挑我們。」
正當眾人忙碌時，前台突然打來緊急電話：「雷總帶著十幾個人在樓下，說要見您————」
周授資和唐牧對視一眼。
「來得真快。」唐牧冷笑，「讓他們去會議室。」
雷君這次帶來的陣容豪華——大米所有高管幾乎到齊。他開門見山：「星火要什麼條件才肯授權系統？」
周授資玩味地轉著鋼筆：「雷總這是認輸了？」
「商場沒有輸贏，只有利益。」雷君面不改色，「大米可以開放所有線下渠道，換星火0S三年授權。」
唐牧輕笑：「雷總，您覺得我們現在缺渠道嗎？」
「但你們缺產能。」雷君亮出底牌，「富士康是我兄弟的企業。」
會議室瞬間安靜。
周授資眯起眼睛：「雷總這是在威脅我們？」
「是提醒。」雷君身後走出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我是富士康特別代表。
如果星火堅持自建產線，我們將重新評估與貴公司的合作。」
唐牧突然笑了：「張代表，您是不是忘了件事？」
他打開手機按了幾下，把屏幕轉向對方：「台積電昨天剛給我們發了首批晶片的物流單。猜猜承運方是誰？」
屏幕上，「鴻海物流」四個字格外刺眼。
雷君的臉色終於變了。
周授資趁勢起身：「雷總，請回吧。星火從不接受威脅。」
等人離開後，唐牧立即下令：「啟動應急預案，把富士康的訂單轉給比亞迪。
」
「那要損失不少違約金————」財務總監忍不住提醒。
「賠！」唐牧斬釘截鐵，「今天不斷腕，明天別人就會掐我們脖子！」
當晚，周授資帶來更勁爆的消息：「谷歌找上門了，想收購我們的系統團隊。」
「開價多少？」
「五十億美元，連帶專利。」
唐牧吹了個口哨：「真大方。然後呢？」
「我拒絕了。」周授資笑得像只狐狸，「不過我跟他們說，可以合作開發海外版系統。」
「你這是與虎謀皮啊。」
「所以要給老虎戴個鈴鐺。」周授資調出一份合約，「我要求谷歌商店必須預裝星火雲服務。」
唐牧眼前一亮：「這招絕了！他們答應了？」
「還在扯皮。」周授資看了眼手錶，「不過微軟那邊倒是很爽快，願意用Xbo
的渠道換我們的人工智慧技術。」
正當兩人商議時，王源源慌慌張張衝進來：「出事了！網上突然出現大量黑稿！」
王源源把平板電腦重重放在桌上，聲音都在發顫：「微博、知乎、虎撲全炸了！說我們系統會偷偷上傳用戶照片，還列舉了代碼證據！」
周授資一把抓過平板，眉頭越皺越緊。
只見熱搜前五全是星火：
#星火系統竊取隱私實錘#
#星火手機爆炸傷人#
#星火虛假宣傳石墨烯#
#唐牧學歷造假#
#星火虐待員工#
每條話題下面都帶著看似專業的「實錘」。
有個自稱前員工的帳號發文：「星火所謂自研系統就是套殼安卓，唐牧天天在辦公室辱罵程式設計師，要求我們抄襲大米的底層代碼！」
配圖是模糊的辦公室照片，能看見唐牧在指手畫腳。
另一個「科技博主」放出對比視頻：「星火宣傳的石墨烯散熱純屬虛假宣傳，實測溫度比大米還高！」
視頻里明顯做了手腳，測試環境溫度差了十度。
最狠的是個「受害者家屬」，控訴星火手機在充電時爆炸，導致孩子面部燒傷。
照片觸目驚心，評論區已經炸鍋。
「報警！必須嚴查！」
「垃圾企業滾出中國！」
唐牧看著這些內容，反而笑了：「手段挺全啊，技術黑料、安全事故、人品攻擊三管齊下。最主要的這個，說我們抄襲大米的底層代碼。
看到這個，唐牧真的蚌埠住了。
周授資同樣臉色淡然，「水軍規模很大，明顯是專業團隊操作。」
「查出來源沒？」
「IP全是海外代理，但——」王源源壓低聲音，「我們的技術部，用特殊技術查到，有幾個大V的收款帳戶，和大米與華威有資金往來。」
「哦？華威也終於下場了嗎？」唐牧眉毛一掀，微微意外。
一直以來。
他都認為，華威暫時還沒有將星火作為對手。
現在看來，華威恐怕有惡也終於意識到威脅了。
就在這時，陳默衝進來：「官網被黑了！首頁被換成黃色圖片！」
張宏跟著跑進來：「京東和天貓下架了我們的產品，說收到大量消費者投訴！」
前台內線電話響個不停，周授資接起來聽了片刻，臉色忽然變得難看：「工商局和質監局的人來了，說要現場抽檢。」
唐牧站起身，環視眾人：「都慌什麼？這不正是檢驗我們成色的時候？」
他快速下令：「王源源，讓法務部立即發律師函，給造謠最狠的那十個帳號寄傳票。」
「陳默，把你做的散熱測試原始數據放出去，邀請任何第三方機構複測。」
「張宏，去聯繫那個所謂受害者家屬，就說星火全額承擔醫療費，但要見到本人。」
眾人愣住：「萬一是真的————」
「不可能。」唐牧冷笑，「我們用的電池供應商和蘋果同一家，要是真爆炸，庫克第一個跳出來告我們。
周授資反應過來：「你是說————」
「碰瓷。」唐牧眼神銳利，「找當地經銷商去核實，我賭這個受害者」根本不存在。」
果然，一小時後張宏興沖沖回來：「查到了！那孩子是被開水燙傷的，照片是P的！家屬承認收了二十萬！」
唐牧立即說：「把錄音放出去，報警抓人。」
與此同時，陳默的測試視頻引發反轉。
某個資深數碼博主自發複測後發文：「星火的散熱確實牛逼，黑子們做手腳太明顯了！」
配圖是專業溫度測試儀的數據。
輿論開始出現分化。
但就在這時，又一個重磅黑料爆出—
某財經大V發文深扒：「星火所謂台積電合作純屬吹牛！業內人士透露，台積電根本沒給他們開產線！」
文章分析得頭頭是道，從晶片產能到行業慣例，最後得出結論：星火在用工程樣機忽悠消費者。
周授資看到這篇，終於變了臉色：「這條最毒！動搖的是根本！」
唐牧沉思片刻，突然問：「台積電那邊現在幾點？」
「凌晨三點，你該不會————」
唐牧已經撥通電話：「李總，不好意思吵醒您。我們這邊遇到點麻煩，需要您幫個小忙————」
五分鐘後，台積電官方微博罕見地發布一條聲明：「與星火科技的合作進展順利，首批10nm晶片即將交付。任何不實傳言，我司將保留法律追訴權。」
配圖是晶片出廠的單據，日期清晰可見。
這條微博如同重磅炸彈，瞬間扭轉戰局。
「台積電親自下場打臉！黑子們臉疼不？」
「星火牛逼！連台積電都站台！」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財經大V悄悄刪了文章。
雷君在辦公室里摔了第二個手機：「台積電怎麼會幫他們說話？」
助理小聲說：「聽說————唐牧答應把下一代旗艦晶片全交給他們代工。」
「我們給的條件不夠好嗎？」
「星火答應簽五年長約，而且預付了八成貨款————」
雷君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這瘋子————他哪來這麼多現金流？」
果然。
在星火的強勢操作下。
十個造謠最凶的大V真的被送進了局子！
並且每個都索賠1000萬！
雖然最終賠償需要經過法院審理。
但效果是立竿見影的，網絡上的妖風邪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王源源興奮地衝進辦公室：「唐總，起訴這招效果真是太好了。那些黑我們的帖子幾乎都刪光了！現在熱搜全是支持我們的！」
周授資悠閒地翻著微博：「有個博主剛發了篇分析，說我們這招殺雞做猴玩得漂亮。」
「不是殺雞做猴。」唐牧糾正道，「是依法維權。」
他拿起內線電話：「法務部，那十個案子的索賠進度跟緊點，少一分錢都不行。」
「明白！」法務總監在電話那頭幹勁十足，「已經有三家願意和解了，正在談賠償金額。」
與此同時，在華威總部。
公關總監氣得直拍桌子：「一群廢物！平時吹得天花亂墜，真要辦事就慫了！」
下屬戰戰兢兢地匯報：「李總，不是我們不給力，是星火這招太狠了————現在稍微有點名氣的博主都不敢接單。」
「加錢！雙倍！」
「試過了，沒人敢要。有個博主直接說，給一千萬都不敢接，怕有命賺沒命花————」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小米。
雷君聽著公關部的匯報，臉色越來越黑：「所以現在全網都在夸星火？」
「也、也不全是————」公關總監擦著汗，「我們找了幾個小號發帖，但剛發出去就被舉報刪除了。」
「廢物！」雷君猛地站起來，「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這時助理匆匆進來：「雷總，剛收到消息，星火宣布要起訴第二批造謠者，這次索賠金額提高到兩千萬————」
辦公室里頓時一片死寂。
雷君緩緩坐回椅子上，無力地揮揮手：「都出去吧。」
而星火辦公室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王源源看著後台數據眉開眼笑：「唐總，我們的官微粉絲突破一千萬了！」
「產品銷量呢？」
「比黑料爆出前還增長了百分之三十！」王源源興奮地說，「很多網友說就是要支持硬剛的國產品牌。」
周授資笑著補充：「還有不少博主自發製作視頻，分析我們維權的法律依據，播放量都破百萬了。」
唐牧點點頭：「告訴市場部，趁熱打鐵推出感恩回饋活動。」
「好的唐總！」王源源立即調出方案，「我們已經策劃了一個方案，購買星火產品就送一年延保，老用戶直接送半年。
正說著，前台打來電話：「唐總，有個自稱是之前造謠的博主想見您，說願意當污點證人————」
唐牧和周授資相視一笑。
「讓他去會客室。」唐牧站起身，「看來，有人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