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突破
與此同時，大荒部落的面貌也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不僅建築變多了，部族身上也穿上了真正的衣服，雖然是簡陋的粗布麻衣，但比起獸皮無疑是一種文明的進步。
更是在沈牧的引導下，大荒部落從原本的「石器時代」，快速度過了「陶器時代」，開始邁入「青銅時代」。
只不過由於沈牧開闢洞天時沒有使用類似於「沉山鐵」之類的奠基之物，洞天內的礦脈並不多，易開採的就更少了。
目前大荒部落主要還是使用陶器，為數不多的青銅也主要用在了農耕器具與祭祀器具上。
沈牧原本想要阻止大荒部落的人將寶貴的青銅用在祭祀器具上，畢竟於他而言，這種表面形式的東西真沒有什麼意義。
不如做農具、武器來得實在。
但後來他醒悟過來了，祭祀器具雖然對於他這個「神」來說沒有實際意義，但對於洞天內的子民來說祭祀器具承載的是對庇佑者的敬畏，是族群凝聚的精神圖騰，這份意義遠比青銅本身的「實用價值」更重。
而事實上繁複的祭祀器具和儀式也確實有利於發展信仰，在大荒部落族長設計出了一套完整的祭祀儀式後，信仰提升速度明顯加快，他現在已經擁有將近二十名虔信徒。
一名真信徒一天能提供1點香火，而虔信徒則是3點，一個頂三個。
可以說沈牧每天有一半的香火都來自於虔信徒。
正是這些信徒源源不斷提供的香火才讓沈牧修煉到現在這個地步。
而除此之外，兩年多的時間也讓鍾馗的實力恢復了不少，如今已恢復至七品草頭神。
這讓沈牧心中的底氣也愈發充足，雖然如今洞天內的煞靈也比兩年前多，但那些煞靈根本不敢靠近大荒部落半步。
甚至大荒部落的人有時會主動狩獵煞靈。
妖、魔形態的煞靈此刻洞天內還未誕生過，主要還是鬼物與蠻荒凶獸。
鬼物就不說了，除非誕生的地方離部落較遠，不然大荒部落的人會第一時間找上門去。
蠻荒凶獸也是好東西，比起普通的野獸，不僅營養價值更高，還能增長氣血，強健體魄。
在大荒部落的狩獵下，現在洞天內都很少有單獨行動的莽荒凶獸了，都是成群結隊的，哪怕不是同一個種族偶爾也會抱團取暖。
看著自己的洞天，沈牧不由想到了陳玉堂、柳青璇等人。
「不知道那些去了內門的人如今洞天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
翌日。
沈牧再次從修煉中睜開眼睛，起身活動了下身體。
隨著這將近半個月的修煉，沈牧隱隱感覺自己的體質增強些許，現在不至於走兩步路就喘氣了。
蒼白的臉上也多了點血色，雖然還是比不了正常人，但沈牧知道只要堅持修煉，自己就總有一天能擺脫「羸弱」的標籤。
入道院半個月了，雖然沒有人當面陰陽怪氣，但沈牧知道有些人暗地給他起了一些外號，尤其是在他和薛白秋有交流之後，他的外號更多了。
諸如「病秧子」、「小白臉」、「腎虛公子」……
不過他雖然知道，但從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畢竟與其和他們較勁，不如多修煉，早日踏入內門。
當他們看到他們口中的「病秧子」卻比他們更早入內門，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想來應該挺有趣的。
……
來到傳法堂，沈牧掃了眼周圍，沒有看到薛白秋的身影，看來真如她昨天所說的那般突破辟竅二層了。
又少了一人，再加上入內門截止日期的臨近，讓許多同門愈發浮躁。
半個月前大家還同為新進弟子，有說有笑打打鬧鬧。
但只是十多天過去，隨著一個個人前往內門，那種「三六九等」的階級差異感愈發明顯，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是下等人。
因此上午的早課後，哪怕師兄師姐離開了，大多人也依然全神貫注地繼續修煉。
但有時努力並不會帶來希望，反而會帶來絕望。
不努力還能安慰自己，自己只是沒有認真而已，一旦認真了卻還是原地踏步，那種無力感足以擊垮一個人的心志。
臨近午時，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份壓力，猛地從蒲團上站起，臉色漲紅，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低吼道：
「不行！根本不行！為什麼我連第六瓣都凝聚不出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傳法堂內顯得格外刺耳，引得其他幾人紛紛側目，眼神中或是同情，或是麻木，或是同樣壓抑著煩躁。
很多人修煉到現在還停留在六瓣、五瓣甚至是四瓣的進度，這種速度別說是進內門了，日後恐怕得面臨洞天衰敗的悲慘結局。
對於這些沈牧看在眼裡，內心毫無波動。
雖然他本該也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甚至可能更差。
畢竟他不僅先天不足，家裡也給不了他什麼支持，如果沒有意外，他的結局原本已經註定了。
但命運偏給了他一線轉機，他也牢牢抓住了。
轉眼，又一日。
時間來到了第十六日，也就是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堂早課。
今天負責講解的人是蘇月師姐，只不過比起一開始時，會有很多人盯著蘇月師姐瞧個不停，今天蘇月師姐走入傳法堂時所有人都低著頭，要麼埋頭苦修，要麼盯著地面發呆，連抬頭看一眼的心思都沒有。
蘇月師姐也沒說什麼，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隨著早課結束時間逐漸臨近，蘇月師姐看了眼時間後，開口道：「距離今日早課結束，還有最後的半刻鐘，還有人已經突破辟竅二層了嗎？」
話音剛落，便有三人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慶幸。
他們要不是在昨晚要不就是在今早來傳法堂之前突破的，可以說是在最後關頭，險之又險地完成了突破。
蘇月師姐看著這三人，微微頷首，語氣平和：「不錯，你們三人先出去，等會兒我會帶你們前往內門。」
那三名弟子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狂喜之色，連忙恭敬應道：「是，師姐！」
他們快步走到蘇月師姐身後，昂首挺胸，與堂內依舊坐著的、面色灰敗的其他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月師姐的目光掃過堂下其他人，「還有人嗎？」
傳法堂內一片死寂。
許多人臉色漲紅了，臉上滿是不甘之色。
見狀，蘇月師姐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她也曾經歷過這種事，很能體會他們此刻的心情。
但宗門規矩如此，她也無能為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這半刻鐘的時限徹底走完，再帶著突破的弟子前往內門。
就在蘇月師姐準備開口安撫剩下的弟子時，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法力波動。
這波動起初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仿佛溪流匯入江河，自然而然地壯大、圓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連那三名已經突破、站在蘇月師姐身後的弟子也忍不住回頭望去。
只見角落裡的沈牧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清澈如水，倒映著滿室陽光，周身氣息沉靜如水。
頭頂隱隱浮現出一朵渾然天成、道韻流轉的十瓣蓮台！
不僅建築變多了，部族身上也穿上了真正的衣服，雖然是簡陋的粗布麻衣，但比起獸皮無疑是一種文明的進步。
更是在沈牧的引導下，大荒部落從原本的「石器時代」，快速度過了「陶器時代」，開始邁入「青銅時代」。
只不過由於沈牧開闢洞天時沒有使用類似於「沉山鐵」之類的奠基之物，洞天內的礦脈並不多，易開採的就更少了。
目前大荒部落主要還是使用陶器，為數不多的青銅也主要用在了農耕器具與祭祀器具上。
沈牧原本想要阻止大荒部落的人將寶貴的青銅用在祭祀器具上，畢竟於他而言，這種表面形式的東西真沒有什麼意義。
不如做農具、武器來得實在。
但後來他醒悟過來了，祭祀器具雖然對於他這個「神」來說沒有實際意義，但對於洞天內的子民來說祭祀器具承載的是對庇佑者的敬畏，是族群凝聚的精神圖騰，這份意義遠比青銅本身的「實用價值」更重。
而事實上繁複的祭祀器具和儀式也確實有利於發展信仰，在大荒部落族長設計出了一套完整的祭祀儀式後，信仰提升速度明顯加快，他現在已經擁有將近二十名虔信徒。
一名真信徒一天能提供1點香火，而虔信徒則是3點，一個頂三個。
可以說沈牧每天有一半的香火都來自於虔信徒。
正是這些信徒源源不斷提供的香火才讓沈牧修煉到現在這個地步。
而除此之外，兩年多的時間也讓鍾馗的實力恢復了不少，如今已恢復至七品草頭神。
這讓沈牧心中的底氣也愈發充足，雖然如今洞天內的煞靈也比兩年前多，但那些煞靈根本不敢靠近大荒部落半步。
甚至大荒部落的人有時會主動狩獵煞靈。
妖、魔形態的煞靈此刻洞天內還未誕生過，主要還是鬼物與蠻荒凶獸。
鬼物就不說了，除非誕生的地方離部落較遠，不然大荒部落的人會第一時間找上門去。
蠻荒凶獸也是好東西，比起普通的野獸，不僅營養價值更高，還能增長氣血，強健體魄。
在大荒部落的狩獵下，現在洞天內都很少有單獨行動的莽荒凶獸了，都是成群結隊的，哪怕不是同一個種族偶爾也會抱團取暖。
看著自己的洞天，沈牧不由想到了陳玉堂、柳青璇等人。
「不知道那些去了內門的人如今洞天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
翌日。
沈牧再次從修煉中睜開眼睛，起身活動了下身體。
隨著這將近半個月的修煉，沈牧隱隱感覺自己的體質增強些許，現在不至於走兩步路就喘氣了。
蒼白的臉上也多了點血色，雖然還是比不了正常人，但沈牧知道只要堅持修煉，自己就總有一天能擺脫「羸弱」的標籤。
入道院半個月了，雖然沒有人當面陰陽怪氣，但沈牧知道有些人暗地給他起了一些外號，尤其是在他和薛白秋有交流之後，他的外號更多了。
諸如「病秧子」、「小白臉」、「腎虛公子」……
不過他雖然知道，但從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畢竟與其和他們較勁，不如多修煉，早日踏入內門。
當他們看到他們口中的「病秧子」卻比他們更早入內門，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想來應該挺有趣的。
……
來到傳法堂，沈牧掃了眼周圍，沒有看到薛白秋的身影，看來真如她昨天所說的那般突破辟竅二層了。
又少了一人，再加上入內門截止日期的臨近，讓許多同門愈發浮躁。
半個月前大家還同為新進弟子，有說有笑打打鬧鬧。
但只是十多天過去，隨著一個個人前往內門，那種「三六九等」的階級差異感愈發明顯，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是下等人。
因此上午的早課後，哪怕師兄師姐離開了，大多人也依然全神貫注地繼續修煉。
但有時努力並不會帶來希望，反而會帶來絕望。
不努力還能安慰自己，自己只是沒有認真而已，一旦認真了卻還是原地踏步，那種無力感足以擊垮一個人的心志。
臨近午時，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份壓力，猛地從蒲團上站起，臉色漲紅，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低吼道：
「不行！根本不行！為什麼我連第六瓣都凝聚不出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傳法堂內顯得格外刺耳，引得其他幾人紛紛側目，眼神中或是同情，或是麻木，或是同樣壓抑著煩躁。
很多人修煉到現在還停留在六瓣、五瓣甚至是四瓣的進度，這種速度別說是進內門了，日後恐怕得面臨洞天衰敗的悲慘結局。
對於這些沈牧看在眼裡，內心毫無波動。
雖然他本該也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甚至可能更差。
畢竟他不僅先天不足，家裡也給不了他什麼支持，如果沒有意外，他的結局原本已經註定了。
但命運偏給了他一線轉機，他也牢牢抓住了。
轉眼，又一日。
時間來到了第十六日，也就是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堂早課。
今天負責講解的人是蘇月師姐，只不過比起一開始時，會有很多人盯著蘇月師姐瞧個不停，今天蘇月師姐走入傳法堂時所有人都低著頭，要麼埋頭苦修，要麼盯著地面發呆，連抬頭看一眼的心思都沒有。
蘇月師姐也沒說什麼，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隨著早課結束時間逐漸臨近，蘇月師姐看了眼時間後，開口道：「距離今日早課結束，還有最後的半刻鐘，還有人已經突破辟竅二層了嗎？」
話音剛落，便有三人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慶幸。
他們要不是在昨晚要不就是在今早來傳法堂之前突破的，可以說是在最後關頭，險之又險地完成了突破。
蘇月師姐看著這三人，微微頷首，語氣平和：「不錯，你們三人先出去，等會兒我會帶你們前往內門。」
那三名弟子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狂喜之色，連忙恭敬應道：「是，師姐！」
他們快步走到蘇月師姐身後，昂首挺胸，與堂內依舊坐著的、面色灰敗的其他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月師姐的目光掃過堂下其他人，「還有人嗎？」
傳法堂內一片死寂。
許多人臉色漲紅了，臉上滿是不甘之色。
見狀，蘇月師姐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她也曾經歷過這種事，很能體會他們此刻的心情。
但宗門規矩如此，她也無能為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這半刻鐘的時限徹底走完，再帶著突破的弟子前往內門。
就在蘇月師姐準備開口安撫剩下的弟子時，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法力波動。
這波動起初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仿佛溪流匯入江河，自然而然地壯大、圓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連那三名已經突破、站在蘇月師姐身後的弟子也忍不住回頭望去。
只見角落裡的沈牧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清澈如水，倒映著滿室陽光，周身氣息沉靜如水。
頭頂隱隱浮現出一朵渾然天成、道韻流轉的十瓣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