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雨夜斬龍（4）
參孫在水裡遊動的速度快嗎？
按照常理來說那麼大的體型，在水中受到的阻力十分可怕，想要高速移動，僅僅憑藉所謂的流線型身軀完全不可能，所需要的動能也是極為龐大的。
但是常態下水中的移動速度足足有50節！
這是違背常理的。
作為自然界游泳冠軍的旗魚，水下速度可以達到130-148km/h，換算成航海速度足足有80節，身體的構造細長，進化方向非常適合在海水中快速前進。
現役攻擊核潛艇的最高速度通常在40節左右，遠遠低於參孫的遊動速度50節。
而普通的主力重型魚雷55-60節的速度也僅僅是比它稍快。
相較於物理世界僅僅憑藉超空泡技術，克服強大的水中阻力，就可以達到現實極限，擁有200節速度堪比飛機的俄羅斯「暴風「魚雷來說，更是遠遠不如。
當然，那僅僅指的是常態速度。
參孫的龍骨結構減阻，肌肉爆發力超鯨類10倍，還有著生物鍊金軀體，在驅動自身權柄的情況下，可以掌控周圍的水元素，完全消除水的阻力並將其化為推力，讓自己達到音速。
雖然時間很短，消耗很高，代價也很大，但是參孫一瞬間可以進行的移動、規避距離，完全有機會在有準備的情況下躲過正常風暴魚雷的致命一擊，至少可以規避大部分傷害。
這就是鍊金的力量！
更不要說魚雷射的巨大聲音必然會引起龍類的警惕。
這是無可避免的。
龍是什麼？
他們不是什麼無智的野獸，也不是什麼只會機械應對、不知變通的死板程序。
雖然龍類傲慢於自己的身份、血統、文明，貪婪的沉迷掠奪權與力，習慣於獨來獨往，一個個還都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以及戰爭創傷應激綜合症。
但並非就是選擇完全閉關鎖國，蒙上自己的眼睛，堵上自己的耳朵，徹底成為隱藏在深山的『隱士』。
他們也許不知道現如今最前沿的尖端科技究竟發生到了什麼地步。
但是一直在長江水域中，默默注視著人類發展的參孫和利拉自然從圍繞著這片地區展開的長達數十年的戰爭、毀滅、進步和變革之間了解到各種熱武器的威力。
之前還特意關注過其類型，並且早有心理準備和預案。
龍類的狡詐，同樣是其天性中不得不嘗的一環。
只可惜，俗話說的好，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科技進步的速度太快了！
短短不到五十年，人類的武器就又一次發生了數次疊代和變革，讓自認為對熱武器十分了解的參孫吃了大虧，更不要說其中對鍊金技術的運用更讓其如虎添翼了。
原著中，卡塞爾學院正統通過「流體鍊金矩陣」維持穩定空泡鞘，實現靜音+200節機動，規避了超空泡魚雷需犧牲機動性，且噪音極大的現實瓶頸。
200節的魚雷化身銀色激流，3秒內跨越千米，龍侍參孫甚至來不及轉身便會被貫穿！
正統在李玄昊這麼多年的領導下，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在這個提前十年的時間節點，對魚雷的各種鍊金改造，讓其性能也不輸那枚擊殺龍侍的『風暴魚雷』甚至某些地方還遠遠超過。
這一次雖然沒有其他人牽制參孫，吸引他的注意力，但是作為偷襲的一方，做足了提前準備，財大氣粗地動用了三枚魚雷，封鎖了參孫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線。
這條曾經叱吒風雲，在龍族世界中打下赫赫威名，成為龍侍，然後又在長達上千年的忠誠守望中，逐漸消磨了自己警惕心和嗜血本能的強大龍類，面對突如其來的致命威脅，雖然按照本能做出了自己的反應。
可一切都太遲了！
所有的掙扎都只讓參孫勉強避開了襲擊者對於要害的直接攻擊，根本做不到像以前那樣『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從容。
三枚魚雷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炸，衝擊波擴散攪動本就湍急的江水噴湧向上，被提前控制好的爆炸威力、爆炸時間、爆炸位置對岩壁和河道的傷害微乎其微，即使如此，產生的轟鳴聲還是蔓延到了幾公里開外。
致命的鍊金甲片四散飛舞，在爆炸的中央形成了一道致命的『風暴』。
噴涌滾動，掀起浪花的膨脹氣體仿佛是爆炸的實質化身、無序致命的激盪渦流、高速移動向四方切割的金屬碎片帶來最為主要的威脅、混雜在其中的水銀蒸氣和硫磺煙霧造成持久的虛弱和衰敗……
每一枚魚雷都會形成一處致命的『死亡螺旋』，成為龍類當之無愧的噩夢！
看著即使發生在接近江底的地方，最終造成仍然十分震撼的動靜和場面，眾人也不禁在心中感慨這次行動使用的最強武器當真是名不虛傳。
當然也沒有人會掉以輕心——不會真有人以為僅僅依靠偷襲的幾顆魚雷就可以消滅一頭全盛時期的次代種吧？
參孫心裡感到一陣後怕——他乃乃的，自己差一點就被送去覲見尼德霍格了！
身經百戰的他，因為缺乏相應的知識和訊息，雖然當時沒能反應過來，但是本能的行動還是做出下意識舉措，救了自己一條命。
龍軀扭轉偏移，將要害避開最危險、也是威力最強的爆炸和衝擊，選擇降低傷害而不是呆板的死命硬抗。
除此之外，例如龍語吟唱，元素調動，言靈釋放……等其它一系列的手段根本來不及反應！
參孫在不得不面對打擊的情況下，只能選擇儘可能將有限傷害控制住的做法。
三處攻擊，除了用身軀正面硬吃了一擊，剩下『金屬風暴』一前一後地封鎖著它所有可能的道路。
鍊金彈片絞殺著他的頭顱和尾部，和密度、硬度都極高的龍鱗發出碰撞的響聲，部分刺入他的身體內部，滲出的龍血和江水一接觸直接沸騰。
受到直接攻擊的軀幹就更不用說，那更是無比悽慘，並不是像是挨了一拳那樣青一塊，紫一塊，而是直接東一塊，西一塊。
而且看上去殘缺不全的身軀，內部真實情況也像是碎裂之後被強行貼合的瓷器，被彈片切割的傷口，完全依靠可怕的自愈能力閉合來控制傷勢。
現在如果就將它火化或者解剖，那麼其中存在的大量金屬彈片就完美的說明了什麼叫做『青銅與火之王』的龍侍。
痛，太痛了！
但不幸中的萬幸——它沒有死！
參孫心裡發狠，今天一定要給這群人類一點顏色瞧瞧，現在該輪到自己的回合了！
「目標存活，正在移動，方向為033，466。」
「檢測到2號目標出現，坐標為833，765，321」
「魚雷重新裝填中，大約還需要三分鐘。」
……
面對忍著水銀、硫磺腐蝕的痛苦，一直潛在江底的參孫，所有人沒有一絲驚慌，而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應變準備。
開玩笑，以為不露頭我們就發現不了你在哪嗎？
大人，時代變了！
利拉發現自己的同伴遭受人類襲擊的時候，就迅速做出反應，離開了青銅城。
她發現參孫氣息雖然萎靡，但暫時還沒有死之後，就根據對方傳遞的信息，默默觀察著戰場，準備摧毀可以威脅到兩條龍的新式鍊金武器。
作為堪堪次代種的守門員，還是雌性龍類，利拉身軀只有十餘米長，這雖然表明其戰力不強，但是更小的體型也方便對方隱藏蹤跡。
雖然人類將所謂的『魚雷』故意藏在了黑暗中，但是利拉很快就憑藉強大的視力以及思維能力，發現了目標。
在周圍鍊金矩陣的影響下，雖然不能發動大範圍言靈遠距離覆蓋摧毀魚雷陣地，但她仍然有自信憑藉自己的超絕速度和反應力，在敵人應變之前就發起攻擊，摧毀目標！
那麼接下來就是——偷襲！
突然從江面躍出的利拉，沒有達到預期效果——讓正統以及前來圍剿龍類的軍隊感到措不及防。
高射機槍的鍊金子彈如同暴風雨般將其掩蓋、一枚造價不菲，對龍類殺傷力巨大，庫存為二的試驗型飛彈也緊隨其後。
人類一方仿佛對這條剛剛出現在江底，只經過短暫觀察就決定發起突然襲擊的龍早有預料。
『他們怎麼知道的？』
利拉德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然後自己身上的龍鱗紛紛破碎，一陣劇痛襲來，哀鳴一聲就跌入水中。
她當然不會知道，在長達一年多的監測時間中，正統就已經將他們的大致情況摸的一清二楚。
遠處三峽指揮中心，言靈·天演的使用者根據各項儀器的結果，也提前預測了利拉德襲擊目標和行動軌跡，所以一場臨時起意的攻擊，在正統的充分準備下，又變成了一處致命陷阱。
連番被專門針對有龍軀的巨型龍類的武器打擊，要不是兩個條龍都使用了言靈·青銅御座，根本扛不住這種超模的攻擊，即便是現在，也只是強撐著一口氣。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裡竟然將要淪為我的葬生之地了嗎？
經歷從所謂的觀察、研究、按兵不動、到伺機反擊、出奇不意的偷襲，再到現在雙雙深受重創，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一連串變故，參孫和利拉被打擊到生無可戀，懷疑龍生。
看見唯一的援軍也折戟沉沙，參孫之前想著找機會報復人類的計劃也是胎死腹中。
現在唯一能做的、要做的，就是逃出生天！
從眼下的種種情況看來，這明顯就是人類一方設的局，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圈套！
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衝著自己的君王來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掌握自己的行蹤的，但參孫清楚，作為龍侍，身負宿命，他們絕對不能回青銅城，那會增大暴露的風險。
當然他也知道混血種仔細搜索還是會發現青銅城端倪，可那也有足夠的時間讓兩條龍弄清楚現狀，召集足夠的人手反攻，或者偷偷將青銅與火之王的繭轉移。
『利拉受傷比自己輕，遊動的速度也比自己要快，更有希望離開人類的包圍圈。』
『而且我的血統更強，可以為她拖延更長的時間。』
『再說，她從青銅城暗道中出來，應該處在人類包圍圈中比較邊緣的位置，只需要順流而下，很快就可以讓人類找不到蹤跡。』
心裡做下決定之後，這位身經百戰的龍族元老自然也不會扭扭捏捏，而是用精神元素傳達自己的想法之後，立刻行動起來。
人類有暴血可以臨時提升自己的血統，龍類當然也有類似的手段，只不過代價太過高昂。
太古時期的神秘語言響起，天地間恍若有一尊可怕的生物覺醒。
原本被人類龐大精神而攪亂的火元素重新恢復了秩序，就像有一位君王在號令他們。
這是龍類徹底燃燒自己的精神、靈魂、血脈，就連結繭也不能再次復甦的殺招，同時就連君王也不能打斷或者逆轉，即使施術者死亡，也會繼續升華而不是停滯。
本來所有龍類都有自己君主的血統傳承在其中，使用了這招之後，就可以短暫的借用權柄的部分威力。
這是龍族反抗比自己血統更高龍類的底牌！
這也是為什麼在自己君主落敗之後，即使損失慘重，但是龍侍們依然可以護衛重傷乃至死亡的君王離開，並且保護他們的繭。
在至高權柄展露部分威力的情況下，失去火元素的掌控權再一次回到參孫手中，言靈的威能再一次得以展現！
長江的溫度開始升高，明亮的火焰照亮江面，讓人類明面上的所有布置全部暴露，所有人都能看出對方正在釋放一個威力巨大，波及範圍極廣的高危言靈！
一旦釋放，周圍的陣地被摧毀都是小事，長江都有可能為之改道！
如果這個時候，組成龐大鍊金矩陣的普通人類以及混血種，同樣開始透支自己的生命力以及精神，在付出巨大代價乃至傷亡的情況下，別說僅僅是部分權柄調動的元素，就算是真正的龍王釋放的言靈照樣可以打斷或者鎮壓，讓所有人都回到同一起跑線，解決這一次危機。
但俗話說得好，沒有做準備的時候要付出這麼大代價，做了這麼多準備還要付出這麼多代價，那這準備不是白做了嗎？
下面登場的是——大荒囚天指！
按照常理來說那麼大的體型，在水中受到的阻力十分可怕，想要高速移動，僅僅憑藉所謂的流線型身軀完全不可能，所需要的動能也是極為龐大的。
但是常態下水中的移動速度足足有50節！
這是違背常理的。
作為自然界游泳冠軍的旗魚，水下速度可以達到130-148km/h，換算成航海速度足足有80節，身體的構造細長，進化方向非常適合在海水中快速前進。
現役攻擊核潛艇的最高速度通常在40節左右，遠遠低於參孫的遊動速度50節。
而普通的主力重型魚雷55-60節的速度也僅僅是比它稍快。
相較於物理世界僅僅憑藉超空泡技術，克服強大的水中阻力，就可以達到現實極限，擁有200節速度堪比飛機的俄羅斯「暴風「魚雷來說，更是遠遠不如。
當然，那僅僅指的是常態速度。
參孫的龍骨結構減阻，肌肉爆發力超鯨類10倍，還有著生物鍊金軀體，在驅動自身權柄的情況下，可以掌控周圍的水元素，完全消除水的阻力並將其化為推力，讓自己達到音速。
雖然時間很短，消耗很高，代價也很大，但是參孫一瞬間可以進行的移動、規避距離，完全有機會在有準備的情況下躲過正常風暴魚雷的致命一擊，至少可以規避大部分傷害。
這就是鍊金的力量！
更不要說魚雷射的巨大聲音必然會引起龍類的警惕。
這是無可避免的。
龍是什麼？
他們不是什麼無智的野獸，也不是什麼只會機械應對、不知變通的死板程序。
雖然龍類傲慢於自己的身份、血統、文明，貪婪的沉迷掠奪權與力，習慣於獨來獨往，一個個還都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以及戰爭創傷應激綜合症。
但並非就是選擇完全閉關鎖國，蒙上自己的眼睛，堵上自己的耳朵，徹底成為隱藏在深山的『隱士』。
他們也許不知道現如今最前沿的尖端科技究竟發生到了什麼地步。
但是一直在長江水域中，默默注視著人類發展的參孫和利拉自然從圍繞著這片地區展開的長達數十年的戰爭、毀滅、進步和變革之間了解到各種熱武器的威力。
之前還特意關注過其類型，並且早有心理準備和預案。
龍類的狡詐，同樣是其天性中不得不嘗的一環。
只可惜，俗話說的好，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科技進步的速度太快了！
短短不到五十年，人類的武器就又一次發生了數次疊代和變革，讓自認為對熱武器十分了解的參孫吃了大虧，更不要說其中對鍊金技術的運用更讓其如虎添翼了。
原著中，卡塞爾學院正統通過「流體鍊金矩陣」維持穩定空泡鞘，實現靜音+200節機動，規避了超空泡魚雷需犧牲機動性，且噪音極大的現實瓶頸。
200節的魚雷化身銀色激流，3秒內跨越千米，龍侍參孫甚至來不及轉身便會被貫穿！
正統在李玄昊這麼多年的領導下，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在這個提前十年的時間節點，對魚雷的各種鍊金改造，讓其性能也不輸那枚擊殺龍侍的『風暴魚雷』甚至某些地方還遠遠超過。
這一次雖然沒有其他人牽制參孫，吸引他的注意力，但是作為偷襲的一方，做足了提前準備，財大氣粗地動用了三枚魚雷，封鎖了參孫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線。
這條曾經叱吒風雲，在龍族世界中打下赫赫威名，成為龍侍，然後又在長達上千年的忠誠守望中，逐漸消磨了自己警惕心和嗜血本能的強大龍類，面對突如其來的致命威脅，雖然按照本能做出了自己的反應。
可一切都太遲了！
所有的掙扎都只讓參孫勉強避開了襲擊者對於要害的直接攻擊，根本做不到像以前那樣『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從容。
三枚魚雷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炸，衝擊波擴散攪動本就湍急的江水噴湧向上，被提前控制好的爆炸威力、爆炸時間、爆炸位置對岩壁和河道的傷害微乎其微，即使如此，產生的轟鳴聲還是蔓延到了幾公里開外。
致命的鍊金甲片四散飛舞，在爆炸的中央形成了一道致命的『風暴』。
噴涌滾動，掀起浪花的膨脹氣體仿佛是爆炸的實質化身、無序致命的激盪渦流、高速移動向四方切割的金屬碎片帶來最為主要的威脅、混雜在其中的水銀蒸氣和硫磺煙霧造成持久的虛弱和衰敗……
每一枚魚雷都會形成一處致命的『死亡螺旋』，成為龍類當之無愧的噩夢！
看著即使發生在接近江底的地方，最終造成仍然十分震撼的動靜和場面，眾人也不禁在心中感慨這次行動使用的最強武器當真是名不虛傳。
當然也沒有人會掉以輕心——不會真有人以為僅僅依靠偷襲的幾顆魚雷就可以消滅一頭全盛時期的次代種吧？
參孫心裡感到一陣後怕——他乃乃的，自己差一點就被送去覲見尼德霍格了！
身經百戰的他，因為缺乏相應的知識和訊息，雖然當時沒能反應過來，但是本能的行動還是做出下意識舉措，救了自己一條命。
龍軀扭轉偏移，將要害避開最危險、也是威力最強的爆炸和衝擊，選擇降低傷害而不是呆板的死命硬抗。
除此之外，例如龍語吟唱，元素調動，言靈釋放……等其它一系列的手段根本來不及反應！
參孫在不得不面對打擊的情況下，只能選擇儘可能將有限傷害控制住的做法。
三處攻擊，除了用身軀正面硬吃了一擊，剩下『金屬風暴』一前一後地封鎖著它所有可能的道路。
鍊金彈片絞殺著他的頭顱和尾部，和密度、硬度都極高的龍鱗發出碰撞的響聲，部分刺入他的身體內部，滲出的龍血和江水一接觸直接沸騰。
受到直接攻擊的軀幹就更不用說，那更是無比悽慘，並不是像是挨了一拳那樣青一塊，紫一塊，而是直接東一塊，西一塊。
而且看上去殘缺不全的身軀，內部真實情況也像是碎裂之後被強行貼合的瓷器，被彈片切割的傷口，完全依靠可怕的自愈能力閉合來控制傷勢。
現在如果就將它火化或者解剖，那麼其中存在的大量金屬彈片就完美的說明了什麼叫做『青銅與火之王』的龍侍。
痛，太痛了！
但不幸中的萬幸——它沒有死！
參孫心裡發狠，今天一定要給這群人類一點顏色瞧瞧，現在該輪到自己的回合了！
「目標存活，正在移動，方向為033，466。」
「檢測到2號目標出現，坐標為833，765，321」
「魚雷重新裝填中，大約還需要三分鐘。」
……
面對忍著水銀、硫磺腐蝕的痛苦，一直潛在江底的參孫，所有人沒有一絲驚慌，而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應變準備。
開玩笑，以為不露頭我們就發現不了你在哪嗎？
大人，時代變了！
利拉發現自己的同伴遭受人類襲擊的時候，就迅速做出反應，離開了青銅城。
她發現參孫氣息雖然萎靡，但暫時還沒有死之後，就根據對方傳遞的信息，默默觀察著戰場，準備摧毀可以威脅到兩條龍的新式鍊金武器。
作為堪堪次代種的守門員，還是雌性龍類，利拉身軀只有十餘米長，這雖然表明其戰力不強，但是更小的體型也方便對方隱藏蹤跡。
雖然人類將所謂的『魚雷』故意藏在了黑暗中，但是利拉很快就憑藉強大的視力以及思維能力，發現了目標。
在周圍鍊金矩陣的影響下，雖然不能發動大範圍言靈遠距離覆蓋摧毀魚雷陣地，但她仍然有自信憑藉自己的超絕速度和反應力，在敵人應變之前就發起攻擊，摧毀目標！
那麼接下來就是——偷襲！
突然從江面躍出的利拉，沒有達到預期效果——讓正統以及前來圍剿龍類的軍隊感到措不及防。
高射機槍的鍊金子彈如同暴風雨般將其掩蓋、一枚造價不菲，對龍類殺傷力巨大，庫存為二的試驗型飛彈也緊隨其後。
人類一方仿佛對這條剛剛出現在江底，只經過短暫觀察就決定發起突然襲擊的龍早有預料。
『他們怎麼知道的？』
利拉德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然後自己身上的龍鱗紛紛破碎，一陣劇痛襲來，哀鳴一聲就跌入水中。
她當然不會知道，在長達一年多的監測時間中，正統就已經將他們的大致情況摸的一清二楚。
遠處三峽指揮中心，言靈·天演的使用者根據各項儀器的結果，也提前預測了利拉德襲擊目標和行動軌跡，所以一場臨時起意的攻擊，在正統的充分準備下，又變成了一處致命陷阱。
連番被專門針對有龍軀的巨型龍類的武器打擊，要不是兩個條龍都使用了言靈·青銅御座，根本扛不住這種超模的攻擊，即便是現在，也只是強撐著一口氣。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裡竟然將要淪為我的葬生之地了嗎？
經歷從所謂的觀察、研究、按兵不動、到伺機反擊、出奇不意的偷襲，再到現在雙雙深受重創，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一連串變故，參孫和利拉被打擊到生無可戀，懷疑龍生。
看見唯一的援軍也折戟沉沙，參孫之前想著找機會報復人類的計劃也是胎死腹中。
現在唯一能做的、要做的，就是逃出生天！
從眼下的種種情況看來，這明顯就是人類一方設的局，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圈套！
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衝著自己的君王來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掌握自己的行蹤的，但參孫清楚，作為龍侍，身負宿命，他們絕對不能回青銅城，那會增大暴露的風險。
當然他也知道混血種仔細搜索還是會發現青銅城端倪，可那也有足夠的時間讓兩條龍弄清楚現狀，召集足夠的人手反攻，或者偷偷將青銅與火之王的繭轉移。
『利拉受傷比自己輕，遊動的速度也比自己要快，更有希望離開人類的包圍圈。』
『而且我的血統更強，可以為她拖延更長的時間。』
『再說，她從青銅城暗道中出來，應該處在人類包圍圈中比較邊緣的位置，只需要順流而下，很快就可以讓人類找不到蹤跡。』
心裡做下決定之後，這位身經百戰的龍族元老自然也不會扭扭捏捏，而是用精神元素傳達自己的想法之後，立刻行動起來。
人類有暴血可以臨時提升自己的血統，龍類當然也有類似的手段，只不過代價太過高昂。
太古時期的神秘語言響起，天地間恍若有一尊可怕的生物覺醒。
原本被人類龐大精神而攪亂的火元素重新恢復了秩序，就像有一位君王在號令他們。
這是龍類徹底燃燒自己的精神、靈魂、血脈，就連結繭也不能再次復甦的殺招，同時就連君王也不能打斷或者逆轉，即使施術者死亡，也會繼續升華而不是停滯。
本來所有龍類都有自己君主的血統傳承在其中，使用了這招之後，就可以短暫的借用權柄的部分威力。
這是龍族反抗比自己血統更高龍類的底牌！
這也是為什麼在自己君主落敗之後，即使損失慘重，但是龍侍們依然可以護衛重傷乃至死亡的君王離開，並且保護他們的繭。
在至高權柄展露部分威力的情況下，失去火元素的掌控權再一次回到參孫手中，言靈的威能再一次得以展現！
長江的溫度開始升高，明亮的火焰照亮江面，讓人類明面上的所有布置全部暴露，所有人都能看出對方正在釋放一個威力巨大，波及範圍極廣的高危言靈！
一旦釋放，周圍的陣地被摧毀都是小事，長江都有可能為之改道！
如果這個時候，組成龐大鍊金矩陣的普通人類以及混血種，同樣開始透支自己的生命力以及精神，在付出巨大代價乃至傷亡的情況下，別說僅僅是部分權柄調動的元素，就算是真正的龍王釋放的言靈照樣可以打斷或者鎮壓，讓所有人都回到同一起跑線，解決這一次危機。
但俗話說得好，沒有做準備的時候要付出這麼大代價，做了這麼多準備還要付出這麼多代價，那這準備不是白做了嗎？
下面登場的是——大荒囚天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