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黑天鵝港的幽靈們·高潮
黑天鵝港地下二十米，不知從何時起，多了一處無人知曉的地下小空洞。
四名恍若石雕，原本難以察覺生命氣息的『天策軍』看著眼前突然碎掉的小球，心裡沒有任何猶豫，開始按照此前做好的安排，迅速行動起來。
『天策軍』是李氏真正不為人知的核心底蘊，其中的成員，沒有一個不是血統至少達到玄級以上的混血種。
他們拋棄了名字，拋棄了過往，也拋棄了家庭。
全都是官方和家族記錄中，早已經死去的人。
每一代活著的『天策軍』數量都極少。
他們戴著純黑色的面具，用鍊金物品完全毀去了容貌和信息，平時全都待在李氏尼伯龍根中，最為隱秘的地方。
除非家主下達命令，否則絕對不會現身。
活著的時候，他們會接受最殘酷的訓練，不斷激發『暴血』的同時，還會用各種藥物強化身體，根本不在乎自己生命剩下的時間。
而直到他們瀕臨死亡的時候，又會主動放開對血統的限制，接受家族的鍊金改造，變成只受李家族長控制的生物兵器。
平時則會陷入沉睡，成為類死侍的他們根本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衰老死亡。
有些類似秘黨的『沉眠者』。
代代積累下來，成為了一股可怕的力量。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叫『天策軍』，是軍隊，而不是其他什麼名字。
四個人配合默契，猶如一體，行動時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和手勢。
甲關閉一直運轉的鍊金青銅鼎，取消對他們血統和精神波動的絕對壓制，同時儘量擴大此前隱藏他們動靜的幾個鍊金物品，所籠罩的範圍。
吸收所有產生和進入音波的上清鈴，吸收所有氣味的玉枕，遮掩元素流動的羅盤，遮掩空氣流動的令牌……
正是憑藉著眾多的鍊金道具，他們才能在一年的時間內，挖出這處隱秘的坑道，並且安然隱藏到現在。
隨著血統和言靈的解放，其他幾個人也自覺的進行著下一步。
乙釋放出言靈·血繫結羅，打出一個特定手勢，表示事先繪測的圖紙正確。
他們現在正好位於宴會大廳正下方，其中存在強大又密集的血統共鳴。
催動大地與山之王一脈的鍊金洛陽鏟，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丁迅速地從原本堅硬無比的凍土中，打出了一個斜向上的光滑盜洞。
整個過程靜謐無聲，盜洞就像坑道上方它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做完這一切的他，面色蒼白地走到一旁休息，拿出高能營養液服下，又給自己毫不猶豫地注入腎上腺素。
現在他要趕緊恢復自己的狀態，因為等會兒還有重要任務等著他。
除了留在下面的甲和丁，剩下的兩個人爬出盜洞後，看著大廳里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迅速地行動起來。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乙負責標記出在場血統最強、最不穩定以及最穩定的三個實驗體，同時找到任務開始的時候，家主給出的信息里，兩個深入參與了赫爾佐格實驗的助手。
甲、乙、丁都有事情做，那丙呢？
他在這個爭分奪秒的時刻最關鍵！
他才是此行能有豐厚收穫的保障。
那就是言靈·剎那——32倍速！
丙要將所有的任務目標，從大廳里，順著盜洞，運到下方的坑道。
當乙回到洞口的時候，丙已經將此行所有重要目標，全都送到了下面兩個人手上。
四個人這一連串的行動，看上去十分繁瑣，但是已經經歷過千百遍演習的他們，行雲流水，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總共花費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鐘。
乙對甲投去了一個問詢的目光。
甲搖了搖頭，表示馬上開始撤離。
因為他手上的水晶球開始泛起黃光——這表示有威脅甲生命的東西即將到來。
那是李玄昊專門為言靈·先知打造，可以預測使用者生命危險程度的鍊金物品。
從綠到黃再到紅，分別代表安全，存在生命威脅、要多加小心，以及極度危險，立即遠離。
作為實際指揮官，既然現在基本任務已經完成了。
那就不能冒著失敗的風險，繼續執行下去。
同時一些不必要的犧牲，也應該儘可能被避免。
他們畢竟也不是什麼消耗品。
而且赫爾佐格離去前，必然已經銷毀了所有可能有用的實驗記錄和珍貴材料。
他那種人，寧可全都毀掉都不會便宜別人。
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的必要了。
沒有過多廢話，四名『天策軍』帶著自己的戰利品，順著坑道開始急速撤退。
收尾工作？
不存在的！
之後自然會有人幫他們清除掉所有的痕跡——那就是炸彈，火焰和即將到來的轟炸機。
秘密行動中留下的所有破綻，包括盜洞、坑道、腳印和所有可能存在的痕跡，都會被徹底掩蓋破壞。
沒有人會知道他們也來過黑天鵝港。
他們才是這裡真正的幽靈。
坑道雖然位於地下二十米，不在真空炸彈的波及範圍。
但在撤退的路上，丁還是催動暴血，維持著言靈·無塵之地的釋放，避免因為衝擊波致使坑道塌陷，最終導致他們在黎明的前夜倒下。
那也太招笑了！
……
對於幽靈到底是誰，路鳴澤，哦不，是零號，有著不一樣的觀點。
最深處的『不存在的房間』中，女孩正在將囚禁零號的牢籠打開，解放他被束縛的力量。
清秀男孩依然是那一幅優雅從容的樣子，被囚禁的日子讓他沒有一點狼狽的感覺。
「雷娜塔，你做的很好，我們馬上就可以一起離開這裡了。」
「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即將為我們送行！」
「我們將獲得自由！」
看著零號像一個君王那樣，宣告自己的歸來，雷娜塔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她只想要離開這個冰冷的牢籠，她只想要自由！
為了自由的呼吸，她寧可毀滅在這個夜晚。
這就是她內心世界的真實寫照。
突然，原本面帶微笑的清秀男孩，面色凝重的看向某個地方。
「零號，怎麼了？」
雷娜塔歪了歪頭，有點好奇。
「沒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裡居然還來了一波客人，而且之前隱藏的這麼好。」
零號語氣雖然依舊輕鬆，但是內心對他們的重視一點都不少。
要不是他的權柄和夢境相關，對於精神的敏感性很高，同樣不可能注意到短暫出現的混血種的精神波動的。
而且，連他從命運層面也看不出是誰的人，這一下子把範圍縮小了不少。
『不知道，這又是哪個逆臣的手下？』
不過零號也沒有過多糾結，現在時間緊張，最重要的還是逃出生天，重獲自由。
真相以後有的是機會去探索！
另一個逆臣可還沒有走遠，自己脫困的動靜絕對瞞不過對方。
……
第一聲爆響並非轟鳴，而是萬物被抽真空的窒息——氧氣瞬間消失，鋼筋混凝土在負壓下扭曲崩裂。
緊接著，燃料庫與化學試劑的殉爆點燃了夜空，火球裹挾著凍土沖天而起，將黑天鵝港的主樓撕成碎片。
列寧雕像的殘軀砸進雪地，基座下半熔的白金坩堝泛起暗紅微光。
極寒與烈焰在此刻鏖戰：融化的雪水尚未流淌便凝成黑冰。
煙塵與放射性粉塵被暴風捲成遮天蔽地的混沌雪暴，如同死神抖開的裹屍布。
一切罪惡都結束了。
……
『一切順利。』
列寧號上，邦達列夫欣賞著巨大的龍屍，看了看表，滿意地點點頭，算算時間，現在真空炸彈正在毀滅一切。
『可惜不能親眼目睹那種盛況！』
將防雨罩罩上了龍骨，邦達列夫剛要走進駕駛艙，忽然聽見水手們驚呼起來。
他看向南方的天空，仿佛太陽從那裡升起，半個天穹都是奪目的金色！
大氣在震盪，有低沉的聲音在誦讀《聖經》，有如一千萬個雷霆在夜空中翻滾。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從監牢里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
「不可能！不可能！」
邦達列夫的臉色變了，他意識到自己完美無缺的計劃中，出現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
黑天鵝港中，一陣清風飄過，一道人影狼狽地從爆炸中心逃出。
看著從廢墟中遠去的兩道身影，此人原本堅定平靜的眼睛裡，閃爍著莫名的情緒。
四名恍若石雕，原本難以察覺生命氣息的『天策軍』看著眼前突然碎掉的小球，心裡沒有任何猶豫，開始按照此前做好的安排，迅速行動起來。
『天策軍』是李氏真正不為人知的核心底蘊，其中的成員，沒有一個不是血統至少達到玄級以上的混血種。
他們拋棄了名字，拋棄了過往，也拋棄了家庭。
全都是官方和家族記錄中，早已經死去的人。
每一代活著的『天策軍』數量都極少。
他們戴著純黑色的面具，用鍊金物品完全毀去了容貌和信息，平時全都待在李氏尼伯龍根中，最為隱秘的地方。
除非家主下達命令，否則絕對不會現身。
活著的時候，他們會接受最殘酷的訓練，不斷激發『暴血』的同時，還會用各種藥物強化身體，根本不在乎自己生命剩下的時間。
而直到他們瀕臨死亡的時候，又會主動放開對血統的限制，接受家族的鍊金改造，變成只受李家族長控制的生物兵器。
平時則會陷入沉睡，成為類死侍的他們根本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衰老死亡。
有些類似秘黨的『沉眠者』。
代代積累下來，成為了一股可怕的力量。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叫『天策軍』，是軍隊，而不是其他什麼名字。
四個人配合默契，猶如一體，行動時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和手勢。
甲關閉一直運轉的鍊金青銅鼎，取消對他們血統和精神波動的絕對壓制，同時儘量擴大此前隱藏他們動靜的幾個鍊金物品，所籠罩的範圍。
吸收所有產生和進入音波的上清鈴，吸收所有氣味的玉枕，遮掩元素流動的羅盤，遮掩空氣流動的令牌……
正是憑藉著眾多的鍊金道具，他們才能在一年的時間內，挖出這處隱秘的坑道，並且安然隱藏到現在。
隨著血統和言靈的解放，其他幾個人也自覺的進行著下一步。
乙釋放出言靈·血繫結羅，打出一個特定手勢，表示事先繪測的圖紙正確。
他們現在正好位於宴會大廳正下方，其中存在強大又密集的血統共鳴。
催動大地與山之王一脈的鍊金洛陽鏟，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丁迅速地從原本堅硬無比的凍土中，打出了一個斜向上的光滑盜洞。
整個過程靜謐無聲，盜洞就像坑道上方它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做完這一切的他，面色蒼白地走到一旁休息，拿出高能營養液服下，又給自己毫不猶豫地注入腎上腺素。
現在他要趕緊恢復自己的狀態，因為等會兒還有重要任務等著他。
除了留在下面的甲和丁，剩下的兩個人爬出盜洞後，看著大廳里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迅速地行動起來。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乙負責標記出在場血統最強、最不穩定以及最穩定的三個實驗體，同時找到任務開始的時候，家主給出的信息里，兩個深入參與了赫爾佐格實驗的助手。
甲、乙、丁都有事情做，那丙呢？
他在這個爭分奪秒的時刻最關鍵！
他才是此行能有豐厚收穫的保障。
那就是言靈·剎那——32倍速！
丙要將所有的任務目標，從大廳里，順著盜洞，運到下方的坑道。
當乙回到洞口的時候，丙已經將此行所有重要目標，全都送到了下面兩個人手上。
四個人這一連串的行動，看上去十分繁瑣，但是已經經歷過千百遍演習的他們，行雲流水，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總共花費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鐘。
乙對甲投去了一個問詢的目光。
甲搖了搖頭，表示馬上開始撤離。
因為他手上的水晶球開始泛起黃光——這表示有威脅甲生命的東西即將到來。
那是李玄昊專門為言靈·先知打造，可以預測使用者生命危險程度的鍊金物品。
從綠到黃再到紅，分別代表安全，存在生命威脅、要多加小心，以及極度危險，立即遠離。
作為實際指揮官，既然現在基本任務已經完成了。
那就不能冒著失敗的風險，繼續執行下去。
同時一些不必要的犧牲，也應該儘可能被避免。
他們畢竟也不是什麼消耗品。
而且赫爾佐格離去前，必然已經銷毀了所有可能有用的實驗記錄和珍貴材料。
他那種人，寧可全都毀掉都不會便宜別人。
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的必要了。
沒有過多廢話，四名『天策軍』帶著自己的戰利品，順著坑道開始急速撤退。
收尾工作？
不存在的！
之後自然會有人幫他們清除掉所有的痕跡——那就是炸彈，火焰和即將到來的轟炸機。
秘密行動中留下的所有破綻，包括盜洞、坑道、腳印和所有可能存在的痕跡，都會被徹底掩蓋破壞。
沒有人會知道他們也來過黑天鵝港。
他們才是這裡真正的幽靈。
坑道雖然位於地下二十米，不在真空炸彈的波及範圍。
但在撤退的路上，丁還是催動暴血，維持著言靈·無塵之地的釋放，避免因為衝擊波致使坑道塌陷，最終導致他們在黎明的前夜倒下。
那也太招笑了！
……
對於幽靈到底是誰，路鳴澤，哦不，是零號，有著不一樣的觀點。
最深處的『不存在的房間』中，女孩正在將囚禁零號的牢籠打開，解放他被束縛的力量。
清秀男孩依然是那一幅優雅從容的樣子，被囚禁的日子讓他沒有一點狼狽的感覺。
「雷娜塔，你做的很好，我們馬上就可以一起離開這裡了。」
「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即將為我們送行！」
「我們將獲得自由！」
看著零號像一個君王那樣，宣告自己的歸來，雷娜塔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她只想要離開這個冰冷的牢籠，她只想要自由！
為了自由的呼吸，她寧可毀滅在這個夜晚。
這就是她內心世界的真實寫照。
突然，原本面帶微笑的清秀男孩，面色凝重的看向某個地方。
「零號，怎麼了？」
雷娜塔歪了歪頭，有點好奇。
「沒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裡居然還來了一波客人，而且之前隱藏的這麼好。」
零號語氣雖然依舊輕鬆，但是內心對他們的重視一點都不少。
要不是他的權柄和夢境相關，對於精神的敏感性很高，同樣不可能注意到短暫出現的混血種的精神波動的。
而且，連他從命運層面也看不出是誰的人，這一下子把範圍縮小了不少。
『不知道，這又是哪個逆臣的手下？』
不過零號也沒有過多糾結，現在時間緊張，最重要的還是逃出生天，重獲自由。
真相以後有的是機會去探索！
另一個逆臣可還沒有走遠，自己脫困的動靜絕對瞞不過對方。
……
第一聲爆響並非轟鳴，而是萬物被抽真空的窒息——氧氣瞬間消失，鋼筋混凝土在負壓下扭曲崩裂。
緊接著，燃料庫與化學試劑的殉爆點燃了夜空，火球裹挾著凍土沖天而起，將黑天鵝港的主樓撕成碎片。
列寧雕像的殘軀砸進雪地，基座下半熔的白金坩堝泛起暗紅微光。
極寒與烈焰在此刻鏖戰：融化的雪水尚未流淌便凝成黑冰。
煙塵與放射性粉塵被暴風捲成遮天蔽地的混沌雪暴，如同死神抖開的裹屍布。
一切罪惡都結束了。
……
『一切順利。』
列寧號上，邦達列夫欣賞著巨大的龍屍，看了看表，滿意地點點頭，算算時間，現在真空炸彈正在毀滅一切。
『可惜不能親眼目睹那種盛況！』
將防雨罩罩上了龍骨，邦達列夫剛要走進駕駛艙，忽然聽見水手們驚呼起來。
他看向南方的天空，仿佛太陽從那裡升起，半個天穹都是奪目的金色！
大氣在震盪，有低沉的聲音在誦讀《聖經》，有如一千萬個雷霆在夜空中翻滾。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從監牢里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
「不可能！不可能！」
邦達列夫的臉色變了，他意識到自己完美無缺的計劃中，出現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
黑天鵝港中，一陣清風飄過，一道人影狼狽地從爆炸中心逃出。
看著從廢墟中遠去的兩道身影，此人原本堅定平靜的眼睛裡，閃爍著莫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