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天鵝港的幽靈們·開篇
1991年冬，又是一年聖誕節，人類在這個世界上的命運，再一次來到了十字路口。
惡魔、吸血鬼們在慶賀，背叛者在逢迎，而犧牲者被遺忘，迷失的人民忘記了過往的誓言、目標，自己選擇跳下萬丈深淵。
而真正的布爾什維克們，真正的戰士們，真正的保爾·柯察金們，會流血，會犧牲，會忍耐，卻永遠不會放棄鬥爭！
這是故事的開篇，也是龍族命運的轉折點，更是一場悲劇的開幕式。
北緯77°36'40.4「，東經104°14'6.8，這裡是北極圈前蘇聯建立的一處秘密港口，也是絕密的實驗室，是他們探索終極力量的嘗試。
只是在這個混亂的時期，它存在的信息，被有心人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了，從今天之後，再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
誰能想到，在世界上這樣一個偏僻的角落，存在著可以顛覆人類格局的東西？
今年聖誕節的黑天鵝港，顯得格外熱鬧。
當然，這種熱鬧不是指這裡駐守的士兵和工作人員，因為即將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祖國母親的懷抱、回到莫斯科而舉辦的盛大舞會。
這種熱鬧實際上指的是，長期無人問津的黑天鵝港，突然出現了很多不請自來，各懷鬼胎的客人。
有隱藏千年的龍王，抱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隱藏身份……
有從蘇聯高層口中得知此處，速度快到看不見的『幽靈』，來入侵港口、探查秘密……
也有躲在暗中，對一切變故不聞不問，安靜準備的陰謀家看客，準備撿一些遺留的殘羹冷炙、取得一些意外收穫……
而被囚禁的魔鬼將要離開牢籠，準備向逆臣們復仇……
冬季黑天鵝港的氣候，是這個國家，在這個季節中的典型例子。
甚至因為地處北極圈之內，這裡的寒冷程度，讓這群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都有些受不了。
『冬將軍』還是太權威了！
偏僻的地理位置，絕密的等級，封閉的環境，以及被嚴加管控的信息交流，讓本來守衛在這裡的，那些忠誠的衛士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國家就要完蛋了。
雖然他們現在也不見得有多麼忠誠就是了。
畢竟這個國家的靈魂，早在數十年前就死去了，眼下只不過是它腐爛屍體徹底崩潰的時刻，
寬敞，明亮的大廳中，壁爐里的燃料熊熊燃燒，炙熱的火焰溫暖了寒冷的空氣，也點燃了節日的氣氛。
研究所的眾人聽赫爾佐格博士說過，聖誕節一結束，他們所有人都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祖國母親溫暖的懷抱，回到莫斯科，成為英雄，享受榮耀。
港口停著的列寧號，這次不僅送來了豐盛的補給，還會將他們一起帶走。
為了慶祝這個好消息，今年的聖誕宴會規模額外的大，整個黑天鵝港被異樣狂熱的氛圍所籠罩。
種類豐富，味道可口的大餐、平時一再節省的美酒、播放著流行音樂的唱片機……
他們不僅費盡心思布置宴會，對物資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精打細算了——反正這些東西，到時候都會被扔在這座該死的實驗室，現在揮霍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蘇聯還是太強大了。
——是的，雖然沒有說，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裡是一座探索神秘怪物的秘密，進行著極不人道研究的實驗室。
但這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甚至個別小心思比較多的人，已經開始考慮出去之後，這些珍貴的消息，能給他帶來多少利益了。
在動人激情的音樂下，舞會終於開始了。
士兵們清潔好身體，穿上軍裝，噴上香水，提前使用了漱口水，眼光灼人地搜尋著自己的獵物；護士們也換上了自己珍藏的性感絲襪，男男女女們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準備在臨別前好好放鬆一下。
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保爾·柯察金。
年長的孩子們故作成熟，準備加入大人的行列，年紀小的，則笨拙的學著他們擁抱、親吻……
（不是作者胡編亂造，這是江南「黑月之潮」里對於黑天鵝港事件描寫的原文，當時年少的我直接被震驚了。）
這是他們眼中的天堂，也是另一些人眼中即將上演的地獄。
……
通風管道之中，白金色長髮辮尾，綴著黃色塑料蝴蝶結，肌膚冰雪般素白，臉上缺乏血色，帶有細小雀斑，身材細瘦單薄，「像紙娃娃」的雷娜塔，面無表情地盯著下面狂亂、糜爛的人群，眼睛裡是難以言說的興奮。
——讓這屋子塌了吧！連同這堅硬的樓！連同整個世界！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現在該離開去找他了。』
……
港口，破冰船已經預熱完畢，他們正在將這裡最珍貴的遺產——古龍的『卵』，小心翼翼地連帶盛滿液氮的容器，一起轉移進戒備嚴密的秘密房間裡。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珍貴的樣本也將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那也是這裡的主人，第三帝國科學院天才最完美的三個作品π、ω和ξ。
站在港口，看著忙忙碌碌的人群，鐵灰色頭髮整齊後梳，肌肉線條柔美的邦達列夫，穿著深灰色軍官制服，佩戴紅旗勳章，手上拿著一根點燃的雪茄，面帶微笑地開口說道：
「雖然您是因為沒抓住入侵者，導致研究所暴露，再加上缺少資金支持，才不得不離開。」
「但是，博士，看著這麼多年的心血即將毀於一旦，心裡就沒什麼感觸嗎？」
撇了一眼這個被自己評價為『雄狐般狡詐的男人』，赫爾佐格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一切偉大之作，都需要犧牲來鑄就。」
「能夠為了我的偉業奉獻出一切，是他們莫大的榮幸。」
「希望你家族提供的新的研究中心，真的可以滿足我的需求！」
邦達列夫聽見對方質疑的言語，沒有進行任何辯解或者像以前那樣信誓旦旦地做出承諾，反而將還剩大半的雪茄扔在地上，用冰冷的皮靴將其反覆碾碎，看向對方的眼神詭異莫名：
「是的，博士，你說對，一切偉大之作都需要犧牲鑄就。」
「你是個偉大的人，必然可以取得震撼世人的成就，我真的很期待你未來的表現！」
「希望我們還可以在上帝那裡相見。」
沒有絲毫猶豫，拔出手槍，邦達列夫給赫爾佐格上了人生中最重要、也是印象最深刻的一課——背刺！
------砰！！！
這一槍，戒驕戒躁！
……
極遠處白茫茫的一處雪山之上，在言靈·冥照的籠罩下毫無痕跡的李玄天，手持著用鍊金術加強之後，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光學儀器，看著遠處倒下的人影以及準備駛離港口的列寧號，沒有絲毫猶豫的捏碎了手中的鍊金小球。
真正的任務開始了！
惡魔、吸血鬼們在慶賀，背叛者在逢迎，而犧牲者被遺忘，迷失的人民忘記了過往的誓言、目標，自己選擇跳下萬丈深淵。
而真正的布爾什維克們，真正的戰士們，真正的保爾·柯察金們，會流血，會犧牲，會忍耐，卻永遠不會放棄鬥爭！
這是故事的開篇，也是龍族命運的轉折點，更是一場悲劇的開幕式。
北緯77°36'40.4「，東經104°14'6.8，這裡是北極圈前蘇聯建立的一處秘密港口，也是絕密的實驗室，是他們探索終極力量的嘗試。
只是在這個混亂的時期，它存在的信息，被有心人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了，從今天之後，再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
誰能想到，在世界上這樣一個偏僻的角落，存在著可以顛覆人類格局的東西？
今年聖誕節的黑天鵝港，顯得格外熱鬧。
當然，這種熱鬧不是指這裡駐守的士兵和工作人員，因為即將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祖國母親的懷抱、回到莫斯科而舉辦的盛大舞會。
這種熱鬧實際上指的是，長期無人問津的黑天鵝港，突然出現了很多不請自來，各懷鬼胎的客人。
有隱藏千年的龍王，抱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隱藏身份……
有從蘇聯高層口中得知此處，速度快到看不見的『幽靈』，來入侵港口、探查秘密……
也有躲在暗中，對一切變故不聞不問，安靜準備的陰謀家看客，準備撿一些遺留的殘羹冷炙、取得一些意外收穫……
而被囚禁的魔鬼將要離開牢籠，準備向逆臣們復仇……
冬季黑天鵝港的氣候，是這個國家，在這個季節中的典型例子。
甚至因為地處北極圈之內，這裡的寒冷程度，讓這群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都有些受不了。
『冬將軍』還是太權威了！
偏僻的地理位置，絕密的等級，封閉的環境，以及被嚴加管控的信息交流，讓本來守衛在這裡的，那些忠誠的衛士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國家就要完蛋了。
雖然他們現在也不見得有多麼忠誠就是了。
畢竟這個國家的靈魂，早在數十年前就死去了，眼下只不過是它腐爛屍體徹底崩潰的時刻，
寬敞，明亮的大廳中，壁爐里的燃料熊熊燃燒，炙熱的火焰溫暖了寒冷的空氣，也點燃了節日的氣氛。
研究所的眾人聽赫爾佐格博士說過，聖誕節一結束，他們所有人都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祖國母親溫暖的懷抱，回到莫斯科，成為英雄，享受榮耀。
港口停著的列寧號，這次不僅送來了豐盛的補給，還會將他們一起帶走。
為了慶祝這個好消息，今年的聖誕宴會規模額外的大，整個黑天鵝港被異樣狂熱的氛圍所籠罩。
種類豐富，味道可口的大餐、平時一再節省的美酒、播放著流行音樂的唱片機……
他們不僅費盡心思布置宴會，對物資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精打細算了——反正這些東西，到時候都會被扔在這座該死的實驗室，現在揮霍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蘇聯還是太強大了。
——是的，雖然沒有說，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裡是一座探索神秘怪物的秘密，進行著極不人道研究的實驗室。
但這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甚至個別小心思比較多的人，已經開始考慮出去之後，這些珍貴的消息，能給他帶來多少利益了。
在動人激情的音樂下，舞會終於開始了。
士兵們清潔好身體，穿上軍裝，噴上香水，提前使用了漱口水，眼光灼人地搜尋著自己的獵物；護士們也換上了自己珍藏的性感絲襪，男男女女們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準備在臨別前好好放鬆一下。
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保爾·柯察金。
年長的孩子們故作成熟，準備加入大人的行列，年紀小的，則笨拙的學著他們擁抱、親吻……
（不是作者胡編亂造，這是江南「黑月之潮」里對於黑天鵝港事件描寫的原文，當時年少的我直接被震驚了。）
這是他們眼中的天堂，也是另一些人眼中即將上演的地獄。
……
通風管道之中，白金色長髮辮尾，綴著黃色塑料蝴蝶結，肌膚冰雪般素白，臉上缺乏血色，帶有細小雀斑，身材細瘦單薄，「像紙娃娃」的雷娜塔，面無表情地盯著下面狂亂、糜爛的人群，眼睛裡是難以言說的興奮。
——讓這屋子塌了吧！連同這堅硬的樓！連同整個世界！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現在該離開去找他了。』
……
港口，破冰船已經預熱完畢，他們正在將這裡最珍貴的遺產——古龍的『卵』，小心翼翼地連帶盛滿液氮的容器，一起轉移進戒備嚴密的秘密房間裡。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珍貴的樣本也將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那也是這裡的主人，第三帝國科學院天才最完美的三個作品π、ω和ξ。
站在港口，看著忙忙碌碌的人群，鐵灰色頭髮整齊後梳，肌肉線條柔美的邦達列夫，穿著深灰色軍官制服，佩戴紅旗勳章，手上拿著一根點燃的雪茄，面帶微笑地開口說道：
「雖然您是因為沒抓住入侵者，導致研究所暴露，再加上缺少資金支持，才不得不離開。」
「但是，博士，看著這麼多年的心血即將毀於一旦，心裡就沒什麼感觸嗎？」
撇了一眼這個被自己評價為『雄狐般狡詐的男人』，赫爾佐格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一切偉大之作，都需要犧牲來鑄就。」
「能夠為了我的偉業奉獻出一切，是他們莫大的榮幸。」
「希望你家族提供的新的研究中心，真的可以滿足我的需求！」
邦達列夫聽見對方質疑的言語，沒有進行任何辯解或者像以前那樣信誓旦旦地做出承諾，反而將還剩大半的雪茄扔在地上，用冰冷的皮靴將其反覆碾碎，看向對方的眼神詭異莫名：
「是的，博士，你說對，一切偉大之作都需要犧牲鑄就。」
「你是個偉大的人，必然可以取得震撼世人的成就，我真的很期待你未來的表現！」
「希望我們還可以在上帝那裡相見。」
沒有絲毫猶豫，拔出手槍，邦達列夫給赫爾佐格上了人生中最重要、也是印象最深刻的一課——背刺！
------砰！！！
這一槍，戒驕戒躁！
……
極遠處白茫茫的一處雪山之上，在言靈·冥照的籠罩下毫無痕跡的李玄天，手持著用鍊金術加強之後，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光學儀器，看著遠處倒下的人影以及準備駛離港口的列寧號，沒有絲毫猶豫的捏碎了手中的鍊金小球。
真正的任務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