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恩義與忠誠，傲慢與偏見
回到家中後，就在千手森默默回顧著今天的所見所聞之時，外間卻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拉開書房的門，候在外面的卻正是千手陶。
「森大哥，旗木、月光、不知火、鞍馬、加藤……的諸位上忍前來拜會。」
聞言，千手森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桃子，且由你代我將諸位上忍請到茶室招待，讓他們稍等片刻，我隨後就到。」
待千手陶依言離去之後，千手森先是對著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並隨手從衣架上拿來一件羽織披在身上。
隨後他又取出一根髮帶，將散亂的頭髮重新紮好，這才從容的緩步而去。
不多時，千手森就在茶室里見到了千手陶口中的提到的那幾名上忍。
「朧、修一、玄舫、朱岳、間……好久不見了。」
千手森信步而入，眼前的這些都是曾受過千手柱間恩惠，或與千手一族淵源頗深的小忍族。
是在搞定了千手本族之後，就不再需要他主動上門遊說的穩定票倉。
「森大人。」一身裝束如同武士一般的旗木修一率先開口，聲音沉穩有力，「聽聞您正在為火影之位而奔走。」
「當年初代大人將月光家從流亡中解救，這份恩情，我們從未忘記。」
中年男人模樣的月光朧堅定的說道。
鞍馬朱岳緩步上前，開口的同時，神情同樣頗為鄭重。
「鞍馬一族永遠記得，是誰曾向我們伸出了援手。」
「我等雖然勢微，也願略盡綿薄之力。」不知火玄舫緊隨其後。
落在最後的加藤間見之前四人把能說的話都給說完了，只好乾淨利落地上前一步，大聲附和道：「加藤家也一樣。」
望著眼前毫不猶豫地半跪在地，向自己表露忠心的幾人，千手森也不禁露出幾分燦爛的笑容。
柱間族長當年無意中播下的種子，如今已成亭亭如蓋之木。
……
次日，
也是木葉的三代目火影選舉，以及上忍信任投票之前的最後一日。
抱著多少嘗試一番的心態，千手森終於來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前。
宇智波一族當然不會為千手森準備什麼特別歡迎儀式。
不過既然收下了千手森的名帖，出於大家族的規矩與禮儀，倒也還是派遣了兩名族人前來，算是充當迎接與引路的作用。
一直到千手森走到宇智波族地的大門之前，這兩名負責迎接的宇智波才如同幽靈一般突然現身。
「千手閣下。」
僅有其中一人開口，一句聽不出情緒的稱呼算是完成了禮節性的問候，另一人則沉默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就像是這一族的頭腦與政治智慧一樣，宇智波族地內的布置也相當簡單。
一條筆直的大路貫穿了整個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整齊分布在道路兩邊的是一根又一根的電線桿，以及諸多宇智波族人的宅邸。
而其族長的居所就在這條通路的盡頭。
如果說奈良一族還只是稍顯冷淡的話，那宇智波一族對千手森的態度，就完全可以說是充滿了提防、警惕，甚至公然顯露出一股敵意了。
隨著千手森逐漸向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內部走去，道路兩旁，沿途的宇智波族人紛紛停下了原本的動作。
正在族地中穿行，準備回家或離開族地的宇智波們齊齊駐足，上一秒還在相互交談的幾人也全都轉過頭來……
他們目光冰冷地望向千手森，以及他胸前那分外顯眼的千手族徽。
一雙雙帶有漆黑勾玉的猙獰眼瞳悄然睜開，將猩紅色的寫輪眼直接亮了出來。
而等到千手森終於見到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一心之後，對方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幾乎沒繃住，差點忍不住當場笑了出來。
「森君此番前來，是想要勸我放棄與你爭奪火影之位嗎？」
除此之外，宇智波一心對千手森的稱呼很有意思。
不同於日向宗吾恪守禮節的「閣下」，也迥異於奈良鹿常最開始時公事公辦的「森上忍」。
「君」這個稱謂，除了作為極親密朋友間的才會使用的稱呼之外，更常被用在長輩提點晚輩，前輩關照後輩的時候。
此時從宇智波一心的口中說出，當然不可能是什麼友人間親昵的稱呼，儼然暗含著「千手家的小子」之類的含義。
只不過是在稍微維持表面上的體面的而已。
對於這種隱晦的刁難，千手森也不怎麼覺得意外，畢竟要想讓宇智波這群瘋子像日向一族那樣好好說話無疑是痴心妄想。
只不過……
你們還想著競爭火影呢？
千手森實在不知道宇智波是哪來的自信。
不過在看到宇智波一心那張嚴肅中帶著幾分高傲的臉龐之後，千手森也意識到這的確是對方心中真實的想法，只好強忍著笑意回應道：
「哦？倒是我孤陋寡聞了，原來一心族長也想要競選火影嗎？」
「閣下何必明知故問？」
見千手森神態自若，絲毫沒有被自己所激怒的樣子。
或許是宇智波一心也覺得用這種小手段有些丟人，於是又偷偷地把稱呼給換了回來。
只不過他在表面上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直視著千手森，繼續說道：
「如今二代目不幸戰死，雲隱的蠻子卻還對我木葉隱村虎視眈眈，正是需要由真正的強者來統領村子的時候。」
「你能協助二代目斬殺金角、銀角，確實實力不俗，但我宇智波一族絕不會因此而退縮。」
「與其像今天這樣上門遊說，妄圖靠區區言語來說動我退出競爭，倒不如回去潛心準備，在明日的上忍會議里，堂堂正正地和我一決高下。」
千手森聞言，忍不住搖頭失笑，眼底最後一絲與對方交談的興致也徹底消散。
「一心族長還真是，嗯……還真是自有一番見解，令人耳目一新。」
千手森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玩味，「看來今日是我冒昧打擾了。」
他轉身欲走，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復又轉過頭去說道：
「不過容我提醒，閣下明天的對手可不止是我一個，日斬上忍對於火影之位，同樣是勢在必得。」
「猿飛日斬？」宇智波一心像是聽見了什麼荒謬至極的笑話，臉上先是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進而帶著些有些惱怒地說道：
「閣下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一個臨陣脫逃，棄火影於不顧的懦夫，難道還好意思與你我競爭三代目之位嗎？」
這一次，千手森終於不再掩飾，清朗的笑聲恣意迴蕩在空曠的廳堂之內。
「哈哈哈哈哈哈——與一心族長交談，當真是其樂無窮。」
千手森笑聲未落，人已轉身向外走去。
「言盡於此，告辭了。」
拉開書房的門，候在外面的卻正是千手陶。
「森大哥，旗木、月光、不知火、鞍馬、加藤……的諸位上忍前來拜會。」
聞言，千手森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桃子，且由你代我將諸位上忍請到茶室招待，讓他們稍等片刻，我隨後就到。」
待千手陶依言離去之後，千手森先是對著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並隨手從衣架上拿來一件羽織披在身上。
隨後他又取出一根髮帶，將散亂的頭髮重新紮好，這才從容的緩步而去。
不多時，千手森就在茶室里見到了千手陶口中的提到的那幾名上忍。
「朧、修一、玄舫、朱岳、間……好久不見了。」
千手森信步而入，眼前的這些都是曾受過千手柱間恩惠，或與千手一族淵源頗深的小忍族。
是在搞定了千手本族之後，就不再需要他主動上門遊說的穩定票倉。
「森大人。」一身裝束如同武士一般的旗木修一率先開口，聲音沉穩有力，「聽聞您正在為火影之位而奔走。」
「當年初代大人將月光家從流亡中解救，這份恩情，我們從未忘記。」
中年男人模樣的月光朧堅定的說道。
鞍馬朱岳緩步上前，開口的同時，神情同樣頗為鄭重。
「鞍馬一族永遠記得，是誰曾向我們伸出了援手。」
「我等雖然勢微，也願略盡綿薄之力。」不知火玄舫緊隨其後。
落在最後的加藤間見之前四人把能說的話都給說完了，只好乾淨利落地上前一步，大聲附和道：「加藤家也一樣。」
望著眼前毫不猶豫地半跪在地，向自己表露忠心的幾人，千手森也不禁露出幾分燦爛的笑容。
柱間族長當年無意中播下的種子，如今已成亭亭如蓋之木。
……
次日，
也是木葉的三代目火影選舉，以及上忍信任投票之前的最後一日。
抱著多少嘗試一番的心態，千手森終於來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前。
宇智波一族當然不會為千手森準備什麼特別歡迎儀式。
不過既然收下了千手森的名帖，出於大家族的規矩與禮儀，倒也還是派遣了兩名族人前來，算是充當迎接與引路的作用。
一直到千手森走到宇智波族地的大門之前，這兩名負責迎接的宇智波才如同幽靈一般突然現身。
「千手閣下。」
僅有其中一人開口，一句聽不出情緒的稱呼算是完成了禮節性的問候，另一人則沉默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就像是這一族的頭腦與政治智慧一樣，宇智波族地內的布置也相當簡單。
一條筆直的大路貫穿了整個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整齊分布在道路兩邊的是一根又一根的電線桿，以及諸多宇智波族人的宅邸。
而其族長的居所就在這條通路的盡頭。
如果說奈良一族還只是稍顯冷淡的話，那宇智波一族對千手森的態度，就完全可以說是充滿了提防、警惕，甚至公然顯露出一股敵意了。
隨著千手森逐漸向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內部走去，道路兩旁，沿途的宇智波族人紛紛停下了原本的動作。
正在族地中穿行，準備回家或離開族地的宇智波們齊齊駐足，上一秒還在相互交談的幾人也全都轉過頭來……
他們目光冰冷地望向千手森，以及他胸前那分外顯眼的千手族徽。
一雙雙帶有漆黑勾玉的猙獰眼瞳悄然睜開，將猩紅色的寫輪眼直接亮了出來。
而等到千手森終於見到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一心之後，對方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幾乎沒繃住，差點忍不住當場笑了出來。
「森君此番前來，是想要勸我放棄與你爭奪火影之位嗎？」
除此之外，宇智波一心對千手森的稱呼很有意思。
不同於日向宗吾恪守禮節的「閣下」，也迥異於奈良鹿常最開始時公事公辦的「森上忍」。
「君」這個稱謂，除了作為極親密朋友間的才會使用的稱呼之外，更常被用在長輩提點晚輩，前輩關照後輩的時候。
此時從宇智波一心的口中說出，當然不可能是什麼友人間親昵的稱呼，儼然暗含著「千手家的小子」之類的含義。
只不過是在稍微維持表面上的體面的而已。
對於這種隱晦的刁難，千手森也不怎麼覺得意外，畢竟要想讓宇智波這群瘋子像日向一族那樣好好說話無疑是痴心妄想。
只不過……
你們還想著競爭火影呢？
千手森實在不知道宇智波是哪來的自信。
不過在看到宇智波一心那張嚴肅中帶著幾分高傲的臉龐之後，千手森也意識到這的確是對方心中真實的想法，只好強忍著笑意回應道：
「哦？倒是我孤陋寡聞了，原來一心族長也想要競選火影嗎？」
「閣下何必明知故問？」
見千手森神態自若，絲毫沒有被自己所激怒的樣子。
或許是宇智波一心也覺得用這種小手段有些丟人，於是又偷偷地把稱呼給換了回來。
只不過他在表面上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直視著千手森，繼續說道：
「如今二代目不幸戰死，雲隱的蠻子卻還對我木葉隱村虎視眈眈，正是需要由真正的強者來統領村子的時候。」
「你能協助二代目斬殺金角、銀角，確實實力不俗，但我宇智波一族絕不會因此而退縮。」
「與其像今天這樣上門遊說，妄圖靠區區言語來說動我退出競爭，倒不如回去潛心準備，在明日的上忍會議里，堂堂正正地和我一決高下。」
千手森聞言，忍不住搖頭失笑，眼底最後一絲與對方交談的興致也徹底消散。
「一心族長還真是，嗯……還真是自有一番見解，令人耳目一新。」
千手森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玩味，「看來今日是我冒昧打擾了。」
他轉身欲走，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復又轉過頭去說道：
「不過容我提醒，閣下明天的對手可不止是我一個，日斬上忍對於火影之位，同樣是勢在必得。」
「猿飛日斬？」宇智波一心像是聽見了什麼荒謬至極的笑話，臉上先是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進而帶著些有些惱怒地說道：
「閣下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一個臨陣脫逃，棄火影於不顧的懦夫，難道還好意思與你我競爭三代目之位嗎？」
這一次，千手森終於不再掩飾，清朗的笑聲恣意迴蕩在空曠的廳堂之內。
「哈哈哈哈哈哈——與一心族長交談，當真是其樂無窮。」
千手森笑聲未落，人已轉身向外走去。
「言盡於此，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