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待價而沽
猿飛日斬在心中飛快盤算著。
現在他這邊的支持者有猿飛、志村、轉寢、水戶門四族，再加上奈良、山中、秋道三族，以及油女、犬冢兩族。
雖然都不是什麼頂尖的大家族，但聯合在一起也是一股相當龐大的力量了。
這不僅僅是他這兩天臨時遊說的功勞，更重要的還是因為扉間老師的遺命，以及過去一直將他當作火影繼承人培養的原因。
而千手森雖只有千手本族、日向一族以及一些親千手的小忍族這三股勢力的支持，在上忍的總數量上居然還略微領先他一點
一想到要和千手一族這個龐然大物正面競爭，猿飛日斬就忍不住有些頭疼了起來。
更讓他頭疼的是，如今雙方接近勢均力敵的局面是在不考慮宇智波一族的情況下達成的。
一旦宇智波下場並站隊任何一方，其在木葉村中僅次於千手一族的龐大勢力，以及多達三十多名上忍的恐怖數量足以徹底顛覆局勢。
而哪怕宇智波真的兩不相幫，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換而言之，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偏偏還是他不得不去想辦法拉攏的對象。
「真是失策，當時就不應該同意由鏡去引開敵人，明明擁有與宇智波斑一樣的眼睛，竟然還是死在了雲隱的手裡……」
猿飛日斬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後悔。
現在想想，只要那天死的不是鏡，哪怕是其他任何一個人，如今的局面都不至於這麼艱難。
說句稍微冷酷一點的話，就算團藏、炎、小春他們都死了，志村、轉寢、水戶門三族還是會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
但在失去了鏡之後，他卻徹底失去了對宇智波一族的影響力和情報。
堂堂第三代火影之位的歸屬，如今居然要由宇智波一族態度來決定……
真是不可思議。
猿飛日斬不禁想到，要是這一真相被宇智波一族那群腦子裡只有戰鬥的瘋子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得意到什麼地步。
但惆悵歸惆悵，不爽歸不爽，如今的他卻不得不面對起殘酷的現實。
「都說說吧，事到如今，我們還有沒有和宇智波一族修復關係，以及進一步嘗試拉攏的餘地……」
猿飛日斬輕叩著桌面，開始了對這一全新話題的討論。
……
又是一夜過去。
等到第二日下午，千手森來已經到了奈良一族的族地之前。
與日向宗吾的古板威嚴相比，奈良鹿常顯得格外年輕隨和，三十出頭的年起配上從容的氣度，乍看之下倒像是千手森的同齡人。
而相比於日向一族，奈良一族無疑也少了許多冗餘森嚴的規矩，只見奈良鹿常滿臉笑容，親自在族地門口迎接千手森。
「好久不見了，森上忍，昨天突然收到你的名帖，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言笑之間頗顯熱絡之意，完全不似回帖中那稍顯冷淡的措辭。
既然對方笑臉相迎，千手森當然也不會拂了對方的面子，同樣露出笑容道：
「鹿常上忍這是哪裡的話，你我同為村子裡的上忍，本就該多多走動才是。」
「正該如此。」
鹿常臉上的笑意更甚，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側身作邀請狀，「還請入內一敘。」
「請。」
……
進入奈良一族的族地後，奈良鹿常與千手森並肩而行，談笑連連。
沿途常能聞到草藥的清香，鹿常如數家珍般介紹著新栽的藥材，千手森也恰到好處的不時應和著，就好像是兩人真是久別重逢的友人一般。
一直行到中庭，再不見其他奈良族人的身影后，奈良鹿常才狀若無意的說道：
「說來也巧，今早取風才剛來過，還跟我聊了聊村子未來的事情，說等到日斬當了火影之後，他就也能成為村子裡的顧問了。」
「我也不怕你笑話，森，取風的這番際遇還真讓我有些羨慕啊。」
聽到這話，千手森卻忍不住搖頭失笑道：
「鹿常你何必說笑，誰不知道豬鹿蝶三族向來同進同退，這顧問的位置哪裡是給取風上忍一人，分明是給你們奈良、山中、秋道三族的。」
「你要是在家裡實在閒不住，不妨跟日斬他們商量商量，到村子的參謀部裡面謀個職位，就憑你的頭腦和智慧，我看就算是當個部長也不成問題。」
奈良鹿常眼裡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口中卻連連謙虛道：
「我哪裡有那樣的才能，過譽了，當真是過譽了。」
恰在這時，兩人正好走到了族地中心處的那棟單層木質建築之前，奈良鹿常主動上前推開門扉，殷勤相請道：
「寒舍簡陋，還望不要見怪啊。」
「豈敢，豈敢……」
……
直至日影西斜之時，奈良鹿常又滿是熱情的親自走出宅邸相送，一路將千手森送到了族地門外，才算是終於結束了這一次的見面。
兩人執手話別，禮儀周全到無可挑剔。
其實在真正踏入主宅之後，雖然奈良鹿常依舊態度極佳，禮儀備至，但兩人談的基本上就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廢話了。
所有要緊的話，早在那段看似隨意的庭前漫步中便已經說盡。
兩人雖未明言，卻全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奈良鹿常指出豬鹿蝶三族一體，猿飛日斬那邊已經給秋道取風許諾了一個顧問的職位。
而千手森則是相當大方的表示，只要你背刺猿飛日斬，轉過頭來支持我，那別說是一個顧問的位置了，就連參謀部的部長也是你的。
奈良鹿常對此明顯有些意動，但他的心中卻仍有著三分顧慮。
其一，他們畢竟是個堂堂正正的忍族。
這是在競選木葉的三代目火影，又不是在辦拍賣會，不可能真的誰出價高就支持誰，大名鼎鼎的奈良一族還是多少要講些節操與底線的。
其次，就還是在於所謂的「豬鹿蝶三族一體」，雖然由於他們奈良一族的智略出眾，向來被視作主要決策者以及三族共同的「大腦」。
但再怎麼親密的聯盟也終究是三個家族，在做出任何重大決定之前，他都必須要跟山中、秋道兩族共同商議一番才行。
相互尊重，相互理解。
相比於所謂的情誼之類的東西，這才是他們三族聯盟能維持數百年不變的真正原因。
除此之外呢，雖然在猿飛日斬原本開出的條件中，「參謀部部長」的職務是絕對沒有的。
但千手森這不是來了嗎？
只要把千手森的條件原封不動的轉述給猿飛日斬幾人，說不定根本不需要他們去多做些什麼，新的好處很快就會主動送上門來。
畢竟我們堅守住了節操，頂住了堂堂千手的壓力，您老人家是不是也得給這份難得的「忠心」，開個稍微合適一點的價格啊？
既然是想當老大的人，可千萬不能讓大夥寒心啊……
暮色之中，奈良鹿常望著千手森遠去的背影，唇角不禁泛起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日斬……
現在他這邊的支持者有猿飛、志村、轉寢、水戶門四族，再加上奈良、山中、秋道三族，以及油女、犬冢兩族。
雖然都不是什麼頂尖的大家族，但聯合在一起也是一股相當龐大的力量了。
這不僅僅是他這兩天臨時遊說的功勞，更重要的還是因為扉間老師的遺命，以及過去一直將他當作火影繼承人培養的原因。
而千手森雖只有千手本族、日向一族以及一些親千手的小忍族這三股勢力的支持，在上忍的總數量上居然還略微領先他一點
一想到要和千手一族這個龐然大物正面競爭，猿飛日斬就忍不住有些頭疼了起來。
更讓他頭疼的是，如今雙方接近勢均力敵的局面是在不考慮宇智波一族的情況下達成的。
一旦宇智波下場並站隊任何一方，其在木葉村中僅次於千手一族的龐大勢力，以及多達三十多名上忍的恐怖數量足以徹底顛覆局勢。
而哪怕宇智波真的兩不相幫，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換而言之，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偏偏還是他不得不去想辦法拉攏的對象。
「真是失策，當時就不應該同意由鏡去引開敵人，明明擁有與宇智波斑一樣的眼睛，竟然還是死在了雲隱的手裡……」
猿飛日斬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後悔。
現在想想，只要那天死的不是鏡，哪怕是其他任何一個人，如今的局面都不至於這麼艱難。
說句稍微冷酷一點的話，就算團藏、炎、小春他們都死了，志村、轉寢、水戶門三族還是會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
但在失去了鏡之後，他卻徹底失去了對宇智波一族的影響力和情報。
堂堂第三代火影之位的歸屬，如今居然要由宇智波一族態度來決定……
真是不可思議。
猿飛日斬不禁想到，要是這一真相被宇智波一族那群腦子裡只有戰鬥的瘋子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得意到什麼地步。
但惆悵歸惆悵，不爽歸不爽，如今的他卻不得不面對起殘酷的現實。
「都說說吧，事到如今，我們還有沒有和宇智波一族修復關係，以及進一步嘗試拉攏的餘地……」
猿飛日斬輕叩著桌面，開始了對這一全新話題的討論。
……
又是一夜過去。
等到第二日下午，千手森來已經到了奈良一族的族地之前。
與日向宗吾的古板威嚴相比，奈良鹿常顯得格外年輕隨和，三十出頭的年起配上從容的氣度，乍看之下倒像是千手森的同齡人。
而相比於日向一族，奈良一族無疑也少了許多冗餘森嚴的規矩，只見奈良鹿常滿臉笑容，親自在族地門口迎接千手森。
「好久不見了，森上忍，昨天突然收到你的名帖，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言笑之間頗顯熱絡之意，完全不似回帖中那稍顯冷淡的措辭。
既然對方笑臉相迎，千手森當然也不會拂了對方的面子，同樣露出笑容道：
「鹿常上忍這是哪裡的話，你我同為村子裡的上忍，本就該多多走動才是。」
「正該如此。」
鹿常臉上的笑意更甚，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側身作邀請狀，「還請入內一敘。」
「請。」
……
進入奈良一族的族地後，奈良鹿常與千手森並肩而行，談笑連連。
沿途常能聞到草藥的清香，鹿常如數家珍般介紹著新栽的藥材，千手森也恰到好處的不時應和著，就好像是兩人真是久別重逢的友人一般。
一直行到中庭，再不見其他奈良族人的身影后，奈良鹿常才狀若無意的說道：
「說來也巧，今早取風才剛來過，還跟我聊了聊村子未來的事情，說等到日斬當了火影之後，他就也能成為村子裡的顧問了。」
「我也不怕你笑話，森，取風的這番際遇還真讓我有些羨慕啊。」
聽到這話，千手森卻忍不住搖頭失笑道：
「鹿常你何必說笑，誰不知道豬鹿蝶三族向來同進同退，這顧問的位置哪裡是給取風上忍一人，分明是給你們奈良、山中、秋道三族的。」
「你要是在家裡實在閒不住，不妨跟日斬他們商量商量，到村子的參謀部裡面謀個職位，就憑你的頭腦和智慧，我看就算是當個部長也不成問題。」
奈良鹿常眼裡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口中卻連連謙虛道：
「我哪裡有那樣的才能，過譽了，當真是過譽了。」
恰在這時，兩人正好走到了族地中心處的那棟單層木質建築之前，奈良鹿常主動上前推開門扉，殷勤相請道：
「寒舍簡陋，還望不要見怪啊。」
「豈敢，豈敢……」
……
直至日影西斜之時，奈良鹿常又滿是熱情的親自走出宅邸相送，一路將千手森送到了族地門外，才算是終於結束了這一次的見面。
兩人執手話別，禮儀周全到無可挑剔。
其實在真正踏入主宅之後，雖然奈良鹿常依舊態度極佳，禮儀備至，但兩人談的基本上就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廢話了。
所有要緊的話，早在那段看似隨意的庭前漫步中便已經說盡。
兩人雖未明言，卻全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奈良鹿常指出豬鹿蝶三族一體，猿飛日斬那邊已經給秋道取風許諾了一個顧問的職位。
而千手森則是相當大方的表示，只要你背刺猿飛日斬，轉過頭來支持我，那別說是一個顧問的位置了，就連參謀部的部長也是你的。
奈良鹿常對此明顯有些意動，但他的心中卻仍有著三分顧慮。
其一，他們畢竟是個堂堂正正的忍族。
這是在競選木葉的三代目火影，又不是在辦拍賣會，不可能真的誰出價高就支持誰，大名鼎鼎的奈良一族還是多少要講些節操與底線的。
其次，就還是在於所謂的「豬鹿蝶三族一體」，雖然由於他們奈良一族的智略出眾，向來被視作主要決策者以及三族共同的「大腦」。
但再怎麼親密的聯盟也終究是三個家族，在做出任何重大決定之前，他都必須要跟山中、秋道兩族共同商議一番才行。
相互尊重，相互理解。
相比於所謂的情誼之類的東西，這才是他們三族聯盟能維持數百年不變的真正原因。
除此之外呢，雖然在猿飛日斬原本開出的條件中，「參謀部部長」的職務是絕對沒有的。
但千手森這不是來了嗎？
只要把千手森的條件原封不動的轉述給猿飛日斬幾人，說不定根本不需要他們去多做些什麼，新的好處很快就會主動送上門來。
畢竟我們堅守住了節操，頂住了堂堂千手的壓力，您老人家是不是也得給這份難得的「忠心」，開個稍微合適一點的價格啊？
既然是想當老大的人，可千萬不能讓大夥寒心啊……
暮色之中，奈良鹿常望著千手森遠去的背影，唇角不禁泛起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日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