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真不在意？
第210章 你真不在意？
面對這種謠言，其實只要不管，過上一段時間，自然就沒人議論了。
可官家旨意一下，反而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不過官家旨意一下，百姓一時間也只敢私下議論。
這就導致謠言全都是關於梁安和明蘭的了。
明蘭的身份畢竟比榮飛燕差很多，榮飛燕得官家御賜華蓋，平常出行排場很大，汴京百姓想不知道這麼個人都很難。
因此最開始的謠言關於明蘭的相對比較少，更多還是關於榮飛燕的。
可官家一道旨意，謠言全部都轉移到了明蘭身上。
梁安和華蘭離開汴京兩日，他和明蘭的各種版本謠言，傳遍了汴京。
什麼二人早有私情，什麼明蘭被擄走時被人下了藥。
因為這些謠言，明蘭不說徹底聲名盡毀，卻也很難正常出嫁了。
最多和淑蘭和離後一樣，嫁入一個小地主家。
但凡有點身份的人家，都不可能娶明蘭的。
這和他們信不信沒關係，即便都知道這是假的，但誰原因娶個會遭人議論的兒媳婦回來？
真要娶回來，有矛盾的人家能放過這種機會？
盛老太太也明白這些，擺在她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
要麼找個相對富裕的百姓人家，把明蘭嫁了。
有盛老太太給準備的陪嫁，總不至於吃苦。
另一個選擇就是給梁安做妾，因為外界的謠言都牽涉到了梁安。
藉口也簡單，一般大戶人家聯姻，都有陪嫁庶出的妹妹。
或者從族中挑選適齡的同族妹妹，一同陪嫁過去的做法。
這麼做是為了協助正妻處理家庭事務，甚至在必要時協助爭寵。
相比較陪嫁丫鬟，庶出或者同族的妹妹，更值得信任。
陪嫁丫鬟若是得寵，很可能會脫離主子，甚至反過來對付原本的主子。
但是庶出的妹妹和族妹不同，她們還有家人在，若是不聽嫡姐的，家人可就要遭殃了。
可下人卻不行。
陪嫁的下人，要麼是賣身的，若是家生子，則需要把陪嫁丫鬟的一家都帶過去。
否則娘家那邊，豈不是能通過丫鬟操縱一些事。
即便兩家是親家，這種行為也是非常犯忌諱的。
當然，還有第三種辦法。
那就是有個身份很高的人家，願意登門下聘，把明蘭娶回去。
屆時謠言便不攻自破了。
畢竟謠言要是真的，也不會有高門願意娶一個庶女回去。
這一點，齊衡的身份完全足夠。
但明蘭被擄，就是因為齊衡的原因。
若是齊衡敢娶明蘭，邕王府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而且當時也傳出齊家向邕王府提親的消息。
因此這條路已經徹底不可能了。
盛老太太自然不願意明蘭做妾，本想等明蘭的身子好了，就帶她回宥陽老家。
托大房那邊幫明蘭尋個合適的人家嫁了。
有大房照看，也不會被欺負。
可明蘭卻不願意，提出要給梁安為妾，否則寧願削髮為尼。
盛老太太差點沒被氣死，華蘭也是她帶大的。
她對華蘭的感情，也不比明蘭少。
若是讓明蘭給梁安做妾，華蘭會怎麼想？
包括王大娘子和盛長柏他們，都會對明蘭有意見。
可明蘭卻苦苦哀求，要詢問華蘭的意思，若是華蘭不願意，她就不會再堅持。
盛老太太最終還是不忍心，把詳細情況寫了一封信，命人送來禹州。
事情就發生在梁安走後的兩天，因此他們回到禹州沒兩天，信就到了。
「這種事太荒唐了！」
梁安搖頭道：「娘子直接回絕便是，為何要尋我回來？」
「我想官人把六妹妹納了。」華蘭說道。
「什麼？」
梁安一愣，有些難以置信，道：「娘子你說什麼胡話呢？」
「官人。」
華蘭來到梁安身邊坐下，直視著梁安問道：「你難道心裡對六妹妹就一點想法都沒有麼？」
梁安目光微閃道：「沒有。」
「官人又何必自欺欺人？」
華蘭神色平淡道：「官人這些年對妾身一直很好，甚至考慮妾身的身子情況，遲遲沒要孩子，妾身非常感動。
如今官人既然也有意，又能不讓祖母為難，還能幫到六妹妹，三全其美挺好的。」
「娘子我真沒有那種想法。」
梁安解釋道：「若是我有那種想法，這些年也不會只有一房妾室了。
而且水仙還是我之前的通房丫鬟。」
「可妾身曾無意中看到三叔給官人的信，裡面提到了齊小公爺和明蘭的事。」華蘭說道。
「什麼？」
梁安臉色微變，愣了好一會才解釋道：「那是三弟弟跟我講述他讀書時的一些情況，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我看三叔在信里的口吻，卻是在向官人匯報，更像是官人讓他監視的。」
華蘭微笑道：「而且官人剛剛也躲避了我的眼神，說明官人確實有這種想法。」
「我——」
梁安張了張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難道他要告訴華蘭，他是擔心齊衡和明蘭之間有什麼變故，所以才在通信中故意把話題往齊衡和明蘭身上引？
因為不在汴京，他也不好派人監視齊衡，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了。
至於剛剛他眼神閃躲，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妻子讓你納她妹妹，難道會沒點想法？
而且梁安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專情之人，之所以只納了水仙一個妾室，而不納別的丫鬟是因為他覺得丫鬟納做妾室，太過百依百順了。
像水仙不管是平常說話，還是床第之間，都太過順從了。
他想要一些感情基礎，卻根本感受不到。
梁安的神情在華蘭看來，就是被說破了心事。
華蘭溫柔的伸手替梁安理了理因為匆匆回來，有些凌亂的衣裳，微笑道：「這樣也挺好的，妾身平常也覺著無聊，但和其他人說話，又很難敞開心扉。
官人納了六妹妹，我也有個說話的人。」
「我——」
梁安剛一張口，華蘭就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官人別說了，我這就給祖母回信。因為情況特殊，不能按照正常納良妾的流程來，等六妹妹身子好了，讓她直接來禹州便是，官人安心等待幾天。」華蘭微笑道。
梁安身上拿開華蘭的手，抱她入懷，挑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你真不在意？」
面對這種謠言，其實只要不管，過上一段時間，自然就沒人議論了。
可官家旨意一下，反而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不過官家旨意一下，百姓一時間也只敢私下議論。
這就導致謠言全都是關於梁安和明蘭的了。
明蘭的身份畢竟比榮飛燕差很多，榮飛燕得官家御賜華蓋，平常出行排場很大，汴京百姓想不知道這麼個人都很難。
因此最開始的謠言關於明蘭的相對比較少，更多還是關於榮飛燕的。
可官家一道旨意，謠言全部都轉移到了明蘭身上。
梁安和華蘭離開汴京兩日，他和明蘭的各種版本謠言，傳遍了汴京。
什麼二人早有私情，什麼明蘭被擄走時被人下了藥。
因為這些謠言，明蘭不說徹底聲名盡毀，卻也很難正常出嫁了。
最多和淑蘭和離後一樣，嫁入一個小地主家。
但凡有點身份的人家，都不可能娶明蘭的。
這和他們信不信沒關係，即便都知道這是假的，但誰原因娶個會遭人議論的兒媳婦回來？
真要娶回來，有矛盾的人家能放過這種機會？
盛老太太也明白這些，擺在她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
要麼找個相對富裕的百姓人家，把明蘭嫁了。
有盛老太太給準備的陪嫁，總不至於吃苦。
另一個選擇就是給梁安做妾，因為外界的謠言都牽涉到了梁安。
藉口也簡單，一般大戶人家聯姻，都有陪嫁庶出的妹妹。
或者從族中挑選適齡的同族妹妹，一同陪嫁過去的做法。
這麼做是為了協助正妻處理家庭事務，甚至在必要時協助爭寵。
相比較陪嫁丫鬟，庶出或者同族的妹妹，更值得信任。
陪嫁丫鬟若是得寵，很可能會脫離主子，甚至反過來對付原本的主子。
但是庶出的妹妹和族妹不同，她們還有家人在，若是不聽嫡姐的，家人可就要遭殃了。
可下人卻不行。
陪嫁的下人，要麼是賣身的，若是家生子，則需要把陪嫁丫鬟的一家都帶過去。
否則娘家那邊，豈不是能通過丫鬟操縱一些事。
即便兩家是親家，這種行為也是非常犯忌諱的。
當然，還有第三種辦法。
那就是有個身份很高的人家，願意登門下聘，把明蘭娶回去。
屆時謠言便不攻自破了。
畢竟謠言要是真的，也不會有高門願意娶一個庶女回去。
這一點，齊衡的身份完全足夠。
但明蘭被擄，就是因為齊衡的原因。
若是齊衡敢娶明蘭，邕王府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而且當時也傳出齊家向邕王府提親的消息。
因此這條路已經徹底不可能了。
盛老太太自然不願意明蘭做妾，本想等明蘭的身子好了，就帶她回宥陽老家。
托大房那邊幫明蘭尋個合適的人家嫁了。
有大房照看，也不會被欺負。
可明蘭卻不願意，提出要給梁安為妾，否則寧願削髮為尼。
盛老太太差點沒被氣死，華蘭也是她帶大的。
她對華蘭的感情，也不比明蘭少。
若是讓明蘭給梁安做妾，華蘭會怎麼想？
包括王大娘子和盛長柏他們，都會對明蘭有意見。
可明蘭卻苦苦哀求，要詢問華蘭的意思，若是華蘭不願意，她就不會再堅持。
盛老太太最終還是不忍心，把詳細情況寫了一封信，命人送來禹州。
事情就發生在梁安走後的兩天，因此他們回到禹州沒兩天，信就到了。
「這種事太荒唐了！」
梁安搖頭道：「娘子直接回絕便是，為何要尋我回來？」
「我想官人把六妹妹納了。」華蘭說道。
「什麼？」
梁安一愣，有些難以置信，道：「娘子你說什麼胡話呢？」
「官人。」
華蘭來到梁安身邊坐下，直視著梁安問道：「你難道心裡對六妹妹就一點想法都沒有麼？」
梁安目光微閃道：「沒有。」
「官人又何必自欺欺人？」
華蘭神色平淡道：「官人這些年對妾身一直很好，甚至考慮妾身的身子情況，遲遲沒要孩子，妾身非常感動。
如今官人既然也有意，又能不讓祖母為難，還能幫到六妹妹，三全其美挺好的。」
「娘子我真沒有那種想法。」
梁安解釋道：「若是我有那種想法，這些年也不會只有一房妾室了。
而且水仙還是我之前的通房丫鬟。」
「可妾身曾無意中看到三叔給官人的信，裡面提到了齊小公爺和明蘭的事。」華蘭說道。
「什麼？」
梁安臉色微變，愣了好一會才解釋道：「那是三弟弟跟我講述他讀書時的一些情況，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我看三叔在信里的口吻，卻是在向官人匯報，更像是官人讓他監視的。」
華蘭微笑道：「而且官人剛剛也躲避了我的眼神，說明官人確實有這種想法。」
「我——」
梁安張了張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難道他要告訴華蘭，他是擔心齊衡和明蘭之間有什麼變故，所以才在通信中故意把話題往齊衡和明蘭身上引？
因為不在汴京，他也不好派人監視齊衡，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了。
至於剛剛他眼神閃躲，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妻子讓你納她妹妹，難道會沒點想法？
而且梁安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專情之人，之所以只納了水仙一個妾室，而不納別的丫鬟是因為他覺得丫鬟納做妾室，太過百依百順了。
像水仙不管是平常說話，還是床第之間，都太過順從了。
他想要一些感情基礎，卻根本感受不到。
梁安的神情在華蘭看來，就是被說破了心事。
華蘭溫柔的伸手替梁安理了理因為匆匆回來，有些凌亂的衣裳，微笑道：「這樣也挺好的，妾身平常也覺著無聊，但和其他人說話，又很難敞開心扉。
官人納了六妹妹，我也有個說話的人。」
「我——」
梁安剛一張口，華蘭就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官人別說了，我這就給祖母回信。因為情況特殊，不能按照正常納良妾的流程來，等六妹妹身子好了，讓她直接來禹州便是，官人安心等待幾天。」華蘭微笑道。
梁安身上拿開華蘭的手，抱她入懷，挑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你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