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盛老太太的自責
第208章 盛老太太的自責
「昨晚發生的事，想來你也知道，近幾日我怕是走不了。」梁安微微搖頭。
「那我便先回禹州了？」
顧廷燁說道：「你是禹州廂都指揮使使，暫時不能回去，也該讓幾個都指揮使知道。」
「你不來尋我，我也準備派人去通知你。」
梁安起身道：「隨我去書房，我把軍中的一些事交代一下，你回去後傳達給幾個都指揮使。」
「是。」顧廷燁起身應道。
梁安領著顧廷燁來到他書房，讓劉虎在外守著。
「沒想到邕王居然做出這種蠢事，這是逼著榮家支持兗王啊。」顧廷燁低聲道。
原本他還不覺得王有機會，可榮家一旦倒向充王，等於皇宮的大門朝充王打開了。
充王若是能夠進入宮中，控制住官家，未必沒有機會成功。
「我也沒料到。」
梁安神色莫名道：「我雖然也猜測兗王很可能會拉攏榮家，卻不覺得王能拉攏到榮家。
本以為充王會在沒有辦法之下放手一搏，對邕王下手。卻沒想到邕王居然會做出這等事來。」
顧廷燁也沒懷疑梁安的話，畢竟邕王幹的事，在沒有發生前，即便有人告訴他邕王會這麼做，他都不會信。
「不過我因為妻妹被人擄走，無意間把榮家三姑娘也救出來了，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什麼變故。」梁安說道。
「影響不大。」
顧廷燁沉吟道：「邕王對榮家三姑娘動手，榮家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一旦邕王繼位，榮家絕對沒有好下場。因此榮家三姑娘有沒有事，其實並不重要。」
「那就好。」
梁安微微頷首，看向顧廷燁道：「你呢？家裡事情可處理完？」
「我爹想讓我留在汴京把親事定下，我和他吵了一架，此事就暫時擱置了。」顧廷燁略帶嘲諷道。
梁安一聽就知道這個架吵得沒有那麼簡單。
很可能顧廷燁拿他母親的事質問顧偃開，把顧偃開氣的不輕。
只有如此才能讓顧偃開沒有心情官他的婚事。
不過這種事他也沒細問，沉吟片刻，道：「如此你明天便動身會禹州吧，免得你父親氣消後，再生變故。」
「好！」
顧廷燁知道梁安是不信任他，擔心他有別的想法，破壞了梁安的計劃。
若說原本梁安只是在賭，如今幾乎可以說有很大可能成功了。
可這件事要想破壞也很簡單，只需要給邕王提個醒就可以了。
邕王哪怕再蠢，被提醒後多少也會注意充王的動向。
不過顧廷燁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邕王能做出這種蠢事來，繼位後也不是什麼好皇帝。
既沒有機會實現自己的抱負，也不可能獲得什麼好處，他又何必阻止？
其實顧廷燁倒是挺想充王能夠成功的。
歷史上但凡靠謀逆奪得皇位的，雖然不是個個英明神武，卻很少有真正意義上的昏君。
本身能夠謀反成功，就已經展現了能力。
其次因為得位不正的原因，坐上皇位又會勵精圖治，想要做出一番成績出來，洗刷自己的名聲。
充王要是真的成功，他把天下治理的再好，也不足以洗刷他的名聲。
只有收復燕雲十六州，完成太祖太宗都未能做到之事，才能挽回身後名。
可顧廷燁仔細考量後，還是放棄了。
大周內憂外患，即便充王成功，內部怕是要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混亂。
光是平息內部，就需要不短的時間。
屆時若遼國西夏犯邊，說不定還有亡國之危。
因此他還是打算先靜觀其變，充王若是能清除阻力，成功坐穩皇位也就罷了。
要是出現什麼變故，扶持趙宗全繼位，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梁安不知道顧廷燁心裡的想法，不過他確實不放心顧廷燁。
見他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明天離開汴京，梁安也鬆了一口氣。
盛家，壽安堂。
華蘭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明蘭，有些擔憂道：「祖母，大夫怎麼說？」
她沒想到回到盛家，本來病了的盛老太太沒什麼大事，反倒是明蘭臥床不醒。
「大夫說她昨日受了驚嚇，出了冷汗，又受了涼，使寒氣入體，需要調養些時日。」
盛老太太嘆息道。
「只要沒什麼大事便好，六妹妹吉人天相，祖母也別太擔心。」華蘭安慰道。
「昨晚多虧我那孫女婿了，若不是他後果不堪設想。」盛老太太說道。
「祖母說的哪裡話？」
華蘭自責道：「說起來這件事也怨我，若不是我叫六妹妹一塊去賞花燈，就——」
「你說什麼胡話呢？」
盛老太太擺手道：「難道你不叫，她就不出門了？
而且昨日你即便不叫她一起，我也會讓她和長柏他們一道出去湊湊熱鬧。
————
這丫頭這些天一直悶悶不樂，我想著上元節讓她出去散散心。
若你沒叫她，她出門被人擄去，可沒人能及時救她。」
說到後面盛老太太一臉慶幸，若非華蘭，明蘭昨晚就是和盛長柏他們一塊出去。
盛長柏就一個書生，有心無力。
一個姑娘被人擄走，一旦時間稍微長點，即便沒發生什麼，名聲也徹底毀了。
華蘭聞言心中的自責才少了許多，她心裡其實很自責的，覺得若不是她，明蘭待在家裡也不會出事。
「祖母，咱們到外間去說話吧，孫女有些事跟您說。」華蘭說道。
「嗯，正好讓她好好休息休息。」盛老太太道。
祖孫二人來到外間，在華蘭的暗示下，盛老太太把下人打發了下去。
華蘭這才把梁安昨晚的猜測說了一遍。
「你不說這些我也想到了。」
盛老太太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其實前幾年我就開始替明兒挑選人家了。
那白石覃賀家，祖上是太醫，如今還經營著藥材生意，頗有家資。
只是墨蘭如蘭還未定下，我便沒有早早為她定下，也想著再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
卻沒想到那齊小公爺看中了明兒，對她死纏爛打。
那小公爺家世顯貴，人品貴重，哪個姑娘能抵擋的住？
明兒幾次拒絕，終被他誠心打動，哀求於我。
也是我糊塗了，明明知道兩人身份天差地別，卻在她哀求之下，答應看看齊小公爺能否說服郡主娘娘。」
「昨晚發生的事，想來你也知道，近幾日我怕是走不了。」梁安微微搖頭。
「那我便先回禹州了？」
顧廷燁說道：「你是禹州廂都指揮使使，暫時不能回去，也該讓幾個都指揮使知道。」
「你不來尋我，我也準備派人去通知你。」
梁安起身道：「隨我去書房，我把軍中的一些事交代一下，你回去後傳達給幾個都指揮使。」
「是。」顧廷燁起身應道。
梁安領著顧廷燁來到他書房，讓劉虎在外守著。
「沒想到邕王居然做出這種蠢事，這是逼著榮家支持兗王啊。」顧廷燁低聲道。
原本他還不覺得王有機會，可榮家一旦倒向充王，等於皇宮的大門朝充王打開了。
充王若是能夠進入宮中，控制住官家，未必沒有機會成功。
「我也沒料到。」
梁安神色莫名道：「我雖然也猜測兗王很可能會拉攏榮家，卻不覺得王能拉攏到榮家。
本以為充王會在沒有辦法之下放手一搏，對邕王下手。卻沒想到邕王居然會做出這等事來。」
顧廷燁也沒懷疑梁安的話，畢竟邕王幹的事，在沒有發生前，即便有人告訴他邕王會這麼做，他都不會信。
「不過我因為妻妹被人擄走，無意間把榮家三姑娘也救出來了，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什麼變故。」梁安說道。
「影響不大。」
顧廷燁沉吟道：「邕王對榮家三姑娘動手，榮家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一旦邕王繼位，榮家絕對沒有好下場。因此榮家三姑娘有沒有事，其實並不重要。」
「那就好。」
梁安微微頷首，看向顧廷燁道：「你呢？家裡事情可處理完？」
「我爹想讓我留在汴京把親事定下，我和他吵了一架，此事就暫時擱置了。」顧廷燁略帶嘲諷道。
梁安一聽就知道這個架吵得沒有那麼簡單。
很可能顧廷燁拿他母親的事質問顧偃開，把顧偃開氣的不輕。
只有如此才能讓顧偃開沒有心情官他的婚事。
不過這種事他也沒細問，沉吟片刻，道：「如此你明天便動身會禹州吧，免得你父親氣消後，再生變故。」
「好！」
顧廷燁知道梁安是不信任他，擔心他有別的想法，破壞了梁安的計劃。
若說原本梁安只是在賭，如今幾乎可以說有很大可能成功了。
可這件事要想破壞也很簡單，只需要給邕王提個醒就可以了。
邕王哪怕再蠢，被提醒後多少也會注意充王的動向。
不過顧廷燁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邕王能做出這種蠢事來，繼位後也不是什麼好皇帝。
既沒有機會實現自己的抱負，也不可能獲得什麼好處，他又何必阻止？
其實顧廷燁倒是挺想充王能夠成功的。
歷史上但凡靠謀逆奪得皇位的，雖然不是個個英明神武，卻很少有真正意義上的昏君。
本身能夠謀反成功，就已經展現了能力。
其次因為得位不正的原因，坐上皇位又會勵精圖治，想要做出一番成績出來，洗刷自己的名聲。
充王要是真的成功，他把天下治理的再好，也不足以洗刷他的名聲。
只有收復燕雲十六州，完成太祖太宗都未能做到之事，才能挽回身後名。
可顧廷燁仔細考量後，還是放棄了。
大周內憂外患，即便充王成功，內部怕是要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混亂。
光是平息內部，就需要不短的時間。
屆時若遼國西夏犯邊，說不定還有亡國之危。
因此他還是打算先靜觀其變，充王若是能清除阻力，成功坐穩皇位也就罷了。
要是出現什麼變故，扶持趙宗全繼位，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梁安不知道顧廷燁心裡的想法，不過他確實不放心顧廷燁。
見他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明天離開汴京，梁安也鬆了一口氣。
盛家，壽安堂。
華蘭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明蘭，有些擔憂道：「祖母，大夫怎麼說？」
她沒想到回到盛家，本來病了的盛老太太沒什麼大事，反倒是明蘭臥床不醒。
「大夫說她昨日受了驚嚇，出了冷汗，又受了涼，使寒氣入體，需要調養些時日。」
盛老太太嘆息道。
「只要沒什麼大事便好，六妹妹吉人天相，祖母也別太擔心。」華蘭安慰道。
「昨晚多虧我那孫女婿了，若不是他後果不堪設想。」盛老太太說道。
「祖母說的哪裡話？」
華蘭自責道：「說起來這件事也怨我，若不是我叫六妹妹一塊去賞花燈，就——」
「你說什麼胡話呢？」
盛老太太擺手道：「難道你不叫，她就不出門了？
而且昨日你即便不叫她一起，我也會讓她和長柏他們一道出去湊湊熱鬧。
————
這丫頭這些天一直悶悶不樂，我想著上元節讓她出去散散心。
若你沒叫她，她出門被人擄去，可沒人能及時救她。」
說到後面盛老太太一臉慶幸，若非華蘭，明蘭昨晚就是和盛長柏他們一塊出去。
盛長柏就一個書生，有心無力。
一個姑娘被人擄走，一旦時間稍微長點，即便沒發生什麼，名聲也徹底毀了。
華蘭聞言心中的自責才少了許多，她心裡其實很自責的，覺得若不是她，明蘭待在家裡也不會出事。
「祖母，咱們到外間去說話吧，孫女有些事跟您說。」華蘭說道。
「嗯，正好讓她好好休息休息。」盛老太太道。
祖孫二人來到外間，在華蘭的暗示下，盛老太太把下人打發了下去。
華蘭這才把梁安昨晚的猜測說了一遍。
「你不說這些我也想到了。」
盛老太太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其實前幾年我就開始替明兒挑選人家了。
那白石覃賀家，祖上是太醫，如今還經營著藥材生意，頗有家資。
只是墨蘭如蘭還未定下，我便沒有早早為她定下，也想著再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
卻沒想到那齊小公爺看中了明兒，對她死纏爛打。
那小公爺家世顯貴，人品貴重，哪個姑娘能抵擋的住？
明兒幾次拒絕，終被他誠心打動，哀求於我。
也是我糊塗了，明明知道兩人身份天差地別，卻在她哀求之下，答應看看齊小公爺能否說服郡主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