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暗流涌動
第207章 暗流涌動
邕王府邕王一直在書房等待消息，當得知人被救走後，暗罵廢物。
不過他也沒太擔心，讓那些人先藏好。
剛把人打發走，趙斐臉色難看的沖了進來。
「父親，這件事可是您讓人做的？」
「逆子，你放肆！」
邕王怒喝道：「闖入書房，禮也不行，還敢質問本王，你想幹什麼？」
對於這個一直勸阻他的兒子，他很不喜歡。
更何況此時他本就心情不好。
趙斐深吸一口氣，躬身道：「兒臣拜見父王！」
「哼！」
邕王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父王，如今官家雖然傾向於您，可您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等事，又豈能瞞得住官家？」
趙斐說道：「一旦官家真要嚴查，父王覺得會查不到麼？」
「官家命不久矣，他敢查麼？」邕王冷笑道。
「父王慎言！」
趙斐臉色一白，急道：「這種話若是傳出去，咱們家——」
「你一天天不是怕這就是怕那。」
邕王冷哼道：「這是我從太醫院那邊得到的消息，官家最多還有一年多的壽命。」
「什麼？」
趙斐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
「官家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這些年因為幾次皇子夭折，遭受了吉大的打擊。」
邕王冷笑道：「最近這幾年，官家為了有個兒子，沒少在後宮辛勤耕耘，身子豈能不垮？」
趙斐好一會才消化了這個消息。
難怪之前一直拖延不立儲的官家，今年態度轉變了。
「可既然如此，父王又何必著急呢？」趙斐不解道。
「你懂什麼！」
邕王道：「官家明知道自己身子已經不行了，還不乾脆立儲。
朝中那些大臣也是，居然還有人在觀望。
本王這次就是要立威，否則真等本王登基了，那些大臣怕是還認不清形式。」
「那父王就沒想過，如此會惹怒官家？」
趙斐擔憂道：「若是官家改變主意可如何是好？」
「本王敢這麼做，自有依仗。」
邕王得意道：「支持充王的人，多數都已經和他撇清關係，此時官家若是要立兗王，他們必然拼死反對。
再加上支持為父的那些人，已經占據了朝中大半官員。
就連大相公韓章，都已經暗中向本王示好了。
官家即便不滿又能如何？誰讓他不早早的冊封本王為儲君？」
「父王，大相公他何時支持父王的，兒臣怎麼不知？」趙斐驚訝道。
「他自然不敢主動和本王接觸，本王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支持本王的人中有他的人。」
邕王冷笑道：「什麼直臣，不過是沽名釣譽之人罷了。」
趙斐看著一臉得意的父王，張了張嘴，最終卻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他算是看明白了，父王這是膨脹的以為大局已定，才無所顧忌。
此時他說什麼父王都聽不進去。
好在人很快被就走了，並沒有釀成大錯。
若是父王所說都是真的，僅僅是這樣，官家應該不會有什麼動作。
想到這裡，趙斐稍微放心了一些。
邕王府這邊父子起爭執之時，充王那邊可高興壞了。
若不是情況不允許，他都想大擺宴席，好好慶祝慶祝了。
雖然之前邊道洋說的信誓旦旦，可他終歸有些心裡沒底。
如今邕王居然真的對榮飛燕下手，讓他如何不喜？
充王甚至在想，官家會不會因此放棄邕王，選他為儲君。
為此他一夜沒睡，一直在暗中留意宮裡的動向。
可直到次日，一道消息傳出，擄走榮飛燕的乃是幾個賭鬼。
平常沒少干偷雞摸狗之事，昨晚因為看到榮飛燕身上的首飾很值錢，心生歹念。
想把人擄走，搶下身上的首飾。
因為那些賊人反抗，在捉拿的過程中全死了。
得知這個消息，充王徹底死心了。
這個說辭破綻百出，除非那些賭徒瘋了，否則怎麼敢在宮門外，那麼多人的情況下擄人。
更何況擄走的還有盛家的一個庶女，兩人可是在一起被救出來的。
這種一眼假的話，傻子才會信。
但是信不信不重要，官家要的就是對外有個交代，而且是在輿論沒有發酵前。
昨晚城防營出動，驅趕百姓回家，整個汴京都被戒嚴了，根本沒人敢外出，自然也沒法交流。
今日天一亮，昨晚的事自然會被議論。
百姓愚昧，知道的人又沒人敢說。
如此才能把這件事儘快平息下來。
充王沒想到出了這種事，官家依舊沒有換人的想法。
這也讓他對官家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梁家一大早，用了早飯，得知外面城防營的兵馬已經撤了，華蘭便前往了盛家。
梁安也得知了宮裡傳出的消息，對此並不意外。
雖然漏洞百出，卻也是沒辦法的事。
事情太倉促了，即便想拿死囚頂罪，都不好操作。
梁輝把梁安叫去書房，說道：「你這兩天儘快動身回禹州去，不能繼續留在汴京了。」
「兒子也想走，可昨日我參與了救人，也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被問話，兒子如何走？」梁安苦笑道。
——————
昨天晚上他就在考慮這個問題，知道自己暫時怕是走不了了。
雖說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接下來肯定會再仔細查一遍。
「那這幾日你就在家裡待著不要外出，等過幾日上書請示一下，你畢竟是禹州廂都指揮使，不可能一直這麼把你留在汴京。」梁輝說道。
「兒子怕的是因為此事得賞。」梁安擔憂道。
「不會。」
梁輝搖頭道：「官家要做的是儘快淡化平息此事，而且這也不算什麼大功，給你升官朝臣定然會阻止，最多給些錢財上面的賞賜。」
「希望如此吧。」
梁安很擔心官家直接給他升官留在汴京，那他這些年在禹州算是白待了。
「主君，寧遠侯府二公子，登門來找大公子。」梁武在門外說道。
「你去吧，記住為父說的話。」梁輝叮囑道。
「兒子記下了。
」
梁安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來到正堂，顧廷燁正在飲茶。
「伯謙！」
顧廷燁起身就要行禮。
「坐吧。」
梁安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顧廷燁坐了下來，說道：「我這次登門，是想問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禹州。」
邕王府邕王一直在書房等待消息，當得知人被救走後，暗罵廢物。
不過他也沒太擔心，讓那些人先藏好。
剛把人打發走，趙斐臉色難看的沖了進來。
「父親，這件事可是您讓人做的？」
「逆子，你放肆！」
邕王怒喝道：「闖入書房，禮也不行，還敢質問本王，你想幹什麼？」
對於這個一直勸阻他的兒子，他很不喜歡。
更何況此時他本就心情不好。
趙斐深吸一口氣，躬身道：「兒臣拜見父王！」
「哼！」
邕王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父王，如今官家雖然傾向於您，可您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等事，又豈能瞞得住官家？」
趙斐說道：「一旦官家真要嚴查，父王覺得會查不到麼？」
「官家命不久矣，他敢查麼？」邕王冷笑道。
「父王慎言！」
趙斐臉色一白，急道：「這種話若是傳出去，咱們家——」
「你一天天不是怕這就是怕那。」
邕王冷哼道：「這是我從太醫院那邊得到的消息，官家最多還有一年多的壽命。」
「什麼？」
趙斐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
「官家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這些年因為幾次皇子夭折，遭受了吉大的打擊。」
邕王冷笑道：「最近這幾年，官家為了有個兒子，沒少在後宮辛勤耕耘，身子豈能不垮？」
趙斐好一會才消化了這個消息。
難怪之前一直拖延不立儲的官家，今年態度轉變了。
「可既然如此，父王又何必著急呢？」趙斐不解道。
「你懂什麼！」
邕王道：「官家明知道自己身子已經不行了，還不乾脆立儲。
朝中那些大臣也是，居然還有人在觀望。
本王這次就是要立威，否則真等本王登基了，那些大臣怕是還認不清形式。」
「那父王就沒想過，如此會惹怒官家？」
趙斐擔憂道：「若是官家改變主意可如何是好？」
「本王敢這麼做，自有依仗。」
邕王得意道：「支持充王的人，多數都已經和他撇清關係，此時官家若是要立兗王，他們必然拼死反對。
再加上支持為父的那些人，已經占據了朝中大半官員。
就連大相公韓章，都已經暗中向本王示好了。
官家即便不滿又能如何？誰讓他不早早的冊封本王為儲君？」
「父王，大相公他何時支持父王的，兒臣怎麼不知？」趙斐驚訝道。
「他自然不敢主動和本王接觸，本王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支持本王的人中有他的人。」
邕王冷笑道：「什麼直臣，不過是沽名釣譽之人罷了。」
趙斐看著一臉得意的父王，張了張嘴，最終卻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他算是看明白了，父王這是膨脹的以為大局已定，才無所顧忌。
此時他說什麼父王都聽不進去。
好在人很快被就走了，並沒有釀成大錯。
若是父王所說都是真的，僅僅是這樣，官家應該不會有什麼動作。
想到這裡，趙斐稍微放心了一些。
邕王府這邊父子起爭執之時，充王那邊可高興壞了。
若不是情況不允許，他都想大擺宴席，好好慶祝慶祝了。
雖然之前邊道洋說的信誓旦旦，可他終歸有些心裡沒底。
如今邕王居然真的對榮飛燕下手，讓他如何不喜？
充王甚至在想，官家會不會因此放棄邕王，選他為儲君。
為此他一夜沒睡，一直在暗中留意宮裡的動向。
可直到次日，一道消息傳出，擄走榮飛燕的乃是幾個賭鬼。
平常沒少干偷雞摸狗之事，昨晚因為看到榮飛燕身上的首飾很值錢，心生歹念。
想把人擄走，搶下身上的首飾。
因為那些賊人反抗，在捉拿的過程中全死了。
得知這個消息，充王徹底死心了。
這個說辭破綻百出，除非那些賭徒瘋了，否則怎麼敢在宮門外，那麼多人的情況下擄人。
更何況擄走的還有盛家的一個庶女，兩人可是在一起被救出來的。
這種一眼假的話，傻子才會信。
但是信不信不重要，官家要的就是對外有個交代，而且是在輿論沒有發酵前。
昨晚城防營出動，驅趕百姓回家，整個汴京都被戒嚴了，根本沒人敢外出，自然也沒法交流。
今日天一亮，昨晚的事自然會被議論。
百姓愚昧，知道的人又沒人敢說。
如此才能把這件事儘快平息下來。
充王沒想到出了這種事，官家依舊沒有換人的想法。
這也讓他對官家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梁家一大早，用了早飯，得知外面城防營的兵馬已經撤了，華蘭便前往了盛家。
梁安也得知了宮裡傳出的消息，對此並不意外。
雖然漏洞百出，卻也是沒辦法的事。
事情太倉促了，即便想拿死囚頂罪，都不好操作。
梁輝把梁安叫去書房，說道：「你這兩天儘快動身回禹州去，不能繼續留在汴京了。」
「兒子也想走，可昨日我參與了救人，也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被問話，兒子如何走？」梁安苦笑道。
——————
昨天晚上他就在考慮這個問題，知道自己暫時怕是走不了了。
雖說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接下來肯定會再仔細查一遍。
「那這幾日你就在家裡待著不要外出，等過幾日上書請示一下，你畢竟是禹州廂都指揮使，不可能一直這麼把你留在汴京。」梁輝說道。
「兒子怕的是因為此事得賞。」梁安擔憂道。
「不會。」
梁輝搖頭道：「官家要做的是儘快淡化平息此事，而且這也不算什麼大功，給你升官朝臣定然會阻止，最多給些錢財上面的賞賜。」
「希望如此吧。」
梁安很擔心官家直接給他升官留在汴京，那他這些年在禹州算是白待了。
「主君，寧遠侯府二公子，登門來找大公子。」梁武在門外說道。
「你去吧，記住為父說的話。」梁輝叮囑道。
「兒子記下了。
」
梁安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來到正堂，顧廷燁正在飲茶。
「伯謙！」
顧廷燁起身就要行禮。
「坐吧。」
梁安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顧廷燁坐了下來，說道：「我這次登門，是想問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