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爆頭
第175章 爆頭
現在就有點頭疼了。
關鍵知情人沒了，眼前這個又是一問三不知的。
「行了，先把人帶回站里，再慢慢審吧。」陸建亦吩咐道。
兩個下屬點點頭，拖起男人就往外走。
不料此人忽然劇烈掙紮起來，連聲大叫。
「長官饒命！饒命啊！」
「我知道，我願意交代！」
其實他還真沒撒謊，自己確實沒見過那人，但卻隱隱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陸建亦一聽，當即來了興致。
「放開他。」
隨即男人再度被丟在地上。
「說說吧，怎麼回事？」
中年男人喉頭滾動，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剛才他一聽對方說站里，瞬間腿肚子開始不住地打哆嗦。
他在六國飯店於了這麼多年，迎來送往也算見了點世面。
在津門能被稱作是站里的，也就只有軍統津門站了。
那鬼地方，進去基本上就出不來了。
他本來還打算咬牙死扛到底，聽到這倆字馬上就泄了氣。
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我確實沒見過人，但字條上的筆跡我認得，是曾經到店裡住過的一個客人留下的。」
陸建亦瞬間來了精神，急聲問道：「那人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感受到對方投來的凌厲目光，中年男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急忙為自己辯解，「我真不認識他！只是知道他曾經住過四零七房間，」
「那客人點餐的時候寫過一張便簽給我，我記性天生就好，一下就記住了。」
「四零七————」
陸建亦低聲念叨了兩句。
如果此人所說屬實，那事情就簡單了。
直接找前台要客人的入住登記表，一查什麼都知道了。
只要跟肖國武有關係，閉著眼睛抓就是了。
陸建亦心情豁然開朗，隨即揮了揮手，「行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怎麼還要去啊？」
中年男子苦著一張臉，低聲哀求道：「我真的什麼都說了，長官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陸建亦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點破真相。
「我是在救你，怎麼還好賴不分呢，」
「怎麼，還惦記著那十根金條呢？」
「你不會真以為，他會把錢給你吧？」
似乎是聽出他話里的嘲諷之意，中年男人頓時一愣，繼而面色慘白。
是啊。
直接宰了自己，殺人滅口，既不用付錢，也無需擔心消息走漏。
換做是自己，大概也會這麼幹。
想到這裡，他頓時遍體生寒，心涼半截。
沒想到自己這條命只值一根金條。
瞧著對方失魂落魄的模樣，陸建亦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不屑地勾了勾唇。
真相的殘酷之處在於，瞬間就能擊碎長期以來的種種幻想。
譬如眼前之人。
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棋子，用完就扔的一次性工具。
就連幕後之人的那根金條，大概率也會重新回到人家手裡。
一個準備跑路的人，帶上全部身家，興沖衝去索要尾款。
然後被解決掉，順便摸個屍。
摟草打兔子。
很合理。
人家連那點魚餌，都捨不得讓這種人吃。
根本不值得，完全是浪費。
當下，陸建亦不由得砸吧砸吧嘴。
看來跟著隊長太久，自己也是學壞了。
終於還是活成了當初所討厭的模樣。
不多時，一行人帶著垂頭喪氣的男人走出飯店。
轎車早已在路邊等候多時。
陸建亦雙手插兜，面帶輕鬆地看著手下人打開車門。
忽然。
一股難以言喻的莫名悸動驟然席捲全身。
陸建亦只覺得全身汗毛倒豎，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給盯上了。
頭皮發麻，寒意從脊梁骨迅速蔓延至全身。
不管他怎麼挪動位置，始終擺脫不掉這種極為彆扭的不適感。
就在此時，只聽得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不待陸建亦目光鎖定聲音的源頭。
「噗一」」
下一秒，一隻腳已經踏上車的中年男人，腦袋像是爛西瓜一樣轟然炸開。
紅的白的滿天飛揚，噴了眾人一身。
「臥槽！」
不知是誰率先反應過來。
「有刺客，快躲！」
話音未落，眾人紛紛四下散開，就近尋找掩體迅速躲避。
陸建亦閃身翻到轎車側方，快速掃視著周圍。
剛才那一聲悶響，他聽得分明。
由於是傍晚的緣故，街上路過的行人也沒怎麼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掃了眼癱倒在地上的爛西瓜，陸建亦心中閃過一絲無奈。
小人物摻和上層鬥爭，只有被滅口下場。
從收下買命錢的那一刻，那條命就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了。
亂七八糟的情緒一閃而逝，陸建亦快速思考著對策。
對方顯然是沒打算留這人過夜，早早安排了殺手在此處等候。
不管自己來不來，這人都活不過第二天。
如此視線不佳的條件下，還能精準的一槍爆頭，大概率是狙擊步槍。
當初在山城總部，他跟著隊長護衛毛人鳳，前往國防部觀看士兵操演，見過美軍士兵使用過這種槍械。
槍身正上方別著個小鏡子，叫什麼瞄準鏡。
有了這玩意兒，槍就像長了眼睛，打的賊准。
一里的距離內，基本上指哪打哪。
而從聽到剛才的那聲疑似槍響的動靜，到這人被開瓢，也就一兩秒的時間。
根據他的經驗，開槍之人一定就在不遠處。
而且是在高處。
這樣才能將所有人的站位盡收眼底，一槍命中目標。
想到這裡，陸建亦略微探出頭，快速掃視著路對面的高樓。
路那邊基本都是兩三層高的民房，高低各異，有的屋頂還有露台。
對方隨便找個屋頂都能貓起來，這還怎麼找。
而且對面居高臨下把槍往那一架，打誰都是一個窟窿，這特麼還怎麼玩。
一群人讓一個人給堵在這，那叫一個憋屈。
「陸哥，我過去探探吧。」
陸建亦擺了擺手，示意那個率先開口的兄弟不必著急。
反正天馬上就要黑了，等著就是了。
沒必要造成無謂的傷亡。
他很了解隊長，不是那種只要成績不顧手下傷亡的上司。
如果對方在這裡，肯定也會同意自己這麼做的。
至於刺客逃掉也無所謂，以後再慢慢抓也就是了。
肖國武還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實在不行直接把正主拿下，劉三絕對能撬開肖大局長的嘴。
正想著，一陣嘈雜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抬眼望去，只見七八輛警車正快速駛來。
陸建亦微微一怔，隨即大喜過望。
車隊很有氣勢地直奔六國飯店而來，一溜煙停靠在飯店門前。
車門打開，何令雲率先走下車。
這會兒何大局長心裡也直犯嘀咕。
對方自稱是馬奎的手下，聲稱六國飯店發生命案，要他儘快趕到。
儘管將信將疑，何令雲仍舊不敢怠慢，叫上手下人火急火燎趕過來。
如果是有人惡作劇，無非是白跑一趟。
先前幾次打交道，其中的經歷並不怎麼愉快。
要是再得罪馬隊長，可就把路走窄了。
不對，現在應該叫馬總督察長，真正是直管領導。
自己手裡那點事，根本不經查。
此刻，何令雲打定主意，已經要好好表現，爭取與馬總督察長緩和一下不怎麼友好的關係。
正想著，一旁的心腹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袖。
回過神的何大局長定睛一看，登時亡魂大冒。
只見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人，腦袋像是個爛西瓜，紅的白的一股腦地淌了一地。
七八個西裝漢子各自躲在掩體後，齊刷刷地看向自己，那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何令雲手底下還是有明白人的。
「局長，那人好像是中槍了。」
對面領頭那小子看著也挺眼熟，以前在馬奎身邊見過，似乎是其親信。
心念電轉間，何令雲迅速琢磨明白。
臥槽！
敢情這幫人遭遇伏擊，估摸著槍手應該還沒走呢。
尼瑪！
何令雲雙膝一軟，就勢打了個滾，也顧不得狼狽，連滾帶爬躲到車後面。
其餘警員也紛紛反應過來，亂鬨鬨地找地方躲起來。
「何局長，槍手只有一個人，就在對面的屋頂，」
陸建亦衝著不遠處的何令雲喊道，又伸手指了指路對面，「咱們衝過去，把人拿住。」
他想好了，對面是狙擊步槍，不是機關槍。
距離路對面只有二三十米的距離，這點距離對方頂多放個三兩槍。
自己這邊算上何令雲帶來的人手，足足有三四十人。
十分之一的機率，問題不大。
聽到這話，何令雲差點罵娘。
為了表示重視，他親自帶隊趕過來。
要是早知道對方手裡有槍，而且人還沒走，打死他也不會過來。
還特麼第一個下車。
來都來了，現在再說不上，似乎也有點不合適。
當下，何令雲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隨即親自帶隊，指揮手下人沖向街對面。
與此同時，陸建亦也下令一起發起衝鋒。
「隊長，人在屋頂，」
「好像要跑！」
聞言，陸建亦心頭一驚，迅速抬頭。
順著下屬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可見一道人影健步如飛，正沿著屋頂快速奔跑。
那人輕鬆越過幾個屋脊，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邊的暮色中。
待眾人氣喘吁吁地爬上屋頂，早就不見了人影。
現在就有點頭疼了。
關鍵知情人沒了，眼前這個又是一問三不知的。
「行了，先把人帶回站里，再慢慢審吧。」陸建亦吩咐道。
兩個下屬點點頭，拖起男人就往外走。
不料此人忽然劇烈掙紮起來，連聲大叫。
「長官饒命！饒命啊！」
「我知道，我願意交代！」
其實他還真沒撒謊，自己確實沒見過那人，但卻隱隱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陸建亦一聽，當即來了興致。
「放開他。」
隨即男人再度被丟在地上。
「說說吧，怎麼回事？」
中年男人喉頭滾動，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剛才他一聽對方說站里，瞬間腿肚子開始不住地打哆嗦。
他在六國飯店於了這麼多年，迎來送往也算見了點世面。
在津門能被稱作是站里的，也就只有軍統津門站了。
那鬼地方，進去基本上就出不來了。
他本來還打算咬牙死扛到底，聽到這倆字馬上就泄了氣。
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我確實沒見過人，但字條上的筆跡我認得，是曾經到店裡住過的一個客人留下的。」
陸建亦瞬間來了精神，急聲問道：「那人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感受到對方投來的凌厲目光，中年男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急忙為自己辯解，「我真不認識他！只是知道他曾經住過四零七房間，」
「那客人點餐的時候寫過一張便簽給我，我記性天生就好，一下就記住了。」
「四零七————」
陸建亦低聲念叨了兩句。
如果此人所說屬實，那事情就簡單了。
直接找前台要客人的入住登記表，一查什麼都知道了。
只要跟肖國武有關係，閉著眼睛抓就是了。
陸建亦心情豁然開朗，隨即揮了揮手，「行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怎麼還要去啊？」
中年男子苦著一張臉，低聲哀求道：「我真的什麼都說了，長官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陸建亦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點破真相。
「我是在救你，怎麼還好賴不分呢，」
「怎麼，還惦記著那十根金條呢？」
「你不會真以為，他會把錢給你吧？」
似乎是聽出他話里的嘲諷之意，中年男人頓時一愣，繼而面色慘白。
是啊。
直接宰了自己，殺人滅口，既不用付錢，也無需擔心消息走漏。
換做是自己，大概也會這麼幹。
想到這裡，他頓時遍體生寒，心涼半截。
沒想到自己這條命只值一根金條。
瞧著對方失魂落魄的模樣，陸建亦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不屑地勾了勾唇。
真相的殘酷之處在於，瞬間就能擊碎長期以來的種種幻想。
譬如眼前之人。
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棋子，用完就扔的一次性工具。
就連幕後之人的那根金條，大概率也會重新回到人家手裡。
一個準備跑路的人，帶上全部身家，興沖衝去索要尾款。
然後被解決掉，順便摸個屍。
摟草打兔子。
很合理。
人家連那點魚餌，都捨不得讓這種人吃。
根本不值得，完全是浪費。
當下，陸建亦不由得砸吧砸吧嘴。
看來跟著隊長太久，自己也是學壞了。
終於還是活成了當初所討厭的模樣。
不多時，一行人帶著垂頭喪氣的男人走出飯店。
轎車早已在路邊等候多時。
陸建亦雙手插兜，面帶輕鬆地看著手下人打開車門。
忽然。
一股難以言喻的莫名悸動驟然席捲全身。
陸建亦只覺得全身汗毛倒豎，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給盯上了。
頭皮發麻，寒意從脊梁骨迅速蔓延至全身。
不管他怎麼挪動位置，始終擺脫不掉這種極為彆扭的不適感。
就在此時，只聽得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不待陸建亦目光鎖定聲音的源頭。
「噗一」」
下一秒，一隻腳已經踏上車的中年男人，腦袋像是爛西瓜一樣轟然炸開。
紅的白的滿天飛揚，噴了眾人一身。
「臥槽！」
不知是誰率先反應過來。
「有刺客，快躲！」
話音未落，眾人紛紛四下散開，就近尋找掩體迅速躲避。
陸建亦閃身翻到轎車側方，快速掃視著周圍。
剛才那一聲悶響，他聽得分明。
由於是傍晚的緣故，街上路過的行人也沒怎麼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掃了眼癱倒在地上的爛西瓜，陸建亦心中閃過一絲無奈。
小人物摻和上層鬥爭，只有被滅口下場。
從收下買命錢的那一刻，那條命就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了。
亂七八糟的情緒一閃而逝，陸建亦快速思考著對策。
對方顯然是沒打算留這人過夜，早早安排了殺手在此處等候。
不管自己來不來，這人都活不過第二天。
如此視線不佳的條件下，還能精準的一槍爆頭，大概率是狙擊步槍。
當初在山城總部，他跟著隊長護衛毛人鳳，前往國防部觀看士兵操演，見過美軍士兵使用過這種槍械。
槍身正上方別著個小鏡子，叫什麼瞄準鏡。
有了這玩意兒，槍就像長了眼睛，打的賊准。
一里的距離內，基本上指哪打哪。
而從聽到剛才的那聲疑似槍響的動靜，到這人被開瓢，也就一兩秒的時間。
根據他的經驗，開槍之人一定就在不遠處。
而且是在高處。
這樣才能將所有人的站位盡收眼底，一槍命中目標。
想到這裡，陸建亦略微探出頭，快速掃視著路對面的高樓。
路那邊基本都是兩三層高的民房，高低各異，有的屋頂還有露台。
對方隨便找個屋頂都能貓起來，這還怎麼找。
而且對面居高臨下把槍往那一架，打誰都是一個窟窿，這特麼還怎麼玩。
一群人讓一個人給堵在這，那叫一個憋屈。
「陸哥，我過去探探吧。」
陸建亦擺了擺手，示意那個率先開口的兄弟不必著急。
反正天馬上就要黑了，等著就是了。
沒必要造成無謂的傷亡。
他很了解隊長，不是那種只要成績不顧手下傷亡的上司。
如果對方在這裡，肯定也會同意自己這麼做的。
至於刺客逃掉也無所謂，以後再慢慢抓也就是了。
肖國武還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實在不行直接把正主拿下，劉三絕對能撬開肖大局長的嘴。
正想著，一陣嘈雜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抬眼望去，只見七八輛警車正快速駛來。
陸建亦微微一怔，隨即大喜過望。
車隊很有氣勢地直奔六國飯店而來，一溜煙停靠在飯店門前。
車門打開，何令雲率先走下車。
這會兒何大局長心裡也直犯嘀咕。
對方自稱是馬奎的手下，聲稱六國飯店發生命案，要他儘快趕到。
儘管將信將疑，何令雲仍舊不敢怠慢，叫上手下人火急火燎趕過來。
如果是有人惡作劇，無非是白跑一趟。
先前幾次打交道，其中的經歷並不怎麼愉快。
要是再得罪馬隊長，可就把路走窄了。
不對，現在應該叫馬總督察長，真正是直管領導。
自己手裡那點事，根本不經查。
此刻，何令雲打定主意，已經要好好表現，爭取與馬總督察長緩和一下不怎麼友好的關係。
正想著，一旁的心腹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袖。
回過神的何大局長定睛一看，登時亡魂大冒。
只見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人，腦袋像是個爛西瓜，紅的白的一股腦地淌了一地。
七八個西裝漢子各自躲在掩體後，齊刷刷地看向自己，那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何令雲手底下還是有明白人的。
「局長，那人好像是中槍了。」
對面領頭那小子看著也挺眼熟，以前在馬奎身邊見過，似乎是其親信。
心念電轉間，何令雲迅速琢磨明白。
臥槽！
敢情這幫人遭遇伏擊，估摸著槍手應該還沒走呢。
尼瑪！
何令雲雙膝一軟，就勢打了個滾，也顧不得狼狽，連滾帶爬躲到車後面。
其餘警員也紛紛反應過來，亂鬨鬨地找地方躲起來。
「何局長，槍手只有一個人，就在對面的屋頂，」
陸建亦衝著不遠處的何令雲喊道，又伸手指了指路對面，「咱們衝過去，把人拿住。」
他想好了，對面是狙擊步槍，不是機關槍。
距離路對面只有二三十米的距離，這點距離對方頂多放個三兩槍。
自己這邊算上何令雲帶來的人手，足足有三四十人。
十分之一的機率，問題不大。
聽到這話，何令雲差點罵娘。
為了表示重視，他親自帶隊趕過來。
要是早知道對方手裡有槍，而且人還沒走，打死他也不會過來。
還特麼第一個下車。
來都來了，現在再說不上，似乎也有點不合適。
當下，何令雲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隨即親自帶隊，指揮手下人沖向街對面。
與此同時，陸建亦也下令一起發起衝鋒。
「隊長，人在屋頂，」
「好像要跑！」
聞言，陸建亦心頭一驚，迅速抬頭。
順著下屬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可見一道人影健步如飛，正沿著屋頂快速奔跑。
那人輕鬆越過幾個屋脊，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邊的暮色中。
待眾人氣喘吁吁地爬上屋頂，早就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