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減田稅獲民心：朕的百姓，終於能鬆口氣了！
養心殿的窗邊，陽光把一盤桂花糯米糍曬得暖融融的 —— 雪白的糯米裹著蜜漬桂花餡，咬一口軟乎乎的，甜香裡帶著桂花香，是御膳房按賀知宴說的 「少糖多桂花」 做的新點心。賀知宴正盤腿坐在軟榻上，手裡捏著個糯米糍，剛舔掉嘴角的桂花醬，就聽到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歡呼聲，連窗欞都跟著顫了顫。
「陛下，百姓們都聚在宮門外，捧著萬民傘和感謝信，說要給您磕頭謝恩呢！」 小祿子匆匆跑進來，手裡還攥著張皺巴巴的謝恩狀，「自從您下旨減一成田稅，地方官連夜把減稅通知貼到各村，百姓們都樂壞了 —— 蘇州有個老農，說今年能多存兩石穀子，夠給孫子娶媳婦了，特意帶著新磨的麵粉來京城謝恩！」
「謝恩？」 賀知宴把糯米糍往碟子裡一放，皺起眉，「這麼多人聚在宮門外，多吵啊，朕的糯米糍都吃不安穩。」 他可不想被百姓圍著磕頭，聽那些千篇一律的 「陛下英明」，比開半天朝會還累。
沒等小祿子勸 「見見百姓顯親民」，賀知宴就拍了拍手：「你去小吃鋪調兩車點心來，就說朕賞的 —— 奶茶、炸雞、栗子糕卷各裝一半，分給宮門外的百姓。再傳句話，讓他們好好種地，多收糧食比什麼都強，別總來皇宮湊熱鬧，朕怕吵。」
小祿子愣了一下，趕緊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辦，保證讓百姓們高興散去！」 他心裡清楚，陛下看似 「嫌麻煩」，卻用最實在的方式回應了百姓 —— 比起空泛的 「朕已知曉」，一碗熱奶茶、一塊甜糕，更能讓百姓感受到暖意。
不到半個時辰，宮門外就飄起了食物的香氣。小祿子帶著宮人，把熱氣騰騰的奶茶倒進粗瓷碗，把炸雞、糕卷分裝進油紙袋，一一遞到百姓手裡。拿到點心的百姓們，先是愣了愣，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陛下連點心都想著咱們！這奶茶比家裡的米湯還香！」
送萬民傘的老農捧著碗奶茶，激動得眼淚都掉了：「以前交稅交得手緊，連孫子的糖都捨不得買，現在減了稅，還能吃到陛下賞的糕，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盼頭！」 百姓們也不執著於見陛下了，捧著點心三三兩兩地散去，邊走邊說 「要好好種地，不辜負陛下的心意」，宮門外很快就恢復了清淨。
小祿子回來復命時，賀知宴正啃著第二塊糯米糍，聽了百姓的反應，忍不住笑：「還是點心管用，又省事又討喜。」
減田稅的效果，比賀知宴預想的更明顯。
轉年春天，地方奏報像雪片一樣飛到京城 —— 江南的稻田裡，百姓們比往年多播了三成種子；西北的麥田裡，老農們推著新做的耕犁（用公益銀買的），笑得合不攏嘴；連最貧瘠的西南山區，都有人開墾新田，說 「減了稅，多種點就能多存點」。到了秋收時，全國糧食收成比去年多了兩成，糧倉里堆得滿滿當當，地方官紛紛上奏 「百姓存糧充足，就算明年鬧災，也不怕餓肚子了」。
更讓戶部意外的是，不少百姓主動往縣衙送 「感恩銀」—— 有的送五十文，有的送兩斗穀子，說 「陛下減了稅，咱們日子好了，也該給朝廷添點力」。雖然加起來只有幾千兩，卻讓戶部尚書紅了眼，在朝堂上哽咽著說：「這不是銀子，是百姓對陛下的心意啊！」
早朝時，張丞相拿著收成奏報和感恩銀的清單，對著賀知宴躬身行禮，語氣里滿是感慨：「陛下剛登基時，朝野都覺得您是『傀儡帝』，只會擺爛躲事；可如今，您靠新政充盈國庫，靠減田稅讓百姓安居，連民間都傳『大雍出了千古一帝』。這大概就是『天意』吧，讓陛下在不經意間，成就了盛世根基。」
賀知宴坐在龍椅上，手裡悄悄攥著塊藏在袖袋裡的芝麻糖（怕朝會餓），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什麼天意，我就是怕麻煩 —— 國庫空了要吵，百姓窮了要鬧，減點稅、推點新政，大家都安穩了，朕也能天天吃點心，多好。」
大臣們聽了，都忍不住笑起來 —— 陛下總是這樣，把 「為民治國」 說得像 「為了吃點心」，可句句都落到了實處。
散朝後，賀知宴剛回到養心殿，想接著吃剩下的糯米糍，小祿子就捧著封鑲金邊的奏報跑進來，神色有些意外：「陛下，西北送來的奏報，是之前被抓的西北藩王的弟弟 —— 他現在接管了藩地，說願意『歸順大雍』，每年向朝廷交十萬兩藩稅，還說『以前是兄長糊塗，冒犯了陛下，只求陛下別追究藩地百姓的過錯』。」
「歸順？」 賀知宴拿起奏報，挑了挑眉，「早幹嘛去了？之前跟著皇叔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歸順？」 他翻了兩頁奏報，看到裡面寫著 「藩地百姓盼安穩，不願再打仗」，忍不住笑了，「不過也好，能少個麻煩，不用派兵去西北，朕的糯米糍也能吃安穩。」
小祿子趕緊問：「陛下想怎麼回復？要不要派使者去藩地安撫？」
「派什麼使者，麻煩，」 賀知宴放下奏報，又拿起一塊糯米糍，「讓戶部回封信，就說『准其歸順，藩稅按年繳納，若有異動，必不輕饒』—— 再讓御膳房準備兩盒栗子糕卷，隨信送去，就說朕賞的，讓他好好管著藩地，別再搞事。」
「奴才明白！這就去辦！」 小祿子躬身應道，心裡鬆了口氣 —— 陛下又用 「點心 + 簡單指令」 解決了一件大事，既彰顯了朝廷的威嚴，又給了藩王台階下，比派使者周旋省事多了。
賀知宴嚼著糯米糍，看著窗外的桂花枝，心裡琢磨著：現在內憂外患差不多都解決了，國庫有錢，百姓安穩，連藩王都歸順了，以後應該能安安穩穩地吃點心、睡午覺了吧？
可他不知道，平靜的表面下，還有新的 「麻煩」 在悄悄醞釀 —— 御膳房想研發 「宮廷小吃宴」，請陛下定菜單；地方官想請陛下微服出巡，看看減稅後的新景象；甚至連北瀚都派使者來，說 「想學習大雍的小吃做法，增進兩國友誼」。
但賀知宴並不擔心，他靠在軟榻上，舔了舔嘴角的桂花醬，心裡想：只要不耽誤吃點心，再多 「麻煩」，也能以 「擺爛」 的方式，輕鬆解決 —— 畢竟，對他這個 「擺爛皇帝」 來說，讓自己開心、讓百姓安心，才是最重要的事。
「陛下，百姓們都聚在宮門外，捧著萬民傘和感謝信，說要給您磕頭謝恩呢！」 小祿子匆匆跑進來，手裡還攥著張皺巴巴的謝恩狀，「自從您下旨減一成田稅，地方官連夜把減稅通知貼到各村，百姓們都樂壞了 —— 蘇州有個老農，說今年能多存兩石穀子，夠給孫子娶媳婦了，特意帶著新磨的麵粉來京城謝恩！」
「謝恩？」 賀知宴把糯米糍往碟子裡一放，皺起眉，「這麼多人聚在宮門外，多吵啊，朕的糯米糍都吃不安穩。」 他可不想被百姓圍著磕頭，聽那些千篇一律的 「陛下英明」，比開半天朝會還累。
沒等小祿子勸 「見見百姓顯親民」，賀知宴就拍了拍手：「你去小吃鋪調兩車點心來，就說朕賞的 —— 奶茶、炸雞、栗子糕卷各裝一半，分給宮門外的百姓。再傳句話，讓他們好好種地，多收糧食比什麼都強，別總來皇宮湊熱鬧，朕怕吵。」
小祿子愣了一下，趕緊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辦，保證讓百姓們高興散去！」 他心裡清楚，陛下看似 「嫌麻煩」，卻用最實在的方式回應了百姓 —— 比起空泛的 「朕已知曉」，一碗熱奶茶、一塊甜糕，更能讓百姓感受到暖意。
不到半個時辰，宮門外就飄起了食物的香氣。小祿子帶著宮人，把熱氣騰騰的奶茶倒進粗瓷碗，把炸雞、糕卷分裝進油紙袋，一一遞到百姓手裡。拿到點心的百姓們，先是愣了愣，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陛下連點心都想著咱們！這奶茶比家裡的米湯還香！」
送萬民傘的老農捧著碗奶茶，激動得眼淚都掉了：「以前交稅交得手緊，連孫子的糖都捨不得買，現在減了稅，還能吃到陛下賞的糕，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盼頭！」 百姓們也不執著於見陛下了，捧著點心三三兩兩地散去，邊走邊說 「要好好種地，不辜負陛下的心意」，宮門外很快就恢復了清淨。
小祿子回來復命時，賀知宴正啃著第二塊糯米糍，聽了百姓的反應，忍不住笑：「還是點心管用，又省事又討喜。」
減田稅的效果，比賀知宴預想的更明顯。
轉年春天，地方奏報像雪片一樣飛到京城 —— 江南的稻田裡，百姓們比往年多播了三成種子；西北的麥田裡，老農們推著新做的耕犁（用公益銀買的），笑得合不攏嘴；連最貧瘠的西南山區，都有人開墾新田，說 「減了稅，多種點就能多存點」。到了秋收時，全國糧食收成比去年多了兩成，糧倉里堆得滿滿當當，地方官紛紛上奏 「百姓存糧充足，就算明年鬧災，也不怕餓肚子了」。
更讓戶部意外的是，不少百姓主動往縣衙送 「感恩銀」—— 有的送五十文，有的送兩斗穀子，說 「陛下減了稅，咱們日子好了，也該給朝廷添點力」。雖然加起來只有幾千兩，卻讓戶部尚書紅了眼，在朝堂上哽咽著說：「這不是銀子，是百姓對陛下的心意啊！」
早朝時，張丞相拿著收成奏報和感恩銀的清單，對著賀知宴躬身行禮，語氣里滿是感慨：「陛下剛登基時，朝野都覺得您是『傀儡帝』，只會擺爛躲事；可如今，您靠新政充盈國庫，靠減田稅讓百姓安居，連民間都傳『大雍出了千古一帝』。這大概就是『天意』吧，讓陛下在不經意間，成就了盛世根基。」
賀知宴坐在龍椅上，手裡悄悄攥著塊藏在袖袋裡的芝麻糖（怕朝會餓），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什麼天意，我就是怕麻煩 —— 國庫空了要吵，百姓窮了要鬧，減點稅、推點新政，大家都安穩了，朕也能天天吃點心，多好。」
大臣們聽了，都忍不住笑起來 —— 陛下總是這樣，把 「為民治國」 說得像 「為了吃點心」，可句句都落到了實處。
散朝後，賀知宴剛回到養心殿，想接著吃剩下的糯米糍，小祿子就捧著封鑲金邊的奏報跑進來，神色有些意外：「陛下，西北送來的奏報，是之前被抓的西北藩王的弟弟 —— 他現在接管了藩地，說願意『歸順大雍』，每年向朝廷交十萬兩藩稅，還說『以前是兄長糊塗，冒犯了陛下，只求陛下別追究藩地百姓的過錯』。」
「歸順？」 賀知宴拿起奏報，挑了挑眉，「早幹嘛去了？之前跟著皇叔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歸順？」 他翻了兩頁奏報，看到裡面寫著 「藩地百姓盼安穩，不願再打仗」，忍不住笑了，「不過也好，能少個麻煩，不用派兵去西北，朕的糯米糍也能吃安穩。」
小祿子趕緊問：「陛下想怎麼回復？要不要派使者去藩地安撫？」
「派什麼使者，麻煩，」 賀知宴放下奏報，又拿起一塊糯米糍，「讓戶部回封信，就說『准其歸順，藩稅按年繳納，若有異動，必不輕饒』—— 再讓御膳房準備兩盒栗子糕卷，隨信送去，就說朕賞的，讓他好好管著藩地，別再搞事。」
「奴才明白！這就去辦！」 小祿子躬身應道，心裡鬆了口氣 —— 陛下又用 「點心 + 簡單指令」 解決了一件大事，既彰顯了朝廷的威嚴，又給了藩王台階下，比派使者周旋省事多了。
賀知宴嚼著糯米糍，看著窗外的桂花枝，心裡琢磨著：現在內憂外患差不多都解決了，國庫有錢，百姓安穩，連藩王都歸順了，以後應該能安安穩穩地吃點心、睡午覺了吧？
可他不知道，平靜的表面下，還有新的 「麻煩」 在悄悄醞釀 —— 御膳房想研發 「宮廷小吃宴」，請陛下定菜單；地方官想請陛下微服出巡，看看減稅後的新景象；甚至連北瀚都派使者來，說 「想學習大雍的小吃做法，增進兩國友誼」。
但賀知宴並不擔心，他靠在軟榻上，舔了舔嘴角的桂花醬，心裡想：只要不耽誤吃點心，再多 「麻煩」，也能以 「擺爛」 的方式，輕鬆解決 —— 畢竟，對他這個 「擺爛皇帝」 來說，讓自己開心、讓百姓安心，才是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