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北瀚助玄機閣：朕的禁軍，準備好！
養心殿的小几上，擺著御膳房剛蒸好的栗子糕卷，金黃的糕皮裹著綿密的栗子泥，切開來還冒著絲絲熱氣。賀知宴正用銀叉叉起一塊，剛要送進嘴裡，李將軍就穿著鎧甲匆匆進來，甲片碰撞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甜香：「陛下，暗探來報，北瀚派了兩百騎兵，偷偷在邊境紮營，還往玄機閣殘餘的破窯送了十車兵器，看樣子是想幫他們偷襲邊關糧倉！」
「偷襲糧倉？」 賀知宴嚼著栗子糕，含糊不清地說，「他們倒是會挑地方 —— 糧倉要是被燒，邊關將士得餓肚子，朕的栗子糕卷都吃不安穩。」 他放下銀叉，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你調三萬禁軍去邊關，就按之前蹴鞠訓練場練的『魚鱗陣』擺著，白天操練給北瀚看，晚上派哨兵盯著，別讓他們靠近糧倉半步。」
李將軍愣了一下：「陛下，不用主動出擊嗎？要是北瀚騎兵越界……」
「出擊幹什麼？費力氣還傷兵，」 賀知宴打斷他，指了指桌上的栗子糕卷，「告訴將士們，別主動打北瀚，他們要是敢越界，就把新改良的弩箭亮出來 —— 就是兵部說射程比北瀚弓遠兩丈的那種，射幾箭嚇唬嚇唬就行。朕不想打仗，也不怕打仗，重點是別讓他們壞了朕的點心時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讓將士們操練間隙也別閒著，多踢踢蹴鞠，讓北瀚看看咱們禁軍的狀態 —— 連玩都這麼精神，真打起來他們更不是對手。」
「臣遵旨！這就去邊關部署！」 李將軍躬身應道，轉身就往外走，心裡忍不住笑 —— 陛下連打仗都惦記著點心，卻總能用最簡單的法子解決麻煩，比那些苦思冥想的兵法管用多了。
邊關的動作比預想中快。三萬禁軍不到三天就抵達邊境，按賀知宴的吩咐，在離北瀚營地三里外的空地上擺開魚鱗陣 —— 士兵們穿著嶄新的鎧甲，手持長槍，陣形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幾架新改良的弩箭架在陣前，士兵們故意拉弓搭箭，箭尖對著北瀚營地的方向，卻不發射，只讓風吹著箭羽 「嘩嘩」 響。
白天，禁軍操練時喊的口號能傳到北瀚營地；晚上，哨兵舉著燈籠在陣前巡邏，燈籠連成的光帶像條火龍，把糧倉護得嚴嚴實實。更讓北瀚騎兵心慌的是，他們看到禁軍操練間隙，還圍在一起踢蹴鞠 —— 一個個笑容滿面，哪裡像要打仗的樣子？反而顯得北瀚這邊緊張得草木皆兵。
北瀚將領看著禁軍的陣形和新弩箭，又想起上次使者帶回的 「大雍國力強盛」 的消息，心裡打了退堂鼓 —— 要是真打起來，別說幫玄機閣，自己這兩百騎兵怕是都要折在這。當晚就偷偷下令：「撤！把給玄機閣的兵器也拉回來，別跟大雍硬碰硬！」
沒了北瀚的幫忙，玄機閣殘餘徹底慌了。首領玄先生（就是之前策劃綁架的幕後之人）看著空蕩蕩的破窯，咬了咬牙：「就算沒北瀚幫忙，也要燒了糧倉！讓大雍知道咱們的厲害！」 帶著剩下的五十多個弟子，趁著夜色往邊關糧倉摸去。
可他們剛靠近糧倉，就聽到 「咻」 的一聲 —— 一支信號箭在夜空炸開，周圍瞬間亮起燈籠，禁軍從暗處湧出來，把他們團團圍住。「放下兵器！投降不殺！」 士兵們喊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氣勢。
玄先生還想反抗，卻被一支弩箭射穿了衣袖，釘在旁邊的樹上。他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禁軍，終於癱倒在地 —— 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第二天，捷報傳到京城：玄機閣殘餘全被活捉，玄先生被押往京城候審，糧倉完好無損，北瀚騎兵已撤回草原，邊關恢復安穩。
早朝時，張丞相拿著捷報，對著賀知宴躬身行禮，語氣激動得聲音都發顫：「陛下『派禁軍擺陣威懾』，沒費一兵一卒就嚇退北瀚、滅了玄機閣，這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威懾奇策！既除了心腹大患，又沒讓大雍陷入戰爭，還省了軍費，比派兵遠征划算十倍！臣請陛下將這『威懾之策』寫入《大雍政要》，供後世效仿！」
「丞相說得對！」 戶部尚書立刻附和，「這次邊關沒花一兩銀子打仗，還繳獲了玄機閣的兵器，真是大獲全勝！陛下英明！」
賀知宴坐在龍椅上，手裡悄悄攥著塊藏在袖袋裡的杏仁糖 —— 御膳房早上新做的，怕朝會聽久了餓。聽著大臣們的誇讚，心裡直犯嘀咕：不就是派了三萬禁軍擺陣、亮了亮弩箭嗎？怎麼又成 「威懾奇策」 了？這些大臣的腦補能力，真是比御廚做栗子糕卷的手藝還厲害。
「行了，管用就好，」 他擺了擺手，「玄先生押到京城後，讓刑部好好審，別用刑，問出有沒有其他餘黨就行 —— 散朝吧，朕的杏仁糖快化了，還想回去吃栗子糕卷。」
大臣們看著陛下急著走，都笑著躬身應道 「臣遵旨」—— 他們早就習慣了陛下的 「點心優先」，只要能把事辦好，陛下愛什麼時候散朝就什麼時候散。
散朝後，賀知宴剛回到養心殿，拿起一塊栗子糕卷，小祿子就捧著國庫奏報跑進來，臉上笑開了花：「陛下，好消息！新政推行滿一年，國庫已有兩百萬兩結餘！兵部侍郎說，想用部分結餘改良兵器，比如多做些新弩箭、加固鎧甲；戶部尚書說，想給百姓減田稅，按人頭減一成，讓百姓也沾沾新政的光 —— 都請陛下定奪！」
「兩百萬兩？」 賀知宴咬著栗子糕卷，眼睛一亮，「減田稅好啊！百姓少交了稅，日子過得好，就不會鬧事，朕也能安安穩穩吃點心。」 他放下糕卷，對著小祿子說，「告訴戶部，就按他們說的，田稅減一成，儘快下旨；兵部改良兵器讓他們自己弄，別天天來煩朕 —— 要是弄不明白，就讓他們去問李將軍，別總來打擾朕吃點心。」
「奴才明白！這就去跟戶部、兵部說！」 小祿子躬身應道，看著陛下又拿起一塊栗子糕卷，心裡鬆了口氣 —— 自從陛下登基，大雍從國庫空虛到結餘兩百萬兩，從內憂外患到國泰民安，全靠陛下這些 「擺爛式」 的決策，看似隨意，卻句句落在百姓心坎上，落在國家安穩上。
而此時的邊關，禁軍士兵們正圍著蹴鞠慶祝 —— 他們聽說陛下要給百姓減田稅，都笑著說：「陛下不僅讓咱們吃好穿好，還想著百姓，跟著陛下，有好日子過！」 遠處的草原上，北瀚騎兵再也沒敢靠近邊境；京城的公益小吃鋪前，百姓們聽說減田稅的消息，排著隊買奶茶，笑著說：「陛下真是好皇帝，咱們以後能多買兩斤肉，給孩子做炸雞吃了！」
賀知宴坐在養心殿裡，吃著栗子糕卷，喝著溫熱的杏仁羹，心裡琢磨著：要是以後都這麼安穩，沒有皇叔、沒有玄機閣、沒有北瀚來煩，他就能天天吃點心、睡午覺，偶爾去集市逛逛，聽聽百姓的笑聲 —— 這大概就是他當皇帝以來，最想要的 「擺爛生活」 了。
只是他不知道，平靜的表面下，還有新的故事在悄悄醞釀 —— 比如地方上的公益銀怎麼用得更實在，比如御膳房還想研發新的 「現代小吃」，比如百姓們盼著陛下能多微服出巡，看看他們的好日子。但賀知宴並不擔心，他相信，只要跟著自己的心意走，只要不耽誤吃點心，再大的事，也能以 「擺爛」 的方式，輕鬆解決。
「偷襲糧倉？」 賀知宴嚼著栗子糕，含糊不清地說，「他們倒是會挑地方 —— 糧倉要是被燒，邊關將士得餓肚子，朕的栗子糕卷都吃不安穩。」 他放下銀叉，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你調三萬禁軍去邊關，就按之前蹴鞠訓練場練的『魚鱗陣』擺著，白天操練給北瀚看，晚上派哨兵盯著，別讓他們靠近糧倉半步。」
李將軍愣了一下：「陛下，不用主動出擊嗎？要是北瀚騎兵越界……」
「出擊幹什麼？費力氣還傷兵，」 賀知宴打斷他，指了指桌上的栗子糕卷，「告訴將士們，別主動打北瀚，他們要是敢越界，就把新改良的弩箭亮出來 —— 就是兵部說射程比北瀚弓遠兩丈的那種，射幾箭嚇唬嚇唬就行。朕不想打仗，也不怕打仗，重點是別讓他們壞了朕的點心時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讓將士們操練間隙也別閒著，多踢踢蹴鞠，讓北瀚看看咱們禁軍的狀態 —— 連玩都這麼精神，真打起來他們更不是對手。」
「臣遵旨！這就去邊關部署！」 李將軍躬身應道，轉身就往外走，心裡忍不住笑 —— 陛下連打仗都惦記著點心，卻總能用最簡單的法子解決麻煩，比那些苦思冥想的兵法管用多了。
邊關的動作比預想中快。三萬禁軍不到三天就抵達邊境，按賀知宴的吩咐，在離北瀚營地三里外的空地上擺開魚鱗陣 —— 士兵們穿著嶄新的鎧甲，手持長槍，陣形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幾架新改良的弩箭架在陣前，士兵們故意拉弓搭箭，箭尖對著北瀚營地的方向，卻不發射，只讓風吹著箭羽 「嘩嘩」 響。
白天，禁軍操練時喊的口號能傳到北瀚營地；晚上，哨兵舉著燈籠在陣前巡邏，燈籠連成的光帶像條火龍，把糧倉護得嚴嚴實實。更讓北瀚騎兵心慌的是，他們看到禁軍操練間隙，還圍在一起踢蹴鞠 —— 一個個笑容滿面，哪裡像要打仗的樣子？反而顯得北瀚這邊緊張得草木皆兵。
北瀚將領看著禁軍的陣形和新弩箭，又想起上次使者帶回的 「大雍國力強盛」 的消息，心裡打了退堂鼓 —— 要是真打起來，別說幫玄機閣，自己這兩百騎兵怕是都要折在這。當晚就偷偷下令：「撤！把給玄機閣的兵器也拉回來，別跟大雍硬碰硬！」
沒了北瀚的幫忙，玄機閣殘餘徹底慌了。首領玄先生（就是之前策劃綁架的幕後之人）看著空蕩蕩的破窯，咬了咬牙：「就算沒北瀚幫忙，也要燒了糧倉！讓大雍知道咱們的厲害！」 帶著剩下的五十多個弟子，趁著夜色往邊關糧倉摸去。
可他們剛靠近糧倉，就聽到 「咻」 的一聲 —— 一支信號箭在夜空炸開，周圍瞬間亮起燈籠，禁軍從暗處湧出來，把他們團團圍住。「放下兵器！投降不殺！」 士兵們喊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氣勢。
玄先生還想反抗，卻被一支弩箭射穿了衣袖，釘在旁邊的樹上。他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禁軍，終於癱倒在地 —— 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第二天，捷報傳到京城：玄機閣殘餘全被活捉，玄先生被押往京城候審，糧倉完好無損，北瀚騎兵已撤回草原，邊關恢復安穩。
早朝時，張丞相拿著捷報，對著賀知宴躬身行禮，語氣激動得聲音都發顫：「陛下『派禁軍擺陣威懾』，沒費一兵一卒就嚇退北瀚、滅了玄機閣，這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威懾奇策！既除了心腹大患，又沒讓大雍陷入戰爭，還省了軍費，比派兵遠征划算十倍！臣請陛下將這『威懾之策』寫入《大雍政要》，供後世效仿！」
「丞相說得對！」 戶部尚書立刻附和，「這次邊關沒花一兩銀子打仗，還繳獲了玄機閣的兵器，真是大獲全勝！陛下英明！」
賀知宴坐在龍椅上，手裡悄悄攥著塊藏在袖袋裡的杏仁糖 —— 御膳房早上新做的，怕朝會聽久了餓。聽著大臣們的誇讚，心裡直犯嘀咕：不就是派了三萬禁軍擺陣、亮了亮弩箭嗎？怎麼又成 「威懾奇策」 了？這些大臣的腦補能力，真是比御廚做栗子糕卷的手藝還厲害。
「行了，管用就好，」 他擺了擺手，「玄先生押到京城後，讓刑部好好審，別用刑，問出有沒有其他餘黨就行 —— 散朝吧，朕的杏仁糖快化了，還想回去吃栗子糕卷。」
大臣們看著陛下急著走，都笑著躬身應道 「臣遵旨」—— 他們早就習慣了陛下的 「點心優先」，只要能把事辦好，陛下愛什麼時候散朝就什麼時候散。
散朝後，賀知宴剛回到養心殿，拿起一塊栗子糕卷，小祿子就捧著國庫奏報跑進來，臉上笑開了花：「陛下，好消息！新政推行滿一年，國庫已有兩百萬兩結餘！兵部侍郎說，想用部分結餘改良兵器，比如多做些新弩箭、加固鎧甲；戶部尚書說，想給百姓減田稅，按人頭減一成，讓百姓也沾沾新政的光 —— 都請陛下定奪！」
「兩百萬兩？」 賀知宴咬著栗子糕卷，眼睛一亮，「減田稅好啊！百姓少交了稅，日子過得好，就不會鬧事，朕也能安安穩穩吃點心。」 他放下糕卷，對著小祿子說，「告訴戶部，就按他們說的，田稅減一成，儘快下旨；兵部改良兵器讓他們自己弄，別天天來煩朕 —— 要是弄不明白，就讓他們去問李將軍，別總來打擾朕吃點心。」
「奴才明白！這就去跟戶部、兵部說！」 小祿子躬身應道，看著陛下又拿起一塊栗子糕卷，心裡鬆了口氣 —— 自從陛下登基，大雍從國庫空虛到結餘兩百萬兩，從內憂外患到國泰民安，全靠陛下這些 「擺爛式」 的決策，看似隨意，卻句句落在百姓心坎上，落在國家安穩上。
而此時的邊關，禁軍士兵們正圍著蹴鞠慶祝 —— 他們聽說陛下要給百姓減田稅，都笑著說：「陛下不僅讓咱們吃好穿好，還想著百姓，跟著陛下，有好日子過！」 遠處的草原上，北瀚騎兵再也沒敢靠近邊境；京城的公益小吃鋪前，百姓們聽說減田稅的消息，排著隊買奶茶，笑著說：「陛下真是好皇帝，咱們以後能多買兩斤肉，給孩子做炸雞吃了！」
賀知宴坐在養心殿裡，吃著栗子糕卷，喝著溫熱的杏仁羹，心裡琢磨著：要是以後都這麼安穩，沒有皇叔、沒有玄機閣、沒有北瀚來煩，他就能天天吃點心、睡午覺，偶爾去集市逛逛，聽聽百姓的笑聲 —— 這大概就是他當皇帝以來，最想要的 「擺爛生活」 了。
只是他不知道，平靜的表面下，還有新的故事在悄悄醞釀 —— 比如地方上的公益銀怎麼用得更實在，比如御膳房還想研發新的 「現代小吃」，比如百姓們盼著陛下能多微服出巡，看看他們的好日子。但賀知宴並不擔心，他相信，只要跟著自己的心意走，只要不耽誤吃點心，再大的事，也能以 「擺爛」 的方式，輕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