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藩王起兵：朕的禁軍呢？
養心殿的寢宮裡，冰鑒里鎮著剛從江南運來的西瓜，紅瓤黑籽，咬一口甜得沁心涼。賀知宴翹著腿坐在軟榻上，手裡捧著半個西瓜，用銀勺挖著瓤吃，嘴角沾著甜汁也不在意 —— 這是他盼了半個月的冰鎮西瓜，比御膳房的任何點心都解暑。
「陛下，藩王派人送來了『信』，說是『逼宮信』，還把搶來的糧食堆在城外，說『軍糧充足，勸陛下早日退位』。」 小祿子拿著一封皺巴巴的信紙，臉色有些凝重，「暗探說，藩王帶了五千親兵，在城外扎了營，還揚言『明天要是不降，就攻城』。」
賀知宴挖西瓜的動作頓了頓，接過信紙掃了一眼 ——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滿是 「替天行道」「退位讓賢」 的大話，最後還寫著 「若降，保陛下衣食無憂」，看得他忍不住笑出聲：「五千人就敢攻城？他是沒見過禁軍的厲害，還是覺得朕的西瓜不夠甜？」
他把信紙扔在榻邊，又挖了一大口西瓜：「把李將軍叫來，這點小事，別耽誤朕吃西瓜。」
沒一會兒，禁軍統領李將軍就急匆匆趕來，鎧甲上還沾著塵土，顯然是剛從京郊操練回來。「陛下，藩王在城外叫囂，臣請旨帶兵出征，定將叛王擒回！」
「急什麼，」 賀知宴擺擺手，把西瓜遞到嘴邊，「藩王就五千人，你帶一萬禁軍去，記住兩點：第一，別傷著城外的百姓，他們是來看熱鬧的，不是來挨打的；第二，速戰速決，別打太久，朕還等著晚上吃醬肘子呢。」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朕就不去了 —— 城外太陽太大，曬黑了不好看，還影響吃西瓜的心情。你打贏了回來，朕讓御膳房給你留兩隻醬肘子，管夠。」
李將軍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 —— 全天下怕是只有陛下，能在藩王逼宮時，還惦記著醬肘子和怕曬。可轉念一想，陛下這是 「胸有成竹」，知道五千親兵根本不是禁軍的對手，才如此淡定。
「臣遵旨！定不負陛下所託，也不負陛下的醬肘子！」 李將軍躬身行禮，轉身就往外走，腳步輕快得像去赴宴，而不是去打仗。
小祿子站在旁邊，忍著笑：「陛下，您就這麼放心李將軍？萬一……」
「放心，」 賀知宴挖著西瓜，語氣隨意，「李將軍在邊關打了那麼多年仗，五千人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再說，藩王搶了百姓的糧食，早就失了民心，親兵們跟著他也不是自願的，一打就散。」
事實正如賀知宴所說。
李將軍帶著一萬禁軍到了城外，沒先跟藩王動手，反而讓人把藩王搶來的糧食，按百姓報的名單一一送回去。農戶們看到自家的稻穀、臘肉被送回來，還帶著禁軍給的 「補償銀」，感動得當場給禁軍磕頭，紛紛幫著禁軍指認藩王的親兵駐地，連哪棵樹下藏著兵器都指得清清楚楚。
藩王在營里看到這一幕，氣得直跳腳，下令 「進攻禁軍」，可親兵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願意動手 —— 他們本來就是被藩王逼著來的，現在看到禁軍護著百姓，還送回糧食，誰還想替這個搶百姓糧食的藩王賣命？
有的親兵直接扔下兵器，對著禁軍喊 「我們投降」；有的乾脆轉身就跑，想回家種地。沒打半個時辰，五千親兵就散了大半，只剩下藩王身邊幾個親信，被禁軍團團圍住，沒掙扎幾下就被活捉了。
消息傳回皇宮時，賀知宴剛吃完半個西瓜，正讓小祿子去御膳房催醬肘子。聽到 「藩王被擒，親兵投降，沒傷一個百姓」，他點點頭，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知道了，讓李將軍把藩王押回來，別讓他跑了 —— 對了，醬肘子別忘了讓御膳房多放醬，要入味。」
當天下午，京城的百姓就炸了鍋。
看到禁軍押著藩王進城，還聽說糧食都送回來了，百姓們紛紛圍上來，有的喊 「陛下英明」，有的扔鮮花（雖然是路邊摘的野花），還有的說 「早知道藩王不是好東西，陛下肯定能贏」。說書先生在茶館裡臨時改了段子，講 「陛下運籌帷幄，躲在宮裡吃西瓜，禁軍半個時辰擒叛王」，聽得百姓拍著桌子叫好，茶館裡的茶水都賣斷了貨。
傍晚時分，李將軍押著五花大綁的藩王，來養心殿報捷。藩王低著頭，頭髮散亂，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進殿就 「撲通」 跪倒在地，嘴裡念叨著 「臣知錯了，求陛下饒命」。
賀知宴正坐在桌邊，啃著剛端上來的醬肘子，油汁沾了滿手，頭也沒抬：「饒不饒你，得看大臣們怎麼說 —— 對了李將軍，醬肘子還合胃口嗎？御膳房特意多放了醬。」
李將軍躬身道：「謝陛下賞賜，味道極好！」
賀知宴這才看向藩王，嚼著肘子含糊不清地問：「你家皇叔呢？沒按約定來接應你？朕還以為他會帶著京營來救你，結果連影子都沒見著。」
藩王身子一顫，說不出話 —— 他也不知道皇叔為什麼沒來，只知道被抓前，親信說 「皇叔府里沒人，京營也沒動靜」。
就在這時，小祿子匆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密信：「陛下，暗探來報，皇叔聽說藩王被抓，嚇得躲在府里的密室里，連京營都不敢去，還讓親信把跟藩王來往的書信全燒了，說『別連累自己』。」
「躲起來了？」 賀知宴放下醬肘子，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會躲。不過沒關係，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 他跟藩王勾結的證據，朕早就留著了，等朕吃完這隻醬肘子，再慢慢收拾他。」
李將軍躬身道：「臣願帶兵去皇叔府，把他抓來見陛下！」
「不急，」 賀知宴擺擺手，又拿起一塊醬肘子，「他現在就是只驚弓之鳥，跑不了。等朕把藩王的事處理完，再讓他出來『認錯』——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隻醬肘子吃完，涼了就不好吃了。」
藩王跪在地上，聽著賀知宴滿不在乎的話，看著他啃醬肘子的樣子，突然明白過來 —— 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是對手，這個看似愛擺爛、愛吃點心的皇帝，比任何人都清楚怎麼贏，怎麼讓人心甘情願地跟著他。
而躲在皇叔府密室里的靖安皇叔，還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經不多了。賀知宴手裡的醬肘子快吃完了，下一個要 「收拾」 的，就是他這個躲在暗處的亂臣賊子。
養心殿裡，醬肘子的香味飄滿了屋子，賀知宴啃著肘子，心裡琢磨著：等收拾了皇叔，他就能安安穩穩地吃西瓜、吃醬肘子，再也沒人敢打擾他當擺爛皇帝了 —— 說不定，還能讓御膳房研發個 「西瓜醬肘子」，想想就覺得新奇。
「陛下，藩王派人送來了『信』，說是『逼宮信』，還把搶來的糧食堆在城外，說『軍糧充足，勸陛下早日退位』。」 小祿子拿著一封皺巴巴的信紙，臉色有些凝重，「暗探說，藩王帶了五千親兵，在城外扎了營，還揚言『明天要是不降，就攻城』。」
賀知宴挖西瓜的動作頓了頓，接過信紙掃了一眼 ——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滿是 「替天行道」「退位讓賢」 的大話，最後還寫著 「若降，保陛下衣食無憂」，看得他忍不住笑出聲：「五千人就敢攻城？他是沒見過禁軍的厲害，還是覺得朕的西瓜不夠甜？」
他把信紙扔在榻邊，又挖了一大口西瓜：「把李將軍叫來，這點小事，別耽誤朕吃西瓜。」
沒一會兒，禁軍統領李將軍就急匆匆趕來，鎧甲上還沾著塵土，顯然是剛從京郊操練回來。「陛下，藩王在城外叫囂，臣請旨帶兵出征，定將叛王擒回！」
「急什麼，」 賀知宴擺擺手，把西瓜遞到嘴邊，「藩王就五千人，你帶一萬禁軍去，記住兩點：第一，別傷著城外的百姓，他們是來看熱鬧的，不是來挨打的；第二，速戰速決，別打太久，朕還等著晚上吃醬肘子呢。」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朕就不去了 —— 城外太陽太大，曬黑了不好看，還影響吃西瓜的心情。你打贏了回來，朕讓御膳房給你留兩隻醬肘子，管夠。」
李將軍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 —— 全天下怕是只有陛下，能在藩王逼宮時，還惦記著醬肘子和怕曬。可轉念一想，陛下這是 「胸有成竹」，知道五千親兵根本不是禁軍的對手，才如此淡定。
「臣遵旨！定不負陛下所託，也不負陛下的醬肘子！」 李將軍躬身行禮，轉身就往外走，腳步輕快得像去赴宴，而不是去打仗。
小祿子站在旁邊，忍著笑：「陛下，您就這麼放心李將軍？萬一……」
「放心，」 賀知宴挖著西瓜，語氣隨意，「李將軍在邊關打了那麼多年仗，五千人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再說，藩王搶了百姓的糧食，早就失了民心，親兵們跟著他也不是自願的，一打就散。」
事實正如賀知宴所說。
李將軍帶著一萬禁軍到了城外，沒先跟藩王動手，反而讓人把藩王搶來的糧食，按百姓報的名單一一送回去。農戶們看到自家的稻穀、臘肉被送回來，還帶著禁軍給的 「補償銀」，感動得當場給禁軍磕頭，紛紛幫著禁軍指認藩王的親兵駐地，連哪棵樹下藏著兵器都指得清清楚楚。
藩王在營里看到這一幕，氣得直跳腳，下令 「進攻禁軍」，可親兵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願意動手 —— 他們本來就是被藩王逼著來的，現在看到禁軍護著百姓，還送回糧食，誰還想替這個搶百姓糧食的藩王賣命？
有的親兵直接扔下兵器，對著禁軍喊 「我們投降」；有的乾脆轉身就跑，想回家種地。沒打半個時辰，五千親兵就散了大半，只剩下藩王身邊幾個親信，被禁軍團團圍住，沒掙扎幾下就被活捉了。
消息傳回皇宮時，賀知宴剛吃完半個西瓜，正讓小祿子去御膳房催醬肘子。聽到 「藩王被擒，親兵投降，沒傷一個百姓」，他點點頭，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知道了，讓李將軍把藩王押回來，別讓他跑了 —— 對了，醬肘子別忘了讓御膳房多放醬，要入味。」
當天下午，京城的百姓就炸了鍋。
看到禁軍押著藩王進城，還聽說糧食都送回來了，百姓們紛紛圍上來，有的喊 「陛下英明」，有的扔鮮花（雖然是路邊摘的野花），還有的說 「早知道藩王不是好東西，陛下肯定能贏」。說書先生在茶館裡臨時改了段子，講 「陛下運籌帷幄，躲在宮裡吃西瓜，禁軍半個時辰擒叛王」，聽得百姓拍著桌子叫好，茶館裡的茶水都賣斷了貨。
傍晚時分，李將軍押著五花大綁的藩王，來養心殿報捷。藩王低著頭，頭髮散亂，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進殿就 「撲通」 跪倒在地，嘴裡念叨著 「臣知錯了，求陛下饒命」。
賀知宴正坐在桌邊，啃著剛端上來的醬肘子，油汁沾了滿手，頭也沒抬：「饒不饒你，得看大臣們怎麼說 —— 對了李將軍，醬肘子還合胃口嗎？御膳房特意多放了醬。」
李將軍躬身道：「謝陛下賞賜，味道極好！」
賀知宴這才看向藩王，嚼著肘子含糊不清地問：「你家皇叔呢？沒按約定來接應你？朕還以為他會帶著京營來救你，結果連影子都沒見著。」
藩王身子一顫，說不出話 —— 他也不知道皇叔為什麼沒來，只知道被抓前，親信說 「皇叔府里沒人，京營也沒動靜」。
就在這時，小祿子匆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密信：「陛下，暗探來報，皇叔聽說藩王被抓，嚇得躲在府里的密室里，連京營都不敢去，還讓親信把跟藩王來往的書信全燒了，說『別連累自己』。」
「躲起來了？」 賀知宴放下醬肘子，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會躲。不過沒關係，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 他跟藩王勾結的證據，朕早就留著了，等朕吃完這隻醬肘子，再慢慢收拾他。」
李將軍躬身道：「臣願帶兵去皇叔府，把他抓來見陛下！」
「不急，」 賀知宴擺擺手，又拿起一塊醬肘子，「他現在就是只驚弓之鳥，跑不了。等朕把藩王的事處理完，再讓他出來『認錯』——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隻醬肘子吃完，涼了就不好吃了。」
藩王跪在地上，聽著賀知宴滿不在乎的話，看著他啃醬肘子的樣子，突然明白過來 —— 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是對手，這個看似愛擺爛、愛吃點心的皇帝，比任何人都清楚怎麼贏，怎麼讓人心甘情願地跟著他。
而躲在皇叔府密室里的靖安皇叔，還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經不多了。賀知宴手裡的醬肘子快吃完了，下一個要 「收拾」 的，就是他這個躲在暗處的亂臣賊子。
養心殿裡，醬肘子的香味飄滿了屋子，賀知宴啃著肘子，心裡琢磨著：等收拾了皇叔，他就能安安穩穩地吃西瓜、吃醬肘子，再也沒人敢打擾他當擺爛皇帝了 —— 說不定，還能讓御膳房研發個 「西瓜醬肘子」，想想就覺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