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皇叔聯藩王：陛下，漏個消息？
養心殿的暖閣里，御膳房剛送來的核桃酥還冒著熱氣，酥皮上撒著碎胡桃仁，甜香混著炭火的暖意，飄滿了整個屋子。賀知宴捏著一塊核桃酥，正小口咬著，聽小祿子匯報藩王的最新動向 —— 西北藩王已經帶著五百親兵，離開藩地往京城趕，沿途還打著 「進獻特產、恭賀新政」 的旗號。
「陛下，藩王的親兵都帶著兵器，明顯是早有準備。」 小祿子壓低聲音，「暗探說，藩王跟皇叔的親信昨天還通過信，約定『下月初三在京郊匯合，再一起進城』。」
賀知宴嚼著核桃酥，沒抬頭，手指在桌沿輕輕敲著：「下月初三？他倒挺會挑日子。」 他早就從之前的密信里猜透了這倆人的心思 —— 藩王帶親兵進京，皇叔在京營接應，想借著 「朝見」 的名義逼宮，讓他 「退位讓賢」。
要是以前，他可能還會頭疼怎麼應對，可現在他早不是那個只會躲麻煩的擺爛皇帝了 —— 畢竟，誰也不能擋他吃核桃酥的路。
「小祿子，」 賀知宴放下核桃酥，擦了擦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 「今天天氣不錯」，「你去跟負責盯藩王親信的暗探說，讓他『不小心』在藩王親信面前提一嘴 —— 就說『陛下最近讓禁軍去京郊操練，好像是怕有人帶著兵進京鬧事，連操練的口號都喊得震天響』。」
小祿子愣了一下，瞬間明白過來：「陛下是想讓藩王知道您早有準備，打亂他們的計劃？」
「什麼準備不準備的，」 賀知宴拿起另一塊核桃酥，「就是讓他慌一慌 —— 他要是慌了，說不定就會幹傻事，省得朕還要費腦子想怎麼對付他。對了，讓李將軍把京郊操練的動靜搞大些，多派些人，再讓士兵們喊喊『保家衛國』的口號，讓周圍的百姓都聽見。」
小祿子忍著笑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安排！」
不出賀知宴所料，消息 「漏」 出去的第二天，就傳到了藩王耳朵里。
此時的藩王正帶著親兵在半路歇腳，聽到親信匯報 「禁軍在京郊大規模操練，還喊著防人帶兵進京」，手裡的茶碗 「哐當」 掉在地上，臉色瞬間白了。
「他怎麼會知道？！」 藩王猛地站起來，語氣慌亂，「不是說新帝只會擺爛吃點心嗎？怎麼會提前調禁軍操練？」 他本來以為賀知宴是個軟柿子，只要跟皇叔裡應外合，就能輕鬆逼宮，可現在看來，對方早有準備！
親信哆哆嗦嗦地說：「王爺，會不會是皇叔那邊走漏了消息？或者…… 新帝早就盯著咱們了？」
「別管是誰漏的！」 藩王煩躁地擺擺手，眼神里滿是焦慮，「再等下去，等他把禁軍調到京郊，咱們進不了城，還怎麼逼宮？不行，得提前動手！明天就加快速度，直接往京城趕，不等皇叔了！」
他哪裡知道，這正是賀知宴想要的 —— 藩王越是慌，越容易出錯。
可五百親兵的軍糧沒帶夠，藩王為了趕時間，竟然下令 「沿途徵用百姓糧食」—— 說白了就是搶。親兵們闖進農戶家裡，把剛收割的稻穀、儲存的臘肉全搶走，有的還砸壞了百姓的鍋碗瓢盆，沿途百姓哭喊聲一片，怨聲載道。
消息傳到皇叔府時，靖安皇叔正對著京營的兵力分布圖琢磨 「怎麼接應藩王」，一聽藩王 「提前動手還搶百姓糧食」，氣得當場摔了硯台，墨汁濺得滿桌都是。
「蠢貨！簡直是蠢貨！」 皇叔氣得渾身發抖，「本王跟他說過多少次，要『師出有名』，要讓百姓覺得是新帝昏庸，咱們才逼宮！他倒好，搶百姓糧食，這不是把自己變成亂臣賊子嗎？！」
親信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王爺，那…… 咱們還接應嗎？現在藩王搶了百姓，要是咱們再幫他，百姓肯定會罵咱們……」
「不接應還能怎麼辦？」 皇叔咬牙切齒，「他已經提前動手了，要是他被抓，本王跟他來往的證據也會被查出來！只能硬著頭皮上 —— 你去告訴京營的那幾個將領，讓他們明天在城門接應，要是禁軍攔著，就說『藩王是來朝見陛下，禁軍攔著是想挑撥離間』！」
可他沒注意，京營的那幾個將領，早就被李將軍派人盯著了 —— 賀知宴早就跟李將軍說過 「盯著皇叔來往的京營將領，他們一動，就立刻報信」，現在這些將領的一舉一動，都在禁軍的眼皮子底下。
當天晚上，小祿子拿著京郊送來的奏報，興沖沖地跑進養心殿：「陛下，好消息！藩王搶百姓糧食的事，已經傳遍京郊了！百姓們都罵『藩王不是東西』，還有農戶自發去禁軍操練的地方報信，說『藩王的隊伍到哪了』『帶了多少人』，連他們搶了誰家的稻穀都記下來了！」
賀知宴正坐在窗邊，手裡捧著杯熱牛奶，聽著小祿子的匯報，嘴角忍不住上揚：「民心在朕這，藩王和皇叔還想逼宮？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放下牛奶杯，拿起一塊核桃酥，咬了一口 —— 酥皮掉在手上，他隨手擦掉，「讓李將軍繼續盯著，等藩王到了京郊，就按之前說的辦，別讓他靠近城門一步。」
「奴才明白！」 小祿子躬身應道，看著陛下一臉淡定的樣子，心裡更踏實了 —— 以前覺得陛下愛擺爛，現在才發現，陛下的 「擺爛」 都是假象，其實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
而此時的京郊，藩王帶著搶來的糧食，正急匆匆地往京城趕，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百姓眼裡的 「亂臣賊子」，更沒意識到，京郊的禁軍早就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他自投羅網。
皇叔府里，靖安皇叔還在對著京營的兵力分布圖發愁，他不知道，自己寄予厚望的京營將領，已經被禁軍盯上；他更不知道，百姓的怨氣已經積累到了頂點，只要藩王一靠近京城，百姓就會跟禁軍一起，把他擋在城外。
賀知宴靠在椅背上，喝著熱牛奶，吃著核桃酥，心裡琢磨著：等解決了藩王和皇叔，他就能安安穩穩地吃點心、睡午覺了，再也不用天天防著這個、盯著那個 ——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讓御膳房研發點新點心，比如核桃酥卷、核桃杏仁羹，想想就覺得開心。
可他也沒放鬆警惕 —— 他知道，藩王雖然蠢，但帶了五百親兵，皇叔手裡還有京營的部分兵力，明天的京郊，肯定會有一場硬仗。不過沒關係，他有禁軍，有百姓的支持，還有從外賣生涯里學來的 「實用智慧」，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贏。
畢竟，誰也不能阻止他當一個 「能安安穩穩吃點心」 的皇帝。
「陛下，藩王的親兵都帶著兵器，明顯是早有準備。」 小祿子壓低聲音，「暗探說，藩王跟皇叔的親信昨天還通過信，約定『下月初三在京郊匯合，再一起進城』。」
賀知宴嚼著核桃酥，沒抬頭，手指在桌沿輕輕敲著：「下月初三？他倒挺會挑日子。」 他早就從之前的密信里猜透了這倆人的心思 —— 藩王帶親兵進京，皇叔在京營接應，想借著 「朝見」 的名義逼宮，讓他 「退位讓賢」。
要是以前，他可能還會頭疼怎麼應對，可現在他早不是那個只會躲麻煩的擺爛皇帝了 —— 畢竟，誰也不能擋他吃核桃酥的路。
「小祿子，」 賀知宴放下核桃酥，擦了擦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 「今天天氣不錯」，「你去跟負責盯藩王親信的暗探說，讓他『不小心』在藩王親信面前提一嘴 —— 就說『陛下最近讓禁軍去京郊操練，好像是怕有人帶著兵進京鬧事，連操練的口號都喊得震天響』。」
小祿子愣了一下，瞬間明白過來：「陛下是想讓藩王知道您早有準備，打亂他們的計劃？」
「什麼準備不準備的，」 賀知宴拿起另一塊核桃酥，「就是讓他慌一慌 —— 他要是慌了，說不定就會幹傻事，省得朕還要費腦子想怎麼對付他。對了，讓李將軍把京郊操練的動靜搞大些，多派些人，再讓士兵們喊喊『保家衛國』的口號，讓周圍的百姓都聽見。」
小祿子忍著笑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安排！」
不出賀知宴所料，消息 「漏」 出去的第二天，就傳到了藩王耳朵里。
此時的藩王正帶著親兵在半路歇腳，聽到親信匯報 「禁軍在京郊大規模操練，還喊著防人帶兵進京」，手裡的茶碗 「哐當」 掉在地上，臉色瞬間白了。
「他怎麼會知道？！」 藩王猛地站起來，語氣慌亂，「不是說新帝只會擺爛吃點心嗎？怎麼會提前調禁軍操練？」 他本來以為賀知宴是個軟柿子，只要跟皇叔裡應外合，就能輕鬆逼宮，可現在看來，對方早有準備！
親信哆哆嗦嗦地說：「王爺，會不會是皇叔那邊走漏了消息？或者…… 新帝早就盯著咱們了？」
「別管是誰漏的！」 藩王煩躁地擺擺手，眼神里滿是焦慮，「再等下去，等他把禁軍調到京郊，咱們進不了城，還怎麼逼宮？不行，得提前動手！明天就加快速度，直接往京城趕，不等皇叔了！」
他哪裡知道，這正是賀知宴想要的 —— 藩王越是慌，越容易出錯。
可五百親兵的軍糧沒帶夠，藩王為了趕時間，竟然下令 「沿途徵用百姓糧食」—— 說白了就是搶。親兵們闖進農戶家裡，把剛收割的稻穀、儲存的臘肉全搶走，有的還砸壞了百姓的鍋碗瓢盆，沿途百姓哭喊聲一片，怨聲載道。
消息傳到皇叔府時，靖安皇叔正對著京營的兵力分布圖琢磨 「怎麼接應藩王」，一聽藩王 「提前動手還搶百姓糧食」，氣得當場摔了硯台，墨汁濺得滿桌都是。
「蠢貨！簡直是蠢貨！」 皇叔氣得渾身發抖，「本王跟他說過多少次，要『師出有名』，要讓百姓覺得是新帝昏庸，咱們才逼宮！他倒好，搶百姓糧食，這不是把自己變成亂臣賊子嗎？！」
親信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王爺，那…… 咱們還接應嗎？現在藩王搶了百姓，要是咱們再幫他，百姓肯定會罵咱們……」
「不接應還能怎麼辦？」 皇叔咬牙切齒，「他已經提前動手了，要是他被抓，本王跟他來往的證據也會被查出來！只能硬著頭皮上 —— 你去告訴京營的那幾個將領，讓他們明天在城門接應，要是禁軍攔著，就說『藩王是來朝見陛下，禁軍攔著是想挑撥離間』！」
可他沒注意，京營的那幾個將領，早就被李將軍派人盯著了 —— 賀知宴早就跟李將軍說過 「盯著皇叔來往的京營將領，他們一動，就立刻報信」，現在這些將領的一舉一動，都在禁軍的眼皮子底下。
當天晚上，小祿子拿著京郊送來的奏報，興沖沖地跑進養心殿：「陛下，好消息！藩王搶百姓糧食的事，已經傳遍京郊了！百姓們都罵『藩王不是東西』，還有農戶自發去禁軍操練的地方報信，說『藩王的隊伍到哪了』『帶了多少人』，連他們搶了誰家的稻穀都記下來了！」
賀知宴正坐在窗邊，手裡捧著杯熱牛奶，聽著小祿子的匯報，嘴角忍不住上揚：「民心在朕這，藩王和皇叔還想逼宮？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放下牛奶杯，拿起一塊核桃酥，咬了一口 —— 酥皮掉在手上，他隨手擦掉，「讓李將軍繼續盯著，等藩王到了京郊，就按之前說的辦，別讓他靠近城門一步。」
「奴才明白！」 小祿子躬身應道，看著陛下一臉淡定的樣子，心裡更踏實了 —— 以前覺得陛下愛擺爛，現在才發現，陛下的 「擺爛」 都是假象，其實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
而此時的京郊，藩王帶著搶來的糧食，正急匆匆地往京城趕，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百姓眼裡的 「亂臣賊子」，更沒意識到，京郊的禁軍早就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他自投羅網。
皇叔府里，靖安皇叔還在對著京營的兵力分布圖發愁，他不知道，自己寄予厚望的京營將領，已經被禁軍盯上；他更不知道，百姓的怨氣已經積累到了頂點，只要藩王一靠近京城，百姓就會跟禁軍一起，把他擋在城外。
賀知宴靠在椅背上，喝著熱牛奶，吃著核桃酥，心裡琢磨著：等解決了藩王和皇叔，他就能安安穩穩地吃點心、睡午覺了，再也不用天天防著這個、盯著那個 ——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讓御膳房研發點新點心，比如核桃酥卷、核桃杏仁羹，想想就覺得開心。
可他也沒放鬆警惕 —— 他知道，藩王雖然蠢，但帶了五百親兵，皇叔手裡還有京營的部分兵力，明天的京郊，肯定會有一場硬仗。不過沒關係，他有禁軍，有百姓的支持，還有從外賣生涯里學來的 「實用智慧」，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贏。
畢竟，誰也不能阻止他當一個 「能安安穩穩吃點心」 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