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曹公真能裝,這時候還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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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邈在逃到揚州來之前,他也未曾想到袁術是挾持著太僕和太傅。

  而且對於汝南平賊之事,一直用的是養寇之法。

  這是十足的篡逆之舉。

  若是繼續和袁術為伍,日後必然為賊,除非真的能夠取江東、江南所有領地以自立,坐擁數十萬精兵良將、麾下經國之才相投以觀北方成敗。

  可是已有篡逆之舉,經國之才還怎麼來?來不了半點。

  張邈私底下和陳宮商議了多次,想要逃離袁術的掌控。

  可是回去的道路又已經被堵死,他們和曹操撕破臉皮兵敗而逃,回去也是難逃滅亡的命運。

  如今聲名狼藉,也很難再立足,只能在壽春和袁術綁在一條船上。

  馬日磾幾次請求,只想袁術按照天子詔書朝貢許都,放他們回去,卻都沒能得到准許。

  袁術甚至還在接下來十餘日內,繼續威逼病重在床的馬日磾寫檄文討伐曹操叛逆。

  馬太傅始終拒絕,於是遭到了軟禁,原本給他看病的那些醫者也全都撤走。

  袁術一氣之下,勒令橋蕤向豫北進軍,紀靈向廣陵進軍。

  且讓呂布隨橋蕤行軍,讓孫策自丹陽發兵策應廣陵。

  真正用行動來回應曹操所謂的詔書。

  然後這一年的冬日,橋蕤和陳王劉寵、豫州刺史劉備對峙於汝陰,不得寸進。

  紀靈在廣陵兵敗,久攻陳登不下反遭設計襲擊,孫策和吳景、孫賁等看情況不對,立即退走,基本上出工不出力。

  袁術連續受挫兩仗,又等來了天子詔書問責催促,將他打為盤踞江南意圖謀逆的惡賊,偏巧這個時候,馬太傅不堪受辱、憂憤而死……

  馬日磾本來去年就已因被搶符節之事而病重,但聽見曹操入汝南之後不斷建功,有善待百姓之舉,還心存了期待。

  後來他看明白了,袁術根本就不打算再尊奉漢室,他對於詔書的態度嗤之以鼻,乃是十足的逆賊。

  馬太傅死後,加之袁術兩地兵敗,淮南境內也逐漸出現了大量的流言,鬧得人心惶惶、百姓浮動,有不少偏遠之地開始不顧衙署政令、武裝自立。

  就在這個冬日,一個年輕人拿著雒陽所得的至寶,求見袁術……

  ……

  許都。

  【舉賢任能,卓有成效,魅力+2】

  【魅力:90】

  許澤正在月下溪亭,聽蔡琰彈奏,聽見這個提示微笑起來。

  【魅力達90獲得天賦:英雄相】

  【英雄相:你常駐英雄豪傑的氣質】

  這個和「龍相」、「鷹視狼顧」、「紫氣東來」這些類似,不過英雄相絕對是這些氣質里較正派的。

  若是真來了個帝王相里的龍相,還怕哪天被人請去吃鴻門宴呢。

  「太好了。」

  許澤暗暗欣喜。

  【英雄相】+【茶藝】,這下我真的要天下無敵了。

  再加上出色的才能,哪怕被人識破洞察,吵起架來,我也可以以理服人。

  許澤一直認為,他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位,貢獻最大的三個天賦就是:【橫練(三重)】、【多智】、【詭辯】!

  以及諸多逐步累積的基礎能力,全方位的發展,鑄就了紮實的個人勇武和人脈關係。

  至於【茶藝】,只能說還行、很乾,偶爾用得上。

  正在想入非非,許澤忽然聽到耳邊的琴聲好似亂了一拍。

  「嗯?」

  他抬頭看去,發現蔡琰正盯著自己的側臉,面色有些發紅。

  「是琴尾鳴聲有問題?」許澤關切的走過去。

  蔡琰清冷聖潔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慌亂,別過臉去看向亭外池子:「琴音很美,比父親當初那張更好。」

  「那你就是心亂了。」

  許澤直接坐到了她身旁,待蔡琰轉過身來,兩人剛好得以直勾勾的對視著。

  「是因為什麼心亂了?」許澤嘴角揚起,壞笑著問道。

  「不知道。」

  蔡琰忙低頭,心緒不寧:「子泓,接著賞月吧。」


  許澤笑吟吟的湊近些許:「我正在賞。」

  蔡琰眼眉顫動,心跳加速,雙手已慌亂不知放在何處,最終只能乖巧的疊放腿前。

  「子泓,你真的是流民出身嗎?」

  她試探性的問道,方才那一眼,感覺側臉線條分明、意氣風發,實屬非凡。

  這話問得許澤愣了愣神。

  其實,我有時候也懷疑,我可能是流氓出身。

  「是啊,流民黔首,出身低微,我還是先回軍營了,這宅邸山清水秀,送你了。」

  「誒,我不是這個意思!」蔡琰心裡一慌,伸手揪住了許澤衣領。

  結果許澤根本沒生氣,滿臉壞笑的順勢撲了上去。

  蔡琰也不拒絕,和許澤將手勾在了一起。

  ……

  「陳登奪回了廣陵!于禁文則已盡逐紀靈之兵馬,斬獲無數!」

  許澤清晨起來,神清氣爽,直奔大營。

  剛出來典韋便興奮不已。

  「今年年關,待他回來復命,可以大擺筵席為他慶功了。」

  許澤和曹昂一路都沒說話,聽到這個戰報的時候也是鬆了口氣。

  畢竟陳登是他們保舉上去的,若是無能或者力有不逮容易折損權威。

  現在的這個結果,也只能說是「幸不辱命」,當然也有運氣成分。

  畢竟袁術心思已亂,失去了引以為傲的「假符節」名義,淮南、江東等地的叛亂就會接踵而至。

  典韋笑道:「來年建都、改號之後,也該下詔書伐不臣了,到時可是真正大展宏圖的時候。」

  他剛熱血沸騰的豪言壯語,面前八名身穿制式玄色勁裝、腰挎長劍的年輕人,神情冷淡的道:「許南校尉許澤,奉命帶校尉前往校事府。」

  曹昂和典韋臉色一變,同時站在了許澤身前。

  「這是何意?」曹昂威嚴而視,沉聲怒喝,「他是誰你們不知道?」

  為首那人躬身,平靜道:「奉陛下、府君之命。面對罪徒,無論有何功績,必須一視同仁。」

  典韋怒視來人,持承潁擋著許澤不讓,沉聲道:「他娘的,想帶校尉走,先過俺這關!」

  校事面無表情:「典司馬,你也在列,也要和我們走一趟。」

  典韋:「……」

  許澤聽這話都不淡定了,拉了典韋一把,湊近忙問:「你幹啥了?」

  「沒,沒幹啥啊!」

  典韋撓了撓頭,恍然道:「可能是最近有禁酒令,俺縱容軍士釀酒。」

  「六。」

  許澤無話可說。

  新都剛建,你就頂著禁酒令釀酒,我都是交給公振去譙縣釀。

  真的豬哇。

  ……

  皇宮正殿,董承、伏完等公卿,仍然還在力諫校事府一事。

  劉協請曹操旁聽,輔國將軍伏完在殿上頗有怨言:「校事府新設,這兩日立即抓了六名將軍府的軍吏,其中司馬、參軍都在其列,這難道不是曹公以公謀私嗎?」

  「設立校事府初衷乃是為了監察不臣,而為何屠刀皆向我們護衛而來的忠漢臣子?」

  「聽說楊奉、韓暹兩位功臣將軍,亦是被阻隔在外?」

  一言一語,皆是指向曹操。

  但是居於左首位置的曹操輕鬆一笑,道:「校事府依漢律、軍令而監察,人人都一樣。」

  「罪過可用功績酌情處置,但是問罪之時不可,就算是抓到我兗州官籍的人,我也只會向陛下求情,但不會包庇。」

  這個態度,真好。

  顯得有情有義、公私分明。

  劉協再次被曹操刷了一波好感,只覺得曹卿怎麼看都很大度、智慧。

  反觀。

  他回頭看了一眼張牙舞爪、咄咄逼人的伏完,心裡一陣失望。

  當初若非是情勢所逼,絕不會以冊封妃子拉攏這些人。

  說話間,侍中種輯快步走來,到天子近前拱手,道:「稟陛下,校事府府君郭嘉遣人來問詢,現抓捕許楠校尉許澤、屯騎校尉曹純,如何處置?」

  這話,引起了殿上譁然,伏完和董承下意識就笑了起來,瞥向曹操道:「曹公,這下可真要你來求情了。」

  曹操神色不自然的起身,一句話說不出來,不知不覺憋得臉紅。

  倒是廷尉鍾繇站著發愣,有點無奈的偷看曹操。

  他看得通透。

  真絕了,把許澤丟出來立威。

  以他的功績和陛下對他的喜愛,只要不是在許都南大營謀反,絕不會是死罪。

  曹公也是真能裝,這時候了還要逼自己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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