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贈寶加薪任軍官,人生得意須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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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術在封丘剛剛落腳,派出了騎哨去問詢劉祥的營盤,卻不料,一個時辰後回應他的,是曹操大軍破營,劉祥慘敗的消息。

  砰!!

  軍營主帳之內,袁術從封丘,派兵前去營救,在半路遇到了大量的逃兵,他們指引了曹軍追擊的方向,並且說明曹軍無糧,追擊緩慢,只在十餘里範圍內,不敢深追。

  袁術稍加思量,明白曹操只是強弩之末。

  於是下令猛攻!

  隨後很敏捷的中伏。

  大敗於匡亭路途。

  剛剛回到封丘境內,又被沿著濟水而來的于禁遇上,一照面即率軍橫擊。

  曹軍兩股兵馬形成了夾擊之勢,袁術力戰不能敵,只能退守雍丘一處名為太壽的小城。

  曹操見此地河水湍急,遂掘開水渠倒灌入城,致使袁術大軍潰散。

  袁術號稱十萬大軍,僅僅只有數百騎護送他逃出了戰場,往汝南退去。

  曹操命曹仁率部追殺,七日內一直追出去數百里遠,打得袁術躲入山林方才有後續兵馬來接。

  趁此時機,曹軍在陳留收攏後,趁勢將兵馬占據酸棗、匡亭、封丘等地,把張邈也逼到了南面己吾,不敢回應,只能上數封書信陳情。

  告知乃是聽奉漢廷之命,迎奉金尚,卻不知乃是矯詔也。

  後賠了萬石糧食,人丁數萬,兵甲、布匹、戰馬若干方才平息曹操的怒火,重修於好。

  ……

  鄴城。

  「砰!!」

  暴怒的袁紹將案幾一腳踹翻,滿臉漲紅,氣息不順,整潔的鬍鬚被粗氣吹飛,雙眸瞪得宛若銅鈴。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你們當初一個個讓我資助曹操!現在他平青徐,破袁術!聲威大振啊!!連青州都知曉其戰績!!」

  「那金尚何等無能,手握漢廷的詔書,竟連道義都占不住!」

  「愚蠢!孬貨!」

  「袁公路這仗是怎麼打的!!曹阿瞞攻伐青徐本已全力而出。輕騎直取鄄城,則大事可成!他為何行軍如此緩慢!」

  「他手底下不是號稱能人異士,得孫氏虎將嗎!!十萬兵馬!就算是挨個讓曹孟德去砍,也不可能十五日被追殺數百里!」

  「丟盡了我袁氏臉面啊!!」

  袁紹暴怒之中,堂上誰也不敢發言,彼此相互對望,心中都是苦澀。

  當日,若非是車騎您拿那封書信來,我們又怎麼會失了判斷之智?

  今年剛剛立下功績的田豐上前拱手,語氣平靜:「車騎,曹公雖得兗州,但當地士人仍舊不服,尚還有內患,而今我們坐擁冀州,每年收成數倍於他,無需懼之?」

  「數倍!哪裡來的數倍!」袁紹聞言實在是忍不住了,又拿出一卷書簡,啪地摔在了地上。

  這是朱靈寫來的密信:「諸位可知,曹阿瞞在陽穀屯田!今年收成一百二十萬斛!百姓護衛軍田,一個逃戶都沒有!麥、粟收割,七成為粟,三成為麥、谷!土壤固實,來年還可耕種!」

  「什麼?!一百二十萬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曹操難道是草菅人命,以屯戶家小性命相要挾,方才逼他們日夜耕田嗎?否則豈能開墾出如此多的農田!」

  「只能用命來填啊,車騎,他可是將當初黑山賊的性命,全數用去屯田了?那不知要死多少人在田土間!」

  袁紹緊咬著牙齒,又將翻轉的案牘踢了一圈,暴怒之下竟說不出話來,忽然間……笑了。

  「呵呵,滿堂諸公,不如一流民小兒!!」

  袁紹悲憤欲絕,仰天長嘆:「我當初,就應該留下那許子泓!真乃大才也!」

  「唉呀!」

  沮授眉目微動,好奇不已,拱手請問:「車騎,你的意思是,這百萬斛收成,和那許子泓有關?」

  袁紹再次長嘆,將心情平復下來,語氣悠長的說:「據朱靈密信來報,此子獻上了屯田策,以善政惠民為主,且親自開坊多造農具,其造出的犁精緻耐用,效率奇佳;而且,他日夜巡守于田土間,與百姓同耕同勞,吃住皆在一起,樂此不疲。」

  「甚至,此次公路進犯匡亭,許澤於亂軍之中斬殺先鋒劉祥,一戰成名。」


  「兗州百姓,無不感念其德,對他尊敬無比。」

  這年輕人,今年方才及冠!!

  如此年歲,已功績顯赫,為一州之砥柱!

  日後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這等瑰寶,送與曹操!

  他本來是先投於我的!

  甄氏真是害人不淺吶!

  這話說出,連沮授都退了回去,無話可說,在他心中,目前只覺得許澤此人,應當儘早殺之。

  文武才能暫且不說,也許只是人家把握住了機會,但這般盡心篤行,難能可貴。

  可謂用心艱苦,他和郭嘉的事跡廣為流傳。

  日後便是為「唯才是舉」站台的兩個人。

  剛好可截斷車騎招募賢才的渠道。

  「那也只是許子泓聲名大振罷了,並不足以說明什麼,」有人忽然用無所謂的輕狂態度說道。

  袁紹本來都已經壓住火了,聽見這句話,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猛衝,指著破口大罵:「那郭奉孝,郭奉孝是曹營祭酒啊!他豈能無功?!」

  「車騎,不至於不至於!!」

  一堆人拉著袁紹,方才還有人想提那五萬石糧食的事,看這情勢根本不敢開口。

  ……

  「哈哈哈!!」

  鄄城衙署。

  臨近冬日,戰事已歇,曹操大笑著走入衙署東院,身後夏侯恩手捧嶄新的環首刀,曹純則端銅虎符,荀彧手持一卷萬民書,踏入了新設的兵曹從事府。

  「子泓,擢升兵曹從事史,且得濟陰、東郡百姓上呈萬民書!」

  「多謝主公!」

  許澤在院內笑臉相迎。

  衙署擴建的東院是四進院的宅邸,非常寬敞,集住宅、公務於一體。

  「子泓功不可沒,我還怕虧待了你!」

  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之扶起,道:「待日後壯大,再多加封賞!你要什麼我都給!」

  這話說得豪邁大氣,但實際上卻是曹操心裡話。

  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未來皆是榮光!

  這份榮光豈能獨享!

  許澤亦是放聲大笑,前年的今日,他的夢想還只是當個商賈,娶幾個漂亮的媳婦,然後苟全於亂世!

  嬉皮笑臉之中,許澤站定,故作激動的喊道:「忠!誠!」

  曹操忍俊不禁,笑得前俯後仰。

  而後將那把環首刀遞給了許澤:「這把刀和青釭是同一位大匠打造,我請了文若出馬,才讓這位大匠用隕鐵,以百鍊之術鍛造,削鐵如泥、吹毛斷髮!你再殺敵時便不會折刃了。」

  「文若說,此匠人是潁川宗師,他將此刀取名承潁。望你日後再取佳績,不負眾望!」

  「另外,我通過定陶的商旅,購得了幾匹汗血寶駒,明日你隨我去軍營挑選!」

  在此之前,還以軍功至偉,特賜了良田二百畝、赤帛二十匹、美酒十斛,予以千人部曲。

  現在給錢,給馬匹、官位、軍權!

  等於是超額完成績效後,發獎金、送豪車、升職、給期權!

  許澤之前的拼殺本來就獲益良多,都提升在自身實力上,而現在,奢靡的基本盤都有了!感覺倍爽!!

  【你提升官職,秩比三百石,獲得氣運+5】

  【氣運:5】

  哦?好東西?

  許澤眉頭挑動,心情大好。

  氣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越玄越好,有時候肯定可以用來保命!

  比如被人火攻時可遇水,遇溪邊追逐時能夠躍馬而過,又比如敵眾我寡時有隕石可以剛好砸到對面大營……

  最不濟,出門能撿點錢也是極好的。

  曹操又勉勵幾句,遂轉身回衙署。

  荀彧、曹純等舊識上前來道了賀,曹氏幾位將軍吵著約酒,打趣幾句相繼離去。

  等人都走後,典韋眼饞的湊了過來,邊走邊說:「先生,哦不,許兵曹……現在你功績斐然,得了這麼多賞賜。」


  「俺有一個不情之請。」

  許澤頓住腳步奇怪的看著他:「說來聽聽。」

  「俺想,借點錢……」

  哦?借錢?

  我記得典二愣子平日裡除了喝酒沒別的事,既不好賭又不好色。

  「想娶妻了?」

  「那沒有,」典韋擺了擺手,「俺有要事。」

  「借多少?」

  「借十金吧……」典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還挺多的!

  市價一日一變,現在十金恐怕能值千石糧食,換一座店鋪了。

  「用途!」許澤不問清楚根本不敢答應。

  「送禮。」

  「給誰?」許澤眨巴眨眼。

  「給你。」典韋斬釘截鐵。

  「然後?」

  「再借一百金。」

  「用途……」

  「送禮!」

  「還是給我?」

  「嗯。」典韋露出堅毅的眼神,誠懇的道:「然後想請兵曹教俺騎術,待上了戰場,立功殺敵來還這一百金!」

  「俺太想進步了。」

  典韋每次看許澤迅騎如游魚、矯捷又靈動,都會羨慕到質壁分離。

  勝負只是一場戰役的事,可英姿勃發卻是一輩子。

  許澤嘴角一抽:「你為什麼不直接說想學?」

  還借我錢送我禮,最後殺敵來抵債!

  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

  想白嫖就直說!

  ……

  「你看。」

  馬廄,許澤將自己的戰馬拉出來,把馬鐙的皮革拆開,只給典韋看到其中秘密。

  「哦!原來是這樣……」

  典韋一眼看下就明白了,原來先生一直都是踩著雙邊鐵馬鐙,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以前的軍匠將馬鐙作為上下馬的配備,」許澤耐心的解釋道:「而若要打鐵馬鐙,則懸掛處的匠藝需要非常細緻,目前只有我會。」

  典韋驚訝的盯著他:「先生還懂匠藝?」

  「略懂,略懂,」許澤拍著他的肩膀,一同從馬廄出來,同時笑道:「兵曹從事史麾下有十位門下督,你自然是首席,接下來的九位我暫時想不到人選,你先挑選九位忠誠的心腹代行官職,我給你們打造馬鐙,而後操練騎術。」

  「有了馬鐙還要練嗎?」典韋感覺奧秘就全在這裡了,也就那麼回事。

  「你到時候上了馬就知道了。」

  許澤看他這模樣,輕笑著說道。

  馬鐙是輔助,提高穩固性讓新兵更容易操訓騎術。

  也提高上限,讓善騎者可以更進一步。

  無論哪一種,都還需要長時間的操訓,才能遊刃有餘。

  第二日。

  許澤下任之後已是夕陽,夏侯恩在院門等候,神情尊敬:「許兵曹,主公請你一同去軍營馬場,挑選一匹新的坐騎。」

  那匹棗紅馬,伴隨許澤歷經幾次惡仗,已是傷痕累累,馬腿和後臀都有深刻見骨的傷,現在每跑一段路都會停下來吐白霧喘息。

  的確是到了要傷退的時候了。

  許澤也急需一匹好馬。

  路上,曹操乘坐在車輦之中,荀彧則在身旁,淡笑著問詢道:「主公真要讓子泓先挑?若是將主公最喜愛的那匹挑走,豈不心疼?」

  為了彰顯恩澤,曹操還排在許澤後面,讓他先行挑選。

  聞言曹操嘿然一笑,拍打荀彧的膝蓋:「你就放心吧,子泓一個泥腿子出身,肯定沒見識!十二匹皆是良駒,他肯定挑不中我喜歡的那匹!」

  「相師給的只是名字而已,哈哈哈!」

  曹操滿臉得意,此舉既能讓許澤倍受恩寵,他又大概率挑不中。

  退一步說,就算是許澤懂得相馬,以他的心性和性子,一定不會奪人所愛。

  一炷香後,曹操緩緩下馬,見許澤已經在門前看相經,遂走過去笑道:「怎麼樣子泓,看得懂了就進去挑。」


  曹純在旁興奮又羨慕的附和:「主公可是讓你第一個挑選!喜歡哪匹都行!」

  許澤撓了撓頭,受寵若驚的回頭來鞠了一躬:「在下也看不懂……」

  「哈哈哈,無妨,進去我教你!」曹操挺直了腰板,左右大家都很開心,等會除卻我喜歡的那匹,給子泓挑個最好的!

  許澤說話間往相經上第七匹一指:「在下不挑了,就要這匹吧,這匹馬名字好聽,絕影。」

  幾人湊過去一看,臉色頓時僵住了。

  特別是曹操,呆愣當場。

  這特麼誰取的名字!

  哦,我取的。

  曹操嘴唇蠕動了幾下,忙擺手道:「這個,這個不太適合,就是名字好聽,並非是最健碩的,在這一批寶馬當中,不算頂尖。」

  「那太好了!」許澤謙虛的拱了拱手,態度謙和向宗親道:「在下只以軍功受寵,方才能得選,豈能奪了各位兄長之愛,我就要絕影了,其餘良駒便讓與主公,和諸位兄長!」

  「子泓謙虛了。」

  「恭儉謙和,子泓敦厚啊。」

  「這太老實了可不好啊,」幾位宗親歡聲笑語。

  「子泓,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曹操則是苦口婆心的勸著,「這匹馬它,它虧著你的神勇……」

  「不考慮了,就它了!在下也懶得再進去挑!主公給的肯定都是好的!」許澤咧開嘴笑得坦然,曹操礙於人多,也不好再說什麼。

  心裡揪緊萬般不舍。

  你,你好歹進去看一眼嘛!!說不定懂點人情世故就讓了呢!

  此刻,曹操眼角瞥向荀彧,發現一向不苟言笑的潁川荀君,嘴角壓都壓不住,卻還在極力的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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