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案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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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就知道那對母女會來?」肖北突然問道。

  白允墨拉開車門,紅唇微勾:「我只是聽說有人打著白家旗號招搖撞騙。」

  她頓了頓,「況且,我未婚夫升職的慶功宴,我怎麼能缺席?」

  肖北搖搖頭,剛要說什麼,手機又響了。

  白允墨看著肖北瞬間緊繃的側臉,輕聲問:「需要幫忙嗎?」

  肖北收起手機,目光深沉:「不用,這是警察的工作,我只是督辦一下,而且我也奇怪鋼廠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

  他頓了頓,「不過,謝謝今晚的'演出'。」

  白允墨輕笑出聲,為他關上車門:「去吧,肖常務。記得請我喝慶功酒。」

  帕拉梅拉絕塵而去,肖北站在原地,夜風吹散了他唇邊若有似無的笑意。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陳墨已經在裡面等待。

  肖北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梳理案件線索——魏紅梅的供詞、高中時期的三角關係...所有的碎片正在逐漸拼合成型。

  而食堂門口陰影處,周曉壬正死死盯著肖北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

  …………

  慶功宴的喧囂漸漸遠去,肖北坐在車裡,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車窗。夜色如墨,車燈劃破黑暗,照亮前方蜿蜒的縣道。

  「頭兒,你看起來心事重重。」陳墨開著車,側頭看向肖北。

  肖北的眉頭擰成一個結:「鋼廠案子的線索斷了又斷,現在又冒出這麼多事。」

  他的目光一閃,「你覺得班主任這條線能有突破嗎?」

  「難說,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老師都退休了還帶過那麼多學生。」

  陳墨嘆了口氣,「但魏雨確實太蹊蹺,她和吳晨陽、王明陽後來到底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王明陽的女兒叫王思雨。」

  車子駛過一片荒廢的廠區,鏽跡斑斑的鐵門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陳墨突然踩下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怎麼了?」肖北身體被甩的前傾。

  「那是…魏雨?」陳墨眯起眼睛。

  還沒等他們下車,一個人影兒就像受驚的兔子般竄入更深的黑暗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鬼。」肖北錘了一下車窗,「先回去捋捋線索,咱們明天一早去找班主任。」

  …………

  與此同時,魏雨跌跌撞撞地跑進一條小巷。她的呼吸急促,手指深深掐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腦海中,母親自首前那個可怕的夜晚不斷閃回…

  「你以為這樣就能保護她?你是在害她!」魏晴——那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尖聲喊道,聲音刺得魏雨耳膜生疼。

  母親魏紅梅臉色慘白,卻固執地搖頭:「我必須這麼做,我這是在保護小雨…」

  「是你殺了他!」

  魏晴歇斯底里地大笑,「你為了掩蓋真相,連自己的女兒都能送進精神病院!現在又要犧牲自己?你以為這樣就能贖罪嗎?」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魏雨蹲在牆角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記憶也拼湊不起來。她顫抖著掏出手機,為數不多的記憶里除了媽媽就是小智,還有誰能幫她……魏雨突然想到一個人……

  王明陽的別墅此時燈火通明,卻透著一種詭異的寂靜,似乎在等待著誰,魏雨踉踉蹌蹌趕到,按響門鈴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門開了,王明陽穿著絲質睡袍,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閃爍著令人生畏的光芒。他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仿佛早就預料到這一刻。

  「求求你…」

  魏雨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救救我媽媽…我知道你能幫她…」

  王明陽沒有立刻扶她起來,而是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顫抖的樣子。幾秒鐘的沉默後,他才緩緩開口:「進來吧,我們慢慢談。」

  別墅里瀰漫著濃郁的檀香味,掩蓋了某種更隱秘的氣息。客廳角落裡,王明陽的女兒王思雨正專注地搭積木,對來客毫無反應。

  「我妻子搬出去了,」

  王明陽順著魏雨的視線解釋,「現在這裡只有我和……女兒。」

  他遞給魏雨一杯熱茶,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說說看,你母親怎麼了?」


  魏雨捧著茶杯,熱氣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被指控殺了吳晨陽…但我知道不是她!是…是魏晴!」

  王明陽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魏晴?你還有姐妹?」

  「不,我…」

  魏雨突然語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別急,」

  王明陽的手覆上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處地施壓,「今晚你就住在這裡,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的聲音溫柔,眼神卻讓魏雨想起潛伏在暗處的蛇。

  就這樣過去了一夜……

  另一邊,肖北和陳墨一早動身,終於找到了當年的班主任——已經退休的李老師。她住在城東一個安靜的老小區里,聽到敲門聲時正在修剪陽台上的盆栽。

  「陳墨?」

  李老師推了推老花鏡,驚喜地叫道,「天哪,是你嗎?你都長這麼大了!」

  寒暄過後,肖北直接切入主題:「李老師,我們想了解一下您以前的學生,魏雨。」

  「魏雨?」

  李老師皺眉思索,「我沒教過叫這個名字的學生啊,你也在這個班你肯定也知道呀。」

  陳墨和肖北交換了一個眼神。肖北拿出手機,調出魏雨的照片:「是她嗎?」

  「哦!是她啊!」

  李老師一拍大腿,「這不是魏晴嗎?她後來改名字了。」

  「魏晴?」肖北的聲音陡然提高。

  「對啊,魏晴,我印象很深。」

  李老師回憶道,「那孩子多才多藝,尤其是舞蹈跳得特別好,難得的是成績也特別好!可以考一個很好的大學呢……可惜後來說是得了癲癇,突然就休學了,手續還是我親自給辦的。」

  肖北的瞳孔微微收縮:「您確定她叫魏晴?不是魏雨?」

  「千真萬確!」

  李老師篤定地說,「休學申請表上白紙黑字寫著『魏晴』,家長簽字是魏紅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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