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 章 賜婚取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提到賜婚,陛下眉眼便露出幾抹煩躁之意。

  親自下旨的賜婚,在成親當日收回,無疑有損他的威嚴。

  言祜伸出手,將言初的折本又往陛下的方向推了幾分。

  言祜:「陛下有證據,不算出爾反爾。

  陛下不打開看看嗎?」

  陛下輕哼一聲:

  「既是小四查的,是真便不會假;

  是假,他也有本事坐實。

  更何況老二相較老五,也沒多乾淨,朕舍了老五,自然要對老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只是折本都送到面前了,陛下如今卻不知道裡面寫的什麼。

  他心裡清楚,自己在影衛處的人,應當是被言初端了。

  倒是說來好笑,影衛處本就是他的,言初代管而已,到頭來還要自己悄悄在裡面安插人手。

  不過有台階下,陛下臉色有所緩和,抬手召來李盛昌。

  至於影衛處……言初自己會將螭龍符送來。

  ……

  言祜走到殿外的第一時間,給了言初一個安撫的眼神。

  這時所有人都知道,事成。

  湛翎可算是放心,雖然不知道桑嫤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一路堅持,身體早就到了極限,這一刻終於放心暈倒。

  陸丞允給了段錦之一個眼神,段錦之點點頭:

  「那我帶殿下回皇子所療傷,順便陪一陪十一殿下。」

  陪湛卿自然是藉口,只是怕有人接到聖旨後劍走偏鋒。

  一旁的言路有些不解,按理來說賜婚被取消了,這群人不應該第一時間跑到二皇子府去將人接走嗎?

  「小五。」

  不等言路多想,言祜叫了言路一聲。

  言路:「大伯父。」

  言祜:「回去清點兵馬,同家人告個別,陛下的兵權和聖旨,很快就到。」

  言路當即明白是什麼意思,拱手對著言祜和言初分別行了禮,準備轉身離去時,被言初叫住。

  言初:「臨走時去看看老爺子,還有,平安回來。」

  言路笑著點點頭:

  「好的四哥。」

  察覺父子倆有話要說,陸丞允也找了理由,和言初默契的相視一眼,同言祜行了禮後離開。

  言祜和言初並排走在宮道上,這一幕是從未出現過的。

  言祜:「找個時間,把你手上的螭龍符還給陛下。

  這東西,終究不是好東西。」

  言初:「嗯,此番有勞父親。」

  言祜側目看了高自己半個頭的言初一眼:

  「我記得在你弱冠之時,為父曾提醒過你,要學會「無情」。」

  能力強者,就會有太多人想要尋你軟肋。

  無情之人,沒有軟肋。

  當初陛下能拿捏言祜,就是因為知道言家是他的軟肋,正如如今知道桑嫤是言初的軟肋一般。

  言祜:「桑家小七沒少因為你吃苦吧?」

  言初垂著眸子:

  「是兒子無能。」

  他做不到對桑嫤冷漠,藏了多年的心軟,到桑嫤面前毫無保留的剖於面前。

  小姑娘身邊群狼環伺,他若冷漠,就怕到時候沒地兒哭。

  言祜輕笑一聲:

  「你母親說起桑七丫頭,那嘴角就沒落過。

  趁我回來,同你一起去趟桑府?」

  去桑府幹什麼,言初明白。

  眼神里俱是落寞,沒有說話。

  言祜笑意消失,也察覺到了不對,只是不等他問,言初自己開口了。

  言初:「此事……恐無下文,還望父親莫再問。」

  能讓言初露出這般神情的事,言祜雖不知道是什麼,但他知道不會是小事。

  ……

  正觥籌交錯的二皇子府,隨著李盛昌的到來,此刻寂靜無聲。


  聖旨猶如晴天霹靂,劈得湛甫和賓客們半天沒緩過神來。

  「不是應該是立儲聖旨嗎?怎麼變成了降罪聖旨。」

  「陛下親自下旨那還有假?看來這二皇子當真勾結皇室親族在地方搞圈地政策。」

  「怎麼能做到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圈地啊名義上圈占的是無主荒田,或者前朝皇親、勛貴的遺田。

  這些田地朝代更替已經沒人管了,但不少人惦記著呢,到官府那給點錢辦個文書,名正言順。

  不過這都是好的,實際上被圈的有大量有主民田。

  農民的田地被侵占,失去了經濟來源,不知害了多少百姓。」

  「……」

  湛甫的表情甚是震驚,這些事他從未沾手,就算是心腹全權操辦,那也是讓心腹直接對接的蘇朗平,讓蘇朗平的人輾轉幾道手辦成的事,怎麼還能查到他頭上?

  等等?!

  蘇朗平!!!

  湛甫瞬間看向賓客席的蘇朗平,卻發現他也被侍衛從座位上押了起來。

  而蘇朗平被抓捕的第一時間看向了坐在自己身側的弟弟,蘇家二房蘇二爺。

  蘇朗平:「老二!你害我!」

  蘇二爺淡定的喝著酒:

  「大哥,證據確鑿,如何能說是我害的你。」

  看他氣定神閒的模樣,蘇朗平這下可以斷定就是蘇二背叛了他。

  蘇朗平:「我那麼信任你,你是我弟弟!

  我摒棄前嫌讓你二房接觸家族事務,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蘇二爺不禁仰頭大笑:

  「摒棄前嫌?大哥,這個詞你覺得由你說合適嗎?」

  蘇二爺站起來面對著蘇朗平,眼中儘是大仇得報的得意。

  蘇朗平咬牙切齒,壓低聲音道:

  「別忘了,你姓蘇!你這麼做會將蘇家拉入萬劫不復,屆時蘇家還怎麼和言家斗?」

  蘇二爺眼神輕蔑:

  「蘇家從未想過和言家斗,是你!

  大哥,一直都是你想和言祜斗,年輕時言祜壓你一頭你便一直懷恨在心。

  言祜進了山,你便想贏過他兒子。

  是你一直將蘇家置於水深火熱的奪儲之爭中。

  我二房沒本事,我們也不欲與你四處樹敵。

  可你兒子千不該萬不該殺了我兒蘇付!

  那是我兒子!!!」

  蘇朗平的眼神恨不得殺了他:

  「所以你就與言初勾結,迫害自己的大哥、迫害蘇家?」

  蘇二爺深呼吸了幾口,恢復了臉上的平靜:

  「我只是想給我兒報仇,至於蘇家……

  大哥,沒有你,蘇家可以發展的更好。」

  湛甫此刻也恨不得殺了蘇朗平,只怪自己太相信這個人。

  眼看著侍衛要對自己動手,湛甫推開身邊的人火速往喜房方向跑去。

  陛下在這個時候都能收回成命,那麼他的儲君之位已是不可能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言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