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偷偷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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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木蘭問:「怎麼睡呀?」

  「反正也沒高科技設備了,你想怎麼睡都行,你先選房間。」

  「一起睡吧。」

  「太貴,睡不起。」

  「媽的,你腦子就不能想點別的事嗎?」

  我頓了頓,認真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可以死,放過四驢子和猴哥。」

  花木蘭變了臉,怒聲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相信,但,哎,他倆頭腦簡單,你多幫襯點吧。」

  說完,我回了房間。

  是幸運也是不幸,花木蘭沒來找我。

  躺在床上,思緒萬千,以趙母的反應,她想讓花木蘭和我們在一起。

  趙母消息靈通,對花木蘭的底細應該很清楚。

  那麼有幾種可能。

  要麼花木蘭很乾淨,乾淨的能和我們一起盜墓。

  要麼花木蘭和地理協會有關。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花木蘭的背景很強大,強大到能刪除一切痕跡。

  再說趙母的那些相片,以趙母的反應,消失的科考隊應該很重要,重要的不是那些照片,而是考察隊中的某個人。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原來的考察隊中,有趙母的親屬,十有八九是趙母的父親。

  明天得問問悟空外公的事。

  趙母弄得那些照片,確實沒在市場上出現過,要不然潘家園早就有仿品在叫賣了。

  趙母說科考隊神秘消失,那麼就是這東西還沒被挖出來,看照片的背景,光線不好,背景發黑,且有塵土,應該是在墓中,或者地下王城。

  說不定于田縣還有一筆大富貴等著我們去拿。

  次日,我給趙悟空打去電話,問了他外公的事,他的回答和我猜的一樣,他沒見過外公,聽說是早些年出國經商了,一直沒回來。

  得到這些消息,許某人計上心頭,看著有點損,實際上是共贏。

  我們可以求著趙母幫我們找朮赤墓,然後我們幫她找于闐王城。

  準噶爾盆地那麼大,我們需要地理協會的衛星,用衛星幫我們搜尋八萬平方公里,發現可疑地點,而于田縣並不大,只要我們腳步快點,找個失落的古城不成問題。

  花木蘭醒的也很早,她來到我的房間,說想和我聊聊天。

  她問我下一步想去哪?

  我道:「看看趙母發來的資料,要是趙母能幫咱們朮赤墓就好了。」

  「我覺得不靠譜,說真的,要不是有猴哥這層關係,人家趙母認識咱們是誰嗎?為啥找咱們?」

  「咱們怎麼了?咱們就是偏方治大病,手上有活兒。」

  「哼,有個球的活兒,姑奶奶今天給你提個醒,看過《喬家大院》嗎?裡面的孫茂才和你一樣聰明,可要是沒了喬家,他不也是個賣花生的嗎?」

  「啥意思?」

  「我想了想,咱們現在的處境就是孫茂才,沒了姚師爺,咱們就是喪家之犬,任何盜墓賊都能踩咱們一腳,人家火拼弄出來的地盤,憑什麼讓咱們進去插一腳,對吧。」

  「啊。」

  「所以呀,姚師爺就是個搭台子的,有台子,你在上面就是個角色,要是台子散了,咱們他娘的算個球?」

  我問:「提醒的對,再說說。」

  「說什麼,一群糟老爺們,就尋思吃好的,嫖好的,怎麼不就靜下心想想自己的處境呢,你們帶我賺錢,又給了我兩千萬,我把心都掏給你了,還不信任我。」

  「我再給你點錢。」

  「行呀,那咱倆趁熱乎生個孩子,我排卵期,可以的。」

  我給花木蘭點了贊,這姑娘,忒牛逼,真想把我許某人攥出尿來,別說他排卵期了,就是他上環了,老子也不敢碰她。

  為啥?

  他老爺們是嶺南丁家的少爺,我許某人是個雜碎,說不定我前腳睡完,後腳嶺南九門就來割牛子,睡常人媳婦都免不了一頓毒打呢,更別說九門了。

  還有一點,要是和花木蘭突破朋友的關係,以後分錢不好算帳,關鍵是老子怕她借錢不還。


  花木蘭繼續道:「你們的消費觀也有問題,根本不像個有錢人,不逛商場,不買衣服,買件三五百的衣服,心疼的不行,去商K玩一晚上,花十幾萬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既然有錢了,就要有該有的樣子。」

  「啊,對,賺錢不開心,花錢得快樂,啥能讓我樂呵,我花啥錢,有問題嗎?」

  花木蘭翻了個白眼,她說的姚師爺搭台子的事,想表現是為我們好,但,我不信。

  我覺得花木蘭說那些,是不想讓我們離開姚師爺,跟著姚師爺,她能賺到錢,賺到很多的錢,同樣,賺更多的錢,也要承擔更大的風險。

  姚師爺和王把頭相比,我更喜歡王把頭的風格,悶聲發財,賺的雖然少了一些,但絕對安全,挖一個墓是一個墓,不扯江湖關係。

  姚師爺呢,總想著做大做強,不斷地想要抱大腿,抱住一條腿,還想抱住更大的腿,以為只要抱住了大腿,就能高枕無憂,可他不明白,大腿上面還有腦子呢。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一入姚師爺的局,想全身而退,很難,留給我們的選擇的機會不多。

  我讓花木蘭聯繫趙母,問問朮赤墓的消息,然後我藉口買煙,出來了。

  我給姚師爺打了電話,說了這兩天和花木蘭發生的事情,姚師爺說我想的太多,花木蘭的身份很乾淨,我們可以完全信任。

  姚師爺說花木蘭的父親確實是私生子,江湖關係也不複雜,嶺南丁家現在也專心從商,不盜墓,只玩古董了。

  對於姚師爺的說法,我保留意見。

  許某人沒有曹操的魄力,卻患上了曹操的多疑。

  咱乾的都是掉腦袋的活,不能出一點意外。

  姚師爺說花木蘭沒問題,可以。

  趙母也說花木蘭沒問題,可以。

  可兩個人都說花木蘭沒問題,那許某人得多尋思尋思了。

  和姚師爺打電話的工夫,我已經上了一輛計程車。

  沒錯,我還是要甩開花木蘭,懷疑這東西,一旦產生,再好的感情都會破裂。

  提前給四驢子打電話,四驢子和趙悟空在賓館樓下等我。

  三人一會合,立馬開車上國道。

  四驢子問:「就這樣把那娘們甩了?」

  「甩了唄。」

  趙悟空表情凝重,像是在做永別。

  我嘆氣道:「你來是知道我的,多疑,就連姚師爺我都不能完全相信,所以,把花木蘭當成了一個過客吧。」

  四驢子不耐煩問:「我他媽知道,你說去哪就行了?」

  「阿勒泰市區。」

  「去那幹什麼?」

  「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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