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勘探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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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井隊日夜不停地干,進度也沒快多少,或者說一天五米都是加班加點的結果。

  限制打井隊速度的有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凍土,一方面是沒有水源。

  四驢子形容戈壁的土地就像是性冷淡的女人,不管打井隊怎麼努力,就是不出水。

  而打井隊和我們的生活用水,也僅僅靠每天收集的積雪。

  帳篷被寒風吹得嘩嘩響,我們幾個除了鏟雪,剩下的目標就是活下去,軍大衣外面裹上棉被,我們凍得還和電報員似的——哆哆嗦嗦。

  進入戈壁的第四天,姚師爺來了,一同進來的還有兩輛油罐車。

  姚師爺這次用的路子更野,他決定將挖出來的古董裝進改裝後的油罐車的罐子裡。

  而油罐車上面的四個大字,就是我們免檢金牌。

  姚師爺見到我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拿出一份勘探圖,看完圖後,我覺得姚師爺只找了兩輛油罐車肯定不夠。

  又等了兩天,打井隊打到了空腔。

  為什麼用空腔來形容,因為我覺得用墓道兩個字形容有點看不起武丁墓了。

  我們一次進入盜洞,映入眼帘的是宏偉的建築。

  沒錯,這是地宮。

  地下是個巨大的溶洞,要是放在地面上,這就是一座王城。

  城牆漆黑高聳,最少三米高,門口還有兩隊青銅士兵守衛,個個怒目而視,造型堪比現代寺廟的四大天王。

  此時,我們已經忘了自己是盜墓賊,好像參觀故宮的遊客,這個墓,帶給我們的只有驚訝和壓迫感。

  商朝人崇尚黑色,下面的一切都是黑色的,黑城牆,黑城門。

  城門不知道是用什麼木質做的,堅硬如鐵。

  見多識廣的姚師爺也驚呆了,他的聲音變得顫抖:「川,川娃子,能,能,能不能打開?」

  川娃子摸了摸門道:「夠嗆,在城牆掏個盜洞沒問題。

  姚師爺一擺手,示意川娃子動手。

  川娃子幹活麻利,他直接先用刀在牆磚的縫隙上刻出一道凹槽,隨後拿出撬棍讓我們扶著,大鐵錘掄的都冒火星子。

  姚師爺看著我道:「許多,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樓蘭是個守墓的村?」

  我點了點頭,姚師爺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道:「我也是這麼想法,樓蘭的人的消失,說不定就是進入了這座地下王城。」

  「不是,我有證據表明樓蘭人是集體出逃了,樓蘭城沒多大,人也不多。」

  我沒再說什麼,換下扶著撬棍的四驢子。

  雖然戴著手套,可川娃子每次錘擊震得我虎口發麻。

  這裡的城牆磚堪比故宮鋪地的金磚。

  金磚之所以堅固,一方面是生產工藝,一方面是監管的力度。

  每一塊金磚下面都刻著許多人的名字,從工匠到監管,再到分管的官員等等,要是金磚裂了,或者碎了,上面刻著名字的人也該人頭搬家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們敲下來一塊城磚,令人稱奇的是,城磚沒有絲毫破損。

  姚師爺掂量了一下城牆磚,嘶聲道:「這不是土坯磚,這是出來的磚整塊玄武岩雕刻出來的磚。」

  川娃子接話道:「管他是啥,大力出奇蹟,你們躲開。」

  姚師爺打斷道:「沒用,玄武岩很硬,錘子砸不動,不過剛則易折,用小撬棍試試。」

  姚師爺的辦法果然有作用,小撬棍抵在牆磚中間,用力一砸,牆磚直接碎成幾塊,甚至能崩出來。

  很快,我們就砸出了一個能過人的空洞。

  還是老規矩,我們先進去,川娃子負責擴大孔洞,方便運輸古董。

  鑽進孔洞,我覺得剛才我驚訝早了,雖然能從城牆上面看到古建築的屋頂,但看整體的時候,任何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眼前是一個球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廣場,正前面是一幢漆黑的大殿,大殿的前面有台階,台階的扶手是兩條蒼勁的黑龍,光是龍爪,就有現在的門石獅大。

  姚師爺放大了手電的光圈四處照了照。

  四驢子道:「地宮就一幢房子?」

  沒有人回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以商場的生產力,光這個地宮的修建就得個十年八年的,更何況建造宮殿是遊牧民族鬼方。


  廣場上豎向一排擺著七個鼎,每一個鼎的間距都差不多,三米左右。

  所有鼎的造型都一樣,光禿禿的,沒有銘文,也沒有圖案,有點像是大水缸。

  奇怪的是,每一個鼎的顏色都不一樣。

  姚師爺打量著鼎道:「小姑娘,你接觸的青銅器多,你給長一眼。」

  花木蘭疑惑地看著鼎,驚訝道:「不對,這些鼎不是商朝鼎。」

  姚師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花木蘭又看著我,她咬著嘴唇道:「狗哥,你看出來的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銘文,沒有圖案,我什麼也看不出來。

  姚師爺道:「你看出什麼了?」

  花木蘭咽了一下口水道:「銅的顏色不對,七口鼎,有兩口是商朝的,剩餘的是唐、明、清。」

  「最邊上的那一口呢?」

  花木蘭無助地看了我一眼,我咬了咬牙道:「不會是民國的吧。」

  「翻砂法,看銅的含量,最早是民國,也......」

  花木蘭話沒說完,但我還是理解了她的意思。

  姚師爺道:「不可能是現代的,咱們是無神論國家。」

  「可,可八十年代的祭祀坑呢?怎麼解釋?」

  姚師爺沒說話,我接話道:「狼子野心之人私自祭祀。

  「啥意思?」

  「假傳聖旨。」

  這個理由我自己都不信,但眼瞅著寶貝就在眼前,我們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姚師爺揮手道:「行了,裝貨。」

  我問道:「不去大殿裡面看看了嗎?」

  「地上一張五十的,還有一張一百的,你先撿起來哪一張?」

  也是,好奇心和真金白銀相比,連個屁都算不上。

  在古董行內,鼎最值錢,以姚師爺的眼光,自然要先裝值錢的東西。

  我們搬鼎的時候,發現了異常,鼎有三足,每個足下面都有對應的朝代,和花木蘭的猜想一樣,有商、唐、明、清,最後一口鼎的足上是個國字。

  這讓我們疑惑,什麼意思?國是哪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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