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讀心文里表里不一的寵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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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遙最後也沒喝這湯,而是賞給李德全了。

  林語柔得知後,差點氣哭。

  她跟太后哭訴抱怨,道淑妃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太后道:「她是四妃之一,你現在只是個沒有任何品階的臣女,她完全可以不把你放在眼裡。」

  「可我是姑母的侄女,她不把我放在眼裡,不就是不把姑母放在眼裡嗎?」

  太后:謝謝,你代表不了哀家。

  林語柔搖了搖太后的手臂:「姑母,您可得好好跟表哥說說,就算我這會兒當不了皇后,也絕對不能比淑妃位份低,不然以後進了宮,不得被她欺負死?」

  太后:「……」

  你到底能不能進宮還不一定呢?

  當皇后?

  哀家都不敢想,你還真敢想!

  太后是有心幫扶林家一把不假,但也只是想讓林語柔進宮,以期保住林家未來富貴無憂。

  但林家若想再出一個皇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當今皇帝並不是那種會受人裹挾的庸碌無能之輩。

  不然以蘇家的權勢,蘇棠月進宮便是皇后了,又怎會還在貴妃的位置上?

  太后扶額:「哀家讓你去給陛下送湯,是為了讓你在陛下那裡留下個好印象,又不是真的讓陛下嘗你的廚藝。」

  皇帝什麼好東西沒有吃過?

  林語柔的手藝還能比得過御膳房?

  每日不知道有多少後宮妃嬪搶著給皇帝送湯,可皇帝什麼時候多看一眼了?

  若不是打著太后的名義,林語柔連養心殿都進不去。

  結果她倒好,竟然還因為一碗湯較起真來了。

  林語柔柳眉微蹙,有些不太高興,但太后跟前,她也不敢太過放肆。

  只小心翼翼問道:「那姑母何時才能讓陛下納我進宮?」

  太后心說:這會兒進了後宮又有什麼用?皇帝又不會招人侍寢。

  但看她一副急樣。

  太后嘆了一聲:「等哀家下次再跟皇帝說說吧。」

  -

  皇帝傷才好,便早起去上朝了。

  聽著那些官員表面一套,心裡一套,皇帝恨不得提起刀將他們都砍了。

  吵得他腦瓜子疼。

  以前還不覺得上朝多難熬,打從能聽到心聲後,他就感覺腦子裡好像住了一千隻鴨子,天嘎嘎嘎嘎吵個不停。

  十多天過去了,他的餘毒也已經清乾淨了,但這該死的心聲卻還在。

  皇帝腦仁疼,下朝便喊李德全:「緣清那個老禿驢呢?讓他進宮!」

  緣清大師是皇覺寺的主持,先皇在時便經常宣他入宮參禪。

  如今的皇覺寺也是先帝命人所修,還將其封為天下第一寺。

  皇帝和先帝不同,他從不信鬼神,且十分討厭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雖然沒有拆了皇覺寺,依舊保留了皇覺寺的榮耀,但他一次都沒有宣緣清進過宮。

  這是頭一回。

  李德全詫異極了。

  【陛下不是最討厭這些和尚了嗎?怎麼好端端要見緣清大師了?壞了壞了,陛下年紀輕輕的,該不會也要學著先帝開始參禪論道了吧?】

  【先帝打從迷上佛法之後,就再也沒有進過後宮,可陛下這會兒連個小皇子都沒有,這可如何是好?】

  皇帝眼神陰沉沉的朝著李德全掃了過去。

  李德全被嚇了一個哆嗦,「是,奴才這就去。」

  皇帝又道:「再讓御膳房弄個全鴨宴。」

  李德全茫然,【怎麼又要吃全鴨宴了?】

  【陛下的想法真是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皇帝聽得煩,剛要叫他滾。

  便聽李德全小心翼翼問道:「陛下,等會兒可要叫淑妃娘娘過來陪您一道用膳?」

  【陛下心情不好,淑妃娘娘來了說不定能開心點。】

  皇帝在心裡輕嗤。

  本來就煩,她來了怕不是更煩。


  但皇帝沒拒絕。

  反正這麼多鴨子也吃不完,讓淑妃過來幫他吃點。

  李德全很懂眼色,不拒絕就是可以的意思。

  【太好了,陛下肯見淑妃娘娘,就不用擔心小皇子的著落問題了。】

  皇帝:「……」

  他有沒有皇子,用得著他一個太監操心?

  皇帝冷聲:「還不快滾?」

  「是,奴才這就滾。」

  皇覺寺距離宮中並不近,緣清大師還沒到,司遙和全鴨宴倒是先來了。

  「見過陛下。」

  她身著一條水粉金邊齊腰裙,外罩粉白刺繡紗衣,金邊牡丹紋腰帶勾勒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盈盈一拜間,更顯身姿曼妙。

  皇帝姿態隨意的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自她身上一掃而過:「起吧。」

  司遙起身,一雙烏黑的杏眸眼巴巴朝他看來。

  聽到皇帝說了一聲「坐」後,

  她眼睛亮晶晶上前,扯了扯皇帝的衣袖:「陛下可算是想起臣妾了,臣妾還以為陛下已經將臣妾給忘了呢。」

  皇帝雖養了幾日的傷,但第二日便沒再讓司遙過去伺候了。

  傷好後,皇帝便忙著處理朝中事宜。

  加上之前的刺客還沒有抓到,皇帝每日都很忙,根本顧不上去想別的。

  這麼算下來,他確實已經有好些時日沒有見過司遙了。

  也不止是司遙,後宮眾人他一個都沒見。

  皇帝將自己的衣袖從司遙的手心裡扯了出來,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坐旁邊好好吃飯。」

  全鴨宴已經全部端上來了,擺了整整一大桌。

  「是陛下。」

  司遙收回了手,乖乖到旁邊坐下,只是眼神還帶著幾分氣惱。

  【吃什麼飯?我又不是過來吃飯的,我是過來告狀的!】

  皇帝詫異,告什麼狀?

  宮裡誰敢惹她?

  也不對,有個人就敢惹,之前關了禁閉,這會兒應該早就抄完經書放出來了。

  見司遙裝作欲言又止的樣子,皇帝故意不問,還非常好心的夾了一塊蒸鴨肉到她碗裡。

  司遙看了眼碗裡的鴨肉,又看了看皇帝,一副忍氣吞聲的模樣。

  但那眼眶紅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皇帝不能再裝聾作啞了,放下玉著,問道:「這是怎麼了?」

  司遙不說話,只朝後看了自己的宮女一眼。

  【這種背後告狀的事情,我哪能自己說?會顯得我嘴巴很碎。】

  皇帝:「……」

  你還說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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