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三殺齊玉柔,請齊會一家現場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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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會、肖姍姍、齊子珩,你們看好了,現在,對你們最親愛的齊玉柔,行刑!」

  謝歲穗一字一頓地說完,拎起一把新匕首,慢慢走到齊玉柔跟前。

  齊玉柔恐懼得失禁,哭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和你作對了,我再也......啊……」

  鋒利的匕首,從齊玉柔的右手開始,一點點地削,指甲也一個個地掰下來……

  每削一刀,就說一句她的罪行。

  「齊玉柔,這一刀,是替你那個未出生的六個月的弟弟削的。」

  「這一刀,為你幼兒園的女同學兜兜削的。」

  「這一刀,為被你拖到泳池水底淹死的同學削的。」

  ……

  右手到肩膀,她削了三百多刀,換左臂。

  「這一刀,是為被你騙去燒炭自盡的同窗削的。」

  「這一刀,是為你小小年紀就殺害我娘削的。」

  「這一刀,是為你殺害我外祖父削的。」

  「這一刀,為你殺害我小舅舅......」

  「這一刀,為·你捲走我外祖父所有的家產......」

  ……

  「這一刀,是為你殺害謝安安削的。」

  「這一刀,是為你無數次冤枉、陷害我削的。」

  「這一刀,是為你買通北炎軍,殺害將軍府一家削的。」

  謝歲穗的聲音哽咽了:「齊玉柔,你真的該死啊,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齊會眼淚糊了一臉,齊子珩全身顫抖,肖姍姍閉上眼睛——然而,她驚恐地發現,她的眼瞼不受控制了。

  她,閉不了眼,只能睜大眼睛看著!

  謝星朗對謝歲穗說道:「妹妹,把刀給我!」

  妹妹難受,他知道。

  雖然在殺,但是每一刀都是對悲慘身世的回憶,都是撕開血淋淋過往的痛苦。

  殺賊的活,他來代勞。

  謝歲穗點點頭:「前世里,我們將軍府全部死於她的手……三哥你動手最好。」

  謝歲穗把打不爛、扯不斷、沒頭腦、不高興等十多條毒蛇叫來,讓它們蹲在旁邊撿肉吃。

  一群毒蛇,在旁邊眼巴巴地等著,每一片肉落地,蛇們一擁而上,搶肉吃。

  這一幕,把齊會、齊子珩、肖姍姍看得肝膽欲裂。

  削了數百刀,齊玉柔還沒死,她每次要昏死過去,謝歲穗就給灌一些涼水,她只能保持頭腦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割掉。

  看著自己的血被一群蝙蝠搶食,自己的肉被毒蛇張開大口等著吞噬。

  她嚇得神經錯亂。

  謝歲穗沒有吝惜甘露,又給她灌了半碗。

  骨骼恢復,脊肉恢復,到底有多疼?

  謝星朗、謝歲穗、許熵,都經歷過,齊會和肖姍姍也經歷過,看著齊玉柔在架子上嚎叫痛苦得變形,齊會、肖姍姍心碎了又碎。

  齊玉柔一共恢復了三次,謝歲穗、謝星朗剮了她三次。

  謝歲穗說:「齊玉柔,你活了三世,三世都在害人,欠下的血債,罄竹難書。我殺你三次,為冤死的亡靈報三世之仇!」

  三次活剮之後,謝星朗丟了匕首。

  放毒蛇們爬進來,一擁而上,把齊玉柔啃得只剩下一具白骨。

  齊會活活嚇昏過去。

  肖姍姍大睜兩眼,七竅流血,已經死透了。

  齊子珩得了失心瘋,滿口胡言亂語:「殺人了,殺人了……大石頭,砸死了,噢噢砸死了……啊啊,殺了……」

  謝歲穗眨巴一下眼,咦,齊子珩難道也想起來上一世殺她的事了?

  怎麼能叫他瘋呢,給他喝了一口甘露。

  待他清醒,謝歲穗問他:「齊子珩,你早就知道我們不是一母同胞,對吧?」

  齊子珩恐懼地看著她,眼前亂糟糟的。

  一會兒是兵荒馬亂的江邊,他和齊子瑜拿大石頭砸死謝歲穗的場景,一會兒是齊玉柔被凌遲的場景。

  他忽然大哭,跪地說:「謝歲穗,這一切不是我的意思,是爹,他逼著我們這麼說的……爹從來沒想過讓你活,他怕你知道真相,若非姚天師說不能殺你犯下因果,爹早就把你除掉了……」

  「你娘叫黃小娥,她是齊會親手勒死的,你不知道?」

  「我,我,我知道……」

  「你知道還跪舔肖姍姍和齊玉柔?」

  「爹是丞相,肖家樹大根深,我哪裡惹得起?我和子瑜都要靠著他們,我們沒娘,沒有任何倚仗。」

  謝星朗、謝歲穗、許熵、許長安、謝安安,無語了一瞬間,都哈哈大笑。

  「齊子珩,能屈能伸,你最行,你太行了!!你這名字取得好啊,珩,王級行!」

  謝歲穗挖苦地說道。

  重生也好,想起片段也罷,既然不是親兄弟,上一世的仇,謝歲穗自然要報。

  她拿起一塊大石頭,從腳踝開始,一寸寸給齊子珩砸斷。

  齊子珩受不了,泣血哀求:「求求你,讓我死吧,你們弄死我就夠了吧?」

  謝歲穗對他說:「齊子珩,你和齊子瑜處處維護齊玉柔,用大石頭給我最後一擊。這一世,我還給你。」

  大石頭寸寸斷,腦袋也砸了,但沒砸死他。

  留著命,把他丟給毒蛇,把齊會也潑醒,讓他親眼看見大兒子被蛇啃成骨架。

  肖姍姍更不要說了,不可能給她留全屍。

  齊會怕到口不能言。

  他第一次認真地看著自己這個女兒,肖姍姍一點都不像許挽清。

  許挽清很溫柔,很活潑,很陽光,是江南有名的才女。

  而謝歲穗,在將軍府活活養成了一個邪肆女紈絝。

  「齊會,我今兒不殺你,因為你做的壞事太多,這麼弄死你太便宜你了,我不僅要每天弄死你一遍,還要你遺臭萬年!」

  謝歲穗道,「江大人馬上就來了,他會對你公開審問,讓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罪行,讓你這個奸臣、惡人,永載史冊恥辱柱。」

  至於余塘,謝歲穗不動手了,他和謝流煙(即李青鳶),直接丟給吸血蝠和毒蛇。

  謝歲穗吩咐吸血蝠、毒蛇們不要那麼沒禮貌,要友好地排隊,最好不要放毒,一蛇一口,小心品嘗血肉。

  所以余塘活著,一點一點感受自己被吃的過程。

  因為叮囑大家小口吃,而且要保持清醒,所以除了心肺和腦子,其餘部位,余塘被活活吃了一個時辰。

  最終,死了。

  也不知道是被吃死的,還是被嚇死的。

  這樁前生後世的私仇,恨得太久,終得報。

  謝安安、謝歲穗、許熵,都有些虛脫。

  謝歲穗對謝星朗說:「你帶著娘舅和長安哥先回大營,我有些疲憊,我要先睡一覺。」

  許熵和許長安也暈暈乎乎,但是更加興奮。

  如果老爺、少爺、小姐有小小姐這份魄力,許家一定不會亡。

  他們現在迫切地想找到許三少爺。

  謝星朗說:「許娘舅,妹妹今日太累,一根弦繃得太久,會一下子虛脫,你們先讓她休息幾天。」

  許熵和許長安連連點頭,小小姐太辛苦了。

  兩人回唐斬大營休息,謝星朗在花園宮殿陪著妹妹。

  謝歲穗昏睡過去,看著特別乖巧的樣子,與她今日殺人的時候的全身戾氣完全兩樣。

  「真乖……」

  他坐在旁邊,看著她睡,儘管知道空間不冷不熱,他還是給她蓋上薄毯。

  長久以來,妹妹心裡藏的事太多,今兒解決了這些人,她應該好好歇歇了。

  謝歲穗睡得不是特別安穩,夢裡大喊大叫。謝星朗把手放在她的手邊,說道:「三哥以後一直在,別怕。」

  她抓住謝星朗的手,覺得熱乎乎,蹭了蹭,把臉靠近,甜甜地睡了。

  謝星朗一隻手就這樣給她抓著,另一隻手撫了下她的呆毛,輕輕地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不再是小娃了,長大了,不能給她知道,不然估計要挨揍了。

  謝歲穗一口氣睡了一天一夜。


  醒來看到謝星朗在床邊,她模糊地說:「三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謝星朗下巴抬抬,謝歲穗才看見自己枕著他的手,不好意思地放開,說道:「你手酸了沒有?」

  「酸了。」

  「……」你怎麼不謙虛一下?

  謝歲穗忽然想到謝安安的仇已經報了,要趕緊安排她回去呀!

  謝星朗說:「你別急,你那個鴻儒朋友耐心等著你呢!」

  謝安安昨兒就住在謝歲穗的花園宮殿。

  「哎呀,她可不要再等了,她家裡人等著她呢!」

  她急急忙忙去找謝安安。

  謝安安還在看書!!!

  「安安,對不起,我睡死過去了。」謝歲穗說,「你趕緊拆大禮包回家,見你的家人吧!」

  「你趕我走呀?」謝安安調皮地說,「我都沒和你好好說話呢!」

  謝歲穗有些糾結,說:「你走了以後還能與我聯繫嗎?」

  「肯定能。我想辦法和你寫信。」

  謝歲穗不捨得謝安安,但是,謝安安的家人還在等著她呢!

  兩人擁抱在一起,都流下傷感的淚水。

  「安安,你走吧,我們不哭。」

  「好,不哭!」

  謝安安點開那個透明的面板,熟練地填寫信息。

  謝歲穗看不懂那些文字,謝安安給她解釋:這一行是確認我的身份,這一行是確認我要去的年代,這一行確認我的家人,這一行是風險確認……

  最後,謝安安簽名,按指紋。

  全部填寫、確認完畢,頁面顯示「請稍等」。

  片刻,跳出來一行字和一個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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