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殺池虞,為老摳報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此時,池虞忽然繞到齊玉柔的背後,一拳砸在齊玉柔的後腦勺。

  而齊玉柔的石頭也精準地砸向池虞。

  前世是好姐妹,今生的好同門,表面說的都是殺余塘,實際都是殺對方!

  到底池虞的力氣稍微大些,兩人扭在一起,互相拿石塊砸對方的頭,池虞眼看著占了上風。

  齊玉柔忽然抓住一根樹枝,狠狠地往池虞的眼睛裡一戳。

  池虞疼得大叫,一隻眼廢了!。

  兩人更加兇狠地攻擊對方,拳拳要命。

  打到最後,兩人都奄奄一息,全都打不動了,互相喘息著看著對方。

  謝歲穗走出觀摩室,手裡轉著一把匕首,走到齊玉柔跟前,說道:「要不,我幫幫你?」

  「你……你有那麼好心?」

  「看看不就知道了?」

  謝歲穗一刀把池虞的手筋挑了一隻,說道:「你這隻手曾經指揮兇手侮辱盛縣令的妻子,殺了他的兒子。」

  「啊~」

  謝歲穗又挑了他另外一隻手筋,說道:「這隻手曾經侮辱過江大人,廢了吧。」

  「謝歲穗,我並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殺我?你恨的應該是齊玉柔。就因為我和她是前世的姐妹,你遷怒於我?」

  「池虞,或者喊你魏清歡?你算計死了我將軍府的恩人,他是我們將軍府兩世都還不完人情的恩人。你說你該不該死?」

  「不是我,一定不是我,我沒想害誰……」

  謝歲穗附耳小聲說:「你是個噁心的斷袖,你污了這世上最純潔最善良的人,還殘忍地殺害了他,你說你該不該死?」

  她問了兩次他該不該死,池虞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但是哭著求饒,求謝歲穗饒自己一命。

  「我不能饒你,我饒了你,就對不起他!」

  謝歲穗手腳利索,手起刀落,把池虞的腳筋也挑了,說道:「你為了算計千行哥,這兩條短腿倒騰得挺快。」

  又把他的衣服扯開,一刀一刀地削,池虞嚎叫得連齊玉柔都受不了,捂住了耳朵,拼命地往牆角躲。

  「池虞/魏清歡,你以後不管能不能重生,重生成什麼東西,記住:你可以喜歡雄性,但是你不可以害人。」

  謝歲穗每一刀都削得很小,像學著片魚片,削一片數一個數。

  你逼死了千行哥,我就一刀一刀地削下你的肉,為他報仇。

  許熵逼自己看著,心裡在想小小姐這是有多恨這個叫池虞/魏清歡的男人。

  「少將軍,小小姐她能堅持住嗎?」

  「能,叫她親手殺,她在為將軍府,為朋友報仇。」

  謝歲穗一刀一刀地削,她手法自然不如行刑的刑吏,她只削了三百多刀,池虞就活活疼死了。

  謝歲穗也不丟蛇窟,轉身看著齊玉柔,兩手都沾了血,刀上的血滴滴答答,笑嘻嘻地說道:「該你了。」

  她的笑容很邪氣,像兩條毒蛇吐著信子向人撲來。

  「你不要過來,謝歲穗,你走開,你走開。」

  「齊玉柔,你真該死啊!」謝歲穗聲音像慨嘆,像回憶,「齊玉柔,你想活剮,還是被崽崽吃掉?或者由許熵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敲碎?」

  「你走開,你別過來!」齊玉柔嚇得魂飛魄散。

  謝歲穗肯定不會饒過她,她做好與謝歲穗拼死的準備。

  「齊玉柔,哦,潘雨辰!你惡貫滿盈,是這些人中最壞的一個,你就是天生的壞種,壞透了……你怎麼死都無法贖罪。」

  她從靴子裡拔出一把特別鋒利的匕首,在齊玉柔的臉上拍了拍,說道:「齊玉柔,我用最鋒利的匕首,把你削得每一片都薄如蟬翼,你這一身,我能削至少一千刀,你信嗎?」

  齊玉柔驚恐得扭頭想跑,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她想跪,卻發現跪也跪不了。

  她,她被定住了!

  「謝歲穗,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永生永世都不敢害人了。」

  「那多不符合你的本性呀!」謝歲穗笑著說,「齊玉柔,你是穿越的對吧?你聽說過重生嗎?」

  「你什麼意思?」


  「余塘是重生的對吧?」

  「那天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他說是重生的,他前世里做了王,你是他的王妃,這一世他要做皇帝、封你為後是吧?」

  「是。」齊玉柔看看余塘,「他一直這麼說。」

  「那我來告訴你真相吧。」

  「什麼真相?」

  「前世里,是我拉了一支隊伍,一門心思打北炎,他不過一個幫我打下手的草包!你也沒做他的王妃,因為他的王都是靠我的,王妃哪裡輪到你呀?你,就是個無名無份的姘頭!」

  謝歲穗看齊玉柔吃屎一樣的表情,哈哈大笑。

  而余塘在一邊驚恐到極點,謝星朗挑了他的手筋、腳筋,他已經覺得殘暴,而謝歲穗卻一刀一刀地削了池虞。

  他再次失禁!

  他不是沒懷疑過謝歲穗也重生了。在丞相府,她堅決退婚,堅決斷親,堅決與將軍府一道流放,還有對他和齊玉柔的敵意。

  此時,他就一個念頭: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齊玉柔問道:「你恨我,就因為余塘害死你?」

  「自然是因為你賣國啊,你仗著隨身空間,想登高位,勾結北炎,害死了我養父,害死那麼多百姓!」

  謝歲穗才不會告訴有她,肖姍姍和齊玉柔如何誣陷自己,讓自己身陷囹圄。

  就不說自己前世里受苦,憑什麼讓齊玉柔痛快?

  齊玉柔說道:「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你能不能別和我計較了?」

  「不能啊!上輩子、這輩子,你都害死了我娘,害死了我外公一家啊,這兩世的血海深仇,我得報!」

  「歲穗,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千萬別後悔,這不符合你的本性,我還是喜歡你跋扈的樣子!」

  「我叫父親把你認回去,嫡長女的位置給你行不行?」

  「哈哈哈,我做英雄大將軍的女兒不比閹人的女兒高貴一萬倍?」謝歲穗道,「你倒是提醒我了,你受刑,必須讓你的好父親、好母親、好哥哥在場才行。」

  她從鬥獸場出去,不多久,手裡拎著兩個人進來,一個是五花大綁的齊會,一個是齊子珩。

  她把兩人往地上一丟,又出去一趟,不多久,一手拎來肖姍姍,一手拎著一個十字架。

  肖姍姍丟地上,把十字架栽進土裡。

  把齊玉柔架在架子上,綁好。

  讓那一家人睜大眼睛在正對面瞧著,謝歲穗給齊玉柔行刑。

  齊玉柔哭著說:「好妹妹,我知道錯了,我這一年,和余塘在一起,也吃遍了苦楚。他沒錢沒人,還天天逼著我要糧食要銀子,我病了都沒錢看病。」

  「哦,這是你求來的啊,你不惜自毀名聲與他苟且,這些都是你活該啊!」

  「爹恨我,娘恨我,你們都恨我,我過得生不如死,我已經受到懲罰了!」

  「幹壞事的人不是最自律嗎?做過的豐功偉績再登峰造極也絕口不提,不是嗎?你怎麼受一點委屈就叫嚷起來?」

  齊會原本恨齊玉柔卷他家產,如今看齊玉柔要被行刑,他立即心疼了,說道:「謝歲穗,玉柔是你親姐姐。」

  「呸!我不姓齊!」

  「逆女……」

  「三哥,扇他!」

  謝星朗過來,把齊會按住,噼里啪啦幾個嘴巴子扇過去。

  「謝歲穗,你個賤人,你若敢傷害玉柔,我就把你娘的屍骨挫骨揚灰……」肖姍姍惡毒地咒罵道。

  聽了她的話,許熵也從觀摩室下來了。

  謝歲穗停止施刑,說道:「肖姍姍,你害死了我娘,害死了我外公一家,我一出生你就丟棄了我,我回到齊家第一天,你就給我下毒……你既然這麼急不可耐地跳出來,那就先收拾你一頓。」

  許熵道:「讓我先打。」

  「刀,給你。」周圍沒有工具,謝歲穗也不好平白變出來,就把手裡的匕首給他。

  許長安把肖姍姍擰住。

  許熵和許長安先踹、打肖姍姍,打完,把她按在地上,順著腳踝一點點地把她腿骨踩斷。


  他們都打出經驗來了

  肖姍姍哭喊得刺耳極了,齊會大罵:「逆女......」

  謝歲穗甩手給他兩個嘴巴子:「你和肖姍姍的無媒苟合就是我娘、我外公、我的悲劇的開端。多逼逼一句,我都把你舌頭拔了。」

  齊會知道,她敢!

  肖姍姍骨頭寸寸斷,哭喊,以頭撞地求死,然而求死不能,求天不應。

  她望著齊會哀求:「夫君,救救妾身。」

  齊會咽咽口水,不吭聲。

  齊子珩喝道:「謝歲穗,你這個賤人……」

  許長安和謝星朗同時撲過去,謝星朗一拳捶向他的肚子,齊子珩往後蹬蹬蹬退了好多步,仰面倒地,連哭聲都弱弱的。

  許長安看著謝星朗血淋淋的拳頭,再看看齊子珩的肚子,三少將軍竟然把齊子珩的肚子打穿了!

  許熵哈哈大笑:「惡賊,你害死我家小姐,還一直害我家小小姐,你們一家都不得好死。」

  齊子珩昏死過去。

  「別讓他們死了。」謝歲穗道。

  許長安立即給齊子珩、肖姍姍各灌了一碗甘露洗腳水。

  肖姍姍又疼了半個時辰,嚎叫得刺耳。

  但是眾人都不嫌棄,只有敵人悲慘的嚎叫,才能安撫逝去的亡靈。

  半個時辰後,肖姍姍恢復。

  這次是許熵行刑,他拿著匕首,哭著說:「肖姍姍,你當初和齊會一起害死我家小姐,害死小姐陪嫁的兩百人,派人追殺我十三年......你就是畜生!」

  罵一句,往她身上招呼一刀。

  扎了不知道多少刀,肖姍姍又昏死過去。

  許長安又給她灌了一碗水。

  她又活了。

  齊會老淚縱橫,哀求道:「歲穗,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放過他們吧,來世我結草銜環報答你,好不好?」

  謝歲穗看著他,哈哈大笑,用刀背拍拍他的臉,說道:「齊會,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而且,我不相信來世。這一世痛快了,就很好!」

  不能死,睜大眼睛,觀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