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謝三郎祈求上天讓他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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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繼祖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一定有別的命案在身,但謝歲穗沒有興趣,她只審問外公一家被害案。

  在快要審問結束,謝歲穗問肖繼祖:「許向恆一家人都被殺了,你為何還要對下人、許家族人趕盡殺絕?」

  「當然是為了栽贓他們!我懷疑許向恆偷偷把寶藏委託給了身邊人,就像景棲把寶藏給了許泰,但是用刑後,沒一個人承認,我只能都殺了滅口。」

  「殺了許家人,齊會也沒有給許向恆等人收屍?放火直接毀屍滅跡?」

  「人都死了,誰還給他們造墳立碑?」

  「殺許家人有沒有皇家手筆?」

  「沒有。我、齊會、魏家都參與滅門許家。刑訊中,有個下人說許三少並沒有被毒死,被人救走了。

  所以我們把能殺的許家本家和下人全殺掉,如果許三少活著,也找不到人替他跑腿,他早晚會病死餓死嚇死。」

  「你確定許三少沒有死?」

  「我不能確定。齊會毒死許向恆一家人,肖家派出三十多個殺手,把所有下人全殺了…那場火太大,大火過後,屍骨難以區分。所以許三少是否活著並不確定。」

  許熵情緒激動地問:「是誰說三少爺沒有死的?」

  肖繼祖不回答他的話,謝歲穗又問了一遍。

  肖繼祖道:「一個花匠,是川渝人,叫林英,他說許三少被人背走了。」

  許熵激動地小聲對謝歲穗說:「林英,他是老林的兒子……」

  謝歲穗擺擺手,示意他鎮靜。

  謝歲穗問了許多關於許三少可能被救走的問題。

  肖繼祖道:「他就算活著也沒有用了,柔丫頭下的毒藥會毒害腦子,活著也是個傻子。」

  許熵依舊激動,就算傻子,那也是老爺的根,得去找回來!

  必須找回來。

  謝歲穗心情複雜,這世上再沒有人能比許熵更忠心的家奴。

  審問完肖繼祖,照例讓他簽名畫押。

  準備公開的內容中依舊隱藏了寶藏的事,只說他貪圖錢財,殺害許向恆全家、許家本家、旁支、下人、鋪子的掌柜和夥計。

  殺這麼多人,足夠判肖氏九族誅殺。

  這兩場審問,太累,也太難受。

  【主人,半個時辰已到】

  審問結束,肖繼祖準時清醒過來。

  謝歲穗恨得一句廢話都不想說,直接令許熵、許長安:「許娘舅、長安哥,你們給我狠狠地打這條豺狼!」

  屋裡所有的刑具都有,許熵早就忍不住了,拿烙鐵一下一下地燙這個人面獸心的肖尚書。

  把他全身燙了個遍,肖繼祖哭號得太難聽,謝歲穗忍不住堵住他的嘴。

  許熵說:「不要堵,我要親耳聽到他哭號!我要老爺和少爺、小姐聽到他的慘叫聲!」

  肖繼祖被燙得熟了一半,許長安又給他灌進去甘露洗腳水,他疼了半個時辰後,又恢復。

  許長安這次拿了把大鐵錘,把他的骨頭從腳踝開始,一寸寸敲斷,肖繼祖再次疼得以頭撞地。

  許長安把他固定在凳子上,他動不了,死不了,感受骨頭一寸寸斷裂。

  後來直接昏死過去。

  許長安又給他灌了洗腳水。

  肖繼祖再次醒過來,恐懼地磕頭:「你們饒了我吧,不,給我個痛快的吧……」

  「想得美!」謝星朗說「許長安,用布條把嘴勒住,防止他咬舌自盡。」

  不能叫他死,活著,每天敲碎一遍。

  對了,還有齊會,每天都要照顧好。

  不就費點甘露嗎?沒事,有的是!

  許長安給他嘴裡勒了布條,肖繼祖一遍遍地嚎叫,卻無法咬舌,想撞地也撞不了。

  再次弄得只剩一口氣後,他們把肖繼祖綁好扔到隔壁去了。

  謝歲穗越想越氣,對謝星朗說:「三哥,我還不解氣,讓崽崽啃他們吧?」

  「妹妹,不能這麼弄死他們。肖繼祖不是說三娘舅可能活著嗎?也許真的活著!

  也許他藏在暗處,懾於這幾家的淫威不敢出來,要是我們昭告天下,許家沉冤昭雪,公開處死惡人,說不得你三娘舅就敢出來觀刑了、尋親。」


  他的意思,哪怕有一絲絲的希望,也要努力找到許三少,找到妹妹的血脈親人。只要他有一口氣,妹妹都能救活他。

  反正肖繼祖、齊會之流最後肯定要弄死,暫時忍一忍也不算啥。

  許熵覺得有理,馬上說道:「小小姐,現在不能弄死他們……你說三少爺有沒有可能真活著?」

  謝歲穗看他目光里的急切,說道:「不好說,又是毒藥又是大火,還一直被人追殺……他能活下來的機會並不大。娘舅,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可是,萬一他活著呢,我們必須找。」

  「找!」

  謝歲穗覺得許熵前半生在為許家喊冤奔波,後半生的大業已經定下來了……

  謝星朗看妹妹十分憋屈,說道:「妹妹,肖繼祖、齊會、魏家人,可以公開處刑從而引出許三少。但是齊玉柔、余塘那幾個,惡貫滿盈,已經沒什麼用了,可以殺了。」

  「對,殺了她們!」謝歲穗頓時怒火轉移了一大半,對許熵說,「許娘舅,齊玉柔是害死我外公、我娘舅、我娘、我的主要兇手之一,我要你親眼看著這第一個惡人死!」

  謝安安那邊回程大禮包已經準備就緒,就差親眼看見四個殺她的兇手被處死了。

  是應該趕緊行刑了,謝安安的夫君還等著她回去呢!

  謝安安、許熵、謝歲穗、謝星朗都應該親眼看到齊玉柔死的一幕。

  於是,謝歲穗吩咐奶龍:奶龍,你幫我在蛇窟圍一個鬥獸場,觀看台設在上方。

  【好噠主人】

  謝歲穗和許熵都很疲累,在審訊室隔壁,謝歲穗拉過來一張小榻,躺上去頃刻間睡了。

  謝星朗悄悄地搬了一張椅子,靠在椅子上,大長腿伸到案几上,頭側過去看看妹妹。

  妹妹依舊小小的一團,乖巧懂事得叫人難受。

  心疼,刀剜一樣。

  審的是許家的案子,卻處處訴說妹妹悲慘的身世。

  如果真能重生,他求老爺天叫他也重生一下。

  他比妹妹大四歲,如果重生回去,他一定要去明州,阻攔住許家滅亡,阻攔住許挽清嫁給齊會……

  假如阻攔不住,他至少可以讓許挽清活著,這樣妹妹不會被人罵棺材子,不會一出生就沒娘,不會被丟掉。

  可是那樣妹妹就不會被他撿到,不會成為謝家女,也不認識他了吧?

  那又如何,妹妹是許家的孩子,那肯定錦衣玉食,肯定不會再與余塘那個垃圾有糾葛。

  妹妹若在江南,連兵禍都不必經歷,一生平安順遂,就很好

  ……

  奶龍勤快,從儲物空間轉各種厚實的透明圍欄,迅速在蛇窟里寬敞處圍一個下沉式鬥獸場。

  等謝歲穗一覺睡醒,蛇窟里的鬥獸場早就建好,上面觀摩室里,茶水點心都準備好了。

  謝歲穗醒來,奶龍告訴她鬥獸場已經弄好了。

  她跑出去看了看,很滿意。

  馬上把謝星朗喊過去,說道:「三哥,等一會兒我把他們提過來,你來宣布規則。每一輪,淘汰一人……」

  謝星朗立即明白她的意思,這種惡人,就讓他們在驚恐萬狀中,被戲耍而死吧!

  兩人喊許熵、許長安去鬥獸場,許熵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傻乎乎的還以為他們就是在金陵城內。

  「小小姐,鬥獸場離這裡遠嗎?」

  謝歲穗面不改色的說:「不遠,就在隔壁。」

  許熵哦一聲,跟著謝歲穗只管往外走。

  謝歲穗感慨,許熵比三哥還要信任她。虧得她原先還懷疑他是誰派來的奸細,真該打!

  一邊說話,一邊把齊玉柔、蓮見星舒、池虞、余塘,提前從小黑屋轉到鬥獸場。

  齊玉柔那三個惡女被捆綁著,余塘不用綁,他四肢筋脈都被挑了。

  四人的嘴都被堵著。

  他們從黑暗中忽然到有光的地方,適應了一會兒,打量四周,看見圍欄之外爬滿了毒蛇,還站著威風凜凜的猛獸,一個個魂不附體。

  「嗚~嗚~」

  這是哪裡呀?


  謝歲穗指著鬥獸場裡的齊玉柔、蓮見星舒、池虞、余塘,給許熵介紹了他們的身份。

  許熵在審問齊會和肖繼祖的過程中,已經知道齊玉柔極其惡毒,是這個女人出主意讓齊會殺害許向恆一家,也是她有異能,把許家的所有財產捲走了。

  謝歲穗告訴許熵,余塘是原先齊會給自己安排的夫婿,結果他為了攀附相府,與齊玉柔勾結,射了自己一箭,差點殺了她……

  「娘舅,回頭我慢慢給你介紹裡面的是是非非,反正你記住一句話:下面這四個人,都與我有血海深仇。」

  對於極其信任她的許熵,這麼簡單粗暴的介紹就最好。

  許熵立即表示,既然是小小姐的仇人,那就是他許熵的仇人,他與他們不共戴天。

  從觀摩室可以清楚地看見場地中的四個兇手,也能清楚地看見鬥獸場四周的毒蛇、老虎、狼、熊。

  許熵嚇得不行。

  「小小姐,怎麼這麼多凶物?」

  「這裡其實是皇家秘密監牢,是專門處理窮凶極惡、不赦之徒的地方。娘舅放心,毒蛇、猛獸都上不來,我們在這裡很安全。」

  「嗯嗯嗯。」

  這就是許熵,謝歲穗說什麼都是對的。

  安排好他們三人,謝歲穗去找謝安安。

  謝安安還在看書!!

  謝歲穗說:「把書放下,我們去處理齊玉柔!」

  謝安安笑著去了鬥獸場,一眼就看懂了:「你想讓他們自相殘殺?」

  「知我者安安也。」

  「那個男人是余塘?」

  「對,是他。」

  「審過了?」

  「沒有,直接殺了,我連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給他。」

  「歲穗,你只管自己忙,我能顧好自己。」

  謝歲穗把她安排在另外一間觀摩室,與謝星朗一起走下台階,站在鬥獸場門口。

  她揮手,把她們嘴裡的布打開,身上的繩索也解開。

  齊玉柔馬上抗議:「憑什麼把我們扔在這裡?」

  謝歲穗不理她,冷眼看著四人。

  謝星朗斜睨幾人,道:「你們都是殺人兇手,按理都該處以極刑。但是,這會兒本將軍心情好,允許你們四人只死一個,你們自己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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