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太太太外祖母是義軍首領的女兒
許家大少爺、二少爺非常勤奮、孝順，十二歲開始，就替老爺分憂，里里外外親力親為，卻死得這樣慘……
「肖繼祖怎麼知道許向恆的高祖就是前朝義軍首領的貼身侍衛？」
「肖繼祖的高祖是前朝縣令，看著商南盛、景棲起義轟轟烈烈有可能成功問鼎天下，便與義軍暗中來往，以期從龍之功。
他見過軍師景棲，還見過他的侍衛許泰。後來景棲突發重病，商南盛不敵重封高祖，肖縣令立即舉報了商南盛、景棲，義軍覆滅……」
「這麼說，義軍其實是死於肖家先祖的背刺？」
「是的。肖家一貫見風使舵。」
「肖縣令怎麼知道許向恆的高祖是許泰？」
「許泰改名換姓，還自毀容貌，肖縣令確實認不出來。但是許泰的曾孫子，也就是許向恆的父親，長相與景棲一模一樣，肖縣令偶然遇見了。
立即打聽，抽絲剝繭，推斷許向恆的高祖就是那貼身侍衛許泰，許向恆的高祖母就是景棲的小女兒景玉。」
那個特別像景棲的曾孫子，便是許向恆的父親。
齊會說，肖縣令發現許向恆的父親特別像景棲，陡然起了疑心，只可惜他年紀已老，一激動，沒和子孫交代完，就猝死了。
所以肖家人只聽到幾句零碎的話：寶藏、景棲、口音在兩浙路一帶。
臨死前，肖縣令一直說「侍，侍」，這個發音，誤導了肖家子孫，一直以為那個人姓「石、時、施、師……」。
肖家又查了好多年，許向恆的父親都已經入棺了，才查到了丹山縣許向恆。
肖繼祖的父親肖澤仁，根據民間傳言，以及以前父親說的關於寶藏的事，分析出這個「shi」是「侍衛」的侍字。
景棲的侍衛姓許，連皇家人都不知道，肖家每一代家主都知道，且代代相傳，因為肖家一直惦記著那筆寶藏。
肖家查到了許家，許向恆的父親已經去世，而許向恆、他的幾個兒子多多少少有些景棲的影子。
肖澤仁便確定了許向恆非常有可能就是許泰和景玉的後人。
肖繼祖原本沒有資格知道這些信息，但是他娶了魏紅隼，攀上了魏家，且科舉成功，得到魏家的支持從在翰林院一路到六部嶄露頭角。
肖澤仁自然不會把這個有出息的外室子拱手讓給魏家，於是開祠堂，把肖繼祖記在夫人名下，名義上成了嫡子。
搬進肖家大院，肖繼祖偶爾聽聞了許家的秘密，於是率先把許家大少爺、二少爺綁了，逼問寶藏的下落。
二位少爺斷然否認，說從來沒有聽說過寶藏。
肖繼祖怕自己私自尋找寶藏的事被肖家主知道，就殘忍滅口，殺害許家大少爺、二少爺。
之後，肖繼祖瘋狂地尋找寶藏，齊會求到他門上的時候，他忽然有了主意，派齊會騙取許家信任，求娶許向恆唯一的女兒，套出寶藏下落。
「當初我並沒有想害死許向恆一家人，但是肖繼祖把這一切告訴了我，我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我不干，就得死。」
齊會說肖繼祖通過魏家把家族一個外室子送到錦華城書院，並且引導許三少爺與之發生矛盾。
「那個外室子是被肖家派人殺害的，賴到許三少爺頭上，為了保住這唯一的兒子，許向恆捨出了半副家產。」
……
齊會講到這裡，許熵淚流滿面，老爺被肖繼祖害得家破人亡，他必須把肖繼祖活剮了！
謝歲穗問齊會：「你呢？你是怎麼騙取許家主信任的？」
齊會說：「我裝成趕考的舉子，先把自己用冷水澆病，躺在許向恆必經之路，讓身邊小廝向他求救。」
之後他招認的和許熵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齊會化名齊賦，騙取許向恆信任，引狼入室，送上女兒性命，送上家產和全家的性命。
「齊會，齊玉柔說，是你任由肖姍姍害死身懷六甲的許挽清，是你帶著齊玉柔殺害許向恆、許三少爺，然後一把火燒了許宅，是真的嗎？」
「無毒不丈夫。我既已與肖繼祖綁在一起，便無法抽身，玉柔提出先下手為強，搶在肖繼祖前面搶走寶藏，不然肖繼祖找到寶藏，必滅我口。」
「你怎麼殺害的許向恆一家人？」
「岳丈給我接風洗塵，我給他們敬的酒里下毒。他們喝下後，我逼許向恆說出寶藏的位置。但許向恆堅持說他並不知道寶藏的位置，我便沒有給他們解藥……」
「許向恆和許三少爺臨死前，是否知道許挽清去世的消息？」
「我拿許挽清的命威脅過許向恆，但是許向恆到死都沒說出寶藏。
玉柔說這恰恰說明許家掌管了寶藏，因為他知道，只要說出寶藏位置，許挽清便再無用處，必死。」
「所以你就做個畜生，自己拿不到寶藏也要殺妻害岳家？」
「我沒得選，萬一肖繼祖逼問出寶藏，我沒有活路。」
「你把許家的家財都帶走了？」
「玉柔告訴我她都帶走了。」
謝歲穗心說：最初看見的那一箱箱的金銀財寶，會不會就是外公家產？
不過她在審案，顧不得多想。
「是你誣陷許家下人圖財害命，殺了主子？」
「此事一定要有人背責，許熵逃了，我與肖繼祖便先下手，聯合當地官府，把所有罪責都推到許熵等下人頭上。」
齊會、肖繼祖以及當地官府聯手，把許家的所有下人，甚至本家，全部殺了個乾淨。
能活著的，除了許熵，就是完全與許向恆不來往的。
……
謝歲穗再次有一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惡貫滿盈的人？
審問齊會，用了兩次技能光環。
把許家滅門案摸了底：整個肖家都是罪魁禍首，齊會更是翹楚。
一個都別想活著了。
「長安哥，讓他簽字畫押。」
謝星朗記錄他們的罪行，寫得手腕子都酸了。
整整五大頁，每一頁都叫齊會簽字畫押。
其中關於許泰是景棲的貼身侍衛、許泰的妻子是景棲的女兒這一部分，謝星朗抽出來，給謝歲穗單獨存放。
齊會勾結肖繼祖殺害許挽清，殺害許向恆滿門，侵吞所有財產的罪行，全部畫押。
齊會簽字畫押後，被拎到隔壁。
他已經清醒，看著自己簽字畫押的內容，驚恐地說：「你們想幹什麼？」
沒人搭理他，他不配與人說話！
許熵痛哭了一場，悲傷得真的嘔出血來。
謝歲穗安撫了他許久，端出來四碗甘露茶水，一人一碗喝完，許熵情緒平緩了許多，說道：「繼續提審吧！」
下一個，提審肖繼祖。
謝歲穗對肖繼祖並不陌生，在京城時，大家住得不遠，謝飛是大將軍，肖繼祖做吏部尚書時，大家一起參加過皇家宴會。
謝星朗不止一次地揍肖繼祖的兒孫肖霽晨、肖霽暮、肖霽月等，老熟人了！
看見謝星朗和謝歲穗，肖繼祖愕然地說：「謝三郎？你們怎麼在這裡？」
「審問你啊！」謝星朗居高臨下地說，「肖繼祖，我身邊這個人你認識嗎？」
肖繼祖看看許熵，搖頭道：「不認識。謝三郎，這是什麼地方？你想做什麼？」
「這是監牢，為什麼把你弄過來？你幹過什麼不知道嗎？」
「我能幹什麼？謝三郎，你馬上把我放了，不然，我肖家不會放過你們，即便你是將軍府的……」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到將軍府如今占了整個江北，頓時緊張。
「將軍府宣布立國了？江南也已經到手了嗎？」
「關你何事？你犯下滔天罪行，九族還想存活？」
謝歲穗懶得與肖繼祖磨牙，問許熵：「娘舅，是先打後審，還是先審後打？」
許熵道：「我對他不熟，先審後打吧！」
「好，那我們開審！」
謝星朗筆墨紙硯備齊，準備記錄。
肖繼祖冷笑道：「審我？謝家人都死絕了嗎？讓你們兩個乳臭未乾的東西審我？」
「肖繼祖，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三哥，擅長審畜生！審你最合適。」
「你們……」
謝歲穗罵完，就把「有問必答」「坦白從寬」都丟給發懵的肖繼祖。
與這種垃圾多說一句都是對許家亡人的不恭。
肖繼祖的囂張瞬間萎了。
「肖繼祖，你為什麼要殺害許向恆一家人？」
「因為他的高祖，是前朝義軍軍師景棲的貼身侍衛，高祖母是景棲的女兒景玉。」
「你覬覦許家的家產？」
「是，許家坐擁無盡寶藏，誰不心動？」
「肖繼祖，你是如何殺害許向恆一家人的？」
「前朝義軍聖庫，是民間和朝廷都在尋找的寶藏。我從父親書房聽說許家可能擁有第七聖庫寶藏，立馬先下手為強。綁了許向恆的大兒子二兒子……」
綁架，刑訊拷問，殺害。
「你還做了什麼？」
「我讓魏家安排了肖家的一個外室子，故意讓他與許三少發生齟齬，混亂中，把那個外室子捅死，栽贓許三少。
許向恆只剩這一個嫡子了，我原以為他會拿出寶藏來換回嫡子安全，誰知道他死也不承認寶藏的事。」
於是肖繼祖只能另闢蹊徑，正好齊會找上門來求攀附，他便與齊會布下一個驚天羅網……
傷口再次被血淋淋的撕開，謝歲穗和許熵都難受萬分，許熵淚流成河，只是不能大聲哭出來。
兩刻鐘很快結束，謝歲穗又丟過去一次「有問必答」「坦白從寬」。
「肖繼祖，你們殺害許向恆一家人後又做了什麼？」
「我與齊會說好，現金現銀都給他，房產田地都歸我，我派人與當時的郡守商議，由官府出面收了無主的產業，然後低價售賣給魏鼀、魏鸕兄弟……」
肖繼祖說，當時郡守、郡尉等各級官員都參與了分贓。
魏鼀拿到田產後，以重新打理為名，日夜尋找、挖掘第七聖庫的蛛絲馬跡。
直到，他們挖出了地基界石，上面的字跡讓他們精神大振。
申時末，千戶亭，北十丈，東六丈……
「肖繼祖怎麼知道許向恆的高祖就是前朝義軍首領的貼身侍衛？」
「肖繼祖的高祖是前朝縣令，看著商南盛、景棲起義轟轟烈烈有可能成功問鼎天下，便與義軍暗中來往，以期從龍之功。
他見過軍師景棲，還見過他的侍衛許泰。後來景棲突發重病，商南盛不敵重封高祖，肖縣令立即舉報了商南盛、景棲，義軍覆滅……」
「這麼說，義軍其實是死於肖家先祖的背刺？」
「是的。肖家一貫見風使舵。」
「肖縣令怎麼知道許向恆的高祖是許泰？」
「許泰改名換姓，還自毀容貌，肖縣令確實認不出來。但是許泰的曾孫子，也就是許向恆的父親，長相與景棲一模一樣，肖縣令偶然遇見了。
立即打聽，抽絲剝繭，推斷許向恆的高祖就是那貼身侍衛許泰，許向恆的高祖母就是景棲的小女兒景玉。」
那個特別像景棲的曾孫子，便是許向恆的父親。
齊會說，肖縣令發現許向恆的父親特別像景棲，陡然起了疑心，只可惜他年紀已老，一激動，沒和子孫交代完，就猝死了。
所以肖家人只聽到幾句零碎的話：寶藏、景棲、口音在兩浙路一帶。
臨死前，肖縣令一直說「侍，侍」，這個發音，誤導了肖家子孫，一直以為那個人姓「石、時、施、師……」。
肖家又查了好多年，許向恆的父親都已經入棺了，才查到了丹山縣許向恆。
肖繼祖的父親肖澤仁，根據民間傳言，以及以前父親說的關於寶藏的事，分析出這個「shi」是「侍衛」的侍字。
景棲的侍衛姓許，連皇家人都不知道，肖家每一代家主都知道，且代代相傳，因為肖家一直惦記著那筆寶藏。
肖家查到了許家，許向恆的父親已經去世，而許向恆、他的幾個兒子多多少少有些景棲的影子。
肖澤仁便確定了許向恆非常有可能就是許泰和景玉的後人。
肖繼祖原本沒有資格知道這些信息，但是他娶了魏紅隼，攀上了魏家，且科舉成功，得到魏家的支持從在翰林院一路到六部嶄露頭角。
肖澤仁自然不會把這個有出息的外室子拱手讓給魏家，於是開祠堂，把肖繼祖記在夫人名下，名義上成了嫡子。
搬進肖家大院，肖繼祖偶爾聽聞了許家的秘密，於是率先把許家大少爺、二少爺綁了，逼問寶藏的下落。
二位少爺斷然否認，說從來沒有聽說過寶藏。
肖繼祖怕自己私自尋找寶藏的事被肖家主知道，就殘忍滅口，殺害許家大少爺、二少爺。
之後，肖繼祖瘋狂地尋找寶藏，齊會求到他門上的時候，他忽然有了主意，派齊會騙取許家信任，求娶許向恆唯一的女兒，套出寶藏下落。
「當初我並沒有想害死許向恆一家人，但是肖繼祖把這一切告訴了我，我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我不干，就得死。」
齊會說肖繼祖通過魏家把家族一個外室子送到錦華城書院，並且引導許三少爺與之發生矛盾。
「那個外室子是被肖家派人殺害的，賴到許三少爺頭上，為了保住這唯一的兒子，許向恆捨出了半副家產。」
……
齊會講到這裡，許熵淚流滿面，老爺被肖繼祖害得家破人亡，他必須把肖繼祖活剮了！
謝歲穗問齊會：「你呢？你是怎麼騙取許家主信任的？」
齊會說：「我裝成趕考的舉子，先把自己用冷水澆病，躺在許向恆必經之路，讓身邊小廝向他求救。」
之後他招認的和許熵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齊會化名齊賦，騙取許向恆信任，引狼入室，送上女兒性命，送上家產和全家的性命。
「齊會，齊玉柔說，是你任由肖姍姍害死身懷六甲的許挽清，是你帶著齊玉柔殺害許向恆、許三少爺，然後一把火燒了許宅，是真的嗎？」
「無毒不丈夫。我既已與肖繼祖綁在一起，便無法抽身，玉柔提出先下手為強，搶在肖繼祖前面搶走寶藏，不然肖繼祖找到寶藏，必滅我口。」
「你怎麼殺害的許向恆一家人？」
「岳丈給我接風洗塵，我給他們敬的酒里下毒。他們喝下後，我逼許向恆說出寶藏的位置。但許向恆堅持說他並不知道寶藏的位置，我便沒有給他們解藥……」
「許向恆和許三少爺臨死前，是否知道許挽清去世的消息？」
「我拿許挽清的命威脅過許向恆，但是許向恆到死都沒說出寶藏。
玉柔說這恰恰說明許家掌管了寶藏，因為他知道，只要說出寶藏位置，許挽清便再無用處，必死。」
「所以你就做個畜生，自己拿不到寶藏也要殺妻害岳家？」
「我沒得選，萬一肖繼祖逼問出寶藏，我沒有活路。」
「你把許家的家財都帶走了？」
「玉柔告訴我她都帶走了。」
謝歲穗心說：最初看見的那一箱箱的金銀財寶，會不會就是外公家產？
不過她在審案，顧不得多想。
「是你誣陷許家下人圖財害命，殺了主子？」
「此事一定要有人背責，許熵逃了，我與肖繼祖便先下手，聯合當地官府，把所有罪責都推到許熵等下人頭上。」
齊會、肖繼祖以及當地官府聯手，把許家的所有下人，甚至本家，全部殺了個乾淨。
能活著的，除了許熵，就是完全與許向恆不來往的。
……
謝歲穗再次有一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惡貫滿盈的人？
審問齊會，用了兩次技能光環。
把許家滅門案摸了底：整個肖家都是罪魁禍首，齊會更是翹楚。
一個都別想活著了。
「長安哥，讓他簽字畫押。」
謝星朗記錄他們的罪行，寫得手腕子都酸了。
整整五大頁，每一頁都叫齊會簽字畫押。
其中關於許泰是景棲的貼身侍衛、許泰的妻子是景棲的女兒這一部分，謝星朗抽出來，給謝歲穗單獨存放。
齊會勾結肖繼祖殺害許挽清，殺害許向恆滿門，侵吞所有財產的罪行，全部畫押。
齊會簽字畫押後，被拎到隔壁。
他已經清醒，看著自己簽字畫押的內容，驚恐地說：「你們想幹什麼？」
沒人搭理他，他不配與人說話！
許熵痛哭了一場，悲傷得真的嘔出血來。
謝歲穗安撫了他許久，端出來四碗甘露茶水，一人一碗喝完，許熵情緒平緩了許多，說道：「繼續提審吧！」
下一個，提審肖繼祖。
謝歲穗對肖繼祖並不陌生，在京城時，大家住得不遠，謝飛是大將軍，肖繼祖做吏部尚書時，大家一起參加過皇家宴會。
謝星朗不止一次地揍肖繼祖的兒孫肖霽晨、肖霽暮、肖霽月等，老熟人了！
看見謝星朗和謝歲穗，肖繼祖愕然地說：「謝三郎？你們怎麼在這裡？」
「審問你啊！」謝星朗居高臨下地說，「肖繼祖，我身邊這個人你認識嗎？」
肖繼祖看看許熵，搖頭道：「不認識。謝三郎，這是什麼地方？你想做什麼？」
「這是監牢，為什麼把你弄過來？你幹過什麼不知道嗎？」
「我能幹什麼？謝三郎，你馬上把我放了，不然，我肖家不會放過你們，即便你是將軍府的……」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到將軍府如今占了整個江北，頓時緊張。
「將軍府宣布立國了？江南也已經到手了嗎？」
「關你何事？你犯下滔天罪行，九族還想存活？」
謝歲穗懶得與肖繼祖磨牙，問許熵：「娘舅，是先打後審，還是先審後打？」
許熵道：「我對他不熟，先審後打吧！」
「好，那我們開審！」
謝星朗筆墨紙硯備齊，準備記錄。
肖繼祖冷笑道：「審我？謝家人都死絕了嗎？讓你們兩個乳臭未乾的東西審我？」
「肖繼祖，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三哥，擅長審畜生！審你最合適。」
「你們……」
謝歲穗罵完，就把「有問必答」「坦白從寬」都丟給發懵的肖繼祖。
與這種垃圾多說一句都是對許家亡人的不恭。
肖繼祖的囂張瞬間萎了。
「肖繼祖，你為什麼要殺害許向恆一家人？」
「因為他的高祖，是前朝義軍軍師景棲的貼身侍衛，高祖母是景棲的女兒景玉。」
「你覬覦許家的家產？」
「是，許家坐擁無盡寶藏，誰不心動？」
「肖繼祖，你是如何殺害許向恆一家人的？」
「前朝義軍聖庫，是民間和朝廷都在尋找的寶藏。我從父親書房聽說許家可能擁有第七聖庫寶藏，立馬先下手為強。綁了許向恆的大兒子二兒子……」
綁架，刑訊拷問，殺害。
「你還做了什麼？」
「我讓魏家安排了肖家的一個外室子，故意讓他與許三少發生齟齬，混亂中，把那個外室子捅死，栽贓許三少。
許向恆只剩這一個嫡子了，我原以為他會拿出寶藏來換回嫡子安全，誰知道他死也不承認寶藏的事。」
於是肖繼祖只能另闢蹊徑，正好齊會找上門來求攀附，他便與齊會布下一個驚天羅網……
傷口再次被血淋淋的撕開，謝歲穗和許熵都難受萬分，許熵淚流成河，只是不能大聲哭出來。
兩刻鐘很快結束，謝歲穗又丟過去一次「有問必答」「坦白從寬」。
「肖繼祖，你們殺害許向恆一家人後又做了什麼？」
「我與齊會說好，現金現銀都給他，房產田地都歸我，我派人與當時的郡守商議，由官府出面收了無主的產業，然後低價售賣給魏鼀、魏鸕兄弟……」
肖繼祖說，當時郡守、郡尉等各級官員都參與了分贓。
魏鼀拿到田產後，以重新打理為名，日夜尋找、挖掘第七聖庫的蛛絲馬跡。
直到，他們挖出了地基界石，上面的字跡讓他們精神大振。
申時末，千戶亭，北十丈，東六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