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青梅竹馬
駱笙果真抓了擀麵杖，謝星朗已經拉開逃跑的架勢。
「好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敢戲弄老娘，看我不打死你們兩個。」駱笙舉起擀麵杖，謝星朗撒腿就跑。
不過，這次他錯了，駱笙擀麵杖舉起來了，卻沒有去追他，而是向著謝歲穗走過去。
謝歲穗呆住了，小臉皺成一團：「啊，娘，你怎麼打我啊？」
她是乖閨女，逃跑還是原地站著挨打呢？
就在此時，兩道身影衝到她跟前，擋在擀麵杖前。
謝星朗把她護在身前，用自己的後背對著駱笙，說道：「娘，是我覺得江南暖和，又山清水秀，攔著妹妹不要回江北。你要打就打我吧。」
溫文爾雅，孝順懂事的楚老摳，也衝到駱笙跟前，不懼地站在擀麵杖下。
雙臂展開，把謝歲穗擋在身後，誠懇地說道：「謝夫人，妹妹在江南做了很多的善事，妹妹在為大哥收攏民心呢。是小子沒有及時給夫人稟報，讓夫人擔心了，要怪你就怪我吧！」
駱笙看著當初沒有自己大腿高的小豆丁，現在已是比自己高了一頭多的翩翩公子，又看看準備挨棍子的小兒子，嘆口氣。
「老三，你惹了事，竟然還要妹妹和喻之為你受過？你以為今天我打不到你嗎？」
楚老摳馬上又說：「夫人息怒，星朗和妹妹兩人孤身留在南方，打敗東陵大軍，幫著大帥抵擋李允德對江北的覬覦。
他們孤身去江南，與朝廷周旋，從不向大帥叫苦叫累，我們只知道與北炎軍打仗刀刀見血，可與東陵作戰，與朝廷打交道，也是腦袋別在腰間，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啊！」
說得駱笙手都不好意思舉起來了。
楚老摳又繼續說：「妹妹和星朗不是不孝，而是大孝、至孝至忠，夫人應該獎賞他們才對。
小子知道夫人心裡其實最惦記他們。萬一您這一棍子下去，打出個好歹，最難受的還是夫人！」
駱笙：……好小子，我再打孩子是不是就不是人了？
謝歲穗聽到這裡，立即從謝星朗身前鑽出來，撲到駱笙的懷裡，撒嬌道：「娘，娘啊，我想死你了，你別打我和三哥了，三哥都是被我攔住了，你知道，從小三哥就由著我。」
駱笙把手裡擀麵杖輕輕放在桌子上，摸著她的頭說：「你們倆呀，從小要好，你護著他，他護著你，護著護著就長大了。如今，我誰也打不動了。」
謝歲穗一個勁兒往駱笙懷裡鑽：「娘，娘你最好啦。」
駱笙：……
我怎麼感覺這閨女想吃奶了！
駱笙確實不是想打他們，是實在太擔憂了。
兩個無法無天的孩子，自己跑江南來，多危險啊！
謝歲穗又撒嬌了好一會子，四個人才安靜坐下來，謝歲穗對謝星朗說：「三哥，你來講吧。」
謝星朗看看她，她笑嘻嘻地附耳給他輕聲說：「我要等擎蒼進來，早點去搶肖家的財物。」
江州和洪州離得並不遠，魏家人馬車如果跑得快一些，兩天就能到。
謝星朗笑眯眯地聽著妹妹說悄悄話，眼睛餘光掃了一下楚老摳，後者低著頭，斯文地喝著茶水。
他便把兩人從臘月二十三到正月十五日之間，在江南的所有經歷給駱笙稟報。
提到許家的事，他也沒猶豫，全部說了。
駱笙一下子站起來，虎目圓瞪，說道：「你說什麼？許向恆是歲穗的外祖父？當年死於肖繼祖和齊會之手？」
「我們還沒有對魏家人、齊會審問，具體怎麼回事尚未可知。我們打算把肖家人也抓住後，一次性審問清楚。」
謝星朗道，「眼下已經得到的消息，許家的所有財富都被齊玉柔搜颳走了，她是攛掇齊會殺妻害岳家的罪魁禍首。」
他沒說那批寶藏的事，他不知道寶藏有多大，也不想妹妹拿到寶藏的事被人知道。
就算是娘、老摳也不行。
大哥以後要立國，更不能告訴他。做了皇帝，家、國、天下都是他的，帝心難測，萬一大哥忌憚妹妹，妹妹不是危險了？
他們來江南的時間不到一個月，但是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駱笙和楚老摳聽得津津有味，心像吊水桶，一上一下的。
這邊說著話，謝歲穗就聽見呼啦啦的聲音，擎蒼進來了。
謝歲穗腳下慢慢地往花園移動，駱笙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出聲道：「歲穗，你做什麼去？」
「它回來了，一定有事。」謝歲穗指著擎蒼，撒嬌道，「娘，你們先說話，我就問它一句話，馬上就回來。」
這次不用偷摸地溜了，大大方方跑過去。
「擎蒼，怎麼樣，你到洪州了？」
「主人，擎蒼到洪州了，還找到了肖家。肖家不在洪州城內，他們在洪州清湖縣，靈毓大街半條街都是肖家的院子。」
「你從哪裡進來的？」
「靈毓大街對面的湖邊。」
「你稍微等一會兒。」
她看看謝星朗，謝星朗立即停止和駱笙、楚老摳說話，走到謝歲穗跟前，小聲說道：「要出去？」
「三哥，我們先出去一下，然後馬上再回來？」
「好。」
謝星朗給駱笙說：「娘，我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駱笙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有些心慌，小兒小女都長大了，再也不是繞在膝下的小娃了。
謝歲穗和謝星朗與擎蒼瞬間不見，出了空間，兩人便看見在一個湖邊，旁邊就是清湖縣。
清湖縣沒有城池，門口立著一塊大石碑，上書「清湖縣」，再看看這波光粼粼，一望無際的大湖，謝歲穗知道縣城名字的來歷了。
兩人顧不上查看地形，急忙又回了空間。
謝歲穗笑著問道：「娘，千行哥，你們吃早膳了嗎？」
她這麼一問，楚千行這才想起什麼，立即說：「你稍等。」
他馬上出去，不到片刻，提著一個大食盒進來。
這是他親手做的點心，梅花酥，冰糯皮，餡兒是棗泥、山藥、胡桃仁等，不僅味道好，樣子更精緻漂亮。
另外一種烤出來的球狀小點心，金黃金黃的，上面撒著幾粒芝麻，聞著就又甜又香。
「謝夫人、星朗、妹妹，這是蛋黃酥，裡面用鹹蛋黃做餡，外面做了酥皮。我嘗過，味道還不錯。」
駱笙看著這些精美的點心，說道：「千行，你這孩子人長得好，心細，做的點心也好看。」
謝歲穗沒那麼多話，美食在前，誰還廢話！
捏了一顆蛋黃酥，第一口感覺皮兒好酥，第二口咬到餡兒，鹹蛋黃又咸又香又粉糯，還有一些甘甜，口感極好。
「千行哥，真的太好吃了。」她又捻起梅花酥。
梅花酥與蛋黃酥完全不一樣，皮又韌又糯，裡面的餡料甜甜糯糯，入口即化。
「千行哥，你可真是太能幹了，做的東西好好吃啊！」
「妹妹喜歡，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謝星朗的臉都綠了，天天給妹妹做？美死你！
這好看又好看的點心，頓時變得苦澀，他把手裡的梅花酥放下，說道：「娘，你今天急匆匆來，到底有啥事？」
駱笙看出來兒子的憋屈，心裡有些好笑，說道：「今兒是上元節。盛京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三月初甲子年甲子日，你大哥準備宣布立國。」
「娘，你回去給大哥說一聲，讓他立即派官員來江南，唐斬帶兵南下，我們幾個保證把重封朝廷拿下，給大哥獻上一份開國大禮。」
「這確實是一份天大的厚禮！」駱笙握住她的手，說道，「閨女，你的安全第一，其他的不急於一時！」
「娘，你放心。江南四大家族我們都會拔除掉，沒有錢，沒有糧，李允德想打仗都打不起來。」
謝星朗也點頭：「娘，你給大哥說，儘快派出合適的官員來接收江南。從盛京到江南，最快也要大半個月，我們把江南的事也就都處理好了。」
幾個人說了半天，把細節也都商議好了，這才說起來今天上元節的事。
「千行提前半個月就通知了所有的官員，今日準備煙花表演，可惜你看不到。」駱笙說，「大家都可期待了。」
「三月初立國那天，普天同慶，咱在全國各地都燃放煙花。我會提前把煙花準備好。」
駱笙說：「這邊事情差不多了你就趕緊回去，你兩個嫂子都特別想你。」
「對呀，娘，今兒十五了，我給她們帶一些禮物去。」
禮物，全家每個人都有份。
「三郎，你外祖母（駱家）已經回了京城，你小舅舅已經趕往金陵。」
「小舅舅來了？太好了，娘，小舅舅可以幫我們帶兵，我們攻打江南更是沒有一點問題了。」
「毒老最近到處找歲穗，那老頭兒說外面沒有好吃的，他要找你要好吃的。」
「我有一段時間沒見著毒老了。娘告訴他，叫他去錦華城等著我，收江南時他也幫我一把。」
午時過了，楚老摳欲言又止。
謝星朗說：「喻之，你有什麼事？」
「我，我前些日子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唉，算了，沒什麼！」
他看著謝歲穗問道，「妹妹，你見著齊玉柔、謝流煙和池虞了沒有？」
「見著了，已經被我和三哥抓住，關起來了。」
「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都殺掉！怎麼，千行哥找她們有事？」
「沒事，就隨便問問。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殺她們？你要審問她們嗎？」
「已經提審過了，就這兩天準備處理她們。」
「那，我來動手行不行？」
「呃……為啥？」
「好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敢戲弄老娘，看我不打死你們兩個。」駱笙舉起擀麵杖，謝星朗撒腿就跑。
不過，這次他錯了，駱笙擀麵杖舉起來了，卻沒有去追他，而是向著謝歲穗走過去。
謝歲穗呆住了，小臉皺成一團：「啊，娘，你怎麼打我啊？」
她是乖閨女，逃跑還是原地站著挨打呢？
就在此時，兩道身影衝到她跟前，擋在擀麵杖前。
謝星朗把她護在身前，用自己的後背對著駱笙，說道：「娘，是我覺得江南暖和，又山清水秀，攔著妹妹不要回江北。你要打就打我吧。」
溫文爾雅，孝順懂事的楚老摳，也衝到駱笙跟前，不懼地站在擀麵杖下。
雙臂展開，把謝歲穗擋在身後，誠懇地說道：「謝夫人，妹妹在江南做了很多的善事，妹妹在為大哥收攏民心呢。是小子沒有及時給夫人稟報，讓夫人擔心了，要怪你就怪我吧！」
駱笙看著當初沒有自己大腿高的小豆丁，現在已是比自己高了一頭多的翩翩公子，又看看準備挨棍子的小兒子，嘆口氣。
「老三，你惹了事，竟然還要妹妹和喻之為你受過？你以為今天我打不到你嗎？」
楚老摳馬上又說：「夫人息怒，星朗和妹妹兩人孤身留在南方，打敗東陵大軍，幫著大帥抵擋李允德對江北的覬覦。
他們孤身去江南，與朝廷周旋，從不向大帥叫苦叫累，我們只知道與北炎軍打仗刀刀見血，可與東陵作戰，與朝廷打交道，也是腦袋別在腰間，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啊！」
說得駱笙手都不好意思舉起來了。
楚老摳又繼續說：「妹妹和星朗不是不孝，而是大孝、至孝至忠，夫人應該獎賞他們才對。
小子知道夫人心裡其實最惦記他們。萬一您這一棍子下去，打出個好歹，最難受的還是夫人！」
駱笙：……好小子，我再打孩子是不是就不是人了？
謝歲穗聽到這裡，立即從謝星朗身前鑽出來，撲到駱笙的懷裡，撒嬌道：「娘，娘啊，我想死你了，你別打我和三哥了，三哥都是被我攔住了，你知道，從小三哥就由著我。」
駱笙把手裡擀麵杖輕輕放在桌子上，摸著她的頭說：「你們倆呀，從小要好，你護著他，他護著你，護著護著就長大了。如今，我誰也打不動了。」
謝歲穗一個勁兒往駱笙懷裡鑽：「娘，娘你最好啦。」
駱笙：……
我怎麼感覺這閨女想吃奶了！
駱笙確實不是想打他們，是實在太擔憂了。
兩個無法無天的孩子，自己跑江南來，多危險啊！
謝歲穗又撒嬌了好一會子，四個人才安靜坐下來，謝歲穗對謝星朗說：「三哥，你來講吧。」
謝星朗看看她，她笑嘻嘻地附耳給他輕聲說：「我要等擎蒼進來，早點去搶肖家的財物。」
江州和洪州離得並不遠，魏家人馬車如果跑得快一些，兩天就能到。
謝星朗笑眯眯地聽著妹妹說悄悄話，眼睛餘光掃了一下楚老摳，後者低著頭，斯文地喝著茶水。
他便把兩人從臘月二十三到正月十五日之間，在江南的所有經歷給駱笙稟報。
提到許家的事，他也沒猶豫，全部說了。
駱笙一下子站起來，虎目圓瞪，說道：「你說什麼？許向恆是歲穗的外祖父？當年死於肖繼祖和齊會之手？」
「我們還沒有對魏家人、齊會審問，具體怎麼回事尚未可知。我們打算把肖家人也抓住後，一次性審問清楚。」
謝星朗道，「眼下已經得到的消息，許家的所有財富都被齊玉柔搜颳走了，她是攛掇齊會殺妻害岳家的罪魁禍首。」
他沒說那批寶藏的事，他不知道寶藏有多大，也不想妹妹拿到寶藏的事被人知道。
就算是娘、老摳也不行。
大哥以後要立國，更不能告訴他。做了皇帝，家、國、天下都是他的，帝心難測，萬一大哥忌憚妹妹，妹妹不是危險了？
他們來江南的時間不到一個月，但是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駱笙和楚老摳聽得津津有味，心像吊水桶，一上一下的。
這邊說著話，謝歲穗就聽見呼啦啦的聲音，擎蒼進來了。
謝歲穗腳下慢慢地往花園移動，駱笙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出聲道：「歲穗，你做什麼去？」
「它回來了，一定有事。」謝歲穗指著擎蒼，撒嬌道，「娘，你們先說話，我就問它一句話，馬上就回來。」
這次不用偷摸地溜了，大大方方跑過去。
「擎蒼，怎麼樣，你到洪州了？」
「主人，擎蒼到洪州了，還找到了肖家。肖家不在洪州城內，他們在洪州清湖縣，靈毓大街半條街都是肖家的院子。」
「你從哪裡進來的？」
「靈毓大街對面的湖邊。」
「你稍微等一會兒。」
她看看謝星朗，謝星朗立即停止和駱笙、楚老摳說話，走到謝歲穗跟前，小聲說道：「要出去？」
「三哥，我們先出去一下，然後馬上再回來？」
「好。」
謝星朗給駱笙說：「娘，我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駱笙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有些心慌，小兒小女都長大了，再也不是繞在膝下的小娃了。
謝歲穗和謝星朗與擎蒼瞬間不見，出了空間，兩人便看見在一個湖邊，旁邊就是清湖縣。
清湖縣沒有城池，門口立著一塊大石碑，上書「清湖縣」，再看看這波光粼粼，一望無際的大湖，謝歲穗知道縣城名字的來歷了。
兩人顧不上查看地形，急忙又回了空間。
謝歲穗笑著問道：「娘，千行哥，你們吃早膳了嗎？」
她這麼一問，楚千行這才想起什麼，立即說：「你稍等。」
他馬上出去，不到片刻，提著一個大食盒進來。
這是他親手做的點心，梅花酥，冰糯皮，餡兒是棗泥、山藥、胡桃仁等，不僅味道好，樣子更精緻漂亮。
另外一種烤出來的球狀小點心，金黃金黃的，上面撒著幾粒芝麻，聞著就又甜又香。
「謝夫人、星朗、妹妹，這是蛋黃酥，裡面用鹹蛋黃做餡，外面做了酥皮。我嘗過，味道還不錯。」
駱笙看著這些精美的點心，說道：「千行，你這孩子人長得好，心細，做的點心也好看。」
謝歲穗沒那麼多話，美食在前，誰還廢話！
捏了一顆蛋黃酥，第一口感覺皮兒好酥，第二口咬到餡兒，鹹蛋黃又咸又香又粉糯，還有一些甘甜，口感極好。
「千行哥，真的太好吃了。」她又捻起梅花酥。
梅花酥與蛋黃酥完全不一樣，皮又韌又糯，裡面的餡料甜甜糯糯，入口即化。
「千行哥，你可真是太能幹了，做的東西好好吃啊！」
「妹妹喜歡，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謝星朗的臉都綠了，天天給妹妹做？美死你！
這好看又好看的點心，頓時變得苦澀，他把手裡的梅花酥放下，說道：「娘，你今天急匆匆來，到底有啥事？」
駱笙看出來兒子的憋屈，心裡有些好笑，說道：「今兒是上元節。盛京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三月初甲子年甲子日，你大哥準備宣布立國。」
「娘，你回去給大哥說一聲，讓他立即派官員來江南，唐斬帶兵南下，我們幾個保證把重封朝廷拿下，給大哥獻上一份開國大禮。」
「這確實是一份天大的厚禮！」駱笙握住她的手，說道，「閨女，你的安全第一，其他的不急於一時！」
「娘，你放心。江南四大家族我們都會拔除掉，沒有錢，沒有糧，李允德想打仗都打不起來。」
謝星朗也點頭：「娘，你給大哥說，儘快派出合適的官員來接收江南。從盛京到江南，最快也要大半個月，我們把江南的事也就都處理好了。」
幾個人說了半天，把細節也都商議好了，這才說起來今天上元節的事。
「千行提前半個月就通知了所有的官員，今日準備煙花表演，可惜你看不到。」駱笙說，「大家都可期待了。」
「三月初立國那天，普天同慶，咱在全國各地都燃放煙花。我會提前把煙花準備好。」
駱笙說：「這邊事情差不多了你就趕緊回去，你兩個嫂子都特別想你。」
「對呀，娘，今兒十五了，我給她們帶一些禮物去。」
禮物，全家每個人都有份。
「三郎，你外祖母（駱家）已經回了京城，你小舅舅已經趕往金陵。」
「小舅舅來了？太好了，娘，小舅舅可以幫我們帶兵，我們攻打江南更是沒有一點問題了。」
「毒老最近到處找歲穗，那老頭兒說外面沒有好吃的，他要找你要好吃的。」
「我有一段時間沒見著毒老了。娘告訴他，叫他去錦華城等著我，收江南時他也幫我一把。」
午時過了，楚老摳欲言又止。
謝星朗說：「喻之，你有什麼事？」
「我，我前些日子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唉，算了，沒什麼！」
他看著謝歲穗問道，「妹妹，你見著齊玉柔、謝流煙和池虞了沒有？」
「見著了，已經被我和三哥抓住，關起來了。」
「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都殺掉！怎麼，千行哥找她們有事？」
「沒事，就隨便問問。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殺她們？你要審問她們嗎？」
「已經提審過了，就這兩天準備處理她們。」
「那，我來動手行不行？」
「呃……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