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舔狗分化,肖姍姍要與齊玉柔斷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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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子珩氣得暴跳如雷,一使勁,腿疼得臉都扭曲了。

  「馬和馬車忽然都不見了,無跡可尋。」君華跪在地上給齊玉柔請罪,「屬下追了,沒找到。」

  他是齊玉柔的護衛,十二歲被齊玉柔所救,對齊玉柔忠心耿耿。這次,齊玉柔把他帶出來,就是想讓他護著她逃走。

  「是不是興兒帶東西逃了?」

  「不是,我們一直守著。東西忽然不見了,奴才確定他沒有偷。」

  「是有人想逃跑吧?」高太尉冷冷地笑了,說道,「不就是一輛馬車、幾匹馬嗎?不要緊,行宮還有,我們回去吧,不要陛下著急。」

  他早就看出來了,齊大小姐一直想逃跑。

  馬車裡一定有錢財,而且馬和馬車一定是她的人弄走了。

  齊玉柔眼淚簌簌地落下,歇斯底里地叫道:「不,要趕緊去找,去找……」

  高太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齊大小姐,天色已晚,還是先回行宮的好。」

  「先把東西找回來。」齊玉柔暴怒地說,「不然我們怎麼回去?」

  「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和齊大公子的傷勢吧,再不就醫,你們命都沒了。」高仿對殿前司制使說,「抬上他們,走回去。」

  ……

  謝歲穗被齊子珩非要殺了謝星朗的事激怒了,她一路「瞅著」,待他們離開大約十里,終於找到一個好機會。

  這一段路正靠近藥王山的一個拐角。

  更巧的是,前幾日吵架的劉三,扛著個钁頭迎面朝高太尉他們走來。

  就是此刻!

  謝歲穗把早就準備好的大石頭,全部拋出。

  幾十塊大石頭從山坡上滾下來,以排山倒海之勢把這一撥人埋葬。

  大石頭不長眼,先把劉三的腦袋砸個正著。

  幾塊大石頭衝著齊子珩砸下來,一直抬著他的殿前司制使,本能地提著他躲開。「啊」一聲慘叫,齊子珩的雙足、雙腿再次被大石砸折。

  制使手忙腳亂地把他從石頭堆里拽出來,扯著他胳膊瘋跑,好一會子才跑出這一片「山體坍塌區」。

  齊子珩一路慘叫,制使跑出去一段路才發現,齊子珩的一條腿連皮帶肉都不知道哪裡去了,鮮血滴了一路。

  齊子珩已經昏過去了。

  「謝斯年呢?」

  「大人,我在這裡,嗚嗚嗚,我腿不行了。」

  腿也斷了。

  高仿晦氣得要命,提著齊玉柔和謝斯年,施展輕功飛跑。

  跑出危險路段,高仿扭頭看了一陣子山上,山上沒有人。這麼大的石頭,一般人能推不動,肯定是地動搖下來的。

  回到行宮,把齊子珩和齊玉柔交給齊會,肖姍姍看到他們都是一頭一身的血,齊子珩腿都掉了一條,嚇一大跳。

  「高大人,這怎麼回事?」

  「山崩了。」

  高太尉自己也被石頭崩著了,滿臉血糊糊的。

  他把齊玉柔放下,見肖姍姍一點表示也沒有,甩袖子走了。

  一邊走一邊陰鬱著臉,這不上檯面的女人,一點規矩都不懂。

  上次陛下給他們賜婚,他去宣旨,就沒有賞賜。

  這次他救了他們一雙兒女的命,一個銅板的感謝費也沒有。

  去他娘的,別怪老子在陛下跟前給你們上眼藥!

  高仿把謝斯年帶到光宗帝跟前,任由謝斯年述說齊玉柔如何慫恿寧國公府陷害將軍府,又說她們都來自千年之後……

  謝斯年說完齊玉柔的罪行,高仿接了一句:「今兒齊大小姐出行,說是採藥,回來的時候,馬車和我們的馬全部不見了,她的丫鬟失聲哭喊,說馬車裡裝了所有家底,單銀票就有好幾萬。」

  光宗帝腦子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樣,他選擇性地把高仿的話都忽略,直接問「千年之後」的事。

  「謝流煙和齊大小姐都來自千年之後?」

  謝斯年把謝流煙死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蘭公公在一邊問道:「這些話,你怎麼不早點告訴陛下?」

  「回蘭公公的話,若非妹妹臨死前說出來,罪臣也不知道。」


  光宗帝頓時腦子靈光了,千年之後?

  齊玉柔看著年輕,其實已經是千年的老妖怪了,這不是長生不老是什麼?

  他也可以長生不老,北炎人、東陵人算什麼?他能熬死他們所有皇室家族,哈哈哈哈哈……

  高仿看著臉上笑得開花的光宗帝,不明白他為啥突然那麼開心。

  「陛下,齊大小姐與余塘的賜婚仍未解除。今兒她的家當都沒了,她的侍衛和駕車的小廝,也都不見了。」

  光宗帝驚訝地說道:「盛陽伯府不是全部去流放了嗎?」

  「是去流放了。」

  所以呢?高仿無語地看著光宗帝。

  「都流放了,婚事還沒解除?齊愛卿也不是這麼不謹慎的人啊!」

  高仿不說話了,臣都說得這麼明顯了,陛下您就不能往齊會和齊大小姐的其他目的上想想嗎?

  過了一會兒,光宗帝說:「這簡單,回頭朕下一道旨,給他們解除婚約就是了。你現在去把齊大小姐叫來,我聽聽千年之後到底是什麼樣的?」

  高仿認命地去齊會的那個院子,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他沒有敲門,而是偷偷躍上齊會的院牆。

  院內,陶心儀正在大哭。

  「夫君,妾身叫你與大妹斷絕關係,你偏不聽,我們還不夠倒霉嗎?」

  齊子珩疼得直嚎:「快去叫太醫,去叫太醫啊!」

  肖姍姍一個耳光甩給陶心儀:「大少爺腿傷,是地龍翻身造成的,難不成你以為山崩是柔兒讓它崩的?」

  「要不是她想害將軍府的人,能連累夫君腿斷嗎?齊家如今的一切,不都是她引起的嗎?她就是個掃把星,還是個狠毒無底線的毒婦!」

  「你才是毒婦!你才是喪門星!柔兒也受了重傷,你還要怎麼樣?」

  「我要怎麼樣?我能怎麼樣?我的夫君是個廢人了,從內而外的廢人……」

  她話沒喊完,肖姍姍給了她一個耳光,冷笑道:「你覺得待不下去,就滾!你想要休書,大少爺可以給你,我也可以給你。」

  肖姍姍轉身去了齊玉柔的房間,怒氣沖沖地質問齊玉柔:「你把我所有的家底都偷光,是打算去投奔余塘嗎?」

  齊玉柔極力否認:「娘,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東西?」

  「齊玉柔,你不用裝。只有你敢拿我的東西,別人也進不來。」

  「娘,我不和你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你馬上讓太醫給我療傷……另外,我們今天在山上遇見流放隊伍了,我的傷就是他們打的。」

  「遇見流放隊伍關我何事?齊玉柔,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們要南逃,沒有銀子,沒有吃穿,你讓我們怎麼逃?」

  「你趕緊給我療傷,有陛下對我的信任和欣賞,這些身外之物,陛下隨時都能賞賜。」

  在齊玉柔走後,肖姍姍發現自己的所有家當都沒了,經張嬤嬤證明,她才確信是齊玉柔偷的。

  肖姍姍快氣瘋了。

  然而,錢財已經拿走,她就算打死齊玉柔也沒用,而且,若齊玉柔死了,齊家對於光宗帝來說,就是累贅,是隨時都會丟棄的棄子。

  肖姍姍只好忍著怒氣,請太醫給她診治。

  太醫過來,給齊玉柔、齊子珩號脈,包紮,又給他們留了藥方,藥材太醫沒有,需要自己去藥鋪買。

  陶心儀只抓了齊子珩的藥。

  肖姍姍大怒:「你為什麼不把你妹妹的藥抓來?」

  陶心儀道:「為了把大妹一次次從監牢里撈出來,我們夫妻倆的私庫都被掏空,連我娘家的庫房也被掏空。你叫我拿錢給她治病?我哪來的錢?」

  「榮華富貴,你妹妹以後都會給你們的。」

  「大妹掏空我們,都用於扶持余塘,對吧?那福氣誰愛享誰享吧!」

  肖姍姍被她懟了一頓,忽然崩潰大哭。

  「我如今連抓藥的錢也沒了,齊玉柔,你就把私藏的銀錢拿出來吧!你一直強調最艱難的時候再拿出來,如今還不夠難嗎?」

  齊玉柔果斷裝暈。

  「我不知道你怎麼給老爺說的,他那樣篤定你有神通,寧肯不要兒子也要護著你。

  可如今,我覺得你太狠了。為了和余塘在一起,把家裡偷個精光,根本不顧我們的死活。」

  看著眼睫微微顫抖的齊玉柔,肖姍姍接著說,「齊玉柔,咱們斷親吧!娘不要榮華富貴了,只想活下去。」

  高仿在屋頂上偷聽一會子,慢慢咂摸出一些意思來。

  齊玉柔有神通。

  她手頭有大量物資、金錢。

  她要把所有物資都留給余塘造反!

  這次去山中採藥,她就是想藉機逃跑的,是想投奔余塘那個逆賊。

  高仿立即回去稟明光宗帝。

  誰知道他才進了行宮,便看見禁軍把行宮大門都堵住了,蘭公公出來,對他說:「高太尉晚些時間再來吧,陛下有國事處理。」

  高太尉不敢打聽,默默退下。

  不多久,蘭公公急匆匆地宣他進殿。

  高仿進去便看到官員跪了一地,哭求陛下「保重龍體」。

  氣氛十分壓抑。

  地上有兩隻打開的匣子,他看清匣子中的東西,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兩個木匣,一個裡面放著五皇子的人頭,一個匣子裡是賢妃的人頭。

  賢妃,即收養二皇子燕王的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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