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扯將軍府大旗把謝流煙的銀子都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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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硯辭毫不客氣地說:「不認識!沒聽說!滾!」

  落梅噎住了,顧世子說話真難聽。

  「顧世子,謝飛是奴的大伯。」謝流煙報上謝飛的名號,「大伯生前最疼奴家。」

  謝飛疼一個侄女?

  你別騙我,我讀書不多,但也是二甲頭名!

  顧硯辭皺眉道:「你找本世子做什麼?」

  「你能不能帶奴離開?如果你帶奴離開,奴保證以後能讓你富甲天下。」

  「本世子不需要富甲天下。」

  「奴可以幫助世子做天下最出彩的文章,籌謀最好的前程。」

  「本世子沒有野心。」

  「那奴能給世子最先進的機械,最先進的工業、農業、科技技術,奴還可以給顧世子造出能移山填海的兵器,助世子登上巔峰。」

  「本世子瞧著你有失心瘋!」顧硯辭淡漠地掃了她一眼,「你這麼大本事,怎麼不見寧國公府富甲天下?」

  「寧國公府不求上進,技術給他們,只會明珠暗投。世子博學多才,奴願輔佐世子。」

  「你既然要造福於百姓,在京城有無數次機會獻給陛下,為何不見你獻寶?既有小財神之名,為何不聞你善名?」

  「這世道不公,女子被囿於後院,不便拋頭露面……如今,奴只想依附世子,活下去。」

  「本世子對你沒興趣!本世子最討厭滿心算計的人!」

  同樣姓謝,謝歲穗不卑不亢,就十分可愛。

  謝流煙近乎哀求,說道:「世子,奴要求不多,能做你的一個謀士、門客,給一口飽飯即可。」

  「你真以為本世子不食人間煙火,不知京城是非?

  你父親通敵叛國,害太子丟命,我宣平侯府沒要你滿府性命,你且感謝天恩吧。還想本世子護著你?你哪兒來的臉!」

  顧硯辭搶過福樂的鞭子,兜頭一鞭子,又指著張成說,「你這解差,叫什麼名字?」

  張成嚇壞了,點頭哈腰地說:「顧世子息怒,小的這就把她帶走。」

  「惹世子爺不高興,還連累老子。」張成馬鞭子抽向謝流煙和落梅,「還不快滾?」

  落梅護著謝流煙,兩人跌跌撞撞地往流放隊伍走。

  顧硯辭忽然想起什麼,大聲喊道:「你外祖家可是姓沈?」

  謝流煙轉過身,充滿了希望,急忙說道:「是。」

  「哦,沈家被滅門了,您節哀!」顧世子轉頭對福樂道:「走吧。」

  張成一個屁砸在腳後跟上,打了個趔趄。

  這顧世子,可夠毒的呀!

  福樂捧著肚子憋著笑,他剛才摔傷了,一笑就真的肚子疼。

  嘿,這才是他家威武霸氣的世子爺嘛!

  看著遠去的人,啐了一口。

  哎,一樣姓謝,人家謝歲穗多討喜!

  ……

  將軍府的人從青城客棧回到流放隊伍時,背了幾個簍子。

  薄衛對流犯們訓話:「昨日,將軍府獻出了糕點方子,郡守府做了一些糕點叫我們帶來。」

  犯人都像看景一樣,難不成他們還能吃上糕點?

  「糕點數量有限,十歲以下的孩童,每人半價買一個。其餘人,一個蛋糕二兩。」

  犯人一共二百多人,十歲以下孩童不過十幾個。

  怎麼可能白給犯人吃?

  想吃?拿銀子買!

  謝歲穗一百兩銀子把蛋糕方子賣了,條件是酒樓試做的蛋糕成品都歸她。不管成功與否,反正食材是好東西,她都收了。

  酒店大廚很厲害,三鍋後就做出來的相當完美的蛋糕,直追米奇烘焙坊。

  所以她收了好幾簍子蛋糕。

  她拿出來兩簍子,送給全體解差。

  換來的權益是:從今天開始,將軍府可獨立燒飯。

  以後,空間裡藏的食物可以拿出來吃了。

  趁逃荒、流民大軍沒有南下,社會秩序還沒有大亂,抓緊時間享受美食。不然,到時候別說公開燒煮食物,一口吃的都要藏牢。


  這是雙贏,解差都沒意見,不就是獨立燒飯嘛,可以。

  蛋糕碗口大,大約四兩重,解差定價二兩銀子。

  謝斯羽大聲喊:「娘,我要吃蛋糕。」

  原先堂姐(謝流煙)的蛋糕鋪賣的蛋糕就很好吃,現在他餓得前胸貼後背,蛋糕的吸引力太大了。

  韋雪指甲掐著掌心,畏畏縮縮地說:「羽兒,娘,沒錢……」

  「舅舅給的二十兩銀子呢?娘,你把我們的二十兩銀子弄哪裡去了?」

  謝斯羽眼淚嘩啦就掉下來了,「娘,你賠我的蛋糕。世上哪有你這樣的娘,偷小孩的銀子?」

  韋雪惱火地罵道:「謝斯羽,你給我跪下,誰叫你如此與娘說話?」

  謝流螢被鞭子抽過的肌膚,才結了一層薄薄的痂,她恨恨地看著韋雪。

  別人家有十歲以下孩童、手頭有一些銀子的,都拿出來一兩,買了蛋糕。

  空氣中香甜的氣味傳來,謝斯羽哭得更厲害。

  謝流螢、謝流朱身無分文,釵鐶首飾皆無,只能絕望地聽著弟弟哭。

  謝流煙第一眼看見那些蛋糕時,氣得嘴唇發青。

  確實是蛋糕。

  雖然沒有她「米奇烘焙坊」做得那麼精緻,也沒有裱花,但是蛋糕坯子做得極好。

  蛋糕方子真的泄露出去了!

  她這一刻恨齊玉柔恨到想親手剮了她。

  聽到一個巴掌大的蛋糕就要二兩銀子,她更是心肌梗死。

  她的方子泄露,現在還要來宰她!

  「落梅,去,買兩個,我們倆一人一個。」

  這幾天吃硬餅子,吃得她胃疼。眼下,不管蛋糕有多貴,她都要買。

  謝歲穗一直盯著謝流煙。

  剛才,她看見謝流煙跑去顧世子那邊,不知道她幹了什麼。就把張成叫來,偷偷打聽消息。

  張成被顧世子威脅了一頓,一肚子氣,便說:「她還能幹啥?她想嫁人家顧世子,人家不要她。

  她死纏爛打,把大將軍的名頭都搬出去,說她是大將軍生前最疼愛的侄女。

  我呸,大將軍對她那麼疼愛,她還有臉陷害將軍府?害老子也被罵了一頓。」

  謝歲穗一陣冷笑,我爹最疼你?你發羊癲瘋了吧?

  害將軍府的時候心狠手辣,混不下去了,坑蒙拐騙都想借著將軍府的名頭?

  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沒有找到機會弄死你,但找到機會把你的銀子弄過來先出口惡氣。

  沒銀子了我看你還怎麼蹦躂!

  落梅去王麻子那邊買了兩個蛋糕,謝流煙早就沒了流放前的精細,雙手也沒洗,直接抓了就吃。

  蛋糕的香甜直鑽鼻孔,她大口吞咽。

  落梅把包袱放在自己身邊,也抓起蛋糕。就是此時——謝歲穗暗道「收」,把包袱收進空間。

  在空間裡把包袱里的一百五十四兩銀子倒出來,把附近的碎石瓦礫裝進包袱,又放回到落梅身邊。

  落梅還不知道,銀子已經變成了石頭。

  「呼」

  眼前有黑影一閃,落梅和謝流煙張口咬到了自己手指!

  兩手空空,蛋糕沒了。

  謝流煙緩緩抬頭,只見兩塊蛋糕都到了謝斯年手裡,後者正大口往嘴裡塞。

  「妹妹,我忒餓了,對不住。你再買幾個唄,反正你有銀子。」

  兩隻蛋糕被他一左一右都咬了。

  老沈氏直接去他手裡奪:「混帳東西,你祖父還餓著呢!」

  謝斯年三口兩口吞下肚,噎得直著脖子打「呃嘟~」

  「對不起,呃嘟~我一直背著爹,實在,呃~餓得頂不住了。」他看著謝流煙,懇求道,「妹妹,你可憐可憐你嫂子,她肚裡懷著孩子,給你嫂子買一個蛋糕吧?求求你。」

  謝流煙憤怒地說:「我買了兩個蛋糕,一口都沒吃,你竟敢都搶走?」

  還想她買給嫂子吃?想得美!

  她還餓著,落梅只能再去買兩隻。誰知道,她打開包袱,傻眼了,驚叫一聲:「啊~,我們的銀子……」


  包袱里哪裡還有銀子,全部變成了石頭、瓦礫!

  「落梅,包袱有沒有離過身?有沒有交給誰過?」謝流煙驚慌地問道。

  「沒有,奴婢連上茅廁,都把包袱抱在懷裡。」落梅大哭,「剛才買蛋糕時銀子還在呢!」

  謝流煙好似想起什麼,她急忙掏出自己懷裡的荷包,抽出銀票一張張查看,還好,還好,銀票還在。

  看來,是有人盯上她了!

  她必須比以前更加小心地保護著銀子。

  手頭沒現銀了,她想向張成換一些現銀,張成趁機坐地起價,一百兩銀票兌換八十兩現銀!

  謝流煙一怒之下,不換了。

  就在她把荷包往懷裡塞的瞬間,盯得都快成鬥雞眼的謝歲穗,動了。

  「收」!

  把荷包轉了出來。

  她收放物資有限制,必須在十五丈之內且在視線範圍內才可以操作。這次要不是謝流煙查看銀票有沒有失竊,謝歲穗根本沒有機會把謝流煙的銀票轉出來。

  謝流煙暴怒誰偷了她的銀子,也痛恨張成坐地起價。忽然發現,手裡的荷包不見了!

  趕緊摸懷裡,沒有!

  「啊~」她一聲絕望而悽厲的尖叫,「誰,誰偷了我的銀子,誰偷了我的荷包?」

  她大喊薄衛和張成,她的銀子、荷包都被偷了,她要求搜身。

  薄衛氣得不行,大喝:「都原地站住,不准動,誰跑誰就是竊賊!」

  謝歲穗小腳翹起!

  她可離謝流煙十五丈呢,她可沒拿!

  不過,為了不連累無辜之人,那她就勉為其難的……給老沈氏栽個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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