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你以為光頭，但外星光頭也是光頭
手術室的燈光依然亮著，羅森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安靜的等待著。
史蒂芬·斯特蘭奇的技術毋庸置疑，錢也已到位，但不到最後一刻，都沒辦法那麼安心。
與此同時，從獲得能力後的狂喜中冷靜下來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太大意了……」羅森心中暗道，「獲得了力量就有些忘乎所以了。」
神盾局對付外星入侵者或許表現不佳，但對付內部威脅、清理門戶，他們可是專業且狠辣的。
嗯，九頭蛇不算，畢竟現在尼克弗瑞之前，神盾局一把手都是九頭蛇的人。
尼克·弗瑞那個老狐狸，絕不會相信什麼巧合。
銀行失竊和魔方消失的時間、地點與自己行蹤的高度吻合，再加上自己突然支付的巨額手術費……這些線索串聯起來，足夠弗瑞將他鎖定為頭號嫌疑目標。
除了沒有證據，可他們需要證據嗎？
或許需要走個程序，但對於一個已經被開除、毫無背景的預備役特工？一句「疑似超能力威脅」，就足以讓他們採取任何「必要措施」。
監視、抓捕、甚至「意外處理」……神盾局的手段他可清楚得很。
現在的他正面衝突，並不畏懼。
甚至隱隱有些期待...畢竟他和一些人，可是有不少舊帳要算。
但是……妹妹呢？
手術後的妹妹極度脆弱，需要最精心的照料和最安全的環境。
他絕不能將戰火引到妹妹身邊。一旦神盾局意識到妹妹是他的軟肋……
他需要一個庇護所，一個強大的、足以讓神盾局不敢追查或是追查不到的勢力。
一個……願意為了他的價值，而與神盾局為敵的勢力。
那麼他去哪找這麼一個勢力呢？
……
幾天前，黑暗教團主力戰艦，聖殿一號。
烏木喉，這位滅霸麾下最狡詐的謀士，自詡黑暗教團智囊團的「人」，正優雅地懸浮在控制大廳中，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他那布滿褶皺的臉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苦惱。
偉大的天命——消滅宇宙一半生命以維持平衡——在米德加德（地球）這個看似落後的星球上，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礙。
卡瑪泰姬，以及那位強大的至尊法師古一，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守護著地球，拒絕著一切入侵。
強攻代價太大，且未必能成功。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自認絕妙的主意，畢竟再強大的堡壘也抵禦不了來自內部的進攻。
他的計劃是：在地球上尋找那些擁有魔法天賦，卻又對當前世界或特定群體充滿仇恨的個體。
給予他們引導，讓他們加入並從從內部瓦解卡瑪泰姬。
於是這些天他猶如勤勞的蜜蜂，用他本就強大的且在聖殿一號的增幅下的靈覺，如同無形的蛛網，慢慢掃過地球，感知著那些潛在的能量源。
這天，一個異常明亮、幾乎如同恆星般耀眼的魔力源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這是……？！」
烏木喉的眼中猛地爆發出震驚乃至一絲妒忌的光芒，
「如此龐大、純淨的魔力之源？！竟然存在於一個米德加德人體內？這……這簡直是宇宙的恩賜！」
他立刻鎖定了源頭——紐約，一家醫院外等待的一個年輕男子。
更妙的是，通過快速的精神窺探，他感知到了這個年輕人心中強烈恨意。
完美的天賦！完美的仇恨種子！
烏木喉幾乎要大笑起來。真是天命眷顧！這個人，就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那顆最完美的「釘子」！
紐約長老會醫院外。
羅森正苦思冥想，忽然，他周圍的空間毫無徵兆地發生了扭曲！
眼前的景象——醫院大樓、街道、行人——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破裂、旋轉。
一股強大的空間拉扯力瞬間包裹住他...然後發現，扯不太動...
「嗯？」
羅森趕忙收起自己下意識的抵抗，方便對方可以帶走自己。
烏木喉沒有多想，只當是距離聖所太近，魔力受到了影響。
羅森只覺得眼前一黑，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過了很久。
當他重新恢復視覺和感知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醫院走廊，而是身處一個充滿冰冷金屬質感、遍布著未知高科技儀器、舷窗外是璀璨星海的龐大艦橋之中！
一個身材高瘦、皮膚灰白、穿著優雅長袍的外星光頭人，正懸浮在他面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歡迎來到聖殿一號，幸運的米德加德人。」
烏木喉用他那特有的、嘶啞卻帶著奇異韻律的聲音開口道，
「不必驚慌，我為你帶來了一份……或許能改變你命運的機遇。」
空間轉換的眩暈感尚未完全消退，羅森迅速穩住心神，打量四周。
他原本的第一反應，是覺得——莫非是自己體內的魔力之源太過耀眼，引來了卡瑪泰姬的注意？
這是要提前特招自己入門？
可這接引方式也太粗暴、太直接了吧？完全不考慮人體的強度的嗎？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素質每分每秒的都在突破人類極限，他剛就已經被扯碎了。
古一大師行事這麼不拘小節嗎？
而且...怎麼覺得古一大師這麼low呢？他剛開始下意識的抵抗，直接就讓對方扯不動了...這是否...
然而，當他看清面前這個光頭，以及對方那標誌性的、充滿優越感的傲慢表情時——所有關於卡瑪泰姬的幻想瞬間破滅。
烏木喉！
竟然是滅霸麾下的黑曜五將（此時應為四將）之首，黑暗教團的智囊烏木喉！
不是，這就是黑暗教團的頭腦擔當？光天化日之下在地球上，在至尊法師眼皮子底下搶人？
他一直這麼勇的嗎？
羅森上下打量著烏木喉不由的有些無語，至於慌亂則是一點都沒有，空間寶石在手，要是還能被非寶石能力者困住，那未免也太丟人了。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離開，是因為，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貌似黑暗教團，是比卡瑪泰姬更靠譜的存在。
卡瑪泰姬或許能提供庇護，但古一法師秩序中立的原則註定會限制他的許多行動，尤其是復仇。
想在古一眼皮子底下搞垮神盾局甚至對付美隊？難度極大，稍越雷池就可能被阻止。
畢竟古一所看重的，是那一份未來，如果他試圖改變未來，成為那一個變數，鬼知道古一會不會對他出手。
且不談他暫時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就說阿戈摩托之眼一亮，談條件就能給你煩死。
虛假的談條件，雙方談判，你來我往唇槍舌劍。
真是的談判，大國雅量，你答應我的條件，沒有第二個選擇。
但黑暗教團？滅霸？
這簡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來枕頭！而且還得是神奇小宇宙記憶棉的！
史蒂芬·斯特蘭奇的技術毋庸置疑，錢也已到位，但不到最後一刻，都沒辦法那麼安心。
與此同時，從獲得能力後的狂喜中冷靜下來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太大意了……」羅森心中暗道，「獲得了力量就有些忘乎所以了。」
神盾局對付外星入侵者或許表現不佳，但對付內部威脅、清理門戶，他們可是專業且狠辣的。
嗯，九頭蛇不算，畢竟現在尼克弗瑞之前，神盾局一把手都是九頭蛇的人。
尼克·弗瑞那個老狐狸，絕不會相信什麼巧合。
銀行失竊和魔方消失的時間、地點與自己行蹤的高度吻合，再加上自己突然支付的巨額手術費……這些線索串聯起來，足夠弗瑞將他鎖定為頭號嫌疑目標。
除了沒有證據，可他們需要證據嗎？
或許需要走個程序，但對於一個已經被開除、毫無背景的預備役特工？一句「疑似超能力威脅」，就足以讓他們採取任何「必要措施」。
監視、抓捕、甚至「意外處理」……神盾局的手段他可清楚得很。
現在的他正面衝突，並不畏懼。
甚至隱隱有些期待...畢竟他和一些人，可是有不少舊帳要算。
但是……妹妹呢？
手術後的妹妹極度脆弱，需要最精心的照料和最安全的環境。
他絕不能將戰火引到妹妹身邊。一旦神盾局意識到妹妹是他的軟肋……
他需要一個庇護所，一個強大的、足以讓神盾局不敢追查或是追查不到的勢力。
一個……願意為了他的價值，而與神盾局為敵的勢力。
那麼他去哪找這麼一個勢力呢？
……
幾天前，黑暗教團主力戰艦，聖殿一號。
烏木喉，這位滅霸麾下最狡詐的謀士，自詡黑暗教團智囊團的「人」，正優雅地懸浮在控制大廳中，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他那布滿褶皺的臉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苦惱。
偉大的天命——消滅宇宙一半生命以維持平衡——在米德加德（地球）這個看似落後的星球上，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礙。
卡瑪泰姬，以及那位強大的至尊法師古一，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守護著地球，拒絕著一切入侵。
強攻代價太大，且未必能成功。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自認絕妙的主意，畢竟再強大的堡壘也抵禦不了來自內部的進攻。
他的計劃是：在地球上尋找那些擁有魔法天賦，卻又對當前世界或特定群體充滿仇恨的個體。
給予他們引導，讓他們加入並從從內部瓦解卡瑪泰姬。
於是這些天他猶如勤勞的蜜蜂，用他本就強大的且在聖殿一號的增幅下的靈覺，如同無形的蛛網，慢慢掃過地球，感知著那些潛在的能量源。
這天，一個異常明亮、幾乎如同恆星般耀眼的魔力源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這是……？！」
烏木喉的眼中猛地爆發出震驚乃至一絲妒忌的光芒，
「如此龐大、純淨的魔力之源？！竟然存在於一個米德加德人體內？這……這簡直是宇宙的恩賜！」
他立刻鎖定了源頭——紐約，一家醫院外等待的一個年輕男子。
更妙的是，通過快速的精神窺探，他感知到了這個年輕人心中強烈恨意。
完美的天賦！完美的仇恨種子！
烏木喉幾乎要大笑起來。真是天命眷顧！這個人，就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那顆最完美的「釘子」！
紐約長老會醫院外。
羅森正苦思冥想，忽然，他周圍的空間毫無徵兆地發生了扭曲！
眼前的景象——醫院大樓、街道、行人——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破裂、旋轉。
一股強大的空間拉扯力瞬間包裹住他...然後發現，扯不太動...
「嗯？」
羅森趕忙收起自己下意識的抵抗，方便對方可以帶走自己。
烏木喉沒有多想，只當是距離聖所太近，魔力受到了影響。
羅森只覺得眼前一黑，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過了很久。
當他重新恢復視覺和感知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醫院走廊，而是身處一個充滿冰冷金屬質感、遍布著未知高科技儀器、舷窗外是璀璨星海的龐大艦橋之中！
一個身材高瘦、皮膚灰白、穿著優雅長袍的外星光頭人，正懸浮在他面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歡迎來到聖殿一號，幸運的米德加德人。」
烏木喉用他那特有的、嘶啞卻帶著奇異韻律的聲音開口道，
「不必驚慌，我為你帶來了一份……或許能改變你命運的機遇。」
空間轉換的眩暈感尚未完全消退，羅森迅速穩住心神，打量四周。
他原本的第一反應，是覺得——莫非是自己體內的魔力之源太過耀眼，引來了卡瑪泰姬的注意？
這是要提前特招自己入門？
可這接引方式也太粗暴、太直接了吧？完全不考慮人體的強度的嗎？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素質每分每秒的都在突破人類極限，他剛就已經被扯碎了。
古一大師行事這麼不拘小節嗎？
而且...怎麼覺得古一大師這麼low呢？他剛開始下意識的抵抗，直接就讓對方扯不動了...這是否...
然而，當他看清面前這個光頭，以及對方那標誌性的、充滿優越感的傲慢表情時——所有關於卡瑪泰姬的幻想瞬間破滅。
烏木喉！
竟然是滅霸麾下的黑曜五將（此時應為四將）之首，黑暗教團的智囊烏木喉！
不是，這就是黑暗教團的頭腦擔當？光天化日之下在地球上，在至尊法師眼皮子底下搶人？
他一直這麼勇的嗎？
羅森上下打量著烏木喉不由的有些無語，至於慌亂則是一點都沒有，空間寶石在手，要是還能被非寶石能力者困住，那未免也太丟人了。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離開，是因為，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貌似黑暗教團，是比卡瑪泰姬更靠譜的存在。
卡瑪泰姬或許能提供庇護，但古一法師秩序中立的原則註定會限制他的許多行動，尤其是復仇。
想在古一眼皮子底下搞垮神盾局甚至對付美隊？難度極大，稍越雷池就可能被阻止。
畢竟古一所看重的，是那一份未來，如果他試圖改變未來，成為那一個變數，鬼知道古一會不會對他出手。
且不談他暫時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就說阿戈摩托之眼一亮，談條件就能給你煩死。
虛假的談條件，雙方談判，你來我往唇槍舌劍。
真是的談判，大國雅量，你答應我的條件，沒有第二個選擇。
但黑暗教團？滅霸？
這簡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來枕頭！而且還得是神奇小宇宙記憶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