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暴露的羅森
神盾局，三曲翼總部，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尼克·弗瑞獨眼掃過大屏幕上不斷滾動的數據和無數的「未發現」報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特工娜塔莎·羅曼諾夫（代號：黑寡婦）和克林特·巴頓（代號：鷹眼）站在他面前，剛剛完成了匯報。
「長官，第七區所有角落都已徹查，包括通風管道等任何存在縫隙的地方，沒有發現任何強行闖入或技術入侵的痕跡。」
娜塔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鷹眼接口道：
「所有當值人員，都經過了初步審訊和測謊，沒有發現異常。監控錄像顯示，魔方就是在零點三秒內，從所有畫面中同時消失的，沒有任何預兆。」
又一個特工走過來：
「長官，外部傳感器沒有記錄到任何魔方的信號。就像……就像它已經不在地球上了一樣...」
弗瑞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種完全失控的感覺，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人呢？！」他低吼道，聲音沙啞，「警報響起前後，有沒有人離開？！」
娜塔莎立刻調出記錄：
「根據羅傑斯隊長的封鎖命令和出入口記錄，在警報響起前一小時內離開總部的人員……只有一名。」
屏幕上調出了一份預備特工檔案，照片上是一個英俊的亞裔青年。
「羅森。」娜塔莎念出名字，「預備特工編號P-17，於警報響起前約三分鐘正常離開。」
「羅森？」弗瑞的獨眼銳利地看著這個熟悉的面容
「隊長，這個人是你剛才處理的那個？」
史蒂夫點了點頭，臉色也不太好看：「是的。他在忠誠宣誓時猶豫並最終拒絕，被我取消了資格。但我認為他的嫌疑不大。」
他下意識地為自己之前的判斷辯護，並詳細介紹道：
「根據檔案，他是華裔，在布魯克林貧民窟長大，父母早亡，只有一個身患重病的妹妹相依為命，背景乾淨。
預備特工的體能和戰術考試，也都只是勉強通過。他沒有任何特殊技能記錄，也沒有接觸過任何高端技術或神秘學的背景。」
鷹眼抱著手臂，皺眉道：
「聽起來就是個走投無路，想靠神盾局薪水救妹妹的可憐小子。他怎麼可能突破我們七層的防禦，悄無聲息地偷走魔方？這根本是天方夜譚。」
黑寡婦也表示贊同：「從動機和能力上看，他都完全不符。我更傾向於是有我們未知的、擁有空間技術或強大超能力的敵人所為。」
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將羅森從嫌疑名單上排除，因為這事聽起來實在太離譜了。
然而，尼克·弗瑞的獨眼卻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羅森那張平靜的照片。
多年的特工生涯告訴他，越是看起來不可能的人，有時越值得懷疑。
「我不相信巧合。」弗瑞冷冷地道，
「偏偏在他離開後幾分鐘，魔方就消失了？調集他離開後所有的行蹤軌跡！我要知道他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
神盾局的效率極高，很快，關於羅森離開後的行動報告就被匯總過來。
「報告長官，目標離開總部後，行為軌跡……正常。」一名技術員匯報，「他先去了長老會醫院，隨後乘坐地鐵回到了布魯克林區，途中沒有與任何可疑人員接觸。之後，他和妹妹重新回到了醫院。」
「醫院？他妹妹？」弗瑞追問。
「是的。但根據醫院之前的記錄，他妹妹羅晞因為無力支付後續治療費用，已於今早自行出院。奇怪的是，大約一小時後，羅森又帶著他妹妹返回了醫院，並且……」
技術員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疑惑，
「……並且全額支付了由史蒂芬·斯特蘭奇醫生主刀的最高難度手術費用，金額極為龐大。」
「他哪來的錢？！」史蒂夫·羅傑斯脫口而出。
長老會著名醫師的加急主刀手術，這筆錢絕不可能是一個剛被開除的預備特工拿得出來的。
就在這時，另一個情報接入了頻道。
「長官！剛剛收到NYPD（紐約警察局）和FBI的協查通報！就在大約一個半小時前，也就是羅森離開總部後不久，位於神盾局總部隔壁街區的大通銀行分行發生重大失竊案！
金庫內大量現金和黃金不翼而飛，現場沒有留下任何闖入痕跡，監控同樣沒有捕捉到任何嫌疑人，現金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跟宇宙魔方一樣」
消息傳來，整個指揮中心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時間點：都是羅森離開後。
地點：都在神盾局周圍。
手法：都是憑空消失。
結果：羅森突然獲得了巨款。
所有的線索，被一條無形的線瞬間串聯了起來！
娜塔莎和巴頓臉上的輕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
美隊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甚至能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
剛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羅森不可能，現在事實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一種被愚弄的憤怒湧上心頭。難道那個年輕人一直在偽裝？他的猶豫和拒絕，都是為了這一刻？
「羅森……這……」鷹眼沉聲開口，「他是怎麼做到的？無論是魔方還是現金……都不是一個預備役特工能做到的。」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我們資料上顯示的那麼簡單！」黑寡婦眼神銳利，「我們都被他的偽裝騙了。」
尼克·弗瑞的獨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當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那個最不可能的答案時。
不可能也就化為了可能，雖然依舊無法理解其手段，但目標已經無比清晰。
「羅森……」弗瑞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他猛地抬頭，下達命令：
「立刻撤銷對羅森的離隊人員常規監控！此人疑似擁有未知的能力！」
他看向黑寡婦：
「娜塔莎，由你負責。利用一切非接觸手段收集信息，並尋找機會，接近他。任務優先級最高：不惜一切代價，確認宇宙魔方的下落，並將其安全回收！」
「明白，長官。」娜塔莎鄭重點頭。
而他們的獵物羅森，此刻正平靜地守在手術室外，在等待著妹妹的手術結果的同時，他也從獲得能力的狂喜中冷靜下來，開始了思考。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尼克·弗瑞獨眼掃過大屏幕上不斷滾動的數據和無數的「未發現」報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特工娜塔莎·羅曼諾夫（代號：黑寡婦）和克林特·巴頓（代號：鷹眼）站在他面前，剛剛完成了匯報。
「長官，第七區所有角落都已徹查，包括通風管道等任何存在縫隙的地方，沒有發現任何強行闖入或技術入侵的痕跡。」
娜塔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鷹眼接口道：
「所有當值人員，都經過了初步審訊和測謊，沒有發現異常。監控錄像顯示，魔方就是在零點三秒內，從所有畫面中同時消失的，沒有任何預兆。」
又一個特工走過來：
「長官，外部傳感器沒有記錄到任何魔方的信號。就像……就像它已經不在地球上了一樣...」
弗瑞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種完全失控的感覺，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人呢？！」他低吼道，聲音沙啞，「警報響起前後，有沒有人離開？！」
娜塔莎立刻調出記錄：
「根據羅傑斯隊長的封鎖命令和出入口記錄，在警報響起前一小時內離開總部的人員……只有一名。」
屏幕上調出了一份預備特工檔案，照片上是一個英俊的亞裔青年。
「羅森。」娜塔莎念出名字，「預備特工編號P-17，於警報響起前約三分鐘正常離開。」
「羅森？」弗瑞的獨眼銳利地看著這個熟悉的面容
「隊長，這個人是你剛才處理的那個？」
史蒂夫點了點頭，臉色也不太好看：「是的。他在忠誠宣誓時猶豫並最終拒絕，被我取消了資格。但我認為他的嫌疑不大。」
他下意識地為自己之前的判斷辯護，並詳細介紹道：
「根據檔案，他是華裔，在布魯克林貧民窟長大，父母早亡，只有一個身患重病的妹妹相依為命，背景乾淨。
預備特工的體能和戰術考試，也都只是勉強通過。他沒有任何特殊技能記錄，也沒有接觸過任何高端技術或神秘學的背景。」
鷹眼抱著手臂，皺眉道：
「聽起來就是個走投無路，想靠神盾局薪水救妹妹的可憐小子。他怎麼可能突破我們七層的防禦，悄無聲息地偷走魔方？這根本是天方夜譚。」
黑寡婦也表示贊同：「從動機和能力上看，他都完全不符。我更傾向於是有我們未知的、擁有空間技術或強大超能力的敵人所為。」
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將羅森從嫌疑名單上排除，因為這事聽起來實在太離譜了。
然而，尼克·弗瑞的獨眼卻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羅森那張平靜的照片。
多年的特工生涯告訴他，越是看起來不可能的人，有時越值得懷疑。
「我不相信巧合。」弗瑞冷冷地道，
「偏偏在他離開後幾分鐘，魔方就消失了？調集他離開後所有的行蹤軌跡！我要知道他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
神盾局的效率極高，很快，關於羅森離開後的行動報告就被匯總過來。
「報告長官，目標離開總部後，行為軌跡……正常。」一名技術員匯報，「他先去了長老會醫院，隨後乘坐地鐵回到了布魯克林區，途中沒有與任何可疑人員接觸。之後，他和妹妹重新回到了醫院。」
「醫院？他妹妹？」弗瑞追問。
「是的。但根據醫院之前的記錄，他妹妹羅晞因為無力支付後續治療費用，已於今早自行出院。奇怪的是，大約一小時後，羅森又帶著他妹妹返回了醫院，並且……」
技術員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疑惑，
「……並且全額支付了由史蒂芬·斯特蘭奇醫生主刀的最高難度手術費用，金額極為龐大。」
「他哪來的錢？！」史蒂夫·羅傑斯脫口而出。
長老會著名醫師的加急主刀手術，這筆錢絕不可能是一個剛被開除的預備特工拿得出來的。
就在這時，另一個情報接入了頻道。
「長官！剛剛收到NYPD（紐約警察局）和FBI的協查通報！就在大約一個半小時前，也就是羅森離開總部後不久，位於神盾局總部隔壁街區的大通銀行分行發生重大失竊案！
金庫內大量現金和黃金不翼而飛，現場沒有留下任何闖入痕跡，監控同樣沒有捕捉到任何嫌疑人，現金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跟宇宙魔方一樣」
消息傳來，整個指揮中心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時間點：都是羅森離開後。
地點：都在神盾局周圍。
手法：都是憑空消失。
結果：羅森突然獲得了巨款。
所有的線索，被一條無形的線瞬間串聯了起來！
娜塔莎和巴頓臉上的輕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
美隊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甚至能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
剛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羅森不可能，現在事實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一種被愚弄的憤怒湧上心頭。難道那個年輕人一直在偽裝？他的猶豫和拒絕，都是為了這一刻？
「羅森……這……」鷹眼沉聲開口，「他是怎麼做到的？無論是魔方還是現金……都不是一個預備役特工能做到的。」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我們資料上顯示的那麼簡單！」黑寡婦眼神銳利，「我們都被他的偽裝騙了。」
尼克·弗瑞的獨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當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那個最不可能的答案時。
不可能也就化為了可能，雖然依舊無法理解其手段，但目標已經無比清晰。
「羅森……」弗瑞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他猛地抬頭，下達命令：
「立刻撤銷對羅森的離隊人員常規監控！此人疑似擁有未知的能力！」
他看向黑寡婦：
「娜塔莎，由你負責。利用一切非接觸手段收集信息，並尋找機會，接近他。任務優先級最高：不惜一切代價，確認宇宙魔方的下落，並將其安全回收！」
「明白，長官。」娜塔莎鄭重點頭。
而他們的獵物羅森，此刻正平靜地守在手術室外，在等待著妹妹的手術結果的同時，他也從獲得能力的狂喜中冷靜下來，開始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