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拿你開葷！
老屯長也老淚縱橫，揮手下令：「林峰小組，出發，限定明日午時，到達鐵狼山防線指定位置！」
他看見今天的林峰，覺得飛馬屯有了希望！
這才是軍人，這才是華夏屯田軍的本色啊。
「林峰得令！」
林峰轉身，將三角小旗幟，插在自己衣領後面：「出發，跑步前進！」
宋鐵頭坐上馬車，揮鞭趕馬。
林峰帶著剩下幾人，跟著馬車，小跑前進。
出了屯子，向西一條大路。
大約三里地之後，就要進入山區。
都是屯田區勞動力，大家的身體素質都還行。
一口氣跑過大道，進入山區。
不過，雷胖妞和龐九斤，都有些氣喘吁吁的。
苗秋蓮也在喘氣，額頭上一層汗珠。
雷胖妞雖然是個姑娘，但是毫無矜持，跑得熱了，就把外罩脫了下來。
上身還剩下一件男子的對襟短褂。
裡面也沒有肚兜，胸前兩個贅物，時不時地就會甩出來！
林峰都沒眼看，皺眉喝道：「雷胖妞，把你的衣服穿好，姑娘家，像什麼樣子？」
「關你屁……」
雷胖妞想罵，忽然看見林峰冷厲的眼神，只得忍住，嘀咕道：「你可以不看嘛，我又沒叫你看。這麼熱的天，還不讓脫衣服？」
龐九斤也發牢騷：「宋鐵頭還打赤膊呢，我們為什麼不行？」
「都閉嘴！」
林峰提高聲音，喝道：「原地休息一下，一盞茶之後再走！」
明天午時之前，完全可以趕到鐵狼山的，並不趕時間。
休息一下也無妨。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找地方休息，橫七豎八地躺了下來。
只有苗秋蓮，還站在林峰的身邊，不知所措。
「秋蓮，你也休息一下，稍後出發。」
林峰走到馬車邊，檢查馬匹和馬車的狀況。
一盞茶之後，林峰下令繼續出發。
不過，這次是慢慢走，不用小跑了。
沒走幾步，龐九斤又鬧么蛾子：「旗長，我要撒尿！」
林峰惱怒，瞪眼道：「怎麼，要我給你把尿嗎？趕緊尿，尿完跟上隊伍！」
眾人嘻嘻哈哈大笑。
龐九斤也不害臊，脫下褲子就蹲了下來。
林峰搖搖頭，帶著隊伍先走一步。
「旗長，我餓了，可以就地休息，埋鍋造飯了吧？」
雷胖妞又來添亂。
林峰看看日影，瞪眼道：「餓了就吃自帶的乾糧，不到酉時，不許生火做飯！」
這時候才巳時初刻，距離吃飯還早著呢。
雷胖妞揉著肚子：「可是我早上沒吃，也沒帶乾糧……」
「早上沒吃，怪我嗎？」
林峰皺眉：「昨天晚上就通知你們了，今天在家裡吃飽了上路，自帶部分乾糧。你倒好，專門想著吃公糧！」
這次帶來的糧食，是七個人，十天的定量。
糧食是公糧，從飛字堡總部倉庫里撥出來的。
如果十天過後，還要在邊線服役，那就要邊防軍提供糧食，或者派人回家討糧食了。
這十天任務期，每個人也就十斤糙米，一斤鹹肉脯，一斤乾菜，二兩粗鹽。
除了公糧之外，每個人多少都帶了一些乾糧，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雷胖妞就帶了一個人，還特別能吃！
「旗長，可是我真的很餓啊，你看，我渾身冒虛汗，腿軟腳軟走不動……」
雷胖妞撩起衣襟擦汗，又把贅物露了出來。
「你……唉！」
林峰瞪眼：「雷胖妞，你滾上馬車，乘車趕路！」
雷胖妞嘻嘻一笑，爬上了馬車。
破舊的馬車也不堪重負，吱呀作響。
林峰只好讓宋鐵頭下來，跟著馬車步行，以減輕馬車的負擔。
宋鐵頭不樂意，逼逼叨叨地嘀咕。
龐九斤也嘀嘀咕咕：「林峰，你是不是睡過雷胖妞？為什麼關照她坐車，不讓我們坐車？」
「都閉嘴！」
林峰惱怒，喝道：「我們是在行軍打仗，執行任務，不是在飛馬屯拉家常。凡是與任務無關的話題，都不許提起！」
龐九斤不服，對豁牙嫂說道：「你看，林峰做賊心虛了，一定睡過雷胖妞！」
豁牙嫂說話漏風，嘻嘻一笑：「說不定，是雷胖妞睡過林峰。」
雷胖妞坐在馬車上，破口大罵：「我睡過你爹，睡過你們全家。」
齙牙妹和苗秋蓮各自臉紅，低頭不語。
林峰心裡直嘆氣。
這是什麼隊伍啊，連烏合之眾、散兵游勇都算不上！
說是歪瓜裂棗，都高抬了這幾個人！
好不容易，過了日中。
前面就是犬牙嶺。
過了犬牙嶺，再走七八里，就是邊關鐵狼山了。
宋鐵頭來找林峰：
「旗長，我們這麼趕路，晚上就能到鐵狼山。可是去早了不划算，到了防線，就要幹活。
不如在這裡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再趕路，午時之前，也能到鐵狼山。」
雷胖妞等人，都是一樣的意思。
能躲一天是一天，何必趕著去做苦力？
林峰點點頭：「繼續趕路，在犬牙嶺下休息，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眾人一鼓作氣，來到犬牙嶺下。
林峰帶著眾人，搭建行軍帳篷，又挖了一口行軍灶。
龐九斤都看傻眼了，嘿嘿笑道：「林峰，你這個小白臉，還真能幹。看你也不像殘廢啊，怎麼就來屯田了？」
「九斤，前天踢了你一腳，臉還疼嗎？」
林峰停下手裡的活，斜眼問道。
「沒事，不疼了。」
龐九斤摸了摸臉，帶著不服：「我上次是大意了，要不，你打不過我。等我們回去了，再打一場，我不信打不過你。」
「九斤，過了犬牙嶺，就是鐵狼山。」
林峰伸手向北一指：
「那邊的韃子，搶我們的糧食、錢財、牛羊，殺我們的父母兄弟姐妹和孩子，還把我們叫做兩腳羊。
我們的敵人，是韃子！
我們有力氣，應該去找韃子拼命，砍幾個韃子的腦袋，帶回去領軍功，換銀子！」
龐九斤和雷胖妞，都有些動容。
林峰繼續說道：
「上了前線，我們就有立功的機會。九斤大嫂，你把對付我的勁頭拿出來，活捉兩個韃子，也可以帶回家睡覺的！」
眾人鬨笑。
「呸！」
龐九斤卻惡狠狠地呸了一口：「老娘稀罕男人，禿子瞎子瘸子，臭的爛的都行，就是不稀罕那些韃子，被我抓住一個，就殺一個。」
「九斤大嫂，好樣的！」
林峰豎起大拇指：「上了前線，我們一起殺敵立功！」
龐九斤忽然壞笑：「等我立了功，就跟衛所將軍說，讓你陪我睡一個月。」
你大爺。
林峰搖搖頭，起身說道：
「鐵頭大叔，你和九斤大嫂，胖妞，霍大嫂，在這裡埋鍋造飯。我帶著秋蓮和鮑家妹子小菊，去打獵，晚上給你們開葷！」
豁牙嫂姓霍，齙牙妹姓鮑。
她們的外號，都是龐九斤和雷胖妞取出來的。
其實，豁牙嫂只是掉了一顆門牙；
齙牙妹，也就上嘴唇的牙齒有輕微突出，稍微有些天包地。
龐九斤開始準備做飯，一邊笑道：
「小旗長，你打算帶著苗秋蓮和齙牙妹去開葷吧？你小心點，和齙牙妹親嘴的時候，別被她的齙牙咬了舌頭。」
齙牙妹臉紅，瞪了龐九斤一眼，卻不敢多說。
惹不起她。
林峰已經取了弓弩，對龐九斤說道：
「九斤大嫂，你好歹大幾歲，別欺負鮑菊行不行？我答應讓你們開葷，就一定會打到獵物的。」
雷胖妞瞪眼：「打不到獵物，今晚上，我們就拿你開葷！」
豁牙嫂和龐九斤哈哈大笑。
他看見今天的林峰，覺得飛馬屯有了希望！
這才是軍人，這才是華夏屯田軍的本色啊。
「林峰得令！」
林峰轉身，將三角小旗幟，插在自己衣領後面：「出發，跑步前進！」
宋鐵頭坐上馬車，揮鞭趕馬。
林峰帶著剩下幾人，跟著馬車，小跑前進。
出了屯子，向西一條大路。
大約三里地之後，就要進入山區。
都是屯田區勞動力，大家的身體素質都還行。
一口氣跑過大道，進入山區。
不過，雷胖妞和龐九斤，都有些氣喘吁吁的。
苗秋蓮也在喘氣，額頭上一層汗珠。
雷胖妞雖然是個姑娘，但是毫無矜持，跑得熱了，就把外罩脫了下來。
上身還剩下一件男子的對襟短褂。
裡面也沒有肚兜，胸前兩個贅物，時不時地就會甩出來！
林峰都沒眼看，皺眉喝道：「雷胖妞，把你的衣服穿好，姑娘家，像什麼樣子？」
「關你屁……」
雷胖妞想罵，忽然看見林峰冷厲的眼神，只得忍住，嘀咕道：「你可以不看嘛，我又沒叫你看。這麼熱的天，還不讓脫衣服？」
龐九斤也發牢騷：「宋鐵頭還打赤膊呢，我們為什麼不行？」
「都閉嘴！」
林峰提高聲音，喝道：「原地休息一下，一盞茶之後再走！」
明天午時之前，完全可以趕到鐵狼山的，並不趕時間。
休息一下也無妨。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找地方休息，橫七豎八地躺了下來。
只有苗秋蓮，還站在林峰的身邊，不知所措。
「秋蓮，你也休息一下，稍後出發。」
林峰走到馬車邊，檢查馬匹和馬車的狀況。
一盞茶之後，林峰下令繼續出發。
不過，這次是慢慢走，不用小跑了。
沒走幾步，龐九斤又鬧么蛾子：「旗長，我要撒尿！」
林峰惱怒，瞪眼道：「怎麼，要我給你把尿嗎？趕緊尿，尿完跟上隊伍！」
眾人嘻嘻哈哈大笑。
龐九斤也不害臊，脫下褲子就蹲了下來。
林峰搖搖頭，帶著隊伍先走一步。
「旗長，我餓了，可以就地休息，埋鍋造飯了吧？」
雷胖妞又來添亂。
林峰看看日影，瞪眼道：「餓了就吃自帶的乾糧，不到酉時，不許生火做飯！」
這時候才巳時初刻，距離吃飯還早著呢。
雷胖妞揉著肚子：「可是我早上沒吃，也沒帶乾糧……」
「早上沒吃，怪我嗎？」
林峰皺眉：「昨天晚上就通知你們了，今天在家裡吃飽了上路，自帶部分乾糧。你倒好，專門想著吃公糧！」
這次帶來的糧食，是七個人，十天的定量。
糧食是公糧，從飛字堡總部倉庫里撥出來的。
如果十天過後，還要在邊線服役，那就要邊防軍提供糧食，或者派人回家討糧食了。
這十天任務期，每個人也就十斤糙米，一斤鹹肉脯，一斤乾菜，二兩粗鹽。
除了公糧之外，每個人多少都帶了一些乾糧，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雷胖妞就帶了一個人，還特別能吃！
「旗長，可是我真的很餓啊，你看，我渾身冒虛汗，腿軟腳軟走不動……」
雷胖妞撩起衣襟擦汗，又把贅物露了出來。
「你……唉！」
林峰瞪眼：「雷胖妞，你滾上馬車，乘車趕路！」
雷胖妞嘻嘻一笑，爬上了馬車。
破舊的馬車也不堪重負，吱呀作響。
林峰只好讓宋鐵頭下來，跟著馬車步行，以減輕馬車的負擔。
宋鐵頭不樂意，逼逼叨叨地嘀咕。
龐九斤也嘀嘀咕咕：「林峰，你是不是睡過雷胖妞？為什麼關照她坐車，不讓我們坐車？」
「都閉嘴！」
林峰惱怒，喝道：「我們是在行軍打仗，執行任務，不是在飛馬屯拉家常。凡是與任務無關的話題，都不許提起！」
龐九斤不服，對豁牙嫂說道：「你看，林峰做賊心虛了，一定睡過雷胖妞！」
豁牙嫂說話漏風，嘻嘻一笑：「說不定，是雷胖妞睡過林峰。」
雷胖妞坐在馬車上，破口大罵：「我睡過你爹，睡過你們全家。」
齙牙妹和苗秋蓮各自臉紅，低頭不語。
林峰心裡直嘆氣。
這是什麼隊伍啊，連烏合之眾、散兵游勇都算不上！
說是歪瓜裂棗，都高抬了這幾個人！
好不容易，過了日中。
前面就是犬牙嶺。
過了犬牙嶺，再走七八里，就是邊關鐵狼山了。
宋鐵頭來找林峰：
「旗長，我們這麼趕路，晚上就能到鐵狼山。可是去早了不划算，到了防線，就要幹活。
不如在這裡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再趕路，午時之前，也能到鐵狼山。」
雷胖妞等人，都是一樣的意思。
能躲一天是一天，何必趕著去做苦力？
林峰點點頭：「繼續趕路，在犬牙嶺下休息，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眾人一鼓作氣，來到犬牙嶺下。
林峰帶著眾人，搭建行軍帳篷，又挖了一口行軍灶。
龐九斤都看傻眼了，嘿嘿笑道：「林峰，你這個小白臉，還真能幹。看你也不像殘廢啊，怎麼就來屯田了？」
「九斤，前天踢了你一腳，臉還疼嗎？」
林峰停下手裡的活，斜眼問道。
「沒事，不疼了。」
龐九斤摸了摸臉，帶著不服：「我上次是大意了，要不，你打不過我。等我們回去了，再打一場，我不信打不過你。」
「九斤，過了犬牙嶺，就是鐵狼山。」
林峰伸手向北一指：
「那邊的韃子，搶我們的糧食、錢財、牛羊，殺我們的父母兄弟姐妹和孩子，還把我們叫做兩腳羊。
我們的敵人，是韃子！
我們有力氣，應該去找韃子拼命，砍幾個韃子的腦袋，帶回去領軍功，換銀子！」
龐九斤和雷胖妞，都有些動容。
林峰繼續說道：
「上了前線，我們就有立功的機會。九斤大嫂，你把對付我的勁頭拿出來，活捉兩個韃子，也可以帶回家睡覺的！」
眾人鬨笑。
「呸！」
龐九斤卻惡狠狠地呸了一口：「老娘稀罕男人，禿子瞎子瘸子，臭的爛的都行，就是不稀罕那些韃子，被我抓住一個，就殺一個。」
「九斤大嫂，好樣的！」
林峰豎起大拇指：「上了前線，我們一起殺敵立功！」
龐九斤忽然壞笑：「等我立了功，就跟衛所將軍說，讓你陪我睡一個月。」
你大爺。
林峰搖搖頭，起身說道：
「鐵頭大叔，你和九斤大嫂，胖妞，霍大嫂，在這裡埋鍋造飯。我帶著秋蓮和鮑家妹子小菊，去打獵，晚上給你們開葷！」
豁牙嫂姓霍，齙牙妹姓鮑。
她們的外號，都是龐九斤和雷胖妞取出來的。
其實，豁牙嫂只是掉了一顆門牙；
齙牙妹，也就上嘴唇的牙齒有輕微突出，稍微有些天包地。
龐九斤開始準備做飯，一邊笑道：
「小旗長，你打算帶著苗秋蓮和齙牙妹去開葷吧？你小心點，和齙牙妹親嘴的時候，別被她的齙牙咬了舌頭。」
齙牙妹臉紅，瞪了龐九斤一眼，卻不敢多說。
惹不起她。
林峰已經取了弓弩，對龐九斤說道：
「九斤大嫂，你好歹大幾歲，別欺負鮑菊行不行？我答應讓你們開葷，就一定會打到獵物的。」
雷胖妞瞪眼：「打不到獵物，今晚上，我們就拿你開葷！」
豁牙嫂和龐九斤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