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們不是牲口。
紫芸碧蘿，都笑噴了。
「秋蓮，你紅苕姐姐開玩笑的。」
林峰臉皮發燙，拍了拍秋蓮的肩頭：「回去休息吧，明天再過來訓練一天，就差不多了。」
「嗯，謝謝林大哥。」
秋蓮很開心，蹦蹦跳跳地走了。
林峰轉過身，收拾紅苕三姐妹：「你們不要欺負秋蓮了，不厚道。」
「送個小美人給你，不好嗎？」
紫芸調皮地眨眼。
「你才是小美人，把你送給我，最好。」
林峰捉住紫芸的手臂，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再欺負秋蓮，要打屁股。快去打水，我要洗澡。」
「我打熱水來，燙死你。」
紫芸扭著屁股跑開了。
林峰迴到臥室，等著洗澡。
「救命啊，你放開我——！」
卻不想就在這時候，屋外，傳來秋蓮的哭叫聲。
林峰吃了一驚，抄起門後的長矛，衝出屋外，循著聲音，向西殺了過去。
就在剛才，苗秋蓮離開唐家，卻被一個黑影盯上了。
那黑影，是和林峰一起發配來的傷兵。
本名黃宗貴，外號大黃牙。
大黃牙在外表上，看不見殘疾，實際上，兩隻腳的大腳趾，都被切除了。
他以前被韃子俘虜過，因為懂得醫治牛羊馬匹，被韃子留了下來。
韃子怕他逃跑，就砍了他的兩隻大腳趾。
丟了大腳趾，行走不穩，奔跑無力，基本上就屬於重度殘疾了。
在大漠呆了一年多，大黃牙也逃了回來，被當做傷殘兵，送來飛馬屯婚配。
上次婚配，大黃牙被馬家姑嫂倆挑走了。
可是這狗東西，卻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盯上了苗秋蓮。
雖然他殘疾了，但是身單力薄的苗秋蓮，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大黃牙從身後抱住秋蓮，就按倒在草垛里，兩手撕開了秋蓮的衣服，嘴裡還在污言穢語：
「秋蓮，上次挑男人，我看見你了，你在台下看著我，直流口水……
大爺今天成全你，讓你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來吧，聽話，別害怕……」
砰！
林峰趕到，一腳踹開了大黃牙。
「林大哥……」
秋蓮哭叫著，來不及穿衣服，就撲進了林峰的懷裡。
「秋蓮，別怕。」
林峰緊緊抱住秋蓮：「別怕，別哭，來，我給你穿衣服。」
大黃牙愣了愣，爬起來大罵：「林峰，你敢打老子？」
「你個畜生，等會兒我再找你算帳！」
林峰瞪了大黃牙一眼，先給秋蓮穿衣服。
大黃牙有些害怕，但是嘴裡還在罵：
「王八蛋林峰，你神氣什麼，多管閒事？衛所將軍讓我們來飛馬屯，就是為國家添丁，幫助這些女人生孩子的，老子在做好事！」
林峰已經幫著秋蓮穿好了衣服，轉身提起長矛：
「老子一槍挑了你，再去找衛所將軍評個理！」
屯田區也是有秩序的，有軍規。
偷偷摸摸的男女私通，沒人管，大明大白的私通，也沒人管。
但是強行糟蹋女人，就要軍法處置！
大黃牙說的是歪理，站不住腳！
看見林峰提起了長矛，大黃牙轉身就跑。
可是他的兩腳殘疾，沒跑幾步，一跤摔倒在地，把嘴裡的大黃牙都磕飛了。
林峰上前，抬腳踩在大黃牙的臉上：
「今天饒你一命，以後再敢欺負秋蓮，我弄死你，就像踩死螞蟻一樣！」
大黃牙慘叫著，還不服：「林峰，秋蓮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
「那老子就告訴你，從此以後，秋蓮就是我的女人！」
林峰腳下加力，踩得大黃牙面部變形：「你再敢多看秋蓮一眼，老子踩爆你的腦袋！」
「知道了，饒命，旗長饒命……」
大黃牙終於認慫。
秋蓮走過來，抱著林峰的胳膊：「林大哥，算了，打死了這畜生，我們也麻煩。」
林峰這才點頭，又踢了大黃牙一腳：「滾！」
大黃牙爬起來，屁滾尿流而去。
唐紅苕三姐妹，也帶著武器趕來，詢問情況。
林峰簡單解釋了一下：「沒事了，我把秋蓮送回去。」
唐紅苕點頭，帶著兩個妹妹先回家。
秋蓮經歷了剛才的事，極度恐懼，站都站不穩。
「秋蓮，別怕。」
林峰沒辦法，乾脆一個公主抱，把秋蓮抱起來，送她回家。
這丫頭很瘦，可能……九十斤不到。
不過，胸前還是挺有料的。
林峰可以感覺到，有大片的溫暖和柔軟，緊貼在自己胸膛上。
秋蓮勾著林峰的脖子，躺在他的懷裡，眼神一片感激。
苗家在飛馬屯的最西頭，也就三間茅草屋。
秋蓮的父母見此一幕，吃驚不小。
林峰將秋蓮放下，解釋原因，又安慰道：
「苗大叔苗大嬸，沒事的，我及時趕到，把大黃牙打了一頓。秋蓮……也沒吃虧，就是受了驚嚇。」
苗大叔也是殘疾人，雙臂缺失，當場就給林峰跪下了：
「旗長大人，秋蓮的命是你救的，她以後，就是你的人！」
「大叔，你快起來！」
林峰急忙攙扶。
苗大叔站起來，眼淚模糊，卻沒有手擦眼淚，哽咽道：
「旗長大人，你要是不嫌棄秋蓮長得醜，就要了她吧。」
苗大嬸也在一邊說道：「旗長大人，我給秋蓮洗一洗，你就在我家裡，要了秋蓮吧。」
「不！你們別說了！」
林峰臉色漲紅，擺手說道：「大叔大嬸，我們是人，不是牲口……」
穿越而來，林峰還有後世的文明思維，干不來這個事！
苗大叔和苗大嬸一愣，各自低頭。
苗秋蓮也哭了，扭頭鑽進了東頭的臥房。
「大叔大嬸，我的意思是……」
林峰抓抓頭皮：「我可以要秋蓮，但是不能這樣隨便。等我回來，我們……商量一下，讓老屯長做個見證。以後，秋蓮和紅苕一樣，都是我的妻子。」
如果林峰不要秋蓮，不關照她們一家。
估計苗家，也很難在飛馬屯活下去了。
就算是，做個好事吧。
「旗長大人，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苗家老兩口都笑了，衝著東頭臥房喊道：「秋蓮快出來，拜一拜你的夫君。」
秋蓮也聽見了林峰的話，卻害羞，不敢出來了。
林峰一笑，走進了臥房，順手關了門。
「林大哥，謝謝你……不嫌棄我。」
秋蓮低著頭，坐在床邊。
林峰捧起秋蓮的臉，給她擦了擦眼淚：「放心吧丫頭，等我們從邊線回來，再商量這件事。」
秋蓮紅著臉，只是點頭。
林峰起身告辭。
回到家裡。
林峰也不瞞著紅苕，說起了自己對秋蓮的承諾。
紅苕想了想：「你身邊多一個女人，倒也沒什麼，就是苗家很窮，只怕以後過日子，要我們幫襯了。」
「沒事，我會想辦法，把日子過好的。」
林峰倒是無所謂。
大燁王朝的生產力，大約相當於唐朝初期。
一個穿越者，有太多的賺錢機會，養活一家人，還是很簡單的。
……
一轉眼，三日之期已到。
兩個小組，都在飛馬屯旗杆下的土台前集合。
每個小組，配備了一輛馬車，拉著糧草和行李。
鄉親們也都來了，一者是送行，一者是看熱鬧。
林峰招呼自己的六個部下，正色說道：
「在屯子裡，我們是鄉親，是鄰居。去了邊線，我們就是正規軍；軍人，以服從命令為最高準則。
我身為小旗長，就要對你們負責，保證你們平安回來。
但是，你們也要服從我的命令。否則，軍法處置！
現在，給我排隊站好！」
宋鐵頭嘴裡叼著狗尾巴草，嘻嘻笑道：
「小旗長，你的毛都沒長齊，就來管老子？什麼狗逼正規軍，我們就是去做苦力的，敷衍幾天就回來……」
龐九斤，雷胖妞，豁牙嫂，齙牙妹，一起哈哈大笑。
台下的觀眾，都覺得林峰小題大做。
屯田區的百姓，去邊關幹活，就像趕集一樣，每年都有多次任務的。
習慣了，也麻木了。
「住口！」
林峰忽然拔出腰間的匕首，隨手向後一拋！
咚！
七寸長的匕首，不偏不倚，正扎在身後五尺遠的旗杆上！
太准了，仿佛林峰背後長了眼睛似的。
「各位，我認識你們，我的刀，卻不認識你們！」
林峰板起臉，手指宋鐵頭：「小旗長也是你們的長官，再敢頂嘴，先打二十軍棍！」
宋鐵頭看了看旗杆上的匕首，終於閉了嘴。
龐九斤等人，也不敢說話了。
「苗秋蓮！」
「到！」
苗秋蓮一愣，急忙喊到。
「把我的匕首，拔出來！」
「是！」
苗秋蓮抱拳領命，登上土台，拔下匕首，送給林峰。
林峰將匕首插在腰間，命令苗秋蓮歸隊，喝道：「立正，報數！」
苗秋蓮站在第一位，雙腳立正，昂頭報數：
「一！」
「二！」
「三！」
眾人跟著報數。
林峰點點頭，轉身向老屯長抱拳：
「報告屯長，林峰七人小組，應到七人，實到七人。全員到齊，糧草裝備都清點完畢，請屯長訓話！」
唐紅苕三姐妹，在台下看得熱淚迷眼。
模糊的淚光中，她們仿佛看見了亡父唐開疆老將軍的身影。
鐵血，果敢，堅毅，無所畏懼！
「秋蓮，你紅苕姐姐開玩笑的。」
林峰臉皮發燙，拍了拍秋蓮的肩頭：「回去休息吧，明天再過來訓練一天，就差不多了。」
「嗯，謝謝林大哥。」
秋蓮很開心，蹦蹦跳跳地走了。
林峰轉過身，收拾紅苕三姐妹：「你們不要欺負秋蓮了，不厚道。」
「送個小美人給你，不好嗎？」
紫芸調皮地眨眼。
「你才是小美人，把你送給我，最好。」
林峰捉住紫芸的手臂，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再欺負秋蓮，要打屁股。快去打水，我要洗澡。」
「我打熱水來，燙死你。」
紫芸扭著屁股跑開了。
林峰迴到臥室，等著洗澡。
「救命啊，你放開我——！」
卻不想就在這時候，屋外，傳來秋蓮的哭叫聲。
林峰吃了一驚，抄起門後的長矛，衝出屋外，循著聲音，向西殺了過去。
就在剛才，苗秋蓮離開唐家，卻被一個黑影盯上了。
那黑影，是和林峰一起發配來的傷兵。
本名黃宗貴，外號大黃牙。
大黃牙在外表上，看不見殘疾，實際上，兩隻腳的大腳趾，都被切除了。
他以前被韃子俘虜過，因為懂得醫治牛羊馬匹，被韃子留了下來。
韃子怕他逃跑，就砍了他的兩隻大腳趾。
丟了大腳趾，行走不穩，奔跑無力，基本上就屬於重度殘疾了。
在大漠呆了一年多，大黃牙也逃了回來，被當做傷殘兵，送來飛馬屯婚配。
上次婚配，大黃牙被馬家姑嫂倆挑走了。
可是這狗東西，卻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盯上了苗秋蓮。
雖然他殘疾了，但是身單力薄的苗秋蓮，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大黃牙從身後抱住秋蓮，就按倒在草垛里，兩手撕開了秋蓮的衣服，嘴裡還在污言穢語：
「秋蓮，上次挑男人，我看見你了，你在台下看著我，直流口水……
大爺今天成全你，讓你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來吧，聽話，別害怕……」
砰！
林峰趕到，一腳踹開了大黃牙。
「林大哥……」
秋蓮哭叫著，來不及穿衣服，就撲進了林峰的懷裡。
「秋蓮，別怕。」
林峰緊緊抱住秋蓮：「別怕，別哭，來，我給你穿衣服。」
大黃牙愣了愣，爬起來大罵：「林峰，你敢打老子？」
「你個畜生，等會兒我再找你算帳！」
林峰瞪了大黃牙一眼，先給秋蓮穿衣服。
大黃牙有些害怕，但是嘴裡還在罵：
「王八蛋林峰，你神氣什麼，多管閒事？衛所將軍讓我們來飛馬屯，就是為國家添丁，幫助這些女人生孩子的，老子在做好事！」
林峰已經幫著秋蓮穿好了衣服，轉身提起長矛：
「老子一槍挑了你，再去找衛所將軍評個理！」
屯田區也是有秩序的，有軍規。
偷偷摸摸的男女私通，沒人管，大明大白的私通，也沒人管。
但是強行糟蹋女人，就要軍法處置！
大黃牙說的是歪理，站不住腳！
看見林峰提起了長矛，大黃牙轉身就跑。
可是他的兩腳殘疾，沒跑幾步，一跤摔倒在地，把嘴裡的大黃牙都磕飛了。
林峰上前，抬腳踩在大黃牙的臉上：
「今天饒你一命，以後再敢欺負秋蓮，我弄死你，就像踩死螞蟻一樣！」
大黃牙慘叫著，還不服：「林峰，秋蓮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
「那老子就告訴你，從此以後，秋蓮就是我的女人！」
林峰腳下加力，踩得大黃牙面部變形：「你再敢多看秋蓮一眼，老子踩爆你的腦袋！」
「知道了，饒命，旗長饒命……」
大黃牙終於認慫。
秋蓮走過來，抱著林峰的胳膊：「林大哥，算了，打死了這畜生，我們也麻煩。」
林峰這才點頭，又踢了大黃牙一腳：「滾！」
大黃牙爬起來，屁滾尿流而去。
唐紅苕三姐妹，也帶著武器趕來，詢問情況。
林峰簡單解釋了一下：「沒事了，我把秋蓮送回去。」
唐紅苕點頭，帶著兩個妹妹先回家。
秋蓮經歷了剛才的事，極度恐懼，站都站不穩。
「秋蓮，別怕。」
林峰沒辦法，乾脆一個公主抱，把秋蓮抱起來，送她回家。
這丫頭很瘦，可能……九十斤不到。
不過，胸前還是挺有料的。
林峰可以感覺到，有大片的溫暖和柔軟，緊貼在自己胸膛上。
秋蓮勾著林峰的脖子，躺在他的懷裡，眼神一片感激。
苗家在飛馬屯的最西頭，也就三間茅草屋。
秋蓮的父母見此一幕，吃驚不小。
林峰將秋蓮放下，解釋原因，又安慰道：
「苗大叔苗大嬸，沒事的，我及時趕到，把大黃牙打了一頓。秋蓮……也沒吃虧，就是受了驚嚇。」
苗大叔也是殘疾人，雙臂缺失，當場就給林峰跪下了：
「旗長大人，秋蓮的命是你救的，她以後，就是你的人！」
「大叔，你快起來！」
林峰急忙攙扶。
苗大叔站起來，眼淚模糊，卻沒有手擦眼淚，哽咽道：
「旗長大人，你要是不嫌棄秋蓮長得醜，就要了她吧。」
苗大嬸也在一邊說道：「旗長大人，我給秋蓮洗一洗，你就在我家裡，要了秋蓮吧。」
「不！你們別說了！」
林峰臉色漲紅，擺手說道：「大叔大嬸，我們是人，不是牲口……」
穿越而來，林峰還有後世的文明思維，干不來這個事！
苗大叔和苗大嬸一愣，各自低頭。
苗秋蓮也哭了，扭頭鑽進了東頭的臥房。
「大叔大嬸，我的意思是……」
林峰抓抓頭皮：「我可以要秋蓮，但是不能這樣隨便。等我回來，我們……商量一下，讓老屯長做個見證。以後，秋蓮和紅苕一樣，都是我的妻子。」
如果林峰不要秋蓮，不關照她們一家。
估計苗家，也很難在飛馬屯活下去了。
就算是，做個好事吧。
「旗長大人，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苗家老兩口都笑了，衝著東頭臥房喊道：「秋蓮快出來，拜一拜你的夫君。」
秋蓮也聽見了林峰的話，卻害羞，不敢出來了。
林峰一笑，走進了臥房，順手關了門。
「林大哥，謝謝你……不嫌棄我。」
秋蓮低著頭，坐在床邊。
林峰捧起秋蓮的臉，給她擦了擦眼淚：「放心吧丫頭，等我們從邊線回來，再商量這件事。」
秋蓮紅著臉，只是點頭。
林峰起身告辭。
回到家裡。
林峰也不瞞著紅苕，說起了自己對秋蓮的承諾。
紅苕想了想：「你身邊多一個女人，倒也沒什麼，就是苗家很窮，只怕以後過日子，要我們幫襯了。」
「沒事，我會想辦法，把日子過好的。」
林峰倒是無所謂。
大燁王朝的生產力，大約相當於唐朝初期。
一個穿越者，有太多的賺錢機會，養活一家人，還是很簡單的。
……
一轉眼，三日之期已到。
兩個小組，都在飛馬屯旗杆下的土台前集合。
每個小組，配備了一輛馬車，拉著糧草和行李。
鄉親們也都來了，一者是送行，一者是看熱鬧。
林峰招呼自己的六個部下，正色說道：
「在屯子裡，我們是鄉親，是鄰居。去了邊線，我們就是正規軍；軍人，以服從命令為最高準則。
我身為小旗長，就要對你們負責，保證你們平安回來。
但是，你們也要服從我的命令。否則，軍法處置！
現在，給我排隊站好！」
宋鐵頭嘴裡叼著狗尾巴草，嘻嘻笑道：
「小旗長，你的毛都沒長齊，就來管老子？什麼狗逼正規軍，我們就是去做苦力的，敷衍幾天就回來……」
龐九斤，雷胖妞，豁牙嫂，齙牙妹，一起哈哈大笑。
台下的觀眾，都覺得林峰小題大做。
屯田區的百姓，去邊關幹活，就像趕集一樣，每年都有多次任務的。
習慣了，也麻木了。
「住口！」
林峰忽然拔出腰間的匕首，隨手向後一拋！
咚！
七寸長的匕首，不偏不倚，正扎在身後五尺遠的旗杆上！
太准了，仿佛林峰背後長了眼睛似的。
「各位，我認識你們，我的刀，卻不認識你們！」
林峰板起臉，手指宋鐵頭：「小旗長也是你們的長官，再敢頂嘴，先打二十軍棍！」
宋鐵頭看了看旗杆上的匕首，終於閉了嘴。
龐九斤等人，也不敢說話了。
「苗秋蓮！」
「到！」
苗秋蓮一愣，急忙喊到。
「把我的匕首，拔出來！」
「是！」
苗秋蓮抱拳領命，登上土台，拔下匕首，送給林峰。
林峰將匕首插在腰間，命令苗秋蓮歸隊，喝道：「立正，報數！」
苗秋蓮站在第一位，雙腳立正，昂頭報數：
「一！」
「二！」
「三！」
眾人跟著報數。
林峰點點頭，轉身向老屯長抱拳：
「報告屯長，林峰七人小組，應到七人，實到七人。全員到齊，糧草裝備都清點完畢，請屯長訓話！」
唐紅苕三姐妹，在台下看得熱淚迷眼。
模糊的淚光中，她們仿佛看見了亡父唐開疆老將軍的身影。
鐵血，果敢，堅毅，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