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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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嫉妒啊,他姜墨出這一輩子從未有過的情緒!

  蕭破野只要一出現,就會吸引走阿遙所有的心思和情思,哪怕她佯裝冷漠,哪怕她低頭擺弄手帕,她的眼神從未離開過,心亦從未離開過。

  姜墨出不覺得自己比晏辭差,至少二人是平分秋色,可蕭破野出現的時機太特殊了,出手擊殺「無生衛」,縱橫謀劃把宣軍和楚軍都兜了進去,蕭破野的強大讓心量不寬、氣量不大的他生出了不爽之感、較量之心。

  風在耳邊呼嘯翻湧,獵獵刮過鬢髮衣袂。

  傅知遙安靜蜷在蕭破野懷中,脊背貼著他滾燙堅實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還有策馬狂奔時微微起伏的呼吸。

  她不曾開口問一句去往何方,只輕輕倚著他,指尖溫順地搭在他收緊的臂彎里,好似前路漫漫,風沙曠野,她亦只管安心交付。

  蕭破野確實沒有方向,他只是一路疾馳,馬踏長風,似是想把所有的沉悶、鬱結、隱忍,都盡數拋在身後;

  亦像上一世輾轉流離時,不顧一切奔向她;

  也像這一世她初至草原,他滿心歡喜,只帶著她縱馬天地,肆意盡興。

  風越吹越烈,駿馬四蹄漸緩,已然疲累。蕭破野猛地收韁,隨即長臂輕攬傅知遙腰身帶著她翻躍下馬。

  身下是柔軟綿長的青草,鬆軟得如同絨毯。

  落地前一瞬,蕭破野唇角勾起一抹肆意張揚的笑意,落地的霎那他旋身翻轉將傅知遙護在懷中,自己則脊背朝下做了她最安穩的肉墊。

  傅知遙穩穩的伏在他懷裡,鼻尖蹭到他溫熱的頸側,滿是他身上凜冽又安心的氣息。蕭大傻子主動做肉墊,傅知遙是滿意的,然下一刻天旋地轉,兩人相擁著,順著草坡一路翻滾下去。

  猝不及防的一聲輕呼,傅知遙想罵娘,她就不該信了狼崽子會安分!

  根本不是穩不住,他故意的。

  矮坡不陡,地勢又軟,有蕭破野護著傅知遙自然不會傷到,可是惱火啊,她氣的想撐起身給蕭大傻子一巴掌,蕭破野卻沒給她機會。

  唇瓣被狠狠吻住,蕭破野熱烈、又有些發狠地侵占她的呼吸。傅知遙只愣神片刻,便由最初的不閃躲,到不自覺地微微仰頭,再至熱烈回應。

  她早就看明白了,她根本甩不開這個蕭大傻子,她愛他。

  唇齒糾纏,呼吸交纏,蕭破野的手開始不老實。

  傅知遙氣的擰人,「你是不是瘋了,這裡,「

  後面的話她開不了口,這裡雖是處低地,但空間一點都不隱蔽,山洞密閉隱秘她勉強可以,這裡怎麼行。

  蕭破野抵著她的唇,聲音又野又坦蕩,「怕什麼,又不是沒做過。」

  傅知遙瞬間語塞,只剩無言,上一世他們確實這般肆意過。那時他強勢霸道,她身為王妃只能一邊羞赧抗拒,一邊順從配合,可心底深處,亦是沉淪歡喜。

  她其實早就明了,自己的底色為「野」,與蕭破野同樣野。

  蕭破野利落脫下外衣,仔細平整鋪展在草地上,又將傅知遙挪了過去,自己迅疾的覆了上去,掌心急切地奔向她的衣裙。

  他氣息粗重紊亂,語氣哄誘又霸道:「放心,此處絕對沒人,有人來我會及時蓋住下面。」

  傅知遙聽了真想打死他,下面,下尼瑪!

  這個臭流氓!

  上衣分毫未動,裙擺利落掀開,內里輕薄織物轉瞬便被掠去。她心底怒罵不迭,這人倒是會鑽營重點。

  蕭破野下手又快又狠,利落得如同疾風過境,在傅知遙尚在愣神罵娘時便已經開始了,不給她任何說不的時間,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她渾身一顫,又是一聲細碎又軟怯的嬌呼溢出唇間。

  這匹壓抑許久、徹底放縱的餓狼。

  空寂的山谷中傳來陣陣聲響,女子細碎的嗚咽與軟喘斷斷續續、遲遲久久,又被鳥鳴聲和溪流聲悄然遮去。

  傅知遙死死攥緊他鋪在身下的外衣,指節泛白,緊張又沉淪。蕭破野低頭吻去她眼角不自覺沁出的濕意,動作依舊霸道,卻又一遍遍的低喃著她的名字,聲音沉得蠱惑人心。

  他想她想到發瘋,他要在這天地曠野之間,把所有思念、壓抑、歡喜與深愛,全都完完整整的給她。

  良久之後,蕭破野仔細的扶著傅知遙坐起,為她整理衣衫,傅知遙一邊羞赧一邊有些懊惱的捶了蕭破野兩下,直接把蕭破野給捶樂了。


  蕭破野一樂傅知遙更羞了,又給了蕭破野兩拳,最後將整個人窩進了蕭破野懷裡,蕭破野一邊「哎呦呦」喊叫一邊將人抱了過來,親吻她的髮絲與額頭,無限的珍視與虔誠。

  二人就這樣相擁著,沉默著。

  良久後蕭破野問道,「別趕我了,行嗎?」

  傅知遙抬手圈住了蕭破野的脖子,一邊輕聲應好,一邊吻了上去,又是一陣意亂情迷,蕭破野想再來一次傅知遙實在不能允,「一群人等著呢。」

  「我餓。」蕭破野如實的表達,抗議。

  傅知遙又氣又羞的自他耳邊低語,「晚上讓承翊自己睡。」

  這幾日一直是一家三口同榻而眠,縱是蕭破野很想要,亦更珍惜一家三口安靜相處的時光,小心翼翼地呵護,不敢節外生枝。

  蕭破野的眼睛驟然亮了,嘴角壓都壓不下來,默了片刻聲音亮亮又磁性十足的進行了總結性發言,「爺又把你弄舒服了是吧。」

  傅知遙:!!!

  若不是上一世便認識,她這輩子縱是饞死他的顏和身子也絕對不睡他第二次。

  這是人話嗎?

  是人話嗎?

  她是舒服了嗎?!

  當然她是舒服了,可問題的關鍵是這個嗎?她是因為愛好吧,因為愛!

  再扭頭瞧著蕭破野得意又恣意的模樣,俊朗又雍貴的姿容,傅知遙真是愛也不是,罵也不是,最後恨恨的起身罵了一句,「我就該自戳雙目。」

  「咋說?」蕭破野憨呼呼的跟了起來。

  「省的瞧見你這張臉。」

  傅知遙想說嘴臉,可話到嘴邊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她真的愛美色,她愛極了蕭破野這張臉,她好色,她活該,嗚嗚!

  蕭破野呵呵呵的樂了,「爺這張臉最好看是吧。」

  傅知遙也被他這副不要臉的模樣逗笑了,實則不用逗她也開心,就是很開心,開心的不得了,「好看,天下第一好看行了吧。」

  語氣很是嫌棄,笑容卻怎麼都壓不住,裝都裝不出半分嫌棄。

  蕭破野隨意一抄就把傅知遙攔腰抱起,「爺在還能讓你在這個時候走路?不懂事。」

  傅知遙:「......蕭破野你嘴真的很破。」

  「可你喜歡。」蕭破野聲音朗朗,姿態悠融,再不復這幾日的惆悵模樣,「傅知遙,即便有他們,我亦知你心中至愛是我。」

  傅知遙:沉默了。

  不想承認,亦不想否認,有些事她自己都不願去究那個答案。

  可「至愛」二字,一定是沒錯的,縱晏辭再好,姜墨出再痴,她亦最愛蕭破野,說不清理由,也不是因為他好,可能僅僅是因為有些人一旦曾存在過、出現過,便再也無法忘卻。

  「人這一輩子會愛上誰,應是命中注定。」傅知遙一聲輕嘆,「你說是嗎,蕭破野。」

  「我命中注定愛你,無論如何都愛你。上一世我欺負你,這一世你欺負我,下一世,下面的所有世,你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傅知遙依偎在蕭破野懷裡,聲音輕緩卻堅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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